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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琴只覺得下身撕裂一般的疼痛襲來,好不容易才忍住沒叫出,生怕打斷哥哥的興致,也怕驚醒樓下的父母,但是雙手指甲已經深深地扣在哥哥的背後,嵌在肌肉中。
心裏想的卻是:「好痛,是不是哥哥已經破開我的處女膜了呢?可是感覺才插了一點點啊,不會這麽淺吧?」
未經人事的少女雖然看過一些科普材料,但是含羞半掩的了解裏,哪裏會知道其實這只不過是陰莖最前方的龜頭插入自己的陰道而已,後面還有十余厘米的巨物尚未容納。
兩人都喘息了幾口氣,肖嶽是因爲用力過度,打算休整一番。
而淑琴是因爲陰道被侵入,疼痛難忍。
過後,肖嶽低頭咬住淑琴的耳垂,用舌頭慢慢的舔舐,同時還一絲絲的向妹妹的耳孔中吹入氣息。
淑琴頓時覺得一陣酥麻湧上來,難以形容的快感傳到腦後,下身也不再那麽疼痛了,只是淫水卻越發的多了起來,但是卻被龜頭頂在陰道口,無法流出,只能擠壓在陰道中,越來越覺得下身擠漲無比。
肖嶽並沒有停止他的動作,一邊輕吻一邊吹氣,一邊還用自己的胸膛摩挲著妹妹的胸前雙乳,直把她碾壓的全身發抖,喉嚨裏面發出含混不清的聲音。
這聲音落在肖嶽的耳中,那簡直就是催陣的戰鼓,克敵的金角。
頓時下身用力,把自己的陰莖大力推入。
淑琴的陰道未曾開發,何等的狹窄!
被陰莖這一推,頓時雙方都感到不堪忍受。
淑琴只覺得下身撕裂一般,她雖然已經做好向哥哥先生的準備,也自覺剛剛兩人的挑逗已經把自己的身子做好了最佳的準備。
可是萬萬想不到自己的陰道將要容納的是怎樣的一個巨型凶器啊!
而肖嶽卻是被緊緊的夾住,感受到下身強烈的擠壓,有一些疼痛,但是卻是更多的快感,讓他覺得如在雲端下墜。
又因爲感受到陰道內傳來的越來越大的阻力,激起了他征服的欲望,便更加的奮力挺槍直搗黃龍。
只是苦了他身下的女子,如在浪尖,如臨深淵。
快感襲來,如同飛躍浪尖,一層一層,舒爽酸麻,四肢百骸都覺得快樂無比。
劇痛湧過,如同前臨深淵,一波一波,撕扯破裂,下體痛處不堪。
就這樣的交織著感覺。
隨著陰莖的更加深入,那約莫有二十厘米長的凶器終于插入了一小半,叩關入隘。
淑琴已經痛的說不出話來,只能盡量放松,任由自己的哥哥折騰。
而肖嶽在插入這一段之後,突然感覺到前方的龜頭隱隱抵觸到一個阻礙。
雖然他已經欲火高漲,但是還有一絲理智,知道這就是妹妹的處女膜了,自己不應該壞了她的身子,就準備慢慢把陰莖退出妹妹的下身。
哪知才向後一用力,還沒拔出一丁點,就被淑琴抱緊,說:「哥哥,別……」
肖嶽強忍著自己的本能,說:「好妹妹,就到這裏吧?哥哥也愛你,但是你要嫁人的,要是奪走了你的處女,你的丈夫知道你失身會不高興的。」
「我已經和他說我不是處女了。」
肖嶽聽了無語,他本來就是克制著自己的欲望,現在又聽見妹妹這麽說,頓時就被說服了,再也無法抑制自己的欲火,就不再試圖把陰莖拔出陰道。
只見他胸口貼住妹妹的乳房,碾壓著她的雙乳和殷虹的乳頭,輕輕的扭動下身,讓已經插入到妹妹陰道裏面一小半的陰莖活動了一下。
把陰莖左搖右擺了一會兒,肖嶽刮擦著妹妹的陰道外圍,讓自己的龜頭棱溝盡量的擴張通道,然後繼續用力,頂上妹妹的處女膜。
淑琴只覺得陰道的疼痛更加劇烈了一些,下身內部似乎有什麽東西被頂得繃緊了起來,哪裏還不明白這次才是真正的處女膜被淩辱到了呢?
