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

[轉貼] 換母淫謀

[複製鏈接]
ptc077 發表於 前天 13:27 | 顯示全部樓層
ptc077 前天 13:27 73 14

登入後可看更多!

您需要 登錄 才可以下載或查看,沒有帳號?註冊

x
 六月,夏夜。
H市,清緣社區。
碎銀月光,悄然漫入高陽家主臥的窗簾縫隙,照出大床上的淫亂一幕。
“媽...... 呼呼...... 爽不爽......”
大床之上,被窩高高隆起一大塊,忽前忽後聳動不停,啪啪啪兇狠的撞擊,混雜著噗呲呲的淫靡水聲,從被角的縫隙傳出。
剛剛年滿17的我,用足以自傲的大雞巴,一下子肏進,媽媽的肉穴最深處,感受着大雞巴上傳來,肉穴的緊緻包夾與濕痕,爽得我從被窩鑽出腦袋,呼呼喘著粗氣。
月如銀霜,灑入媽媽的主臥,凝視著那個被我大雞巴貫穿肉穴,與我血脈相連的女人。
媽媽正緊閉著她五官中最具辨識度的丹鳳眼,眼型細長,弧線流暢,眼角微微上挑,延伸至太陽穴附近,獨特東方韻味的古典美感,令人過目難忘。
密長睫毛輕輕顫動,冷白色俏臉,被她親生兒子用大雞巴,肏出兩朵誘人的坨紅,我試探着問:“媽媽,我換個姿勢,行不? ”
媽媽抿着紅唇不語,無聲的拒絕著我,我心頭火起:“媽媽? 說話啊......”
雙手撐起身子,晃晃被汗水浸濕的滿頭碎發,汗珠順著下巴滴落,砸在媽媽的鎖骨上,仗著雄健的體魄,胯部不知疲倦的聳動,大雞巴帶著媽媽肉屄內黏膩的淫水,快速抽出半根,結實有力的屁股猛得一聳,大雞巴狠狠肏入我美母的緊緻濕滑肉穴。
大龜頭肥壯的龜棱,隔著一層薄薄的避孕套,蹭過媽媽蜜穴內敏感的褶皺,肏得她小穴再次如咬人的小嘴巴,一下絞緊我的大肉棒。
啪啪啪的撞擊聲中,大龜頭狠狠撞擊在媽媽的花心,一陣陣肉體碰撞中,媽媽性感的肉體被我在大床上肏頂的來回扭動,纖細的水蛇腰扭得猶如沒有骨頭一般。
我邊肏邊看著使勁壓抑着體内快感的媽媽,肉穴那陣陣傳來的快感,讓她難耐的左右轉頭時,幾縷散亂的青絲,偶爾會飄落在那條疊放整齊,靜靜擺在枕邊的白色棉內褲上。
媽媽凹凸有致的窈窕胴體,兩顆D罩杯大小柚子般的嫩乳,在一件月白色睡衣和胸罩的包裹下,被我進進出出蜜穴的大雞巴,肏得上下翻飛。
春色卻被從領口一直系到睡衣下擺的紐扣,遮擋住所有,兩隻藕臂藏進被子中,纖長的玉手死死揪住被角,不肯有半點放鬆。
“媽媽,你還是不肯接受我嗎? 爸爸都走十多年了,你是這爲什麽! 你說啊! ”
我將大雞巴緩緩抽出,隻剩一顆鵝蛋大的龜頭,卡在媽媽穴口。
“噗噗噗......”聽見被窩裏傳來,肉穴的淫水被我大雞巴攪弄出的淫蕩響聲,低頭湊近媽媽的耳邊,火熱呼吸的逼近讓被我壓在身下的媽媽,呼吸略顯急促的肉體,又是一陣顫抖,挺起的奶子劇烈起伏幾下,又在壓抑她小穴內,我大雞巴肏出的淫癢。
“媽媽...... 你說話...... 你叫一聲也行啊......”
瞧著媽媽努力維持的樣子,我的大肉棒卯足了勁兒,又是一記狠狠的全根沒入。
“嗯~哦!”
“媽媽...... 你又夾兒子的大雞巴......”
粗大的雞巴帶着兇狠力道,頂得媽媽的嬌軀蹭着身下的床單,向上躥了一截。
而媽媽濕滑緊緻的陰道,像一隻綿軟舒爽的小手,死死攥緊整根大肉棒,我撐在床上的身體激動狂顫,哪怕大雞巴上有着一層惱人避孕套的阻隔,也抵擋不住媽媽極品肉穴的包夾,雞巴上傳來的快感,爽得我舒服的似要上天。
“媽媽,你的屄可真緊,肏了這麽久...... 還是緊得像肏處女一樣。 ”
  “啪!”一道清脆的耳光,狠狠的扇到了我的臉上,媽媽睜開的美眸,眼尾細長微微上挑,眸子黑白分明,比例適中,眼中含著怒,薄唇輕啓:“再說一句髒話,就給我滾下去。 ”
“我...... 好......”
沒去管臉頰發燙的巴掌印,我雙手撐在床面,賭著氣將大雞巴在媽媽蜜穴裏抽出一半,狠狠的用力一頂,啪一聲脆響,小腹狠狠撞上了媽媽的恥骨,這一下爆肏,我恨不得將兩顆睾丸,都塞進媽媽的屄裏。
我大雞巴裹挾着火熱堅硬,兇猛的轟擊媽媽敏感的花心,快感如電流在媽媽體內亂竄,爽得她雙手攥緊被褥,兩條玉腿微微曲起,又驟然伸直打起了擺子,再睜開眼眸氣鼓鼓的瞪著我,像是在責怪我這一雞巴肏得太狠,太用力了。
“唔...... 唔......”
  我能清晰的感覺到,那顆鵝蛋大小的龜頭,狠狠撞擊在媽媽的子宮口,猛得頂開花心,這才肏得媽媽紅唇裏溢出一絲輕吟。
看著媽媽被迫仰起了天鵝頸,貝齒立即咬緊朱唇,深深的齒痕洇出水光,睫毛亂顫着,卻倔強的不肯轉過來,與我這個兒子哪怕有一秒的正眼對視,心中是又氣又心疼。
“媽媽...... 弄疼你了? ”
我用大雞巴慢慢在肉穴口研磨幾下,再動作輕柔的向裏推進,瞧著媽媽扭動掙紮的力度,弱了下來,如釋重負的吐出一口氣:“媽媽,好點兒了嗎? 這樣舒服嗎? ”
“不舒服...... 快下去。 ”
我結實的雙臂撐在床上,瞧著媽媽閉着眸子,口是心非的樣子,將大雞巴深埋進她的肉穴裏,感受到緊緻的包夾,又見她似乎真的很痛苦,咬著紅唇,顫抖著睫毛,一時不知該不該繼續下去。
媽媽這個曾經刑警隊警花,她和爸爸雙劍合璧,破獲無數大案要案,卻爲我這個兒子健康成長,在爸爸殉職後,調成了文職。
甚至在的我苦肉計下,願意和我這個兒子亂倫媾和。
D罩杯飽滿乳房隔着衣物與胸罩,在我停下抽肏後,呼吸漸漸平複,在陰道的上下搖擺,忍不住想伸出手去用力揉捏,偷偷看了看,閉著美目的媽媽,又害怕讓她生氣,我不開心的撇撇嘴,繼續按著媽媽的要求,用最傳統的傳教士體位,抽插起來。
  媽媽的小屄可真緊,插多少次都擦不夠,太爽了。
“唔唔......”
  我剛剛抽動了兩下雞巴,媽媽紅唇中突然溢出輕吟,大雞巴同時被肉穴狠狠的夾了兩下,渾身興奮的一抖。
  媽媽肯定就動情了!
大雞巴加大了肏弄濕痕肉穴的力度,那對被胸罩束縛的奶子,又開始晃動起來,瞧著被我大雞巴,肏得搖不休的蜜柚嫩乳,又勾得我一陣口幹舌燥,可出於媽媽常年的積威下,不敢多近一步。
大雞巴在媽媽異常狹窄濕潤的陰道裏,勻速進出,粗大肉棒被一團團柔嫩的軟肉緊緊包裹,它們不停的顫動着,蠕動着,如一張張小嘴親吻著我雞巴上的每一寸,美妙的快感。
當真是如我的損友趙開山說的一樣,能將自己的媽媽,在她們最美最豔的年華,壓在身下肏弄,這份亂倫的刺激感,給個神仙都不換。
  美中不足的一點,就是那可惡的避孕套,薄薄的一層,總讓我覺得與媽媽之間,隔着一道看不見的鴻溝。
除了媽媽我沒經曆過其他女人,但自信自己大雞巴的粗大、碩長、火熱、持久,肯定能給身下美母帶來是一波接著一波的快感,媽媽的胴體在抽插的節奏不停亂顫,人們眼中的高冷禦姐警花,給她自己親生兒子的大雞巴,一頓猛肏,幹得她扭動的嬌軀把床單蹭得一團糟,心中還是頗爲自得。
可我無論怎麽用心猛肏媽媽,想給她最美性愛的體驗,人母矜持讓她不可對我卸下心中的防線。
  不懂女人心思的我,雙手撐在床上,憑借着少年人的活力與強壯的體魄,胯部一次次的發力,肏得媽媽花枝亂顫,窈窕肉體左扭右擺,紅唇中不斷溢出嗚嗚的輕吟。
大雞巴不敢太快,又不想太慢,更捨不得太狠,刻意控制抽插的頻率,用粗壯的雞巴有節奏肏弄,鵝蛋大的龜頭刮蹭著媽媽肉穴內每一寸敏感的肉芽,一下下肏著緊緻多汁的蜜穴,品味著媽媽極品穴內,帶給大雞巴如觸電般的酥麻快感,母子交媾的肉體撞擊聲,隨之響起。
“啪啪啪啪......”
“唔唔唔......”
我強勁的大雞巴抽肏着母穴,猶如打樁機,快速高頻,頂得媽媽柳腰不住向上弓起,紅唇裏的輕吟越來越難以壓制,我想不管不顧的大力抽插,想抱著媽媽的大長腿拼命肏弄,肆無忌憚的在濕滑的騷屄裏橫沖直撞,縱橫馳騁!
可我看著媽媽雪白修長的頸線,有顆顆香汗淬着冷香,沿着天鵝頸滾落,心中煩亂。
媽媽到底怎麼樣,才能接受我?
  我胯下粗大的肉棒,隻知道一次次狠狠肏進媽媽的蜜穴深處,卻不知我強悍有力的大雞巴,正把媽媽肏得快要把持不住,那顆冰冷的芳心在欲海中漂泊,快要傾覆了。
我沒有讀心術,摸不透媽媽的心思,一刻不停的埋頭猛肏肉穴,隻想著用粗長的大雞巴,給我世界上最在這個愛的女人,體驗到最美妙的性愛快感。
隨著猛烈的抽插,我能感覺到媽媽的陰唇,被我的大雞巴肏得深深的陷了進去,緊窄的肉穴猶如貪吃的小嘴,被暴怒的大雞巴撐得完全變形,可媽媽不讓我欣賞她的淫態,隻好憑著我們母子二人交合處那濕熱黏膩的觸感,感覺到她的肉穴內灼熱的蜜汁,正汩汩流淌。
媽媽會咬人的美妙小肉穴,死死絞緊我粗壯的肉棒,又被大雞巴幹的淫水外冒,汩汩蜜汁順著大腿根流下來,興奮中摻雜不能盡興的郁悶。
我的胯骨,我的腹肌,還有睾丸早被媽媽的淫水打的濕淋淋一片,能想像出我母子交合處,漸漸形成了一圈白色的淫蕩泡沫。
越想越慾望狂燃,越肏越獸血沸騰!
我隻顧肏屄,沒去琢磨媽的心思,低頭看看緊緊蓋住的被子,不願洩露半點春色,搞不懂爲什麽的我,憑借著蠻力,用大雞巴猛肏母穴,發洩著心中的不滿。
“媽媽...... 爽不? 你剛才高潮了對不對,你兒子,厲不厲害......”
  樣貌至多三十出頭的媽媽,又聽我的惱人提問,再次睜開她迷人的丹鳳眼,冷冷瞪了我這個兒子一眼。
  媽媽眼神雖冷,可肉穴夾的大雞巴,又酥又麻,越發粗長堅硬,刺激的我奮力猛肏,沒有注意到媽媽剛才眼眸中一閃而逝的春情。
媽媽再次閉上眼眸,偏着她的瓜子俏臉,又轉到另一側,一隻紅珊瑚耳墜在烏發間若隱若現。 我雙手撐在床上,胯部來回頂肏,邊肏着媽媽,邊欣賞起她美如月神的玉顔。
  月光吻過媽媽雪白的側臉,在冷玉般光滑的臉蛋上,沁出海棠色的薄紅,海藻般烏黑的齊肩長發,裹住天鵝頸,困住溢出的喘息。
“噗嗤......”
感覺到媽媽突然又湧出一大股灼熱的蜜汁,今晚又一次被我的大雞巴肏到高潮,可她依舊如我們母子,第一次做愛那般,冷冰冰地一聲不吭,臉上連半點情慾的顔色都不肯露,心裏竄起一股邪火,胯下的動作愈發狂暴。
我咬著牙怒吼:“媽媽...... 我一定...... 一定......”
  我話到嘴邊,卻硬是說不下去,隻能用那根20厘米的大雞巴,全根拔出,拉出道道粘稠的淫水,片刻不停,狠狠一肏到底,大力肏進媽媽的蜜穴,幹了她身體再次扭動起來,瘋狂發洩我滿腔的欲火與不滿。
隔着一層薄薄的避孕套,我能真切感受到媽媽那濕熱緊緻的肉穴,軟嫩的淫肉死死裹住他的粗長棒身,黏稠的蜜液順著抽插淌出來,每一下都帶出“噗嗤噗嗤”的淫水聲,同時媽媽又會在我胯下扭動掙紮一下,雙手死死攥着被子,兩條修長的玉腿在床上不住的亂蹬,被我大雞巴肏出薄唇的輕吟,支支吾吾,斷斷續續。
  媽媽的肉穴太緊,太爽了,簡直就像一張鴨嘴,死死咬緊我的大雞巴!
我不敢相信,媽媽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人長冷豔性感,身材凹凸有緻的長腿禦姐也就算了,關鍵陰道還能這麽緊窄火熱,比著處女怕也是不遑多讓,吸裹力強得像要把我的雞巴榨幹,會咬人的騷穴夾得我又麻又爽,電流從大雞巴蔓延到脊椎,再猛得直沖腦門。
盡管媽媽不許開燈、不許偷看,但是我光憑大雞巴上的觸感,就能想像出黑暗被窩裏那母子亂倫的交媾處有多淫蕩不堪。
  每當我抽出肉棒,媽媽的肉穴就像化開的蜜糖,拉出一道道黏膩的淫絲,那兩條修長的美腿,會不自覺的顫抖幾下,等我再兇狠地頂進去,媽媽的腰身又會不住的向上弓起,似乎想讓我插得更深入一些。
蜜穴内每一寸褶皺都貪婪地嘬著我的棒身,滑膩的嫩肉緊緊箍住,顫抖著收縮,我的大雞巴像被掐住七寸的蟒蛇,在媽媽的肉穴裏奮力抽肏,本能瘋狂進出。
  我大雞巴肏得快了,媽媽性感窈窕的肉體,就在我身下扭得越發淫蕩,我們母子彼此追逐在亂倫下的肉欲快感,媽媽的肉穴夾我大雞巴那股快感,蝕骨銷魂。
我雙手撐着床面,發情的公狗腰帶大肉棒,一下下的姦淫媽媽肉穴噗嗤作響,奸得媽媽整個人時而觸電般痙攣顫抖,時而難耐扭動,啪啪的肉體聲撞擊聲大作,響徹整間主臥。
媽媽的肉穴濕得一塌糊塗,緊緻得要命,腰肢在我大雞巴抽出時落自下,每一寸痙攣的蜜肉,碾磨著我的大雞巴,黏稠的淫水聲,混著母子倆滾燙的喘息。
  “唔唔……”
  媽媽會咬大雞巴的美妙小肉屄,再次發了狠得死死咬着她兒子的大雞巴,從蜜穴深處噴出一大股淫水,我同時也察覺到,我們母子身下的被褥,又被媽媽高潮噴出的大量淫水浸得濕滑一片,兩條玉腿癱在床上,在薄薄的一床被子下,劇烈顫東,抖如篩糠。
  我凝視着媽媽高潮後的臉頰紅潤動情,死死夾緊大雞巴得蜜穴比先前還要濕滑黏膩,看着媽媽薄唇死死抿着,卻壓抑不住高潮後的快美,偷偷的羞羞呻吟。
  眼見媽媽在回味被兒子大雞巴肏出高潮餘韻,我想趁媽媽不注意,換一換傳教士體位,想更深入的贊龍媽媽用大雞巴撬開她的花穴,龜頭肏盡她的子宮,變成兒子大雞巴的肉套子,想當今我大雞巴越發粗硬的興奮之處,決定扛起媽媽那雙修長的玉腿,狠狠沖刺,在柔嫩的美母子宮裏,噴發在兩顆大睾丸内,積蓄了正正一周的濃稠精液。
  可就在我剛把媽媽,白蟒似的腿彎勾進臂彎,嫩粉色的肉穴被我粗壯的大雞巴撐得微微張開,馬步還沒紮穩,媽媽美眸猛得掙開,修長如與般光潤細滑的大長腿突然發力,光潔的膝蓋骨,猛地頂向我汗津津的胸膛。
  一下阻擋住我想進一步的動作,企圖狂野奸淫美母蜜穴的大雞巴,半根滑出蜜穴,要不是我龜頭奇大,能夠牢牢卡住蜜穴口,怕是這一下就被媽媽頂出銷魂緊緻的肉穴。
  “砰!”
  “媽……你……幹什麽……”