肖嶽輕輕的頂了一下,看見妹妹雖然沒有叫痛,可是臉上的表情已經明白的告訴自己,這樣很疼。
很是憐惜,就緩緩地後退了一些,直到整個陰莖推出陰道,僅僅留下龜頭在妹妹的身體裏面。
淑琴感覺到他的退出,心裏著急,以爲哥哥又要打退堂鼓,正要說話,卻感覺到剛剛退出大半的陰莖又在哥哥的用力下插入。
這次肖嶽插的比較快,因爲前半段已經被插過一次,開發的有些松動,所以不需要太大的力氣,淑琴也沒有覺得太劇烈的痛處,反而有一波快感襲來,不由自主長綿地「嗯……」了一聲。
龜頭很快深入,迅速越過剛剛的界限,頂在了淑琴的處女膜上面,稍作停留,就頂著處女膜往前深入。
淑琴又覺得下身劇痛起來,心想,這次應該是真的破處了吧?
卻沒想到哥哥的龜頭深入了一會兒,只是把她的處女膜撐開一些,又緩緩放過那層薄薄的屏障,退了出去。
淑琴不明就裏,也不詢問,就忍著疼忍著快感,任著哥哥的分身在自己的身體中抽抽插插。
閉上眼睛,仔細體會著哥哥給自己帶來的從未體會過的感覺。
淑琴只覺得下身火辣辣的痛楚一陣緊似一陣,但是每次都在她疼痛到即將叫出,全省緊繃的時候熄滅下來。
陰道裏有個鼠標那麽大的錐形的物體,後面帶著一條稍不那麽粗的滾燙肉棒,正在裏面前前後後的出入。
淑琴知道那個前面的就是龜頭,後面的就是陰莖了。
「我知道的真多……」她心裏開心得想著,手上抱得更緊了。
每次的插入,都會撐開外面的陰唇,把陰道口擴張到幾乎極限,然後亮晶晶濕漉漉裹著一層自己的淫液的哥哥的陰莖就會緩緩的捅到裏面。
前行一會兒,就能抵觸到裏頭不遠的處女膜了。
然後龜頭繼續前行,壓迫處女膜,撐開,撐開……
直到似乎再深入一些就要關隘失守,才一分一分收兵麾下,緩緩退出。
而每次抽離自己的,在哥哥的陰莖上就會帶出自己陰道裏面分泌出的大量清清亮亮的淫水。
順著自己的股溝,順著哥哥的陰莖,汩汩流下,打濕了一整片的床單。
就這樣抽插了十幾分鍾,淑琴感覺下身麻麻酥酥的,已經不是那麽疼了,就漸漸放松下來。
肖嶽看在眼裏,知道妹妹的陰道前半部分已經被自己開發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那最後一擊。
就順手把妹妹的下身擡起,拉過一個枕頭墊在妹妹的屁股下面。
然後緊緊抱住妹妹,準備來個最後的衝刺。
他也知道自己的陰莖似乎有點太大,給妹妹破身的時候可能會讓她失態,所以反手在淑琴背後,把自己和妹妹盡力貼在一起,以免破身時的劇痛讓妹妹掙紮過度。
緩緩的呼吸一口,肖嶽挪動下身,再次把,自己的陰莖深入到妹妹的陰道裏面。這次他很快就觸及到了她的處女膜。
和之前的抽插一樣,他依舊用力的頂開金槍前的那層護盾,用力地深入。
淑琴在他的身下,沒有感覺到多少不同,還以爲哥哥正要繼續挑逗她,便還是放松,只是隱隱感覺有些不同,覺得那杆凶器似乎更加用力的頂在自己的下體中,看起來這次並沒有退出的打算?
淑琴不及細想,微微分開在哥哥臀部的雙腿,以便讓壓在自己乳房上的哥哥能更方便的深入自己的體內。
肖嶽得到空檔,也當仁不讓的向裏橫衝直撞。
不過還好他還有一線理智,知道不能蠻力給妹妹破處,因此雖然長驅直入,卻也保留了一些分寸。
在妹妹的愛液的潤滑下,乘風破浪,直頂入她的陰道,瞬間就到達那最後的關口。
再略一用力,處女膜頓時凹陷下去,一分一毫地向內塌陷。
淑琴被頂得張口結舌,櫻桃小嘴嬌豔欲滴,臉色羞紅,兩頰若霞,只覺得下身脹痛異常,體內似乎有什麽東西正在抗拒著哥哥的插入,心裏有些埋怨自己:
「不要抵抗,不要抵抗啊,我正在把自己交給哥哥,這是很美好的事情呢。」
肖嶽的陰莖現在已經深入了大約一半,也把淑琴的處女膜撐到極限,稍微再突入一些就會破裂。
淑琴感覺到體內最後一道防線已經丟盔棄甲,也緊張的抓緊了哥哥。
卻遮遮掩掩,希望不要被哥哥看出自己的緊張。
畢竟她到現在爲止還是處女啊,下一刻就要變成女人,怎能不緊張呢?
感覺到妹妹微微的顫抖,肖嶽愛憐的吻著淑琴的嘴唇,下身不再猶豫,繼續向妹妹的陰道裏頭突刺。
只覺得自己的龜頭在已經撐得薄薄的處女膜上糾結了一個瞬間,就刺破了妹妹的處女膜,借著下身壓入的余力,深深的插入到陰道中,連根沒入,把淫水擠的四處紛飛,甚至濺射出妹妹剛剛破身所留下的斑斑血迹。
陰莖扣關長驅,直達淑琴陰道的最深處。肖嶽感覺到自己碩大的龜頭一個猛衝,穿過了淑琴剛剛被撐開的,尚非常狹窄的陰道,闖入了一個新的空間,還因爲太大的棱溝,一下子卡在那裏,能入不能出。
可憐的淑琴,她其實還沒完全做好身體上的準備,就這樣被哥哥一槍刺入,破掉了她保留了22年的貞潔。
下身傳來劇烈的疼痛。
淑琴這才發現,原來剛剛處女膜屢次被壓迫的疼痛,根本就比不上現在被破身時來的深刻。
不由得嬌吟一聲,無法抑制的叫了出來。
更何況這次哥哥的陰莖深入非常,直接把龜頭卡在了她的子宮口,真是痛楚無比。
而肖嶽又試圖把陰莖抽出,牽動了處女膜的傷口和子宮的入口,更加的讓她嬌啼涕泣。
肖嶽看著不忍,卻也明白不能長時間把龜頭卡在子宮口,雖然自己覺得舒暢,但是不能讓妹妹如此痛楚。
橫下心來用力拔出,再開始從緩慢到快速地抽插起來。
巨大的陰莖在淑琴體內前後擺動,就好像是一頭活動的蟒蛇一樣搖頭擺尾。
淑琴未曾體會過如此強烈的觸感,陰道陣陣收縮,淋漓的淫液和破處的鮮血混合起來,隨著陰莖的抽插不斷噴湧而出,把白色色的傳單染的處處斑斑點點,好比雪地紅梅。
肖嶽快感襲來,開始奮力抽插,緊一陣慢一陣,除了上下抽插,還不時左搖右晃。
淑琴疼痛漸漸的褪去,快感襲來,掩蓋了破身的苦楚,開始漸漸的配合起來,也跟著哥哥的節奏一上一下一搖一擺。
兩人親密無間,配合默契。
就這樣抽插了數百下,淑琴突然覺得身體內越來越熱,只覺得下身傳來的快感已經不是一波波的襲來,而是突然連綿不斷的湧上後腦,忍不住緊緊扣住肖嶽,嘴裏說著:「哥哥……好奇怪,身體要化掉了呢……」。