  月光之下,媽媽微睜美麗的丹鳳眼,細長的眼角微微上挑,發現我還想憑借着蠻力繼續深入。
光潔修長的美腿曲起後,再猛然發力,大龜頭脫出媽媽的蜜穴口,在我們母子交纏處,“啵”的一聲,猶如拔開瓶塞的脆響,被子随我倒飛掀開,淩亂床單間顯出一雙微張的纖直玉腿。
  眼睛看着媽媽還沒有來得及閉合的蜜穴口,一聲黏膩的“噗嗤”,大量的淫水鼓鼓而出,我像被掀了殼的王八,光着屁股栽下大床。
  那根白皙中帶青澀的剛猛大雞巴,裹着沾滿晶亮淫水的白色避孕套,“啪嗒”一聲敲擊在我結實的腹肌上,直挺挺豎在胯下,在月光裏顫巍巍晃蕩着水光。
  媽媽支起上身靠在床頭,眸子掃了眼四仰八叉摔在床下的我,瞥見我那根粗壯的大肉棒,依舊雄赳赳氣昂昂地支棱在結實的腹肌前。她合攏修長光潔的美腿,夾緊私處蜜穴的春光,薄唇輕啓:“被子。”
  “媽媽,爲什麽?!”
  我望着床上的媽媽,月白色的絲棉短袖家居服,被飽滿D罩杯的雙峰撐得發亮,隐約還能看到奶罩的輪廓線,緊繃的領口處,兩顆紐扣倔強地卡在白雪乳溝邊緣。
  媽媽曲腿扭腰時,家居服下擺蕩起,裸露出沒出睡褲的渾圓翹臀,兩瓣臀肉飽滿緊緻,彈性完美,還粘剛被大雞巴肏淫水蜜漬,柳腰細得自己單臂就能箍緊,并攏膝蓋時,大腿根擠出兩段雪白光滑的細膩腿肉,伸出玉手當在她的銷魂肉穴,穴口流出一股蜜汁,在月光裏泛着勾人的水光。
  “你剛才叫我什麽?”
  媽媽聽見我再次直呼她的名字,比月光還清冷幾分的眼眸裏,浮現怒氣:“出去,今晚到此爲止。”
  “媽,我哪裏做得不好了?”
  “高三分班考,我是全年級第二名。”
  “體育我也拿了滿分。”
  “還有什麽地方做得讓你不滿意?”
  我晃着那根怒氣未消、依舊堅硬的大雞巴,盯着媽媽雙腿間泛着點點淫光的蜜穴,沒有肏盡興的我,吞了口唾沫,想要再次爬上床。
  誰知一個枕頭迎面飛來。
  “被子,給我。”
  “學習是你自己的事,考好成績不是你應該做的嗎?”
  我擋開那個丢出去的枕頭,一手撸着那根尺寸駭人、青筋暴起的大肉棒,見媽媽黑白分明的眸子裏,滿是濃濃的倔強,飄了一眼我粗長駭人大雞巴,晃亂的移開目光,拿起剩下的枕頭護在胸前。
  “媽,咱們都這樣了,你就不能……”
  “閉嘴!”
  我青澀笨拙地還想再說,卻被媽媽冷聲喝斷。
  “高陽,你長大了,有些事你也該懂。”
  “咱們這樣做已經很過分了。”
  “你還想要媽媽怎樣?難道你要逼死媽媽才開心嗎?”
  看着媽媽眼裏滑下兩行清淚,我瞬間心軟,默默撿起被子和枕頭放到床上,高大強壯的白淨虎軀站在床邊,低着頭,見自己的大雞巴還硬着,直挺挺的老長一大根,向我提出沒在媽媽蜜穴内爽夠的抗議,讓我不管不顧張開媽媽的雙腿,按住她的雙手,再用一次狠狠肏翻她會咬大雞巴的緊緻騷屄!
  可耳中也傳來嘤嘤的啜泣,我的欲火與怒火化作一聲歎息,嘴唇嗫嚅了幾下:“媽,對不起。”
  “我聽話,還不行嗎,你别哭了。”
  我不勸還好,一勸媽媽哭得更兇:“是媽媽不好。”
  “媽媽不該心軟,不該答應你的,陽陽,咱們是母子,不能一錯再錯。”
  “媽媽是怕你像那些少管所的壞孩子,誤入歧途,害了你一輩子。”
  “陽陽,媽媽錯了……”
  “咱們是母子……不能再這樣了……”
  我看着媽媽将她性感婀娜、曲線玲珑的肉體蜷縮着雙膝,裹在夏涼被裏,哭成個淚人,看着曾經那個身姿飒爽的女刑警,被我這個不孝子逼成這樣,心髒一揪,擡手扇了自己一個嘴巴:“媽,你别哭了,以後我都聽你的……”
  聽到耳光響起,媽媽立馬止住哭聲,主動拉住我的手,母子四目相對,紅唇輕啓:“抱抱,媽媽。”
  美母的召喚,瞬間讓我立馬嬉笑顔開,麻利的爬上大床,一把将媽媽擁入懷中,本以媽媽是想通了,準備讓我再來一次。
  “你,别動。”
  “讓媽媽一個人靜靜。”
  媽媽剛被我抱住,裹在被子裏的嬌軀明顯一松,偏頭靠在我充滿年輕活力的壯碩胸肌,我心頭一癢,用我根火熱粗長的硬物隔着薄薄的被子,又一次抵在媽媽的腿心。
  媽媽伸手推開我的火熱粗長的大雞巴、素手攥着雄壯的大雞巴捏了捏,引得我雙目被噴火,要再次壓住媽媽時。
  “陽陽……不行。”
  我動作一僵,低看着媽媽正偷偷擡眼,瞄着愁眉苦臉的我,不開心的撇撇嘴重新躺回床頭,抱緊懷中的媽媽。
  “媽,我愛你……”
  “陽陽,你在乎媽媽,就不隻能貪戀媽媽的身子。”
  媽媽微微垂下眼睑,看着我那根把避孕套撐得極薄的粗大肉棒,緊閉美眸,不敢再看。
  “陽陽,你爸走了十五年了吧。”
  我懷中抱着不能盡情享用清冷美母,眺望向窗外,記憶中根本沒有多少爸爸的畫面,無聲的點了點頭。
  媽媽見我沒有回應,躺在我的胸口,幽幽的歎息一聲,自顧自的說了起來:“當年你爸走時,留下你那麽大點的奶娃娃,如今肩膀比媽媽的頭頂高出一大截,去年買的褲子,都不夠長了。”
  “嗯,今天在學校量了1米89。”
  我的大雞巴硬的難受,直撅撅的指着天花闆,心不在焉的應付着,滿腦都在回味剛才肏弄媽媽肉穴的快美感覺。
  我的容貌和身材更是繼承了媽媽和爸爸,全部的優秀基因,學習又好,一直是媽媽的驕傲。
“是啊,媽媽的陽陽,又高大又英俊,還帶着濃濃的書卷氣。 前天,許局裏還半開玩笑的問我,你有沒有訂婚? ”
“他姑娘他曾說,媽媽見過。 要不......”
我斬釘截鐵的搖搖頭:“不要,我隻想要媽媽。 ”
  “胡說,我是你媽媽。”
媽媽我懷中支起身子,美得不可方物的清冷丹鳳眼,認真的看著我,紅唇輕啓:“陽陽,明天開完家長會,放了暑假,學習也不能落下,不像之前那樣,一落千丈。 ”
  “隻有上了好大學,才能有好工作,是知道嗎!”
“還有,不準備偷拿媽媽的絲襪手淫,還有,明天把電腦裏不健康的東西全刪了,媽媽要看著你上。”
我鬱悶的點點頭,看看那根還硬着的大雞巴,轉頭與媽媽對視:“媽媽,我還想要......”
  “不行,剛才,剛才已經半個多小時了,媽媽累了。”
  “你要精力這麽旺盛,你明天放個暑假就去你師父的藥店打工,讓他們卸貨,還是不夠就到火車站去當搬運工。”
  “實在不行你就去打一套拳,反正不準你再胡來。”
  不出意外,我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媽媽打斷了。
見我垂頭喪氣的樣子,媽媽伸手在我的短碎發上愛憐的摸了摸,清麗絕倫的瓜子臉上掛上一抹羞紅:“等你高三後第一次月考,要是...... 要是能考進全年級前三,媽媽就再考慮考慮。 ”
“什麽! 不行! ”
我心中默默一算,這最少還有三個多月的時間,一下激動的坐起身:“媽媽,我忍不住,我就去......”
  “啪!”
媽媽又是一記清脆的耳光扇在我的臉上,丹鳳眼冷冷的凝視著我:“陽陽,你要在敢去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被抓到局裏,我肯定不管你。 ”
  “讓你留個嫖娼的案底,看你以後怎麽擡頭做人。”
我捂著被媽媽深紅的臉頰,心中不些撇撇嘴,媽媽,先不說你會不會不管我? 就算你真得生氣了,不想管我,趙開山那驢貨,他一個電話,你兒子當然還能囫囵個出來。
當然這話我也只能那件事一樣,埋藏的心裏,不敢像媽媽吐露半個字。

  一個月前,我故意串通損趙開山,找了兩個妓女去開房,再讓他去報警,爲的就是刺激媽媽。
那天晚上,媽媽從警局將我帶回家後,搬出爸爸遺像,讓我跪在爸爸面前,用皮帶狠狠抽了幾十下,質問我,到底要怎樣!
我抱著媽媽的雙腿,要她同意,準許讓我用她的身體,發洩一次,保證改過自新。
媽媽看著被打得皮開肉綻的我,哭得泣不成聲,說她自己是個不稱職的媽媽,然後在我不停的苦苦哀求中,苦肉計,奏效了。
  媽媽半推半就,張開了雙腿接納了我的大雞巴。
  那晚,帶着避孕套足足發現了三次,可媽媽依舊像今晚一般,什麽都不允許我幹,不準接吻,不準摸胸,不準變換姿勢,什麽都不準。
  她就像個充氣娃娃一樣任我發洩,一開始我以爲媽媽是放不開,決定好好學習,讓媽媽心軟。
  之後,我學習成績像坐火箭一樣蹿升,又變回了那個品學兼優的好孩子。
  就像趙開山說的,這世界上的事情有一,就有二。
  今夜,我拿着成績單,一臉興奮的樣子再次哀求媽媽。
  果然,媽媽的心又軟了。
  “媽?媽……”
  我從記憶中回過神來,看見媽媽你在我身邊躺下,并已經穿好了睡衣睡褲,将她性感的嬌軀,牢牢包裹在被子裏。
我溫柔的喚幾聲,見媽媽已經睡着。
  目光癡癡盯着媽媽的側顔,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正巧凝在鼻梁的弧度上,美不勝收,冷白肌膚像覆着霜雪,睫毛垂落的陰影裏,玫瑰色的唇卻像碾碎在雪地上的花瓣。
  看看我性能力不俗的大雞巴,沒有絲毫疲軟,但出于對媽媽的愛,終究沒敢強上,輕輕爲她掖好被子,從床上站起身。走到門口時,又忍不住回頭張望。
  月光随着動作在媽媽發梢流淌,夜風拂過紗簾,帶起媽媽身上若有似無的冷香,勾得我的大雞巴,又猛得一跳。
  狗日的,趙開山,又騙老子!
  林阿姨真得……像他跟我吹的牛逼那樣,被他調教又騷又浪了!?
  我心中罵了損友一句,晃着大肉棒,轉動門把手。
  咔嗒聲響起時,我戀戀不舍地望了眼陷入沉睡的媽媽,恰巧一道月光,掠過媽媽的鎖骨,美得如月神下凡般不真實,差點又讓我壓制不住的沖動。
  我咬牙忍住再次沸騰的獸欲,輕輕關上門的一瞬,沒看見媽媽密長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
回復

使用道具 舉報

 樓主| ptc077 發表於 前天 13:28 | 顯示全部樓層
ptc077 前天 13:28
我回到卧室,在自己的小床上,看着窗外的月色,又看看自己那根剛有些疲軟的肉棒,順手将避孕套揪下來,剛想丢棄,摸着手上濕滑的淫水,又有些不舍,準備默念一遍元素周期表,轉移一下注意力。
  “叮!”
  放在床頭的手機突然亮起。
  綠泡泡。
  石頭:陽子,二番戰,怎麽樣?
  我握着手機,看着基友加損友趙開山發來的信息,一時無言。
  陽光:……
  石頭:
  石頭:你個廢物到底上沒上?不行,我來。
  我看着趙開山嚣張的話,眉頭一跳,本就沒得到發洩的欲火讓他心頭氣不順。他抓起手機,噼裏啪啦回複起來。
  陽光:裝什麽逼,不怕遭雷劈!
  石頭:不行就不行,咱倆的賭局,你輸了第一局〔撇嘴〕
陽光:你說你贏了,好使嗎! 有證據嗎? 加上今天,我都上兩次了!

我放下手機,不禁想起損友的媽媽——林嫵。
那個人如其名,嫵媚明豔的女人,真得會像趙開山那個滿腦子都是精子的家夥,已經被她親生兒子調教得如母狗般聽話?!
表面看起來我和他簡直就是兩個世界的人,我品學兼優,他不學無術,原本兩條不可能有任何交集的平行線,因爲一次意外,我倆成了無話不談的鐵哥們兒,還都知道了彼此都有淫母的變態癖好。
還立下讓人啼笑皆非的換母賭約,我倆三局兩勝,誰先把自己的媽媽調教到,自願接受我們兩根大雞巴一起,那誰就給對方當爹。
  “叮!”
我拿起手機,損友發來一張圖片。
清冷月光舔著握的手機屏幕,我呼吸微微急促,看著淫蕩那張淫蕩的照片,顫抖的手指點開圖片。
林阿姨那截雪膩脖頸彎成勾人的弧度,酒紅卷發像燒化的糖漿纏在耳後。 薄施粉黛的嫵媚女人,紅唇叼着一根粗度不遜於自己的、青筋暴起、表皮下鑲著十幾顆入珠的粗黑大雞巴。
肉嘟嘟的豐潤紅唇被撐成發亮的橢圓,涎水裹著口紅漬在大肉棒上,劃出淫靡的銀絲。
刷着睫毛膏的密長睫毛,投下蝶翼般的陰影,狐媚眸子妖嬈地凝視鏡頭,一小粒美人痣點綴在眼尾。
那張堪比妲己轉世的狐狸臉上,濃濃的淫媚滿足溢出屏幕。
看著那個在外人面前明豔端莊的女人,竟然給她的親生兒子,做著如此下流的口交。
我恍惚間,仿彿聽到損友媽媽喉間溢出黏糊糊的嗚咽,正隨著吞咽動作一顫一顫,無聲地訴說性感小嘴裏的大雞巴有多美味。
  “叮!”
石頭:服不?! 快點,把大冰山的綠泡泡賬号推給我。
陽光:切! 拿一張Ai換頭圖,就想騙我媽的号? 做夢!
我回復得硬氣,年輕的心早已翻起驚濤駭浪。
怎麼可能!
我和趙開山在高一結識,玩了兩年,自然見過彼此都美得冒泡的媽媽。
那個開著保時捷、經營一家高檔SPA會所的女老闆,怎可能淫蕩地給自己的兒子口交?!
況且趙開山還說過,林阿姨十多年前,便是某位常在電視上看到的大人物圈養的外室,還生下他這個好大兒。
林阿姨作為大佬的女人,沒有哪個男人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在太歲頭上動土,給那位大人物戴綠帽子!
可圖片上的那根大雞巴,八成就是趙開山,他的雞巴上面怎麽會有入珠?!
什麽時候做得手術!?
石頭:好,就讓你心服口服,把耳機戴上,給你視頻直播!
就在我心緒翻湧間,損友又發了一條信息。
看到“視頻直播”四個字,我下意識咽了口唾沫。
就像趙開山覬覦我冷豔美母一樣,我也對損友那比狐狸精還勾人的豔母垂涎已久。
尤其是那一對爆乳肥臀,每每見到都讓他心神蕩漾,大雞巴硬得發脹。
  有時候他說我媽媽的長腿那是極品的炮架,邊肏屄邊舔我媽的絲襪長腿,讓他減壽10年都願意。
  當然我也會反唇相譏,說林阿姨大奶子,就是極品的乳膠飛機杯,讓他媽媽給我乳膠,最後還要射滿林阿姨淫蕩妩媚的騷臉。
  我們兩個身份地位千差萬别的少年,都有着變态的淫母癖,不僅沒有半點動氣,反而會時常聚在一起,偷偷意淫,如何一起玩弄我們美豔的媽媽。
  “叮叮叮……”
  通話視頻鏈接響起,我眼疾手快把聲音調到最小,手忙腳亂從書桌抽屜裏翻出藍牙耳機戴好。
  視頻剛點開,趙開山迫不及待的壞笑就傳了出來:“高陽,差點吓尿了吧。”
  “狗屁!”
  我壓着聲音不屑地硬怼回去,一雙眼睛卻死死盯着視頻畫面,怎麽也拔不出來。畫面雖然有些晃動,絲毫不妨礙對這個少年的沖擊。
  “老公……嗯哦……不要停啊……大雞巴好兒子,快點肏媽媽……的小騷屄……好難受呢……用力……唔唔……兒子大雞巴……好厲害。”
  視頻連接,損友的話很快被林阿姨淫賤騷浪、膩到骨子裏的叫春聲壓下去,我心頭激蕩,渾身發麻。
 震驚之餘,我那根疲軟的大肉棒瞬間勃起到最大程度,20厘米的大雞巴,瞬間檔位拉滿霸氣的彎出一道弧度,昂然挺立在胯下。
  老公!!!
  林阿姨竟然……叫她兒子老公!?
  “騷母狗,看你這大屁股扭的!啪!這麽一會兒就等不及了!主人兒子的……啪……大雞巴!就這麽讓你……啪……舒服嗎!”
  視頻裏,趙開山握着手機,鏡頭對準比磨盤小不了多少、裹着油亮黑絲的蜜桃肥臀,瘋狂抽插,興奮辱罵,挺動着粗壯的雞巴全根進出。
  林阿姨敞開着雙腿高高的撅着渾圓飽滿的黑絲蜜桃大屁股,被一跟粗長黝黑的大雞巴,瘋狂的奸淫肏弄。
  那挺翹的巨臀被滑膩的絲襪緊緊包裹着,如兩個碩大的圓盤組成了一個誘人的蜜桃形狀,肥美的臀肉在母狗的姿勢下更顯豐滿,将黑色絲襪撐成了薄薄的一層。
極緻的肉感迎面撲來,似乎下一秒就要撐破絲襪,呼之欲出!
  沿着蜜桃般的臀線向下滑落,兩條跪在柔軟大床上的黑絲美腿,雖不似媽媽纖長,卻飽含熟女韻緻的豐腴肉感,在油亮黑絲裏繃出肉痕,被她兒子頂肏的絲肉翻滾,油光水滑的高檔黑絲,緊裹着豐腴腿肉,每道蕩起黑絲肉浪,都像沾着情欲汁液般泛着晶亮水光。
  十五公分尖頭金色細高跟,深深柔軟的大床,絲襪腳掌嵌進鞋殼,将林阿姨圓潤的腳背,弓成情色弧度,一雙絲襪足跟随着她兒子大雞巴爆肏她豔母肉穴的節奏,再高跟鞋殼裏一起一伏。
  趙開山這驢貨像是跟媽媽肥熟多汁肉穴有仇一般,大雞巴暴力猛肏,黝黑結實的小腹,撞得肥美性感的黑絲大屁股啪啪啪作響,兇狠大力抽插,帶起肏屄頻率震得包裹在油亮黑絲裏的玉足、美腿、肥臀,都泛起情潮般的粉紅,又被絲襪束縛住在大雞巴對着狂暴抽插間,溢出淫豔的顫動,每寸曲線都滲出甜膩的雌香。
  讓我隔着手機光看的做個局外人,用大雞跟她兒子,一起肏弄她騷浪性感的淫熟肉體。
  “騷屄媽媽,大雞巴肏死你,肏死你!”
  聽着我喉嚨哽咽,欲望沸騰,心髒急速震動仿佛要蹦出胸口。
  趙天山激動的扯開他媽媽的絲襪,強壯有力的大黑手,在裂出黑絲的暖玉色白嫩誘人肉臀上,用力搓揉,抓住一道道淫蕩的肉痕,大雞巴爆肏着他媽媽濕滑到了極點的多汁騷屄!
  每說一句便用力肏了一下,用淫蕩的狗交體位騎乘暴肏林阿姨豐滿的嬌軀,結實有力的黝黑腹肌在淫熟肥美的黑絲肉臀上,撞出一道道沉悶的聲響,而回應損友的,是林阿姨一聲聲舒爽至極的淫蕩浪叫。
  “嘿嘿……陽子……怎麽樣!服不服!”
  “啊……”
  我還沒來得及回話,視頻裏,趙開山将那根鑲着入珠的大雞巴再次整根抽出,隻剩半顆大龜頭卡在林阿姨的屄口。
粗壯黝黑的大雞巴,在油亮黑胯推動下狠狠一頂,雞蛋大小的龜頭肏開熟母肉穴内陰道壁上層層嫩肉,直搗濕滑深處。
  林阿姨裹着黑絲的蜜桃肥臀猛地哆嗦不停,被她兒子那根鑲着入珠的變态大雞巴狠狠撞上宮口的瞬間,酥麻電流竄遍全身,絲臀浪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肉穴猛地擠出大股透明黏漿。
  鏡頭突然晃到那張擁有标準狐系美人的臉蛋,潮紅一片,檀口溢出“啊呀”的驚叫。
  損友那根粗長大肉棒整根貫入時,他那比狐狸精還美豔的媽媽,狗趴在床上,暖玉色的雪背被粗黑的大雞巴,肏得繃成反弓型,穴口嫩肉像小嘴般吸得死緊,緊緊咬住損友大肉棒的根部。
  損友那根比我還長一些的滾燙大肉棒上,一顆顆堅硬的入珠,碾過敏感點的力道,爽得林阿姨翻起白眼,蜜穴深處噴出的淫水把她倆的交合處,弄得汁水橫流,蜜汁飛濺。
  我握着手機,雙目瞪得溜圓,一手快速套弄自己那根比損友的略短一點的大雞巴,興奮地猛吞口水。
  趙開山這混蛋,竟然一雞巴就把林阿姨肏到了高潮,太猛了!
  要是媽媽也這樣,我也可以……
  “騷貨!騷屄!”
  “竟然當着我同學的面,叫得這麽騷,肏死你,肏死你!”
  “喜不喜歡兒子給你的生日禮物?!大雞巴上鑲上入珠,肏得你爽不爽?”
  趙開山察覺到他媽媽一下子被幹到高潮,騷屄夾得死緊,高高撅起的黑絲大屁股抖得波濤洶湧。
  損友口中叫嚣着,繼續大力肏動,挺着黝黑精壯的屁股,連綿不絕地肆意抽插,頓時将林阿姨濕透的騷屄,肏得陰唇翻卷,狗趴在床上的熟媚肉體連連顫抖,肉穴死死咬着那根入珠大肉棒。
  火熱勁爆的母子亂倫肏屄畫面,看得握一陣眼花缭亂,握着自己青筋暴起的大雞巴飛速套弄,雙眼瞪得噴火,心裏一萬隻草泥馬奔過。
  趙開山這個死變态,給自己雞巴上鑲入珠,當送自己親媽的生日禮物?!
  真虧他,想得出來。
  “啊……啊……壞石頭……你頂到媽媽的……子宮裏了……嗯哦!”
  “你……你快把手機關了……哦哦……”
  粗長的入珠大雞巴帶來的酥軟快感席卷而來,林阿姨無比陶醉地大聲呻吟。
望着手機鏡頭,她想用手拍掉,卻被趙開山一手拉住,由狗趴改爲背飛體位後,大雞巴似乎操得更深入。
性感淫熟的身體仿彿麻痹了一般,被無盡的快感包裹纏繞,享受著無比美妙的性愛快感,任由損友擺弄。
兩片飽滿的陰唇緊緊咬著體內激烈抽插的粗長大雞巴,如濕滑的小嘴蠕動吸吮,將大雞巴包裹得更加緊緻。
  “騷屄媽媽,不是跟我說,你挺喜歡高陽的嗎?”
  “說他學習好,人又乖。”
  “讓他好好看看你的騷樣子。”
  “陽子,給我媽看看你的大雞巴。”
視頻外傳來趙開山的聲音,接著他把手機夾在床頭,鏡頭對準他媽媽春情滿溢的淫蕩臉龐。
  我喉結滾動,手機屏幕裏那張美貌不輸媽媽的豔美臉蛋,活脫脫是吸人精血的千年妖狐。
林阿姨兩彎細眉斜斜挑進鬢角,鼻尖翹得勾魂,塗著暗紅唇膏的嘴微張著,水光在唇紋裏湣出蜜糖似的漬痕。
明亮的臥室燈光一打,整張狐媚臉蛋浮著層薄釉似的柔光,像剛剝殼的荔枝肉顫巍巍,凝著香汗露珠。
  最要命的是那對狐狸眼。
眼尾被眼線筆勾得又尖又翹,睫毛膏堆出密匝匝的黑簾子,底下汪著兩潭能把人淹死的春水。
褐金眼影從眼皮漫到眼尾,在身後損友大雞巴的賣力抽送下,眸子裏漾起碎金般的粼粼波光。
當她眼波橫過來時,連屏幕都像被熱氣哈出了霧,我忍不住用大拇指伸手去擦,擦著擦著就順著天鵝頸往下滑,去碰屏幕最下方隨著呼吸起伏的鎖骨窩。
  “絲襪母狗媽媽,看到了嗎?”
“看到...... 哦哦...... 石頭...... 輕點...... 媽媽的宮口又被你肏開了......”
  “是誰?!”
“高...... 陽...... 嗚嗚嗚......”
  “刺激不!”
“石頭...... 啊...... 太羞恥了...... 啊! 啊啊啊! ”
林阿姨大張着豐潤略厚的紅唇,還未緩過氣來,趙開山就開始了更加猛烈的進攻。
大雞巴再次提升了幾分速度,暴躁地猛烈輸出,在我這個好基友面前爆肏他媽媽的騷屄,肆意享受著淫亂親生母親的變態快感。
我好羨慕......
  “騷屄媽媽,看見你口中好學生的大雞巴沒?!”
  “陽子!”
我攥着手機抖了一下,拇指下意識滑到翻轉鍵上,對準我正在快速擼動的大雞巴。
  “看見沒有!”
“唔唔...... 看......”
“大不大!!”
“唔唔唔唔......”
  “快說!”
手機視頻裏,淫蕩亂倫的母子在簡短交互中,我看著損友已經將他媽媽從大床上拉起來,雙手拽着兩條手臂,用背飛體位兇狠進出。
  似乎感受到林阿姨因羞恥後騷屄發出更強力的吸吮,損友也越插越舒服,再也控制不住體内的澎湃欲望,拽着他媽媽的手臂開始發起猛烈進攻。
  視頻畫面裏,黝黑雄壯的身子猛然挺動,粗壯的雞巴狠抽猛插,大龜頭在他媽媽的屄裏橫沖直撞,肆意縱橫,強勁有力地爆肏着肥美多汁的豔母騷屄,肏得林阿姨大奶子上下翻飛,盡情在我面前炫耀他媽媽肥熟誘人的淫媚肉體。
  損友用他的大雞巴瘋狂猛操着他的豔母,幹林阿姨媚眼如絲,春心蕩漾,眉宇間滿是撩人的春色,一條黑色的抹胸被搓成細繩,淫蕩的勒在比媽媽大了兩個尺碼的G罩杯暖白色大奶子之下,赤裸裸的呈現出那對沒有絲毫遮掩的高聳巨乳。
  兩顆被大雞巴搖晃成弧線的玫紅色乳頭,幽幽一點,在瘋狂快速的抖動下,連成一片淫賤騷浪的殘影,乳暈因發情而微微擴大了幾分,暖玉色的白嫩大奶上下翻飛,肥熟的乳肉頻頻顫動,要是正在雪崩的山峰,蕩出讓人驚心動魄的弧度。
  林阿姨的腰肢細得仿佛兩手就能圈住,和媽媽一般纖巧。
不過媽媽的細腰,被我大雞巴爆肏時,淫蕩扭起來後像是勾魂攝魄的妖蛇,軟綿綿的直往人心尖上鑽,林阿姨的腰卻似風中嫩柳,有着暖玉光澤的白嫩皮肉,一圈絲襪腰封掐着,陷進細腰裏,被腰封勒得深陷軟肉,繃出蜜潤的弧線,同樣能看的人口幹舌燥。
  油黑絲襪緊裹着林阿姨的臀腿,被燈光一照泛着水潤光澤,絲襪裏豔美肉體竟像裹着融化的蜜糖,被她兒子大雞巴肏顫巍巍晃出濕黏熱氣。
  被她親生兒子瘋狂奸淫肉穴的林阿姨,每寸柳腰搖曳中透着欲拒還迎,借着晃動的力道,用美妙多汁的豔母肉穴,研磨着她兒子的大雞巴。
  極緻油亮的黑色絲襪,30D的厚度下,淫豔騷浪的下體,若隐若現,倒比赤裸時更叫人喉嚨發燙。
  唯獨林阿姨的騷屄肉穴處,被她兒子撕出一個大洞,露出裏面大片比媽媽豐盛不少的漆黑茂密陰毛,以及淫水潺潺鮮嫩多汁的豔母鮑魚蜜穴。
  損友那根兒瘋狂進出他豔母肉穴的大雞巴,黝黑铮亮,隻比黑人的顔色淺了一點兒,濕淋淋的汁液淫光閃閃,狂猛的抽插下帶出大量的淫水,将他妹妹的絲襪浸濕到可以擰出水來的程度。
  林阿姨豐厚的陰唇緊緊吸裹住那根粗度與不遜于我的大雞巴,兩片疊蝶翼的大陰唇,那粗壯黝黑的大雞巴撐成一張貪婪迷人的淫蕩小嘴,汩汩淫水被大雞巴肏出肉穴,把穴口周圍烏黑茂密的陰毛打濕,仿佛在證明我損友那根粗黑的大香腸有多麽可口誘人。
  兩條豐腴的美腿彎曲着,膝蓋墊在床上,在絲襪腿彎裏擠出了三條誘人的絲襪折痕,十五公分的金色高跟将纖細的小腿,拉的無比修長,猶如一團金色的烈焰,被林阿姨的絲襪肉腳踩在腳下,看上去騷媚無比,又性感誘人,仿佛一個不似人間的絕色尤物,勾魂攝魄!
  “騷屄媽媽!你真的太性感!估計這會兒,陽子的眼睛都已經快瞪出來了。”
  正如損友所說,我早看得口水直流,心口狂跳,胯下的大雞巴瘋狂勃起,握着自己的大雞巴快速套弄,灼熱的雙眼死死的盯着損友媽媽美豔的胴體,被他媽媽那身肥熟淫媚的騷肉,刺激得熱血沸騰,欲火狂燃,貪婪的似要将他媽媽給一口吞進肚子裏,腦中已經幻想出損友,一起奸淫林阿姨和爆肏我媽媽的淫蕩刺激換母畫面。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
  “大……大……好大……”
  猛烈的撞擊如奔雷作響,被損友強勁的抽插,淫蕩提醒都如一把把利劍刺穿了林阿姨的心窩。
  她被大雞巴肏得暢美呻吟,性感的身軀不由自主地向上彎曲,極緻的快感在饑渴的肉體裏迅速蔓延。
胸前一雙尺寸誇張的巨乳上下翻飛,白膩膩的大奶乳波陣陣,兩顆棗紅色的奶頭畫出道道殘影弧線。
  狐媚的眸子卻死死盯着攝像鏡頭,穿越空間的限制,凝望着一根比他兒子毫不遜色的粗大肉棒,紅唇興奮的突出,在唇邊饑渴的掃舔了一下。
  “比我的大雞巴,怎麽樣!”
  “不知道……”
  “不知道什麽,騷屄媽媽,你是不是也想讓高陽的大雞巴和兒子一起肏你?”
  “不是……沒有……”
  “陽子,告訴我媽,你雞巴有多大?!”
  我聽着沒少被我意淫的損友豔母,騷浪呻吟的樣子,看着損友暴奸自己的親媽越肏越勇。
  那對曾被我無數次幻想在手裏把玩的大奶子,跟着損友快速起伏的大雞巴猶如晃動的大奶吊鍾翻飛不休,尤其當損友豔母吐出紅舌,在唇邊騷浪的騷舔勾卷時,我身體如過電般酥麻,口中喃喃:“二十……”
  “騷屄媽媽,聽見了吧,雖然比你兒子的大雞巴,稍微短了點兒。”
  “但也絕對能肏透你的騷屄!”
  “是不是!”
  “不知道……石頭……别說了……”
  “石頭!啊……你的大雞巴太猛了……嗯啊……肏得媽媽爽……哦……爽死了……騷屄要被肏穿了……啊……又頂到媽媽的花心了……”
 林阿姨興奮地浪叫着,被她兒子的大雞巴肏得欲仙欲死,淫水直流。
  “我和他比過!”
  “他20,我23!”
  “他的龜頭比我大,肉棒還帶着弧度,一旦肏進你的騷屄,能次次蹭到你的G點。”
  “而且,這小子的精液也挺多。”
  “要不明天我給你的騷屁眼開苞,我們倆一起幹你,一起射滿你的騷屄跟屁眼,好不好?!”
  “不要……媽媽……隻給你一個人幹,不要……”
  我聽着損友的話,雙目噴火,看着手機裏損友媽媽肥嫩的大奶子被肏得乳波晃蕩,翻飛不停。
  裹着黑絲褲襪的騷屁股激烈地向上挺動,迎合着體内損友大雞巴的狂抽猛插。
我一邊快速撸動大雞巴,狂亂的快感一波波湧來,幻想着我的冰山媽媽,也能被自己調教得這麽淫蕩,甚至可以和損友一起奸淫,一起把我們各自的媽媽擺在床上,當成淫蕩的絲襪母狗,用大雞巴任意玩弄。

  淫亂換母的欲念宛如洶湧的浪潮瞬息而至,硬到發脹的大雞巴快感蔓延全身,每一寸神經都享受着愉悅的快感,爽得我不由高叫一聲:“媽媽!我要肏死你!”
  “砰!”
  “陽陽!?都快11點了,明天還要上學,你……”
  “媽!”
  從媽媽房中出來後,我心緒煩亂,沒有将房門關嚴,原本虛掩的卧房門扉,竟随着媽媽擡手叩門的動作,無聲滑開了!
  媽媽入眼便見我再看黃色視頻打手槍……
  媽媽冷眼剛橫過來,厲聲呵斥還卡在喉嚨裏,我攥着自己那根粗大害人的大雞巴,雙眼迷茫的轉過來。
  鵝蛋大的紫紅色龜頭上,細長的馬眼咕叽咕叽冒着腺液,在月光下泛着油光。整條青筋暴起的大肉棒和手背上黏糊糊一片,鼓囊囊的兩顆大睾丸垂在兩腿間,正随着我的撸動顫巍巍晃動。
  看着俏臉冰寒的媽媽突然出現,我喉嚨發緊,一個大膽的念頭在腦中浮現,顔射媽媽!
  月光像層黏膩的銀油潑在門框上,齊肩短發如墨緞般冷硬地垂着,媽媽清冷的眸子裏含着怒氣,露出月白色家居服領口的鎖骨尖,美得能戳破夜色。
  身爲警花的媽媽腰杆子繃得像把鋼尺,月光照得家居馬褲下蹿出的兩條小腿愈發光潔纖細修長。
那兩條腿并得死緊,月光順着她腳踝往下爬,塗着晶亮透明甲油的腳趾在涼拖裏蜷了蜷,指甲蓋上閃動着微光,秀美撩人,晃得他眼珠子發燙。
  我聽着耳機中損友豔母的浪叫,雞巴快速撸動,腦中隻有一個想法:媽媽的腿,真白!真長!要能天天夾住我的雞巴,撸一管……
  推門進來時,媽媽見我明明瞧見她了,還攥着那根不久前在她體内橫沖直撞的大雞巴,上下套弄不止,沒有絲毫意思
  “媽媽!”
  “射死你!”
  媽媽聽見我又說髒話,英氣的眉毛猛地一擰,秀美的玉足踩着拖鞋在地闆上跨步,正要訓斥,我突然“嗷”地怪嚎一聲。
  那根青筋暴起的大家夥,紫紅的大龜頭正對着她顫巍巍一抖,細長的馬眼一張,活像條吐信子的毒蛇。
  “噗嗤……噗嗤……噗嗤……”
  我積攢了一個星期,炙熱滾燙的精液噴薄而出,對着媽媽的臉蛋在月光灑滿的幽暗室内炸開,那根粗長碩大的白皙大雞巴猛地一抖,龜頭獨眼驟然收縮。白漿如開閘般飙射而出,一股白線在月光裏甩出淫蕩的弧度,正正澆在媽媽那張冷玉俏臉上。
  “你……”
  看着媽媽被我顔射,興奮握着的大雞巴,越發快速的套弄起來,媽媽天鵝頸保持着前傾的姿勢,沾着一股濃精的睫毛簌簌發顫,嫣紅小嘴半張着剛漏出嗚咽。
  看着媽媽冰冷的俏臉上沾滿我的精液,色欲攻心的我,根本不給媽媽逃走的機會。
  “噗嗤……”
  第二股滾燙精液,又飙飛而出,勢頭不減,啪嗒一下,冒着熱氣的精漿,又一次糊在那張凝脂冷玉般的絕美臉蛋上。
  第三股,第四股……
  直到二十幾秒後,被媽媽勒令不準手淫的我,儲存的濃精,才噴射完畢。
  “媽媽……”
  爽過之後我立馬清醒過來,看着媽媽那張讓他魂牽夢繞的冷玉俏臉,已被我的精液潑得像敷了碗濃稠的杏仁酪。
  媽媽敷着精液面膜的臉蛋上,三成羞臊燒紅耳尖,三成驚吓凝固瞳孔,剩下四成無助,早順着精液,沿着鎖骨滑進飽滿如玉碗倒扣的嫩乳雙峰,夾出的溝壑裏。
  “高陽!站住!”
  媽媽猛地清醒過來,臉上又黏又臭的觸感讓她渾身發燙。
擡眼看見我還舉着那根硬邦邦、沒有絲毫疲軟架勢的大雞巴要湊過來,她耳尖紅得能滴血,嗓子眼擠出聲短促的“滾”。
  秀美的玉足踩着粉色拖鞋,把地闆踏得咚咚響,一溜煙鑽進自己的主卧,把門摔得震天響,砸破靜谧的夜。
  …
  “哈哈哈……”
  “我艹,當時有多遠?”

  午後課間,H市一高,一黑一白兩道帥氣的身影并肩坐在操場角落。
  我甩掉損友搭在自己肩膀上的大手,沒好氣地白了對方一眼,嘴角卻自傲地勾起:“兩塊地磚,差不多半米吧。”
  “牛逼!”
  “就你這勁頭,要是爆射進你媽媽的屄裏,估計能立馬再給她送上一次高潮。”
  “可惜,可惜……你就是個榆木疙瘩。”
  “學習好頂個屁用。”
  趙開山猛地站起身,向前一頂胯,引得遠處朝他們這邊望來的兩個女生尖叫一聲,飛快跑遠。
  我驚慌失措地看看四周,對着損友屁股來了一腳,一把将這惹禍精拽回草坪,用手臂惡狠狠箍住趙開山的脖子:“我媽正和我冷戰呢,零花錢都給我扣完了,你把我連累得,要去請家長,我就弄死你!”
  “嘿嘿,怕什麽!”
  “那是三班的劉露露和四班的餘霏,一個暗戀我,一個暗戀你。”
  “咱倆勾勾手指,她倆就會乖乖把腿張開。”
  “你别說,我知道咱倆同好,對那些沒長開的小東西沒興趣。”
  “對了,今天開完家長會,明天就放暑假,你準備這暑假怎麽過?”
  趙開山掙脫我的手臂,見我沒搭理他,從兜裏摸出一盒沒牌子的香煙,抽出一支遞過去。
  “不抽煙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想推開趙開山的手,發現這家夥硬着胳膊,愣是沒動。
  “這可是我從我那大哥那兒偷出來的硬貨,你以爲是普通香煙?”
  “這裏面加了幾種壯陽的中草藥,據說是什麽宮廷秘方,長期吸食,固本強精,久戰不疲。”
  我将信将疑地拿過香煙放到鼻子上聞了聞,果然味道和其他香煙不一樣。看着損友自己點上美美地吸了一口,他露出狐疑之色:“你不是和你那大哥不對付嗎?”
  “他一個軟腳蝦,我當然看不上。”
  “不過我那嫂子,也别有一番滋味,就是一直沒機會。”
  “能讓我趙開山看上的人,沒幾個,當兄弟的就一個人,你和我有一根非常牛逼的大雞巴,一起肏母狗的時候特别帶感,關鍵你還得對我的脾氣,人又仗義。”
  我無語地撇撇嘴:“你這人說話能不能文明點兒?跟沒上過學似的!”
趙開山轉頭把打火機遞過去,我學着他的樣子剛吸了一口,被嗆得連連咳嗽,正要扔掉手中香煙,忽然感覺到小腹內有股熱流轉動,褲襠裏的家夥竟隱隱有了擡頭的趨勢。
  “我操,比我還牛逼。”
  “第一口就有反應了。”
我沒理損友的大呼小叫,也沒和他解釋,可能常年在師父家浸泡藥酒有關系,我再次美美地吸了一口,呼出一口煙霧後,微微點頭:“果然不一樣。 ”
正準備再次嘗試時,看見損友掏出手機對我比劃了一下,第一次抽煙的我微微皺眉,故意裝糊塗:“什麽? ”
  “你媽的綠泡泡啊!”
回復 支持 反對