肖嶽知道妹妹的高潮來了,感覺放開克制,加速而且比之前更用力更深入的抽插,每次都完全通過妹妹的陰道,直達子宮口,甚至有好幾次都插的太深,直接把龜頭捅到子宮頸中,惹得身下的女子輕輕痛叫,卻更加讓人血脈贲張。
如此抽插了一會兒,肖嶽感覺自己也要高潮了,就悄悄的在淑琴耳邊說:
「妹妹,放開一些,我要射在外面。」哪知淑琴聞言,反而抱得更緊了,雙手雙腳緊緊的抓住他,就不讓他把陰莖拔出自己的陰道。
肖嶽無法,在高潮下也不能克制,終于在深深的衝刺中,陰莖再次深入,龜頭又一次卡在妹妹的子宮口,然後就覺得睾丸一陣陣收縮,陰莖和龜頭再次膨脹起來,從馬眼中噴出大量的精液,直接射入妹妹的子宮當中。
淑琴也達到了高潮,迷糊中還記得一件事情:她要完全屬于自己的哥哥,所以一定要哥哥射在自己體內。
而且她偷偷的算過,這幾天正好是她的排卵期,她希望能爲自己愛的哥哥懷孕。
她感覺到了肖嶽的高潮,知道自己的陰道已經被哥哥完整的開發了,整個陰道被陰莖完全貫穿。
也能感覺到哥哥的龜頭完全突破自己的子宮口,卡在了宮頸上面,雖然有點痛楚,但是後面哥哥的整個陽具卻還在膨脹,幾乎把她剛剛破身的陰道和子宮口撐裂,同時隨著膨脹的感覺,在哥哥插在自己子宮裏的龜頭處,淑琴感受到了陣陣的噴射,幾乎無窮無盡,一陣噴完了,沒過一兩秒又是一陣,足足噴射了有2、3分鍾才停下來。
這時她完全感覺到自己的體內已經充滿了哥哥的精液,如果不是因爲陽具還緊緊的堵住她的陰道,估計可能都要直接噴射出來。
兩人同時到達高潮,就這樣抱在一起。
肖嶽快感過後,有些愧疚,但是不知道說什麽好。
淑琴看著哥哥,心裏想的卻是,這樣應該就可以爲哥哥懷孕了吧?
良久,肖嶽的陰莖終于軟了下來,自動脫落了妹妹的陰道。
肖嶽剛剛要說什麽,就聽見妹妹先開口:「哥哥,我後天出嫁,明天是我最後一晚在家裏了,我還要你這樣對我!」
肖嶽剛剛想拒絕,就聽妹妹接著說:「反正我已經是你的人了,再多一次也沒關系嘛……你就答應我嘛,好不好?」
想來也是,于是肖嶽就點頭:「那就只能再一次哦。」
他並不知道妹妹希望爲他懷孕,還直以爲妹妹只是想要這份快樂,所以一口答應下來。
淑琴聽了,很是開心,就穿上衣服下樓去了。
第二天晚上,淑琴又趁夜來到哥哥的房間裏面,和心愛的哥哥顛龍倒鳳,再次體驗了一把哥哥的超大陰莖和海量的射入,把小肚子撐的滿滿的才下樓。
經過這兩夜的交歡,淑琴終于心滿意足,不但把自己的身子完整的交給了哥哥,還體驗到了也許以後也不會再遇上的快感。
更重要的是,她是特地測了自己的排卵期去和哥哥做愛的,也如願以償的兩次都被射滿整個子宮。
「應該會懷孕的吧?」第三天,淑琴坐在花轎上,輕輕的撫摸著自己的小腹,幸福地想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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