使用道具 舉報

 樓主| ptc077 發表於 前天 13:35 | 顯示全部樓層
ptc077 前天 13:35
第二章 約會

夏日的熱浪裹著一中的塑膠跑道,蒸騰而起,跑道邊的樹蔭下。 叱吒校園的兩大校草,兩道足有一米八五的高大身影,在樹蔭下對峙。 趙開山甩了甩被汗水浸透的寸頭,小麥色皮膚在陽光下泛著金屬般的光澤,敞開的短袖校服,露出稜角分明的健碩胸肌,與六塊緊實的腹肌。 這位蟬聯兩屆市搏擊聯賽冠軍的體育特長生,將手機往褲兜里一塞,開心地推了我的肩膀一把:「就知道你個癟犢子,會耍賴。」 「我就是進度慢了點兒,怎麼能算我輸?!」 我慢條斯理地整理著校服領口,繼承了媽媽的冷白皮,在藍白校服映襯下泛著玉質般的光暈。修剪整齊的短碎發,發梢掃過眉骨,明亮的眸子炯炯有神看著趙開山。 作為新晉升的學生會紀檢部長,在媽媽的提點下,我連袖口褶皺都要撫平到對稱,卻能和這位公認的驢貨校霸成為最好的鐵哥們。 「陽子,我也不知道你在怕什麼?」 「咱倆是過命的交情,我就是幫幫你,讓你媽快點兒,跪在你的胯下當母狗。」 趙開山說這話,將那盒剛拆封、功效神奇的香煙,塞進我的校服襯衣口袋。 我臉上一慌,從上衣口袋掏出香煙,左右看看,又塞入校褲口袋,沒好氣地瞪了一眼損友:「故意的?」 對面的損友不置可否地點點頭,嘴角裂出壞笑:「就喜歡看你這種斯文敗類,乾了壞事後,又心虛的模樣。」 「你耍賴,是不是怕我給你當後爹啊?」 我臉色一冷:「咱倆誰給誰當爹還不一定呢。」 「你捂著你媽的綠泡泡號,不給我,不是心虛是什麼?」 「你要真是純愛戰士,兄弟,我扭頭就走,絕不讓你的媽寶男,和我這個壞孩子密謀淫母了。」 趙開山眼神中的不屑,看得我臉上宛如火燒,尤其是「媽寶男」那三個字,聽的我更是不爽。 昨晚,視頻里損友那艷母淫浪騷賤的樣子,還有他無意間射了他清冷美母一臉濃精的畫面,讓胯下一陣火氣,心中的魔鬼,催促他將手機從褲兜里掏了出來。 「艹,你就不能換個新款的?」 趙開山見我掏出那部蘋果10pro,興奮地拿出他的最新款16pro max,一臉臭屁地炫耀一番。 「那麼多廢話,還要不要?」 我白了損友一眼:「我就是個工薪家庭,哪有你家的家大業大。」 「說什麼呢,咱倆可是上輩子註定的姻緣,我的就是你的,我媽就是你媽,我媳婦兒就是你媳婦兒。」 「說吧,想要什麼手機?爸爸買給你。」 「我艹!」 「滾,不會說話,就把嘴閉上。」 趙開山閃身躲開我快如閃電的鞭腿,哈哈一笑:「急什麼眼,等哪天你把我媽也肏了,你不也成我爹了,我不僅不會急眼,還會給你加油助威,然後再和你一起上。」 「而且這可真不是我口誤,我跟你說過,我家老爺子,到了他那個位置,迷信得很。」 「上次,你救了我一命後,老爺子找人算過,說咱倆上一世是夫妻,這一世是兄弟,還說咱倆是什麼黑白龍煞成精。」 「反正玄之又玄的。」 趙開山看著我把他心心念念的冷美人綠泡泡號推了過來,喜笑顏開地打著字,嘴裡叨叨個沒完。 沒心情理會趙開山的話,雙眼盯著損友的手機螢幕,眉頭皺起:「你就這麼搞,我媽會加你好友?」 看著趙開山編輯的好友申請信息,的確有些超出了我的認知範圍。 「我是你兒子的同學,我知道你注意我很久了,很想做我的女朋友吧。」 趙開山點擊發送後,眉頭一挑:「放心,包過。」 「泡妞什麼最重要?」 「什麼?」 「好奇心!」 「裝B!」 我接過趙開山遞來的第二支香煙,二人躲在大樹後,美滋滋地吸了起來。 吞雲吐霧幾口後,趙開山的手機傳來了信息提示音,偏頭去看。 冰:??? 看著媽媽回復的三個問號,我忍不住當即嘲諷:「你的狗屁好奇心,不起作用了吧?」 趙開山叼著煙,一邊回信息一邊說:「你知道個啥?學著點!」 石頭:別否認,我只是從你那充滿冷淡孤傲的眼神中,摘抄下來的一行。 我無語地撇撇嘴:「看不出你還真油膩。」 「別急,這叫鋪墊。」 「還有下一句。」 石頭:我和你兒子可是無話不談的好朋友,沈阿姨,陽子最近可鬱悶了。 看著損友的第二條回復,我氣得差點一拳打在他臉上,想要奪過手機刪除信息,可損友眼疾手快,直接點擊了發送。 「我艹,你有病啊!」 「為什麼直接把我給賣了?!」 我氣咻咻地鬆開損友的領口,攥著手機忐忑不安起來。 我不怕媽媽打我、罵我,就怕媽媽如今像早上那樣,當我是空氣般無視。 「賣什麼,你媽什麼性格,你不知道?在她身邊當舔狗哪有什麼好下場。」 「我這叫打明牌,學著點兒。」 趙開山吸了一大口,吐出一股濃煙噴在了我的臉上。 看看自己安安靜靜的手機,吸著煙,心裡七上八下。 「叮!」 看著損友手機突然亮起,我迫不及待地一把奪過,雙眼不由得瞪圓。 媽媽竟然真的通過了趙開山的好友申請! 冰:你是誰? 看著損友手機螢幕上,蹦出媽媽直截了當的質問,手心微微出汗。 要是媽媽知道了我有變態的淫母癖,可怎麼辦? 媽媽會不會恨我一輩子? 心緒煩亂間,損友已經奪過手機,回了過去。 石頭:沈阿姨不愧是警察,這種明知故問的提法非常高明。 冰:別繞彎子,你很有可能已經觸犯了法律。 石頭:(怕怕)表情包。 冰:直接說你的目的吧。 石頭:沈阿姨,交朋友總不是犯法的事吧? 石頭:今天早上,陽子就一臉悶悶不樂的,班上的好多女生,都跟著他心憂呢。 石頭:我也是受人之託。 看著損友帶著媽媽兜圈子,我只能靠著香煙壓住心中的煩躁,不知道這個自稱泡妞高手的傢伙,到底想怎麼樣? 冰:陽陽,早戀了? 石頭:(撇嘴)表情包。 石頭:沈阿姨,你太沒自信。學校里那群庸脂俗粉,怎麼能入得了我哥們的法眼? 趙開山將口中的煙屁股丟掉,撞了撞高我肩膀:「三好生,看出來沒?」 我一頭霧水,眨了眨眼睛。 趙開山將手機一收,故作高深的講起他的泡妞心得:「我一直在誇你媽,你看不出來。」 我默默的搖搖頭,但心中似乎悟出了點兒什麼。 「開始我就誇你媽聰明,剛才我又說你媽漂亮。」 「你媽那麼冰雪聰明的女人,肯定比你這個榆木疙瘩的要通透。」 「叮,叮,叮……」 兩人說話間,趙開山手機已經響了好幾下,我忍不住提醒:「你怎麼不回我媽信息?」 「急什麼,先晾一會兒。」 見趙開山看了一眼回復內容,又對著我神秘一笑,我則是一臉急切:「快點兒的,別顧弄玄虛。」 「好,好!」 「就你這樣子早晚得壞事兒。」 趙開山漫不經心的拿出手機,當著我的面,展示起媽媽的回覆。。 冰:陽陽,是個好孩子,我當然相信他,你到底是誰?難道不怕我去學校找老師? 我心中一緊,媽媽,你說找老師要是對一般好孩子還行,趙開山這熊貨,他不找老師麻煩,學校都燒高香了。 「我回了。」 「嗯,我跟你說的事情,你要是說漏嘴,我媽非扒了我的皮,不成。」 「還有,不准拿我跟你說的事情威脅我媽媽,不然兄弟都沒法做。」 趙開山單手在我的肩膀上拍了拍,語氣一改之前的輕佻:「威脅這種事情,我怎麼可能用在你媽的身上?」 「當初要是沒你騎著小電驢,帶我走街串巷,躲過老頭子政敵的埋伏。」 「想不到你一個初三剛畢業的小蛋子竟然這麼有膽色,面對十幾條有強的黑衣人還敢帶著我跑。」 「當處要是沒你,估計這會兒,我墳頭的草都三尺高了。」 「更重要的是,我對你媽也是打心低里喜歡的,尤其是你媽那一雙大長腿,再穿上各種顏色的絲襪,我艹,想想雞巴就硬!」 「手段呢肯定會用一些,但是絕對不會傷害她。」 「等到以後,我扛著你媽的大長腿,讓她穿上絲襪高跟在後面猛操她的騷屄,你的大雞巴從前面插她的小嘴,兩根大雞巴一起射滿你媽兩張小嘴,是不是想想都刺激?」 「肏完你媽,咱哥倆再一起用大雞巴,把我媽肏翻!」 我深深看著他的最佳損友,說實話,他的提議……我真的很心動。 趙開山這個混蛋,好色淫蕩,每天無女不歡,不學無術,吃喝嫖賭樣樣精通。外人看來這個傢伙除了長得高大英俊以外,基本沒有任何可取之處的花花公子。 可兩年的相處下來,這個驢貨把我認成兄弟,不僅掏心掏肺的對我,什麼事情都願意跟我分享,包括他那個美艷得猶如狐狸精的勾人艷母。 也許真的是,我倆真得很有緣分,都有著變態的淫母癖好,每次聽到他意淫我媽,我不僅不生氣,反而越來越興奮。 我內心深處都想看著自己的媽媽,在自己的胯下騷浪呻吟,甚至被另一根大雞肏的高潮迭起。 當然我和趙開山還有一個共同點,又都不允許我們的媽媽,變成了濫交的公交車,只能讓她們變為我們共同淫樂的絲襪母狗。 我在損友的故意引得下,變態的心理,日趨嚴重,於是半前年,我們二人相約密謀淫母。 「叮!」 損友的手機螢幕在亮起。 冰:陽陽,現在跟你在一起? 看著媽媽發來的信息,我對著趙開山默默搖頭。 可趙開山揚起一絲帶著淫邪的壞笑,讓我心又不安全,畢竟媽媽原來是刑警,萬一察覺到什麼蛛絲馬跡,知道我這麼變態,可怎麼辦?! 石頭:沈阿姨,我這裡有兩套計劃,你想先聽哪個? 冰:隨便。 石頭:A計劃,今晚你請我出來吃個飯,你只要不對我動手動腳就行。 冰:…… 冰:那B呢。 石頭:市局下午六點,我會西裝革履,駕駛著一輛豪車拉著999朵玫瑰,來市局門口,拉起條幅,大喊,我愛你。 冰:你這是尋釁之事。 石頭:那看來,沈阿姨是選A咯。 冰:晚上7點,等我消息。 石頭:OK。 我忽然想到什麼,眼神一凝損友:「約法三章,第一不准給我媽下藥。」 「第二,不准拿我和我媽的事情脅迫我媽。」 「第三,我要知道你倆所有的聊天過程。」 趙開山哈哈大笑起來:「陽子,你這是不相信我,還是不相信你媽呀?」 「沈阿姨原來可是刑警,你看我敢胡來嗎?」 我面色上的寒意不減:「就說,答不答應,你肚子裡的那些花花腸子,別人不了解,我還不知道!」 「好!」 「我就是去開導開導。」 「幫著你更進一步。咱倆不都約好了嗎,不管咱倆,先誰的媽上,都必須得先通知一聲,徵得對方同意。」 「被用那種眼神看我,雖說是綠母嘛,可咱誰跟誰,肥水不流外人田。」 見損友應承下來,我才暗暗鬆了一口氣:「我跟你…咦?」 突然感覺小腹下燥熱難當,感覺比我在師父家的藥桶里泡上半天的效果都要強:「你那個煙不能多吸?」 「嘿嘿,當然不是。」 「吸了兩三根以後,要靠劇烈的運動,通過汗水把燥熱排出,這樣才能保持體內旺盛精力的同時,達到固本強元!你以為宮廷秘方,是跟你鬧著玩兒呢。」 聽了損友的講解,我深吸了一口氣壓住燥熱,指了指不遠處的籃球場:「一會兒,單挑一把。」 「怕你?」 「等等,我還有話問你。」 看著損友抬腿就走,我一把拉住他:「那個,我想聽聽你是怎麼……」 「咳,就不愛和你這種書讀多的人,繞圈圈,有話直說嘛。」 「說吧,你想聽我跟我媽什麼事兒?」 損友的一記直球,反倒是弄得我有些不好意思,支支吾吾的問:「林阿姨,怎麼同意,你像昨晚那樣對她?」 趙開山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目光掃了掃我們彼此的胯下:「咱哥倆的大雞巴是幹什麼的?」 「肏屄唄。」 我破天荒的吐了個髒詞,口中催促:「你不也在兜圈子,有話直說。」 損友抱著胳膊一揚下巴:「錯了。」 「尺寸粗長,持久耐戰的大雞巴,當然是咱們肏服母狗的本錢,更重要的是,咱的大雞巴,是給咱媽她們饞的,不是給她們用的。」 我眉頭一挑,心中豁然開朗:「你的意思說,你總是勾著你媽?」 趙開山點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你看我媽平常穿的挺開放,人也挺風騷。」 「但她骨子裡傲著呢,你以為當年選美小姐冠軍是白拿的?」 「一開始我可沒你那麼多花花腸子,又搞什麼苦肉計,又搞什麼聲東擊西。」 「我就是每天一回家,褲子一脫,渾身一絲不掛,在我媽媽面前晃。」 高陽皺了皺眉:「你媽沒揍你。」 「揍了啊。」 「可是我皮糙肉厚,就是讓她打,她也堅持不了多久。」 我點了點頭繼續追問:「你死皮賴臉,不聽話,你媽也就拿你沒辦法了唄。」 趙開山不置可否的點點頭:「對!」 「這就個誘因,更重要的是,我家老頭子,可能有個七八年,都沒來過我媽這兒了。就是他來了也就是那三、五分鐘的事兒。」 「女人也是人也有生理需求,尤其像咱媽她們現在,正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年紀,看著自己靈玩不靈的大雞巴兒子,哪有一點不春心萌動的。」 「再加上,我家老頭子的身份在那兒擺著,沒有幾個男人敢見色不要命的。」 「嘿嘿,我媽就開始改變成細心的教育,我嘛天賦異稟又持久,我媽一開始用手,手累了就用嘴,嘴酸了就用腳。」 「當然,每次我也不能虧待我媽,都會用嘴啊,手啊,弄得她高潮迭起。」 「之後,每天等從她SPA會所回來,我就幫她按按摩,儘儘孝心,更重的是,挑逗她情慾什麼的。」 「一來二去的,我媽也就放開了。」 我聽著趙開山說完,正若有所思的點著頭,耳邊又傳來損友的詢問:「陽子,看你這樣,你上了你媽兩次不會每次連前戲都沒有吧?」 「沒有……」 「要不說你讀書讀傻了?」 我簡潔的回答,趙開山立馬無語搖搖頭:「八成這兩次,你媽都當你是自慰器了,怪不得說他總是冷冰冰的。」 「看來我的任務很艱巨啊。」 我面色一紅,嘴中強辯:「我跟你不一樣,我尊重我媽。」 「我也尊重我媽呀,我和我媽即是男歡女愛,又是母慈子孝,多完美。」 我瞧著損友有些發虛的眼神,我知道這傢伙心裡又是沒憋什麼好屁。 「我有點兒捨不得讓你跟我媽……」 「艹!這樣吧,我媽已經被我的調教差不多了,屁眼兒還是處女地,給你開開苞了。」 「以後你媽的小屁眼兒,也是你的第一次怎麼樣?」 我看著趙開山臉上的淫笑,不由得抽抽嘴角:「你還真夠兄弟!」 「當然!」 「陽子,咱是哥們兒,對吧!」 「嗯,咱還是那種能換著媽肏得好哥們兒,有什麼屁就放。」 我看著損友的黑臉上難得露出一抹羞澀,眉頭一皺。 「根據我玩兒女人的經驗,你媽其實比我媽還騷。」 看著我眉頭一跳就要跟他比劃比劃,損友連忙擺手:「我剛才那麼說咱媽,你都沒事兒,說她騷你就不願意了。」 見我要張嘴反駁,趙開山連忙打斷:「聽我說完,你想沒想過,你媽如果真的是那萬年不化大冰山,那可能你就哭哭啼啼幾聲,她就同意了?」 我被損友的一襲話,點醒夢中人:「你是說……」 「你就是方法沒用對。」 「我問你,你上了你媽兩次,她高潮的次數多不多?」 「多……」 「明白了嗎!」 「嗯。」 我看著我這滿腦子精子的損友,豁然開朗的點了點頭。 媽媽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她又身體健康正常,怎麼可能,真的對我沒一點兒感覺! 看來計劃得變變了,不能太顧及媽媽的感受,要在壞一點。 「那個,真的是還有最後一個請求。」 損友的臉色比剛才更紅,我皺眉聞到有屁就放,他清了清嗓子:「我是說以後啊,你媽要是和我兩情相悅……」 「我悅你媽……」 「陽子,你要想跟我媽結婚,我不反對啊。」 「你人長得又帥,雞巴又強,還有責任心,是我媽的好歸宿。」 我沒有好氣的對著損友的屁股,來了一腳,比了個夾煙的手勢:「閉嘴,再來一根兒,打籃球去,你要是能贏了我,咱再說。」 「好!為了能娶到沈阿姨,讓你叫我爹,今天你輸定了!」 …… 市一中,暑期散學典禮前十分鐘 空蕩蕩的教學樓走廊里,一黑一白兩個身影正拔足狂奔。 我手中抓著校服襯衫,汗濕的結實胸肌,白得扎眼,在飛快跑動中劇烈起伏,鎖骨窩裡全是汗珠,閃著晶瑩的光。 邊跑邊後悔:早知道不該和趙開山爭那個三分球!要是媽媽來了,正好看見我遲到,那還不得給我更冷的臉子看! 「陽子!你趕著去火葬場啊?」 身後傳來損友的怪叫,一身小麥色肌肉的趙開山,把校服甩在肩上,八塊腹肌在快速跑中間,若隱若現,人魚線在褲腰上晃悠,汗珠順著他油亮的背脊往下淌,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黑豹子。 廣播突然炸響:「請全體師生家長到禮堂集合——」 刺耳的鈴聲混著蟬鳴,驚得我腳底打滑。 我倆衝到禮堂玻璃門前,裡面爆出女生們的尖叫。玻璃上映著兩個汗津津的肌肉猛男,一個斯文帥氣,一個野性張狂,女生們小臉興奮得紅撲撲的。 「哪個班的!」 我一個急剎車,差點摔個狗吃屎。教導主任嚴山海,頂著他標誌性地中海髮型,鏡片後的小眼睛盯著我光溜溜的膀子,一身壯碩的腱子肉,我明顯從咱老傢伙的眼裡看出了嫉妒。 「臥槽!陽子你見鬼了?」 趙開山還在沖玻璃窗後的女生們齜牙咧嘴地秀肌肉,一頭撞上我後背,我和他疊羅漢似的摔作一團。 「嚴老師,我是……」 我頂開壓在背上的趙開山,動作麻利地爬起身,顧不得摔疼的膝蓋,手忙腳亂往身上套衣服。 「穿什麼穿!不是愛光膀子嗎?」 老嚴鐵青著臉劈手奪過我的校服,轉頭看見趙開山正齜牙咧嘴要爬起來,小麥色胸膛沾著細灰。老傢伙抬腳就把校服踩在地上,鏡片在烈日下反著寒光。 「我擦,你個逼,不想活……」 看見自己的衣服被人踩在腳下,趙開山心頭火起,赤著膀子站起身,張嘴就罵。看到是教導主任,整個人也跟著卡了殼。 老嚴看清趙開山的面容,嘴角微微一抽:「你還敢罵老師?」 要看清趙開山的面容後,臉上明顯露出了驚容。 關於趙開山這個聞名市一中的混球,他老子是誰的傳聞,嚴山海肯定沒少聽說,當然知道那尊大神,只要勾勾手指頭,就有一群人想著能把他弄死。 可我一個普通的工薪家庭,他嚴山海當然沒什麼顧忌,這是現在當著全體師生的面,他教導主任的尊嚴,更不能不要,強撐一口氣,對於我這個,他眼裡的軟柿子訓斥起來:「哪個班的?記過一次。」 「高二,三班。」 我默默低下頭,心中暗罵,記你妹呀,就他媽記過,看來今年的三好學生是沒了,媽媽又要不高興了。我現在我揍翻這個王八蛋,媽媽估計會能揍死我。 在媽媽眼裡尊師重道,比我學習還重要。否則,也不會沒事兒就叫我去師父家,當沒有工資的苦力,要不是為了多去能瞅瞅幾眼師娘,我才懶得去。 「嗯,去吧。」 「老師,衣服……」 「光著!會後去你們班主任那裡。」 嚴山海拿著我的衣服,不給我半句分辯的機會,背著手邁著八字步,趾高氣昂地消失在走廊拐角。 「媽的,狗仗人勢!陽子,我去把你的衣服要回來。」 「別,快走吧!」 我拽住想出頭的損友,怕這傢伙再惹出么蛾子,他無法無天慣了,自己可不行。 「那我也光著。」 趙開山看著校服上一個黑黢黢的腳印,隨手扔進一旁垃圾桶。 兩個面容俊朗的少年,赤著精壯的上身,快步走向禮堂,又引得玻璃窗後的少女們犯花痴。 「晚上要不找他老婆報仇?」 我無語地瞟了損友一眼:「他老婆六十了,丑得要命。」 「那肏翻他女兒。」 「他就一個胖兒子,今年上了大學,你去吧。」 「呃……那就算了。」 我偏了一眼瞪著嚴山海背影,琢磨替我報仇的損友。 「他妹妹還行,長那不錯。」 聽了我的建議,損友只要腦袋:「嚴雨霏啊,腿挺長,可她對A要不起,那副文文弱弱,嬌嬌滴滴的樣子,光看我就知道的不經肏。」 「上次那老癟犢子想把他妹推給我,我根本沒搭理。」 「不過……」 聽著故意損友故意拉長音調,我撞了他的肩頭一下,他嘿嘿淫笑湊近我:「我覺得太平公主對你很有意思。」 我無語的翻翻白眼:「她有男朋友啊。」 「艹,又跟我裝純愛戰神。」 「咱倆誰不知道誰呀?」 「再說給人戴綠帽子才刺激嗎?!」 「我給你拿的藥,給咱媽用上沒有?」 趙開山不提這茬還好,一提我就一肚子火,雙手一攤:「哪天你給我放在書包里,沒來得及用,就被我媽發現了。」 「大哥,你都快18了,你媽還翻你書包!」 我點了點頭,結果這個傢伙臉上的八卦表情藏都藏不住,舔著臉追問:「那你媽,知道你想迷奸她,有沒有氣得揪你大雞雞啊?」 「呵呵…你猜!」 我攥了攥拳頭:「要不要咱倆再練練。」 趙開山倒是光棍兒,腦袋一搖:「等我去拳館練上三個月,保證打的你滿地找牙。」 我接著呵呵:「傻X。」 「對了,你師父那裡還收徒弟嗎,多少錢給個數。」 「整天看你牛逼哄哄的,仗著會八極拳,動不動就和我比劃比劃。」 「想想就他媽來氣,你要是個女的早就把你按在地上,肏上100回了。」 聽著損友說的話,我又想起師父家最近的難處,伸出5根手指頭:「5……」 「500萬呀!」 「要是真能學到本事,也不是不行。我花了錢能有你一半兒身手不?!」 我無語得抽抽嘴角:「50。」 「切,明天正好放假,帶著我走一趟。」 趙開山洒脫的一抖肩膀,比那個洒洒水的手勢。 我的臉色突然變得鄭重:「醜話說的前面,我師父收徒得看資質,而且我從八歲開始練,不知道你……」 趙開山一擺手,黑臉上露出個無所謂的笑容:「那天我聽見你神神秘秘打電話,應該是你師父,好像是遇到了什麼難處,挺缺錢。」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我對你的小菊花不感興趣。」 「再說了,以後我是你後爹了。這點小錢算什麼?」 這混蛋的話讓我心裡剛剛湧起的那一點感動,瞬間煙消雲深,無語的翻翻白眼:「剛才咱倆平局,以後你媽也得給我當媳婦兒。」 「沒意見啊,以後咱們一家四口,天天開開心心,在一起操肏多好。」 我無語的看看天花板,心中突然湧起一股交友不慎的挫敗感。 我和損友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剛到禮堂大門口,身後傳來清脆的高跟鞋聲。 「石頭,你怎麼光著膀子?」 「媽,嘿嘿,太熱,涼快涼快。」 我順著趙開山的聲音回頭,眼見一抹艷色走來,喉頭猛地滾動。 趙開山的媽媽,林嫵淫蕩誘惑的身材,嫵媚誘人的臉蛋,堪稱人間妲己的Plus版,都不為過。 37碼的肉絲小腳丫,踩著酒紅色10厘米高跟鞋,款款而來,性感肉體的爆乳肥臀,散發攝魂的風韻。 酒紅色大波浪卷髮如綢緞傾瀉,髮絲間幽雅暗香隔著幾步鑽進我的鼻孔。那張狐系美人臉上,細眉似新月,煙燻眼線在眼尾挑起勾魂弧度,淚痣蠱惑人心。微醺腮紅染出迷離紅暈,唇釉塗著純欲斬男色號。 她眼波流轉看向我,冷萃美瞳在妖冶狐眼中折射碎鑽光澤,一顰一笑,攝走我這個大男孩的魂魄。 「嘿嘿,我媽贊吧!這狐媚電眼,看狗都深情!」 「每天晚上回家,不在她騷逼里射四五回,我都不罷休。」 「陽子,頂不住了吧!」 「滾蛋!」 我嘴上嫌棄,腦海卻浮現昨晚趙開山發來的照片。 昨晚,林阿姨嬌嫩欲滴的小嘴,含著損友粗大雞巴的淫蕩畫面,瞬間讓我血脈賁張。夏季單薄的校服褲下,雞巴硬得支起大帳篷。 損友艷母性感熟艷的肉體裹著薄透黑紗小西服,內里白蕾絲弔帶抹胸繃得死緊,兩團39G巨乳勒出顫巍巍深溝,像塞滿餡料的發麵饅頭,呼吸間乳浪翻湧,晃得人眼暈。腰肢比媽媽略顯豐腴,左右扭擺,襯得巨乳更騷,領口擠出的乳肉呈暖玉色,溫潤光亮,勾得我想衝上去抓一把,試試那綿軟手感。 我的視線下移,林阿姨細腰被弔帶勒得凹陷,往下猛漲出肥碩肉葫蘆。兩瓣蜜桃臀把短裙撐得緊繃,水蛇腰扭動,裙擺被大屁股頂到大腿根,肉絲襪裹著的騷腿暴露在外。腿根肥得流油,裙邊陷進白花花嫩肉,絲襪被大腿撐得半透明,肉縫滲出的汗浸得油亮,飄著熟女騷香。
回復 支持 反對

使用道具 舉報

 樓主| ptc077 發表於 前天 13:35 | 顯示全部樓層
ptc077 前天 13:35
小腿細溜,與大腿對比更勾人。雖不如媽媽的筆直修長,可這肥瘦相間的美腿踩著10厘米的妖媚紅色高跟鞋,淫蕩的肉體扭得恰到好處,絲襪泛著水光,像塗了淫慾油膜,晃得人眼直。 看著走近林阿姨,我心中暗贊:林阿姨與媽媽都是尤物級的大美女,但她豐乳肥臀的身材更惹火,比媽媽清冷高挑的美,更能勾起男人原始慾火,爆乳肥尻的身材也只有師娘,能跟林阿姨拼一拼。 「媽,高陽。」 「你們昨晚不是見過了?都別這麼直勾勾盯著了,我都吃醋了。」 林阿姨想起昨晚她和損友母子亂倫的荒唐事,被我看了個清楚,狐媚的臉蛋兒上浮現紅暈,伸手要去擰她這個口無遮攔的混蛋兒子,林阿姨手剛在損友腰間擰了一把。 「媽,在學校就這麼急?」 趙開山早把他媽媽吃透,知道他媽在我面前有些抹不開面,壞笑著腰一拱,林阿姨柔嫩小手一空,正好抓在她兒子勃起的大雞巴上。 眼看著損友,胯部一聳,頂著他媽媽性感肉體倒向我懷裡,雙眼也不由得火熱起來。 林阿姨瞬間也慌了神,當著兒子同學的面抓住親生兒子的雞巴,哪怕她再開放,也不是見了雞巴都走不動路的痴女。 慌亂中被損友一頂,跌進我強壯的懷抱。林阿姨一隻手想按在我肩頭,扶穩性感誘人嬌軀,卻被損友摁著手,抓實我那根同樣粗長的雞巴。 「媽!陽子的雞巴大不大?」 「是不是超硬的?!」 趙開山淫笑著讓他媽媽的肉體,擠在我們兩人中間,用力壓緊。 「你這死孩子,就會羞媽媽!」 「石頭,別鬧!」 我見趙開山對著他偷偷眨眼,胯下雞巴被林阿姨隔著褲子,偷偷的捏了一下,愈發堅硬粗大,色慾攻心,不顧損友媽媽壓低的嬌呼,配合著他,在光天化日下推擠著美艷友母,躲進禮堂開啟的門扇後,大膽猥褻起來。 「石頭,你瘋了,這是學校!」 我色慾上頭,聽著林阿姨羞聲提醒,細若蚊鳴,羞澀神色嫵媚動人,兩隻手卻抓著兩根粗長的大雞巴,用力捏動。 可我和損友大的雞巴,剛猛堅硬,粗壯無比,林阿姨的小手根本不能滿握,只能感覺到兩個是年輕大雞巴的威猛與堅硬,羞的她想要鬆手,卻被我和損友同時用手的摁在各自的大雞巴上,緩緩套弄起來。 我們三人身形被門板遮住,我慾火暴漲,學趙開山的樣子,白皙大手迅速抓向他媽媽高聳的巨乳,結結實實握住! 「啊!陽陽,你幹什麼,快……」 林阿姨驚呼,好意識到這是在學校,立馬壓低聲音,奮力中掙紮起來,可她一個成熟性感的美嬌娘,我可能抵得過我和損友兩個高大強壯的青年。 「嗯唔!」 我和趙開山身高相差仿佛,林阿姨淫蕩美艷的肉體,被我們給我們上半身強健的肌肉緊緊夾住,她的兩條胳膊擠著她自己的大奶子,大片大片雪白的乳肉給擠出那件白色蕾絲小弔帶兒,連帶著那件兒性感的胸罩邊緣也露了出來。 兩個少年人強勁雄渾的體魄,一左一右夾進林阿姨肉體,她悶哼掙扎,想要抽出給我們牢牢抓住的玉手,抿著性感的豐唇,使勁捏動我們的雞巴。可是兩隻小手中的火熱堅硬的大肉棒,隔著兩層校服褲子,直燙了她的心酥體軟。 酒紅色的大波浪長發,轉頭急聲間,在我和損友的胸口來回掃動:「石頭,你們幹什麼……不要……冷靜點!」 「媽媽,你太美了,我受不了!」 「只要見到你,我就想用雞巴干你!」 「你回答我的問題,我們就放開你。」 我興奮地吞口水,見趙開山激動地揉搓他媽媽的巨乳,有樣學樣,一手抓著肥美乳肉用力搓揉。兩人一起將兩團誘人肉團捏成各種淫蕩形狀。 損友艷母的巨乳比著籃球都小不了多少,淫蕩碩大到我一手都抓不住,彈性驚人,像注滿水的氣球,手指一按便深深陷進去,揉起來爽到飛起! 操!終於摸到林阿姨的騷奶子了,好大!好他媽過癮!還是在學校! 「媽,我和陽子的大雞巴,誰的更大,誰的更粗!」 「不知道…」 林阿姨給他兒子的問題,弄得羞臊不堪,半張臉都快埋進她豐挺肥美的大奶子中。 而我感覺到,林阿姨握住我大雞巴的那隻小手,正偷偷的捏了一下,沿著棒身向上移動。 林阿姨的小手軟的就像沒有骨頭,隔著一層布料單薄的夏季校服褲,淫蕩的緩緩摩擦,被嫵媚熟母擼屌酥酥痒痒的快感,爽到得我一身肌肉都繃緊了幾分,還看見她另一小手,也總握著她兒子的大雞巴,做著同樣的動作。 「嘿嘿,騷媽媽,誰的大?」 趙開山淫蕩的聳動著大雞巴,頂弄動著他媽媽一側肥美的臀肉,林阿姨那側臀肉立馬出現了一個淫蕩的凹坑,一身淫蕩的美艷騷肉,拿著我硬起的大雞巴上壓過來,肉感綿軟,淫香撲鼻,爽得我精神一震,大雞巴用力頂著林阿姨另一側淫熟肥美的大屁股,又把她頂到損友的懷裡。 「哼,壞石頭!陽陽的大,比的你粗!」 「喲,騷媽媽,昨天晚上,誰是喊我的雞巴又粗又大呀。」 林阿姨抬起性感的紅色高跟,在趙開山的腳面上狠狠撞了一下,那傢伙的臉瞬間長成了豬肝色,我本以為他會吃痛的嗷嗷亂叫,沒有想到這個傢伙硬是咬著牙一聲沒吭。 我正弓著腰胯抵在林阿姨一側的臀肉上,鵝大的龜頭不停將那肥美綿軟的臀肉,頂出一個又一個淫蕩的凹坑,脹成紫紅色的大龜頭,隔著那條黑色薄裙,都能感受到林阿姨那團肥美豐腴臀肉的溫熱綿軟。 「陽子,給我的騷媽,頂起來。」 趙開山緩了一會兒腳面上的疼痛,對我使了個眼神,兩人胯下大雞巴同時發力向上頂,硬是把林阿姨百來斤的淫蕩熟美肉體,凌空挑了起來! 林阿姨懸在半空直發顫,包裹著肉色絲腿肚繃得透亮,粉色蕾絲丁字內褲邊,都從包臀裙里翻了出來,那雙紅色高跟鞋要掉不掉地懸在腳尖,像是引人垂涎的肉絲小腳上,吊著兩尾掙扎的胭脂魚。 「呀,你們,兩個壞孩子。」 損友艷母驚喘著用塗滿玫瑰紅鑲鑽美甲的手,隔著我們的褲襠攥中兩根兒粗長的大雞巴,塗著唇蜜的嘴一張就漏出甜膩顫音:"小壞蛋…松...鬆勁……裙子要兜不住了..." 林阿姨扭著細腰想逃,可我和她兒子故意使壞抖了抖腰杆,直晃得她胸前兩團暖玉色的白嫩乳肉,浪打浪地撞在已經快不堪重負的小弔帶里,羞紅從脖頸漫到耳根。 我沒想到在學校還能這麼淫蕩的玩弄,徹底讓我這個三好學生抓狂,學著趙開山,狠狠搓揉,享受起大奶子柔軟爽滑的淫蕩質感,另一隻手向著林阿姨的裙擺下摸去。 「陽陽!你在幹什麼!」 一道清冷斷喝如晴天霹靂,嚇得我瞬間清醒。 媽媽緊趕慢趕,來不及換下警服,一路馬不停蹄,匆匆走到禮堂,看見我躲在門後鬼鬼祟祟。她眉頭一擰,呵斥:「還不出來,要我請你?」 媽媽見我光著膀子,半邊身子藏在門後,更加可疑。 「媽,你先進去,我馬上出來。」 我想死的心都有了。雖已停下動作,林阿姨也在整理衣衫,撫平短裙,但我褲子裡的雞巴還硬著,直挺挺一根,憑著媽媽的火眼金睛,怎會看不出! 「混蛋,你還反天了!」 媽媽見我扭扭捏捏,藏在門後不願出來的樣子,瞬間猜到門後,必定有事,她上前揪住門把猛拉。 「媽,我什麼都沒幹!」 我見了媽媽像老鼠見貓,任由她揪出自己高大身軀。看到媽媽一身颯爽女警打扮,他瞬間定住。 午後烈陽,將媽媽警服剪裁的曼妙身段鍍上金邊。 藏藍卷檐帽壓著白瓷臉蛋,單鳳眼的細長眼尾勾著寒勁,抿著的紅唇泛著蜜糖水光。 警用皮帶掐著水藍短袖制服細腰,36D酥胸勒得呼之欲出,銀質警徽紐扣在起伏胸口抖成碎星。藏青領帶繫緊襯衣領口,襯得雪白天鵝頸纖細修長,繃緊的布料透出鎖骨溝。 藏青包臀警裙裹著渾圓翹臀,兩胯劃出勾魂拋物線,過膝裙口下探出115厘米逆天長腿,透肉黑絲裹著緊實小腿,腿側嫩肉泛著清冷肉香。 五厘米尖頭黑高跟繃出足弓,成男人雞巴發硬的月牙,繃直腳背連著絲襪勒痕。媽媽1米75的高挑凹凸的身材,配上那雙漂亮的高跟鞋,硬是把端莊警服拗成讓人腿軟的禁慾制服誘惑。 「你們……」 媽媽看到門後一幕,也是震驚得無以復加。 兩個赤裸上身,高大強壯的英俊少年,夾著美艷性感的女人。 兩人校服褲下,各支起碩大帳篷,但是看著規模,就知道這兩個壞小子的雞巴有多大。 我的損友偷眼看著媽媽,還敢挑眉,故意對著媽媽,聳了聳那根比我稍長一點的入珠大雞巴。 「女士,我幫你報警?」 媽媽看著我又和學校聞名遐邇的壞孩子攪在一起,不滿意的瞪了我一眼,冷著臉掏出手機。 林阿姨一驚,拉住媽媽的玉手,氣咻咻瞪了還在對著媽媽挑釁的損友,用高跟鞋在他的小腿上狠狠踹了一腳:「不用,他是我兒子。」 「什麼!」 媽媽的手抖了一下,她雖然沒看見剛才我們在門後乾了什麼,但瞥見我們胯下兩根還未消腫的大肉棒,心裡也猜個七七八八。 「我沒事,他倆跟我鬧著玩。你是……」 林阿姨拉著愣神的媽媽,想緩解尷尬,塗著斬男色號的紅唇半張,像是被按了暫停鍵。 我聽林阿姨聲音戛然而止,詫異看向媽媽。 媽媽原本冷意十足的俏臉,此刻盯著林阿姨的狐媚臉蛋,怔怔出神,素手攥著挎包帶子都快揪斷。 「陽子,什麼情況?」 我白了眼損友,都是這混蛋引誘我在學校猥褻,還被媽媽抓個正著,還用兩根大雞巴直直對著這個冷麵警花,我不爽地撇嘴:「你問我,我問誰?」 「陳阿婆,一份麻辣燙加麻加辣,不加燙。」 「小嫵!」 「冰兒!」 「真的是你!」 「嗯嗯……」 我從不知找什麼藉口向媽媽解釋的時候,忽得聽得媽媽說了句不著邊際的暗號,林阿姨一下激動地撲進她懷裡。 兩個年過四十的美女,像一對小姑娘,又哭又笑抱作一團。林阿姨鑲著水鑽的美甲揪住媽媽警服襯衫的後背,俏臉輕輕的在媽媽扛著一槓著兩花警銜的肩頭磨蹭,像是在訴說著相思之情。 媽媽玉手輕撫林阿姨背,薄唇輕啟:「小嫵,沒事,能再見就是好事……不哭,哭花了妝就不漂亮了。」 冰山女警的柔聲安慰,讓我們光膀子的兩個壯小伙張嘴石化,像是被雷劈的哈士奇。 「陽子,你媽是不是把我綠了?」 趙開山用胳膊肘機械地戳了戳我。 我揉著快脫臼的下巴,沒回應,心中翻起驚濤駭浪。 媽媽這溫柔語氣,別說對外人,對我都沒用過。她和林阿姨不像失散好友,再看他們相互擁抱的樣子,更像久別重逢的情侶!! 媽媽還是個蕾絲邊! 「小嫵,你的混蛋兒子是不是沒少欺負你?」 媽媽與林阿姨相擁片刻,細心拭去她頰邊淚痕。精緻漂亮的丹鳳眼,眼尾繃直,瞳中帶著冷意瞪向趙開山。 「嗯嗯,他天天晚上……」 「該開會了,進去說。」 媽媽那截斷林阿姨的話頭,與她十指緊扣,可林阿姨跟著媽媽走了兩步。忽得回身,抬玉足用高跟鞋,又狠狠碾了趙開山大腳一下。 見她混蛋兒子齜牙咧嘴,林阿姨一甩酒紅色長髮,才滿意離去,紅唇傲嬌一撅:「以後我家冰兒罩著我,看你還敢欺負媽媽!」 趙開山揉著腳,嘴裡發狠:「騷母狗媽媽,今晚非操得你下不了床!」 我撞了他的肩膀:「本來就是咱不對,你還怪林阿姨?」 「而且跟阿姨畢竟是你的媽媽,你不能那麼對她。」 「我操,你那頭的!」 趙開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指著前方十指相扣的兩女:「你別說沒看出來,你媽跟我媽有姦情。」 「閉嘴!」 我見有人朝這邊看,推了一把口無遮攔的傢伙。 趙開山自覺嗓門大了,壓低聲音湊近我耳邊:「你媽跟我媽認識更好,最好是蕾絲邊,到時候母子4P大戰,嘿嘿……」 「你不怕我媽廢了你,你就試試。」 我兩人光著膀子,跟著兩位極品美母,又開始有一搭沒一搭聊著,我們的淫母計劃。 「去角落坐坐?」 我見會場燈光暗下,犯愁光膀子太顯眼,正想找隱秘地方坐下。又見損友淫笑,眼珠一轉,悄咪咪頂了頂胯,我不動聲色的點點頭。 抬眼瞅見媽媽和林阿姨在找位子,趕忙上前,帶著她們朝禮堂偏遠角落走。 媽媽想要掙扎出我的大手,我立馬苦著臉頭哀求:「媽,我光膀子呢,找個沒人的地方,給我留點面子。」 我拉著半推半的媽媽走向黑暗角落,途中又與趙開山交換一個眼色。 禮堂的燈光完全熄滅,百米開外的大螢幕開始播放學生暑期安全教育宣傳片。 我牽著母親的手,在禮堂最角落的邊沿位置坐下。林阿姨拽著媽媽的手順勢挨著落座,落在最後的趙開山,突然瞪圓眼睛朝旁邊幾個學生低喝:「不想挨揍,滾一邊兒去。」幾個學生慌忙讓出位置,灰溜溜的跑遠。 清空了周圍礙事兒的人後,損友嬉皮笑臉地擠到他艷母身邊,胳膊邊往他媽肩頭上搭,嘴裡邊問:「媽,你和沈阿姨什麼情況?" 林阿姨用鑲著水鑽的美甲手指戳開損友的腦袋,反手將媽媽玉臂過搭上她光滑圓潤的香肩,趁著媽媽轉頭的瞬間,她突然偏頭吻上那兩片薄唇,塗著斬男色號的烈焰紅唇勾起,傲嬌的弧度:"冰兒是我老公,你說什麼關係?" "咳!" 我被自己的口水嗆死,難以置信地望向身旁的媽媽。冷白的面容被螢幕光線鍍上淡藍輪廓,向來不苟言笑的媽媽竟默許了這個荒謬的稱呼,眸子冷冷的掃了我一眼,冷冷甩來一句:"閉嘴,大人的事,輪不到你們小孩管。" 我盯著身邊那兩個依偎的性感身影,感覺胸腔里有無數草泥馬在橫衝直撞,有種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得既視感。 這一切都說得通了,媽媽原來喜歡女人…… 「叮!」 這時,他的手機螢幕亮了一下。 石頭:陽子,你聽你媽說過嗎? 陽光:呵呵…你猜! 石頭:怎麼辦?我還想著想她倆,給咱哥們擼屌吞精呢! 石頭:還有,你媽突然的出現。我覺得我媽像個戀愛的小姑娘,看著你媽的眼裡滿眼都是小星星。 石頭:而且,我覺得對我媽的調教,可能不好使了。 看著損友一連發來的三條信息,突然覺得剛才自己的預感真對,可能我們四個人在一起開淫趴的日子,時間又得推遲。 陽光:你不是說你泡妞無敵手嗎?林阿姨被你訓的很聽話了嗎? 怎麼,這會兒,就拉了? 石頭:說我有毛用,你不也沒招。 我跟你說了,我媽在床上放的很開,下了床就經常翻臉不認人,她又是我親媽,我又不能上什麼狠的調教手段,關鍵是我捨不得,還得靠你。 再看,我媽跟你媽的黏糊勁兒,估計我打感情牌也沒用了。 陽光:呵呵,你可真是你媽的好大兒(大拇指)! 我望著面前近在咫尺的清冷美母,又低頭看了眼,被媽媽緊摟在懷中的林阿姨。艷麗的面龐與冷玉的俏臉,在藍光的照耀下,交相呼應,格外誘人。 又意識到此刻正身處坐滿師生的校園禮堂,他心底那團躁動的淫母慾火,又騰地燃燒起來。 如果說林阿姨和媽媽真是有愛情,我當著媽媽的面肏林阿姨,算不算把媽媽給綠了?! 同時又幻想起,冷艷御姐的媽媽,一邊兒和嫵媚性感林阿姨擁吻,一邊兒被我和石頭的大雞巴猛肏。 嘶…… 淫從心頭起,色向膽邊生,一個完整淫母的計劃,在我心中形,他掏出手機,瞥了眼媽媽和林阿姨,兩張快貼到一起的絕美俏臉,我偷偷的舔了舔嘴角,快速回復。 陽光:你開始騷擾你媽媽,怎麼做不用教你了吧。 石頭:艹,用你教。 石頭:真能成,以後你就是我爹。 陽光:快點兒吧,這兒子,你當定了!咱們一起強攻。 石頭:咱兄弟齊心,合力肏翻她倆這對蕾絲邊。
回復 支持 反對

使用道具 舉報

 樓主| ptc077 發表於 前天 13:36 | 顯示全部樓層
ptc077 前天 13:36
第三 章 突破

  市一中的禮堂里,頂燈昏暗得像是蒙了一層厚厚的灰,螢光屏投射出的藍白光線在積滿灰塵的幕布上跳躍閃爍,時明時滅。

  中央空調低沉的嗡鳴聲嗡嗡作響,混著影片里機械女聲的背景音中,禮堂里黑壓壓地擠滿了人,後排的吊扇慢悠悠地轉著,扇葉帶起的微風把懸掛的宣傳橫幅吹得一浪接一浪,皺褶翻滾,門外,蟬鳴聲尖銳地擠進來半截。

  西北角,陰影最濃的角落裡,一排長條椅上擠著我、媽媽、林阿姨、準備和我一起淫母的損友。

  螢幕的光線忽明忽暗,映在我們的臉上,斜眼瞟了瞟趙開山,眼神一勾,對著那傢伙嘴角扯出一抹壞笑。

  損友心領神會,咧開嘴露出一個比我還下流的淫笑,借著螢幕光線的掩護,他那隻黝黑粗糙的大手悄悄伸出去,摸上了他的艷母那雙裹著薄薄肉絲襪的美腿。

  林阿姨的腿修長又飽滿,絲襪緊緊貼著皮膚,勾勒出她大腿的肉感曲線,泛著幽幽的光澤。趙開山的手掌厚實,指節粗大,掌心帶著滾燙的溫度,緩緩滑過她腿上的絲襪,摩擦出細微的「沙沙」聲,手指壓著絲襪在她大腿外側揉了揉,肉感十足的腿肉被捏得微微凹陷。

  淫熟性感的美母嬌軀,猛地一顫,彎彎柳眉一皺,就像被她兒子大黑手燙著了,紅唇微張,溢出一聲細不可聞的喘息。

  林阿姨正和媽媽十指緊扣,低聲說著私密話,媽媽察覺到異樣側過頭,壓低嗓子問:「小嫵,你怎麼了?」聲音清冷中透著關切。

  林阿姨動了動那雙性感的絲襪美腿,試圖甩開她兒子那隻已經鑽進她裙底的黑手,裙擺被撐開一道縫,露出緊裹著肉色絲襪的白嫩大腿根部。

  「沒什麼……」

  林阿姨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哼,帶著點抖,媚眼裡閃過一絲羞怯和慌亂。

  媽媽眼角一瞥,順著林阿姨不安的目光看過去,損友的那隻大手已經完全摸進了他媽媽的裙底,五指張開,隔著絲襪在他媽媽大腿內側肆意摩挲。

  林阿姨的大腿肉嫩得像是剛剝開的荔枝,絲襪被撐得緊繃繃的,被她兒子的手指用力一按,肥嫩的腿肉就在指縫間擠出一道道淫靡的凹痕。

  媽媽不悅的冷哼一聲,現在文職警察,以前可是雷厲風行的女刑警,警校練出來的眼力與伸手,一點兒沒落下。

  媽媽的手快得像閃電,探出去一把扣住趙開山的手腕,纖細的五指攥緊,用力一捏一扭,疼得他呲牙咧嘴,嘴裡嘶嘶地吸著氣。

  「你也想死嗎?放開!」

  媽媽瞪著突然從旁邊撲過來的我,語氣冷得能凍死人,清冷的眸子裡燃著一團怒火。

  我等得就是這時候,怎麼可能鬆開,一個熊抱把媽媽摟得死死的,粗壯的胳膊箍住水藍色警服里的香肩,力氣大得令媽媽動彈不得。

  媽媽警服包裹下的肩膀纖瘦卻挺拔,我的手掌按下去,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她肩頭溫熱的體溫和柔軟的肉感。

  他急吼吼地說:「媽,你管得也太寬了,那是人家娘倆的事兒!」

  說著話,鼻尖在媽媽脖頸間蹭了蹭,呼出的熱氣裹著雄性荷爾蒙的汗味。

  雄性體味熏得媽媽頭暈眼花,她掙扎著想推開我,可她養得白白凈凈的兒子,不僅白皙英俊,體格更是壯得像頭牛,胳膊肌肉鼓脹,硬邦邦地箍著她,她使勁兒掄了幾下胳膊,直得酸得發麻也沒掙脫,要是被光著膀子的我,可以用雄健的肌肉去摩擦媽媽的肉體,我母子廝磨幾下,媽媽的冷玉俏臉上微微出現紅暈,眼尾狹長的眼尾微微上挑,稍稍眯起了眼。

  像極了關二爺殺人前的感覺,我壓住心頭悸動,伸嘴就要去吻媽媽的紅唇,果然我不要臉的行為,讓媽媽的殺意頓散。

  「石頭,你別胡鬧……唔……」

  媽媽正要鉚足勁再奮力掙扎,耳邊傳來林阿姨的一聲嬌呼,我們母子倆同時扭頭看過去。

  「石頭,你別……嗯……別摸了,冰兒和陽陽看著呢……」

  林阿姨羞怯地轉過頭,眼神不經意地瞟向媽媽的方向。她的目光中帶著一絲羞澀,水汪汪的媚眼仿佛蒙上了一層薄霧,螢幕的微光映在她的瞳仁里,朦朧而動人。

  她的視線首先落在媽媽身上。媽媽穿著筆挺的警服,颯爽英姿盡顯,高挑的身形散發著幹練的氣質。林阿姨凝視片刻,眼神微微一移,看到了我,那個平日裡懂事聽話的三好學生。

  我對著林阿姨嘿嘿一笑,撅起嘴巴比那個飛吻的手勢。

  「高陽…我真生氣了……」

  我箍緊媽媽香肩的胳膊,動作帶著一股執拗的力道,緊緊摟著媽媽,嘴巴再次衝著媽媽的臉蛋兒伸了過去:「媽媽,乖乖聽話,不然我泛起混來,你也不好看。」

  我大膽猥褻媽媽的這一幕,讓林阿姨微微一怔。

  她的紅唇不自覺地張了張,發出一聲輕柔的浪吟,身體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

  我見損友已經得手,目光彙集到完全鑽進林阿姨裙下的大黑手上,損友黑手隔著肉絲襪,揉著他艷母肥嫩的大腿內側,手指壓出的凹痕清晰可見,腿肉顫巍巍地抖著,像是被損友捏得受不了。

  林阿姨裙擺被掀得更高,露出絲襪包裹的白花花大腿媚肉,和一條粉色丁字內褲邊緣的蕾絲,趙開山的手指在林阿姨那塊敏感的三角地帶,來回滑動,摩擦得他媽媽下身一陣陣發燙。

  「媽媽,你看林阿姨都讓石頭摸到裙子裡了,你也讓我親親、摸摸唄。」

  我的聲音帶著急切,眼珠子黏在媽媽漲紅的冷玉俏臉上,喉結一滾,咽了口唾沫。

  我那眼神像餓狼盯著肉,順著媽媽水藍色警服里36D的酥胸往下爬,胸口被她急促的呼吸頂得一起一伏,警服前襟繃得緊緊的,勾勒出她飽滿的乳形。

  「媽媽,是被我揉奶子,還是揉屁股,兩個你選!」

  我箍著媽媽肩頭的手突然滑下來,隔著藏藍色包臀警裙一把掐住她Q彈的臀肉,狠狠揉起來。

  媽媽的臀部緊實又圓潤,警裙布料被捏得「簌簌」作響,緊緻的臀肉被他五指捏得變形,指縫間擠出一道道色情的壓痕,熱乎乎的掌心燙得她臀肉一顫。

  「畜牲!」

  啪!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在我的臉上,媽媽看著我臉上鮮紅的手印,眼裡又露出幾分後悔。

  「啵!」

  我沒有像以往那樣聽話的鬆開手,厚著臉皮呲牙一笑,趁著媽媽發楞的功夫,一下吻她的紅唇。

  「你…」

  「陽陽,你放開媽媽,媽媽真要生氣了……」

  媽媽咬牙警告,用盡全力將我推開,可我鼻尖在她脖頸間蹭來蹭去,呼出的熱氣裹著汗味,又是熏得她頭暈眼花,警服里的嬌軀不由自主地軟了幾分。

  「媽媽,咱倆的事,我都跟林阿姨和石頭說過了,你就別端著了。」

  「作為剛才你扇我的懲罰,我要和你舌吻。」

  我說著,手掌猛地發力,五指深深陷進媽媽警裙包裹的臀肉里。細膩的布料被捏得皺巴巴的,緊緻彈嫩的臀肉在他指縫間溢出來。

  嘴巴向著媽媽的臉蛋兒又沖了過去,媽媽帶著端莊俏麗警帽的腦袋,不停的扭動多少,我的耳廓動了動,低頭趴在媽媽的胸口,聽見媽媽芳心跳都亂了。

  「小混蛋,你死定了。」

  媽媽奮力的推開我的腦,卻在沒力氣阻擋我年輕有力的大手,在他飽滿彈嫩的臀肉上肆意搓揉,布料壓著連褲絲襪摩擦出陣陣細響,體溫透過絲襪傳過來,燙得下身一陣酥麻。

  媽媽試圖夾緊雙腿,可我另一隻滾燙的大手已經蹭過警裙下沿,沿著她黑絲繃緊的大腿內側往裡鑽。

  絲襪的網紋烙在我的掌心,火熱的大手邊滑邊摸,感受著媽媽極品美腿的絲滑觸感,指尖碰到她內褲邊緣濕熱的觸感後,我再次抬頭,看見讓媽媽臉紅得似要滴血。

  心中狂喜,自己找到了打開媽媽的正確方式。

  「高陽,你混蛋,我是你媽……」

  媽媽紅唇剛溢出一聲悶哼,我的手指已經隔著內褲在她肉縫邊緣輕輕一按,激得媽媽警服下窈窕性感的肉體猛顫。

  「媽媽,你和林阿姨是閨蜜也好,情人也罷,我吃醋了嗎?就不能可憐可憐我嗎?你看林阿姨和石頭,多開心,多融洽。」

  我湊到媽媽耳邊,呼著熱氣,挑逗著他媽媽的心。

  感覺到懷裡的媽媽嬌軀一顫,知道戳中了清冷美母的軟肋。

  大庭廣眾下,媽媽出於人母的矜持、警察的身份、還有林阿姨的顏面,讓她不敢聲張,只能咬著牙忍著。

  見媽媽在我的撩撥下,那張冷玉俏臉上浮現羞怯的媚態,眼神更火熱了,抓著媽媽臀肉的手驟然發力,一把將她苗條的身子摟進懷裡,一大手伸進警裙里,玩弄的讓我心儀已久的黑絲美腿,另一手抓著柔軟彈嫩的翹臀盡情搓揉,臉頰貼著她的臉,迫使媽媽轉向趙開山那邊。

  「騷媽媽,你現在越來越騷媚,剛才的表情真勾人!」

  損友的聲音飄過來時,他正抓著林阿姨的玉手,按在鼓起的褲襠上,褲子被他大雞巴頂出一個硬邦邦的大包,另一隻手摸著她豐腴的肉絲大腿,來回撫弄。

  「媽媽以為有了沈阿姨保護你,你就當我拿你沒辦法。」

  「今天晚上,我要在你的小騷屄射滿10次。」

  「騷媽媽,剛才你和沈阿姨在我前面走,我眼睛都看直了,媽媽的你屁股就像注滿水的大氣球一樣,一扭一扭的把裙子都快撐爆了。還有沈阿姨那腿,又直又長,穿著性感的黑絲。」

  「我和陽子,當時就把你們按在地上一頓猛肏。」

  「混蛋石頭,就知道你沒安好心。」

  「這不怪我,媽媽你的大屁股,又翹又肥,每次看見我都饞的不行,還有沈阿姨的屁股,雖說沒你的大,但是挺翹的,估計彈性應該非常美妙。後入起來也挺爽。到時候,把你們一起拍到床上,陽子肏完,我再肏。」

  「我和陽子輪流把精液灌滿,你和沈阿姨的小騷屄。」

  「明天正式放暑假,我們就把你和沈阿姨摁到家裡面,肏上一個月,不讓你們下床。」

  「你們兩個小流氓,當初真應該讓你們爸爸把你們甩到牆上。」

  「嘿嘿,騷媽媽放心,你兒子和陽子的精液多的很,保證讓你和沈阿姨一天到晚都甩不完。」

  「噓,小聲點,要是讓你沈阿姨聽見了,肯定得抓你過小流氓去坐牢…別摸了。」

  「噓什麼!媽媽,你這身淫蕩的騷肉,看一次,雞巴就硬得受不了,不信你摸摸!」

  我和媽媽偷聽損友和他艷母淫蕩聊天時,這傢伙已經抓起他媽媽的玉手,開始給他擼雞巴,還十分下流的向上挺了挺,另一隻手則摸上了豐腴肥美的肉絲大腿,饑渴的來回愛撫著。

  林阿姨性感淫熟的肉體,又抖了一下,回頭瞅見媽媽和我,又向她這邊看來,嫵媚的臉蛋更羞了,瞪了她混蛋兒子一眼,嬌嗔:「還不是你讓媽媽這麼穿的,自作自受!這裙子太短了,媽媽的屁股都快露出來了,一路上被那些男人盯著,羞死人了……」

  林阿姨嘴上這麼說,手卻沒鬆開,依舊握著她兒子硬邦邦的大雞巴,媚眼裡春意蕩漾。她嬌媚地與媽媽對望:「冰兒,你不會討厭我吧……」

  「哪會……咱們…」

  媽媽想說什麼,突然欲言又止,回頭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我家這小王八蛋,也不是好東西。」

  媽媽說著,主動牽起林阿姨的手,十指再次緊扣,清冷的眸子與嫵媚的雙眼對上,我竟然從他媽媽眼神,瞧出對林阿姨的愛意!

  「騷媽媽,你和沈阿姨的樣子,真勾人!快說說你和沈阿姨,啥情況,不然我現在就壓上你這身騷肉,狠狠肏死你!」

  「你知道我瘋起來有多瘋,別逼我。」

  「不行,這裡不行……」

  趙開山興奮得嗓子都啞了,手掌抓著他媽媽一顆肥嫩大奶子使勁搓揉,奶肉在他指縫間溢出來,顫巍巍地晃著,乳頭隔著薄薄的襯衫凸起一個淫蕩的小點。

  「媽媽,我也幫弄弄唄,硬得可難受了!」

  我眼睛卻偷偷瞄向損友,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得意的笑。

  我那隻不安分的大手早就插進了媽媽的黑絲美腿中間,掌心貼著絲襪那滑膩的觸感,快速地摩挲起來。指尖輕佻又放肆,一點點往那性感的絲襪大腿禁區里蹭,粗糙的指腹幾乎要觸到她內褲的邊緣。

  媽媽被警服緊裹的窈窕身段,在我的挑逗下漸漸發燙,她那雙修長的美腿禁不住輕輕摩擦起來,像是在抗拒,又像是情不自禁地迎合,腿間傳來的熱氣讓她的呼吸都有些亂了。

  我趁著媽媽心神慌亂,力氣不濟的時候,一把抓住媽媽那隻柔軟的玉手,強硬地按在我校服褲子下那根硬得發疼的大雞巴上。

  媽媽的手指纖細白嫩,觸碰到我那根隔著褲子都滾燙的肉棒時,微微一顫,像是被開水燙著了一般,正要縮回素手,我怎麼會給她縮回去的機會,抓住媽媽的手腕兒,重新放回我的大雞巴,握著她的小手上下套弄起來。

  瞧著這媽媽那能殺人的眼神,我舔著嘴嘿嘿淫笑:「要不然就給我打飛機,要不然就讓我舌吻,要不然就讓大家看一看,昨天晚上媽媽你是怎麼對我的?」

  「你……」

  媽媽被我無恥的話語逼的氣竭,下意識的被我帶著,我二十厘米長的粗壯大屌,上下移動,悄悄的將褲子扒掉一點,露出半顆碩大的龜頭,細長的馬眼上,滲出一滴晶瑩的液體,沾在媽媽的指尖上,黏膩又淫靡。

  「哼!硬死你得了!兩個小畜生!」

  媽媽的聲音里夾雜著一絲怒意,但那微微發抖的嗓音卻透出幾分羞澀和無奈。她試圖抽回手,可我抓得死死她的手掌,被迫裹著那根粗到一手都握不過來的大雞巴,讓媽媽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兒子大肉棒上跳動的脈搏,燙得媽媽臉頰泛起紅暈,越發美艷誘人。

  「快放開我,不然,高陽你今晚死定了!」

  我早就打定主意,學著損友死皮賴臉,對媽媽的話,一點都不為所動。

  我又對推著媽媽的俏臉,轉向趙開山那邊。

  果然,媽媽一看到林阿姨受欺負,身子就抖更劇烈,媽媽看著損友正大力搓揉林阿姨那對豐滿到快要炸開的大奶子,手指深深陷進那白嫩的乳肉里,揉得林阿姨嬌喘連連。

  媽媽氣得渾身微微發抖,水藍色的警服前襟被她劇烈起伏的酥胸繃得緊緊的,豐滿的乳房隨著呼吸上下顫動,奶子的弧度在制服下若隱若現,勾勒出一道讓人血脈噴張的曲線。

  「媽媽,你們不是真有什麼吧!」

  我意裝出一副驚訝的模樣,語氣里卻帶著幾分調侃,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媽媽羞怒交加的俏臉。

  另一邊,趙開山見自己的艷母也在劇烈掙扎,胸前那對豪乳被擠得幾乎要從衣服里蹦出來。

  他跟我對視一眼,兩人幾乎同時脫口而出:「真有姦情!」

  「媽媽的第一次,給得是你沈阿姨!」

  林阿姨媚地橫了她的黑皮帥兒子一眼,紅唇微張,吐出的話像是點燃了一把火。

  我們兩個少年瞪大了眼睛,眼珠子差點沒掉出來,滿臉都是震驚和興奮。

  我心裡一陣狂喜,抓住媽媽的辛秘不放,他按著媽媽的玉手,胯下的大肉棒瘋狂地挺動起來,硬邦邦的棒身在她掌心裡摩擦,爽得他低喘了一聲,迫不及待地追問:「媽,是怎麼弄得,快說說!」

  「要你管!」

  媽媽冷冷地斜睨了兒子一眼,鳳眸里滿是羞怒。

  「嘿嘿,媽媽是不是看著石頭玩弄林阿姨?你有種被綠的感覺!」

  「呸!綠你個頭!」

  媽媽氣憤的低下頭,不想看我,可他的丹鳳眼剛剛垂下,就她的手裡正我那根粗得嚇人的大雞巴,我故意大肉棒頂著校服褲子她指縫間跳動,燙得她掌心發麻。

  「陽陽捏疼你,也是你自找的。」

  媽媽想用力捏疼我的大雞,給我這個小混蛋點教訓,可媽媽又怕真的弄疼我,手上力道猶豫不決,薄唇抿得緊緊的,用了幾分力道後,再抬頭看我還是嬉皮笑臉的樣子,瞪著她美麗的丹鳳眼,看媽媽那樣子,真是恨不得一口咬死我這個敢當眾猥褻自己媽媽的淫魔兒子。

  「媽媽,咱倆連那事兒都做過了,打個手槍算什麼啊!」

  我厚著臉皮湊近媽媽,眼神卻熾熱得像要燒起來。

  剛才操場上,損友的一番話點醒了我。

  對付媽媽這種腰細腿長的冰山大美人,光靠蠻幹肯定不行,得像趙開山對付林阿姨那樣,死皮賴臉一點點磨破她的底線。

  我心下一橫,乾脆豁出去了,手一拉,連著內褲和校服褲子一起褪到膝蓋。

  那根20厘米長的粗長大屌猛地彈了出來,龜頭脹得通紅,足有一顆鵝蛋那麼大,青筋暴起的大肉棒,更是硬得像根鐵棒,直挺挺地立在空氣中。

  我一把抓住媽媽嚇得要縮回去的纖纖玉手,死死按在自己的大雞巴上。

  媽媽滑膩的手掌覆在粗壯的棒身上,被迫上下套弄,淫蕩地摩擦著,爽得我渾身一顫,肌肉繃緊,大雞巴不受控制地往上頂了幾下,龜頭滲出的液體越來越多,黏在媽媽的指縫間,拉出一道細細的絲。

  「小王八蛋,你瘋了,快穿上褲子!」

  我借著大熒幕投下的微弱光線,盯著這根已經在她蜜穴里橫衝直撞過兩次的大雞巴,如今就這樣堂而皇之地露在外面。

  她羞怒交加,猛地抽回被林阿姨拉住的玉手,抬手在兒子赤裸的強壯胸膛上啪啪拍了幾下,試圖掩飾內心的慌亂。

  可那雙鳳眼卻忍不住多瞥了兩眼,我胯下那根又粗又長的肉棒。

  我對自己的雞巴當然很有信心,燙得驚人,青筋纏繞的白皙大肉棒像烙鐵一樣,嵌在媽媽掌心裡,滾燙的熱力直往她下身鑽,勾得她蜜穴深處一陣酥麻瘙癢。

  「噓噓……媽媽,你小聲點,前面的人都聽見了,啪啪啪的還以為咱們在幹啥呢!」

  我壓低聲音,故意調侃道,臉上掛著那抹與我陽光帥氣面容,完全不搭的淫邪笑容:「你要不想給我打手槍,那就得跟我親嘴,兩個你選。」

  「你要想打我,回家隨便打,保證老老實實的一動不動,但是你打完,讓我不戴套弄一次,就行!

  我湊到媽媽耳邊,聲音低沉又放肆,媽媽聽著我的話眼眶一紅:「陽陽,你怎麼變成了這樣?」

  「那也是你逼的,咱們開開心心的當一對靈魂共鳴的母子多好,你非得端著。」

  「昨天晚上我那麼賣力,你自己爽夠了,我就把我一腳蹬開。」

  「我決定了,以後有什麼姿勢都由我來定,你要乖乖的,我就帶套子,不乖乖的,我就直接進去,在你的小騷逼一頓狂射。」

  「要不你就把我當成強姦犯抓走?要不你就殺了我?!」

  瞧著媽媽又急又氣,還不敢聲張的模樣,我心裡興奮得要炸開,胯下的大雞巴更是硬得發燙,粗壯的棒身在她手裡跳動得更厲害,媽媽咬著紅唇,眼眶用淚水在打轉,忍住心中的疼痛,目光跳過媽媽的肩。

  我扭頭看向趙開山那邊,壓抑著興奮,用舌尖在媽媽的耳廓上輕輕掃舔,低聲呢喃:「媽媽,你看,石頭的大雞巴也被林阿姨掏出來了!」

  媽媽的耳垂驟然被我含進嘴裡,濕熱的舌頭靈活地舔弄著,酥麻的觸感像電流一樣順著脊椎炸開,她下意識蜷起高跟鞋裡的黑絲腳趾,試圖緩解那股莫名的快感。

  「別看他的大雞巴比你兒子,稍微長一點兒,但沒我的粗,龜頭也沒我的大!」

  我的聲音里透著幾分自豪和挑釁,手指順著媽媽的黑絲美腿往上摸,蹭到了內褲邊緣,指尖輕輕挑逗著她敏感的私處。

  「而且,你兒子這根大雞巴還帶著點弧度,是不是前兩次弄你的時候,頂到你G點上了,讓你爽得直發抖?」

  我的話越來越露骨,語氣里滿是挑逗,眼神熾熱地盯著媽媽羞紅的俏臉。

  只覺得耳邊濕熱的呼吸噴在媽媽皮膚上,敏感的耳廓被舔得發燙,身體不受控制地起了反應。

  媽媽隱藏在黑絲褲襪與內褲里的蜜穴,越來越騷癢,濕意從內褲里滲出來,她用力夾緊雙腿,可那股瘙癢卻越來越強烈,媽媽難受又扭動起水蛇腰,想要抵抗我的大手對她敏感肉穴的騷擾。

  我的大雞巴在她掌心裡蓬勃跳動,抓著她的手上下擼動,那根粗壯的肉棒燙得像要燒起來,青筋暴起的棒身在她指縫間摩擦,滾燙的熱力穿透手掌,直燙進她蜜穴深處。

  「陽陽,咱們真的不能這樣。」

  媽媽咬著嘴唇,試圖壓住喉嚨里的呻吟,可下身那股空虛和濕熱卻讓她幾乎崩潰。

  「可是媽媽,你的手好軟,摸得我好舒服!」

  「咱們這麼做犯法嗎?」

  「犯,你違背了我的意願。」

  望著媽媽倔強的眼神,我毫無預兆的再從臉蛋上親了一口:「你看,我又違背了你的意願,你能拿我怎樣?!」

  「要不你滿足我?要不你接受我?除非我死,反正我是不會放棄你的,媽媽!」

  我低聲呢喃,聲音裡帶著霸道和渴望,胯下的大雞巴在媽媽手裡越發堅硬,龜頭脹得更大,滲出的液體沾滿了她的手指,黏膩得讓媽媽心跳加速。

  「放開我,你這個小混蛋!」

  「媽媽……媽媽接受不了。」

  媽媽的聲音微微發顫,試圖用嚴厲的語氣掩飾內心的慌亂,可雙眸里卻閃過一絲羞恥和掙扎。

  媽媽想抽回手,卻被我死死按住,迫使媽媽感受那根粗壯肉棒的脈動和熱力。

  「媽媽,你就幫幫我吧,我真的硬得受不了了!」

  「現在幫幫我,我就考慮和你打個商量,怎麼樣?」

  我的聲音裡帶著哀求和無賴,眼神熾熱地盯著媽媽,胯下的大雞巴在她掌心裡跳動得更厲害,像是在向她示威。

  媽媽看著我滿是淫笑的臉,她知道自己不該這樣,又偏偏拿我這個死皮賴臉的兒子,沒有半點兒辦法。

  「你說吧,我聽聽。」

  媽媽咬緊牙關,閉上眼睛,任由我抓著她的手,繼續在那根粗燙的大雞巴上套弄,羞恥和快感交織在媽媽心頭,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媽媽,你濕了?」

  我嘿嘿笑著一根粗硬的手指輕輕刮過媽媽的蜜穴,帶起一絲黏滑的濕潤觸感,指尖沾滿了媽媽羞恥的愛液。

  他嘴角微微上揚,眼神熾熱地鎖住媽媽泛紅的俏臉。

  「沒有……」

  「快說!」

  媽媽的聲音微顫,試圖否認,可那羞恥的反應早已出賣了她。

  「看那邊……」

  媽媽氣惱地張嘴想咬住我的肩膀,教訓這個放肆的小混蛋,卻被耳畔傳來的沙啞濕潤吐息蠱惑。那氣息帶著勾魂的魔力,讓她心神渙散,身體不由自主地軟了下來,目光迷離地掠向林阿姨那邊。

  「什麼?」

  媽媽的單鳳眼裡淚霧朦朧,順著我的指示看去,只見禮堂大螢幕投下的藍白光線勾勒出她閨蜜兼情人的妖嬈剪影。

  媽媽看見她的閨蜜情人,纖細白皙的五指,正纏繞著那根賁張粗大的黝黑雞巴,一根鑲著水鑽的瑩潤美甲玉指在紫紅色的龜頭冠棱上輕輕剮蹭,動作熟練而淫蕩,挑逗得那根肉棒微微顫動。

  林阿姨的兩根手指圈住她兒子粗壯肉棒的一半,上下套弄著,指尖在起伏的粗黑碩大雞巴上拖曳出蜿蜒的水痕。

  雞蛋般大小的龜頭沁出黏亮的腺液,順著青筋虯結、疙疙瘩瘩的棒身緩緩滾落。她纖白的指節裹住那根大雞巴,來回揉碾,黏膩淫靡的水聲夾雜著粗重的喘息。

  媽媽的目光被這淫蕩的一幕牢牢吸引,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她低頭一看,自己掌心的肌膚也被我的大肉棒摩擦得泛起緋紅。

  「媽媽,你看林阿姨都接受了石頭,你為什麼不能接受我?」

  「你看他倆現在有什麼不一樣,不是很開心,很快樂?」

  「難道你敢說,我和你做了兩次,你一點兒都不舒服。你可以不回答我,但不准說假話。」

  我發狠地向上挺動腰胯,與損友隔空互望,兩根同樣粗長碩大的雞巴,在各自媽媽的手心裡捅出「咕啾咕啾」的淫糜節奏,黏滑的液體沾滿他們媽媽的手指,一點點吞噬兩位極品美母的羞恥心。

 
回復 支持 反對

使用道具 舉報

 樓主| ptc077 發表於 前天 13:37 | 顯示全部樓層
ptc077 前天 13:37
 校園禮堂里,台上的演講仍在沒完沒了地繼續,台下西北角的陰暗角落卻成了另一片天地。一黑一白兩具雄性軀體在暗處較勁般勃發,汗液與費洛蒙蒸騰成一張無形的網。

  我盯著媽媽那半推半就的嬌態,眼睜睜看著她纖細的玉手開始主動套弄起他硬邦邦的大雞巴,興奮得喉嚨發乾,對著損友趙開山得意地揚了揚下巴:「媽媽給自己一個機會,也給我一個機會,同時也給石頭一個機會。」

  趙開山聽懂了我的話,悄悄豎起一根大拇指,嘴角掛著淫笑,湊近林阿姨的耳邊,小聲說了幾句,跟林阿姨睜開滿是情慾的美眸看向我,接著又在損友的胸口上狠狠擰了一下。

  「什麼機會?」

  聽到媽媽的詢問,我轉回視線,目光肆無忌憚地落在媽媽身上。

  媽媽那頂卷檐女警帽被發卡一絲不苟地固定在頭頂,瓜子俏臉上繃緊的下頜線如冷玉般光滑,胭脂色的臉頰泛著羞憤與情慾交織的紅暈。鳳眼含怒卻水光瀲灩,睫毛輕顫時如蝴蝶扇動,撩過他心尖。

  淡紅色的薄唇微微張合,吐出訓斥的嗔罵,溫熱的吐息夾著梔子花的冷香,塗著亮晶晶唇膏的小嘴宛如一劑勾魂的情蠱,誘得他恨不得立刻撲上去狠狠品嘗。

  「一個和我們倆一起談戀愛的機會,媽媽,你還沒試過兩個男人同時追的感覺吧。」

  「當然你和林阿姨的事情。我和石頭也很贊成,咱們一家四口在一起開開心心的過日子,不好嗎?」

  「好你個頭!」

  「小畜生,你死定了……」

  媽媽指尖狠狠掐進我肩膀結實的肌肉,耳尖紅得像要滴血。

  「媽媽這麼說,你答應了。」

  我壞笑著湊近她羞紅的臉蛋,趁勢輕啄了一口那抹誘人的紅霞。

  「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答應你了?」

  媽媽猝不及防地嚶嚀一聲,警徽在熒幕投下的幽暗光線中閃著冷光,映得她驟縮的瞳孔里,蕩漾出情慾的波紋。

  「嘿嘿……媽,你真美!」

  我喉結滾動,沒有強逼著媽媽承認,熾熱的眼神順著媽媽緊扎襯衫領口的領帶一路向下燒去。水藍色的短袖警服裹著她那對36D的飽滿奶子,硬生生擠成兩盞倒扣的玉碗,沉甸甸的蜜柚弧度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

  警用腰帶勒出她驚艷的腰臀曲線,汗濕的水藍色布料半透,隱約露出白色的奶罩,沒有任何花哨的奶罩內里繃緊的乳肉,隔著兩層衣料頂出兩座淫靡的凸起,硬是把端莊的警服穿出了勾人魂魄的騷味。

  媽媽那條藏藍色包臀警裙早已被我揉得皺巴巴地卡在腿根,緊窄的裙擺將黑絲連褲襪包裹的圓潤大腿勒出兩圈雪膩的軟肉,淫媚得讓人血脈噴張。雙腿併攏時,腿縫因偏坐繃得緊緊的,透出凝脂般的絲腿媚肉,黑絲緊裹著瑩潤的腿肉泛出蜜光,堆在臀上的裙布每道褶皺都勾勒出撩人情慾的紋路。

  「媽媽,談場戀愛又怕什麼?!」

  我的手掌順著黑絲邊緣滑進腿根,指尖猝不及防地捻住媽媽蜜穴口那層薄薄的黑絲,輕輕揉弄著穴口,刺激得媽媽在我胸口狠狠捶了幾拳:「和你談個屁!」

  「你想和石頭談?」

  「呸,兩個小流氓早晚把你們送進去。」

  我卻舔著嘴角,興奮地盯著螢幕幽光灑在媽媽那雙繃緊的黑絲長腿上。修長完美的玉腿死死夾著他玩弄母穴的大手,微微顫抖。

  「送到這裡嗎?!」

  我盯著媽媽羞紅的臉龐,大手在她襠部用力摩擦起來,手指時而左右擺弄,時而上下搓揉,挑逗著她全身最敏感的騷處,把她發情的陰部伺候得淋漓盡致。

  快感如潮水襲來,我能感覺到媽媽的肉穴在他指下頻頻縮緊,她握著我大雞巴套弄的小手也越發急促,黑絲腳踝踩著高跟鞋在地面晃出清脆的叮噹聲。

  等到媽媽的黑絲長腿抖得更加劇烈時,我知道火候已到,一根手指猛地前頂,重重撞向她那濕漉漉的絲襪肉穴。布料繃緊的沙沙聲混著黏膩的水聲響起,濕透的內褲和絲襪被擠成窄窄一條,勒出她飽滿的美母肉穴輪廓,淫靡至極。

  「嗯~啊!」

  一陣強烈的快感如電流般激射全身,媽媽腦袋猛地後仰,忍耐許久的意志瞬間崩塌。

  身處這令她羞恥欲死的環境,手裡攥著我滾燙粗硬的大雞巴,旁邊閨蜜也在給另一個小混蛋做著同樣下流的事,種種刺激疊加,心防被突如其來的快感徹底擊潰。

  媽媽英姿颯爽的警服下,兩條性感黑絲美腿死死夾著我的大手,玉手猛地攥緊,像要把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揪下來。窈窕的肉體在顫抖抽搐中,兒子雞巴的粗長堅硬深深烙進她心底。

  「媽媽,你終於叫出來了!」

  「幹什麼非得壓抑自己,不試試怎麼知道自己不喜歡?」

  「我是你的骨肉,也是這世界上最愛你的人。」

  「看你怎麼打我,我都不會生氣,對不對?!」

  聽著媽媽那誘人的呻吟,我咧嘴露出淫蕩的笑,心中爽得飛起。

  嘿嘿,假正經的騷媽,總算找到玩你的法子了!

  「媽媽,我知道你為啥不讓我碰你!你怕自己失控,怕沉迷在快感里,你的小騷穴早就濕透了!」

  「你不肯跟我和石頭談戀愛,他自己失守,對不對?」

  感受到媽媽下體越來越明顯的濕熱,我興奮得滿臉通紅,目光灼灼地盯著她含怒的美眸。

  「放屁!」

  此刻,媽媽穿著端莊的警官制服,卻被親生兒子指奸得嬌喘連連,性感的薄唇小嘴斷然否讓,可她小手還是快速擼著我的大雞巴。

  「媽媽,放開自己,大膽嘗試一下,就這一個暑假。」

  「暑假過後,你還堅持現在的想法,石頭保證都不再騷擾你跟那個林阿姨。」

  這淫亂的場面刺激得我幾近發狂,手指在媽媽肉穴里滑動的速度越來越快,這媽媽的樣子,我知道那些下流的話,已經直戳心窩,媽媽羞得滿臉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小混蛋……放開我……嗯啊……快放開……回家看我怎麼收拾你……」

  「那媽媽證明你同意了。」

  「沒有……」

  媽媽推搡著我厚實的胸膛,手上卻下意識攥緊我那根硬得像鐵的雞巴,媽媽想讓我吃痛放手,可她不知道她兒子的大雞巴有多棒!

  媽媽連續幾次用力候,驚訝的抬起頭:「你不疼?!」

  「你說呢?媽媽。」

  「要不然,今晚再給我個機會讓你體驗體驗,我保證讓你知道,你兒子有多厲害?」

  我硬得嚇人的大雞巴,又粗又長,頂著媽媽的玉手來回跳動。

  「這是你自找的……」

  「壞媽媽,想捏壞兒子的大雞巴嗎?」

  我又感覺媽媽攥著我大雞巴的玉手,再次發力,淫笑一聲,手指突然在媽媽小穴里摳挖起來,快感如電擊般襲來,更媽媽差點尖叫出聲,黑絲美腿絞得更緊。

  足弓在黑絲包裹下弓成一道彎月,尖頭高跟鞋裡的腳趾蜷縮成珍珠串,膝蓋透過黑絲閃著淫光,欣賞著媽媽性感的美腿,光瞟了眼在我校服褲兜里的煙盒。

  這煙可真神奇!得找找趙開山這個驢貨多要幾盒。

  其實媽媽的手勁兒已經不小,可是在那些固本培元的中醫草藥加持下,我本就威猛的大雞巴,現在應該更加厲害。

  「媽媽,我撕開了啊。」

  我手背還卡在她腿縫裡,清晰感受到絲襪下熱乎乎的蜜汁順著腕骨淌下。他手指勾住襠部的黑絲猛地一扯,「嘶啦」一聲,在兩指寬的破洞處繞了一圈,挑開內褲,不等媽媽發作,手指已鑽進去,噗嗤噗嗤地猛烈摳挖起來。

  「媽媽,你要是不同意,我現在就插進去,不是用手指,是用你兒子的大雞巴。」

  見媽媽還在硬撐,我眼中閃過一絲狠色,手指沿著她滑膩的肉縫瘋狂摳弄,嘴唇湊到她耳邊淫笑道:「媽媽,叫出來吧,我們是最親密的,別再憋著,像林阿姨那樣捂著嘴,小聲點叫也行。」

  「啊……混蛋……」

  媽媽的下巴被我鐵鉗般的手指扣住,強行掰向那淫靡的光源。

  濕紅的眼尾劇烈顫動,媽媽的閨蜜情人和她閨蜜黑帥兒子,糾纏的肢體在幽暗光影中若隱若現,黏膩的水聲夾著斷續嬌吟狠狠撞進媽媽耳膜。

  我看見媽媽後頸起了一層細密的疙瘩,喉間溢出半聲嗚咽,貝齒咬住的紅唇卻誠實地微微張開,吐出帶著梔子冷香的熱氣,在我掌心凝成一片氤氳的霧氣。

  「媽媽,你是在生氣?」

  我見媽媽失神,手指扣挖美母肉穴的動作愈發迅猛,濕滑的肉穴淌出一股股灼熱的蜜汁,滑膩得他手指毫不費力地滑動。激烈的摩擦帶起淫靡的水聲,「滋滋!滋滋滋!」響個不停。

  「不是……」

  「嗯啊……啊……太快了……」

  「媽媽,你老情人,那邊又有情況咯。」

  媽媽被我用手指抽肏肉穴,陣陣快美,讓她警服下的肉體抖得像篩子,聽見我的話,她英氣的眉頭緊皺,美眸和我又一起瞥向林阿姨那邊。

  「騷屄媽媽!今晚……不,一會兒回家,主人就從後面肏你!一邊肏,一邊叫你騷母狗!」

  趙開山像是吞了烈性春藥,被林阿姨那淫蕩放浪的模樣刺激得興奮欲狂,手指在她濕漉漉的肉穴里瘋狂進出,我覺得損友摳挖出林阿姨騷屄的聲音,比自己這邊還要響亮的「滋滋」淫水聲,黏膩的水花幾乎要濺到周圍。

  我看著損友和他的艷母,肉貼肉地擠在一起,下身緊緊挨著她肥美多汁的肉臀,褲子褪到半截,粗壯黝黑的大腿壓在她裹著超薄肉絲的豐腴大腿上,擠得腿肉微微凹陷,正肆意享受著絲襪的滑膩和柔軟的肉感。

  林阿姨半依半靠在她兒子的胸膛里,背脊微微弓起,凸顯出那對高聳入雲的渾圓巨乳。兩座肥碩的乳峰將輕薄的白色小弔帶撐得鼓脹欲裂,肥膩的乳肉淫靡地溢出領口,形成一條深不見底的迷人溝壑,緊緻的乳溝又長又窄,仿佛連一根手指都塞不進去。

  纖細如柳的腰肢下,左邊臀肉與損友的屁股緊緊相貼,右邊則溢出一個圓潤飽滿的弧度,將緊身裙擺繃得更緊。

  我只用眼睛就能感受到她屁股的肥美與柔軟,視線像是被黏住,貪婪地視奸著損友的艷母。同時,我興奮地用手指在媽媽的陰部揉搓幾下,突然插進她濕滑的陰道里大力摳挖。

  「嗯~啊!」

  快感如利劍般飛射,瞬間擊潰了媽媽的心防!

  「生氣就生氣唄。」

  「我和石頭說說,不准讓他破壞你和跟阿姨的感情不就行了。」

  我看著媽媽腦袋猛地後仰,警官帽差點甩飛,紅唇大張,發出一聲暢快至極的呻吟。兩條裹著黑絲的美腿像是被開水燙到,猛地夾緊,緊緊鎖住他侵犯的大手。

  我知道媽媽快撐不住了,興奮地淫笑一聲,又加入一根手指,雙指並用在她濕滑的肉穴里快速抽插。一會兒激烈地前後抽送,一會兒淫蕩地左右擺動,玩得她蜜汁橫流,濕淋淋的肉穴發出響亮的「滋滋」聲。

  「我…我…今天晚上不回去了。」

  另一邊,林阿姨一手捂著紅唇,支支吾吾地淫叫著,兩條性感的肉絲美腿緊緊閉合,雙腿間形成一條細膩的縫隙,死死夾住損友摳挖她肉穴的大黑手。

  她豐腴的肉絲大腿陷在椅子軟墊里,擠出一圈誘惑至極的絲襪腿肉,像是超市裡供人挑選的保鮮膜肉團,散發著淫熟的肉感。

  裙擺在她淫蕩的扭動中縮到肥美的肉絲大屁股上,兩條滑膩的美腿完全裸露,順著腿縫看去,幽暗光線下隱約可見一團漆黑的陰影,被快速扣挖抽插,淫水聲響個不停。

  「媽媽,我的動作也加快了,咱的響聲,可不能輸給林阿姨!」

  「媽媽,你聽見林阿姨說什麼了嗎?是不是想和你私奔了?」

  我剛說完,就見媽媽眸子迴轉,帶著羞憤抬手拍我的腦袋:「讓你胡說八道!……唔唔……混蛋…慢點…晚上肯定回去要收拾你。」

  「那晚上再說,現在我還是收拾你吧,我的好媽媽。」

  我嘿嘿壞笑,頭頂挨了一擊,兩根插入母穴的手指卻用力一頂,像肏屄一樣快速進出。

  「唔唔……高陽……你混蛋……你等著……」

  媽媽張著紅唇發狠的話,在我這個壞兒子高速指奸的,變成斷斷續續的嚶嚀呻吟,纖細的水蛇腰扭動著迎合手指的抽插,兩條圓潤的黑絲大腿夾著他的手掌互相摩擦,擠出兩團妖媚的黑絲騷肉。

  我暢快地玩弄著清冷美母緊緻濕滑的肉穴,手指進出帶起激烈的水聲,看著媽媽軟軟倒在懷裡,無意識地套弄著我的大雞巴。

  「還是媽媽比林阿姨厲害,流得水比那邊多了。」

  我豎起耳朵一聽,媽媽肉穴的水聲已隱隱蓋過林阿姨的動靜,這才滿意地繼續打量損友那邊。

  林阿姨腳踩十公分紅色高跟鞋,秀美的肉腳將平滑腳背拱起一道性感的弧度。鮮艷的紅色鞋面配上細長鞋跟,再加上滑膩透明的肉色絲襪,襯托出她白皙小腳的誘惑。單是這對高跟絲腳,就讓我心猿意馬,目光挪不開。

  以後一定要讓媽媽穿上這麼性感的高跟鞋和絲襪,然後被我和石頭的大雞巴一起猛干!

  幹完媽媽,再和石頭那驢貨,一起肏林阿姨!!

  正在搓揉他艷母高聳淫蕩大奶子的趙開山,似乎感應到我的心思。

  我們兩個密謀淫母的少年目光隔空對碰,勾起嘴角露出淫笑,各自挺起大雞巴向上頂了頂。

  我享受著媽媽小手擼雞巴的快感,目光又瞥見損友一口咬住林阿姨低垂的領口,粗暴地將衣領連同胸罩一起扯到巨乳下緣。

  林阿姨的巨乳驟然彈出,像兩隻肥嫩的大白兔歡快蹦出,在胸前晃蕩幾下,每一隻都顫巍巍地傲然聳立,充滿滑膩淫蕩的肥熟肉感。

  小巧的乳頭鮮嫩欲滴,暗紅色的乳暈只有硬幣大小,簇擁著勃起的乳頭,驕傲地屹立在肥美淫熟的大奶子上,兩粒鮮嫩可口的紅櫻桃,含羞待采,看到我的雞巴又是發硬發脹,真得快要把持不住。

  「媽媽!你的騷奶子太誘人了!陽子的眼睛都看直了!」

  趙開山聞著他媽媽奶子上的騷熟淫香,轉頭見我也盯著他媽媽碩大的肥嫩巨乳,興奮得喉嚨哽咽的樣子,嘿嘿淫笑著,一手抓著他媽的大奶子對著我晃,對我發出淫蕩的邀請。

  「媽,你這兩顆大奶子,我和陽子一人一顆,以後天天幫你舔,然後再給你打點兒催乳針,我們一家天天喝新鮮的人奶,好不好?」

  損友炫耀地對我揚起下巴,迫不及待地將一隻白嫩巨乳含進嘴裡,大口吸吮。

  「好個屁…我和冰兒在一起,你別想碰我。」

  敏感的乳頭被濕熱的口腔包裹,肉穴又被損友手指猛摳,我瞧著林阿姨,嬌軀一顫,情不自禁溢出騷媚的呻吟,連忙捂住小嘴怕被聽見。

  「真不好嗎?」

  「那讓陽子碰你,我去找沈阿姨?」

  損友的舌頭纏繞乳頭,又將巨乳前端的乳肉吸入嘴裡大力吮吸,林阿姨舒服地挺起後背。

  「嗯哦…壞石頭…別吸了…快讓媽媽把衣服穿上…冰兒她們都看見了…唔唔…」

  「你要是敢用你那些手段…對冰兒…唔唔…媽媽…媽媽就死給你看。」

  林阿姨本來微閉媚眼,忽然想到了什麼,猛的睜開盯著損友。

  「媽,你想什麼呢?」

  「我心疼沈阿姨,還來不及呢,怎麼會?!」

  「頂多是促進咱們四人的感情,小情趣罷了。」

  得到損友肯定的答覆,林阿姨壓著聲音的嚶嚀一聲:「不要騙我。」

  一手摟住她兒子脖子,一手快速套弄粗壯的大肉棒,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淫蕩地將兩個肥熟大奶子挺得更高。

  我感到一股難言的刺激,也想吸吮媽媽的酥胸,喉嚨哽咽道:「媽媽,我想……」

  「不行!」

  媽媽話音剛落,禮堂里突然響起雷鳴般的掌聲,兩位沉浸在肉慾中的美母瞬間清醒,慌亂地將她們各自的兒子推開
回復 支持 反對

使用道具 舉報

 樓主| ptc077 發表於 前天 13:37 | 顯示全部樓層
ptc077 前天 13:37
第4章 回家

  市一中,校門口。

  趙開山一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咂吧一下嘴,看著我們扔下揚長而去的保時捷,嘿嘿賤笑:「陽子,剛才在禮堂,咱們搞得太猛,一下給咱們媽媽她倆弄害羞了吧?」

  「叫爹。」

  我肩膀一抖,甩開損友的胳膊,媽媽上車前的一個耳光扇得我心情不是很美麗,臉色也跟著有些陰沉。

  「不算啊,剛才都沒開口。」

  趙開山一搖腦袋,小麥色的帥臉上滿是不服氣。

  我猜到這驢貨八成會耍賴,嘴角勾起:「你說咱們媽媽住在一起,是不是機會要多上不少啊?」

  損友臉上,前一秒還是我就要賴你們拿我怎樣的表情,下一秒神色一喜:「爹,要是能讓我肏上你媽,你就是我親爹!」

  「閉嘴!」

  「什麼亂七八糟的,你不是說要去主動泡我媽嗎?怎麼現在又想給我當好大兒了?」

  損友臉皮厚得像城牆,面對我的冷嘲熱諷一點也不動怒,笑嘻嘻地撞了撞我的肩膀:「別人我不知道,但你小子眼珠一轉,就有一百個壞心眼子。」

  「呵呵,你真會夸人。」

  我白了損友一眼,臉色變得陰沉了幾分:「林阿姨最在乎的是什麼?」

  「陽子,有什麼話就直說。」

  趙開山見我這樣子,沒來由地咽了咽口水。

  「先回答我的問題。」

  「自然是……錢,不對!是我。」

  損友想了想認真地回答,而我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是你,但不完全。」

  「什麼意思?!」

  他話音未落,見我伸手指了指林阿姨保時捷離去的方向,立馬反應過來:「還有你媽。」

  「對,我媽和你媽媽她們的過去,說不定是一段纏綿悱惻的愛情故事,但這些不重要,知道她們很在乎彼此就行。」

  「你晚上和我媽的約會,取消吧!」

  我突然蹦出來的一句,損友立馬不樂意了,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不行!你說什麼我都不會爽約的。」

  我不屑地撇撇嘴:「翻翻你的手機,試著給我媽發一條微信,看她有沒有把你刪掉。」

  「我去,還拉黑了。」

  趙開山嘗試著發了一條信息,看著自己已經被拉黑的提醒,眼睛不由瞪大看著我:「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媽以前可是刑警,和林阿姨一對帳,就知道剛才給她發騷擾信息的就是你,怎麼還會理你?」

  看著損友愁眉苦臉的樣子,我毫不同情地接著嘲諷:「你不是老說自己是泡妞聖手嗎?怎麼,沒主意了?」

  壓壓手,按下損友要反駁的話,臉上微微一笑:「所以,她們倆必須搬到一起住!」

  「快說,你有什麼辦法嗎?」

  損友不耐煩地催促我,我卻不緊不慢地盯著他,問了他一句:「你大哥、二哥他們人怎麼樣,對你的看法?」

  趙開山詫異地看了我一眼,無奈地聳聳肩:「當然盼著我早點死,省得得分老頭子的財產。」

  「他倆遠在京城,每天忙著明爭暗鬥,哪會管我?再說我對他們那些事情也沒興趣。」

  我點了點頭,看他又要跟我說一遍他家那些事,連忙打斷話頭:「只要林阿姨知道他倆對你的態度就行。」

  「你是想讓我演一出苦肉計?」

  「我可沒你那麼好的演技。」

  損友先是眼前一亮,立馬搖頭,而後呵呵乾笑:「有些事情做一兩次還行,做得多了,當然不行。」

  「事情沒你想的那麼複雜,一會兒你給你媽發條簡訊,說你和我一起去京城發展發展。」

  「然後,把咱倆買好的火車票截圖發給她,一切搞定。」

  損友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最後對我豎起大拇指:「還是你們這種會讀書的人腦子壞,我什麼都沒說,卻又什麼都說了一樣,讓我媽引出無限的聯想,然後也牽扯著你媽進來。」

  「她們倆為了不讓咱們胡來,肯定會聯合起來看著咱們。」

  我伸手在他肩頭拍了拍:「不錯,我可沒錢買車票。」

  損友回身看著我:「安排一場碼?」

  「必須的!」

  市火車站廣場擠得像沙丁魚罐頭,我的後背已經蹭了三個路人的汗。

  趙開山拽著個大行李箱,曬得發亮的古銅色帥臉皺成苦瓜:「陽子,至於整這麼真?」

  我瞥了眼他行李箱,半小時前,我倆給林阿姨發完去往京城的火車票後,就找了一家專賣高奢情趣用品的成人商店,瘋狂 shopping 了一把。

  當然,錢都是這個興奮得像聞到肉味的色狗掏的。

  「成了管你叫爹!」

  趙開山突然貼過來,汗津津的胸口快壓到我胳膊上。

  我猛退兩步,一臉嚴肅:「我不是基佬,一會兒叫我媽她們看見了會誤會。」

  「走!」

  我遠遠看到兩道俏麗的身影,想著我們這邊兒還沒走過去,一拽損友的胳膊,故意挑了一個排了很長隊的進站檢票口,嘴中還不忘叮囑:「劇本背熟了嗎?」

  「放心!」

  趙開山正想回頭看看,被我一把拉住,我瞪了他一眼:「放心個屁,差點露餡。」

  他卻湊近我的耳朵,壓著聲音:「陽子,剛才咱們在校園禮堂都摸了,不至於吧。」

  「那是環境特殊,我媽麵皮薄,這樣才讓咱們有可乘之機。」

  「我媽已經對咱們起了防範,再加上你媽對我媽的樣子就是言聽計從,你覺得咱們不用點兒特殊手段,行嗎?」

  趙開山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跟著我一起在檢票隊伍里排起長龍。

  「高陽!」

  「趙開山!」

  聽到身後傳來林阿姨焦急的呼喊聲,我一臉詫異地轉頭:「林阿姨?媽?」

  林阿姨和媽媽又換了一身打扮,看得所有人眼睛皆是一亮。

  損友的艷母林姨,踩著那雙十厘米漆皮紅底鞋追到我和她兒子身邊時,一身嶄新的黑色蕾絲包臀裙裹著她豐滿的蜜桃肉臀,隨著急促步伐泛起波浪,淺 V 領口綴著碎鑽流蘇,隨著喘息在暖白的大奶溝壑上搖曳生姿,真絲布料繃緊的 G 罩杯大奶子幾乎要彈出蕾絲包邊。

  透肉黑絲裹著的腿根在裙擺開衩處若隱若現,黑絲肉腳上踩著大紅色高跟鞋,妖媚得讓人一陣眼暈。

  林阿姨勾人的狐媚眸子,細長的眼尾微微下彎,嘟著略厚的性感豐唇,嬌滴滴地哼了一聲:「死崽!」

  媽媽卻像劈開暑氣的大冰山,月白色緞面魚尾裙嚴絲合縫裹著她九頭身,下擺微微開叉,露出一截雪白修長的灰絲美腿,珍珠裝飾的白色細高跟將小腿繃成弦月弧度,煙灰色絲襪包裹的美腿,看得人同樣眼熱心跳。

  媽媽沒說話,用嵌著碎冰的丹鳳眸子掃了我 和趙開山一眼。

  「回家!你們兩個壞孩子怎麼不讓媽媽們省心?」

  林阿姨一左一右拉起我和損友的手,將我們拖出檢票隊伍後,便再難移動半步。

  「冰兒,你看看他倆!」

  林阿姨看著我倆像兩根木樁子一般釘在原地,氣咻咻地一跺黑絲玉足,轉頭衝著媽媽噘嘴撒嬌。

  「上車,說!」

  媽媽眸子一眯,一甩烏黑直長的秀髮,轉身向著停車場走去。

  「冰姨,等等我。」

  趙開山這傻驢貨,從我清冷美母出現後,就已經被迷得神魂顛倒,早將我跟他說的話拋到了太平洋,屁顛屁顛地跟著媽媽的背影遠去。

  「林姨,咱們也走吧!」

  林阿姨看著她兒子追著媽媽而去,伸手在我腰間捏了一下,狐狸媚眼微微上挑看著我:「陽陽,這是你的主意吧?」

  「不是!」

  我無奈地聳了聳肩,主動接過林姨的小挎包,掛在胳膊上,拉著行李箱跟離開人群。

  白色的保時捷拉梅拉在高架上車速緩慢,後面的車不斷按喇叭催促。

  林阿姨緊握方向盤盯著前方,皺著眉抱怨:「催命似的!有本事從我車頂上飛過去啊!」

  「方向盤歪了,你看右邊實線。」媽媽坐在副駕駛抱著胳膊,瞥了眼右側後視鏡又嘆氣:「靠左些開,別刮到護欄。」

  「冰姨,你喜歡開什麼車?我送你一輛!」

  損友舔著臉,伸長脖子湊向副駕,一副沒有下線的舔狗樣子,更讓我確信他跟我說的泡妞大全全是吹牛逼。

  他之所以能和他媽媽發展得比我和我媽快,全是因為林阿姨慣著,再加上他在床上十分賣力,大雞巴又粗又長給他媽弄得十分舒服,才讓他沒事整天在我面前裝逼。

  媽媽半垂著丹鳳眼斜睨著后座,冷眼一掃,看得損友的舔狗笑僵在臉上陣陣發涼:「花你父母的錢充面子,很光榮?」

  「那都是……」

  死黨還想還嘴,被我狠狠踹了小腿,立馬噤聲。

  「媽,我和石頭要到京城做生意。」

  「再胡說試試。」

  我的搶白意料之中被媽媽冷聲打斷,她始終盯著右倒車鏡,眼眸看著雙手把著方向盤的林姨,在晚高峰車流里龜速行駛。

  「今天跟你們回去,明天我們再走。石頭,你要是再跟林姨告密,你就自己乖乖地當你的媽寶男吧!」

  損友轉頭看見我,見我偷偷跟他比了個手勢,一清嗓子:「我就是怕我媽擔心,你才是媽寶男呢。」

  「冰姨說往東,你敢往西嗎?」

  我跟著把眼睛一瞪:「有什麼不敢?就算我是媽寶男,也比你這愛吹牛的傢伙強。」

  「我……我吹什麼牛啊!」

  損友演技在線地把脖子一梗,仰著下巴沖我叫囂。

  「你不是說你要靠自己掙了大錢,再回來泡我媽嗎?!」

  我一句話駭得林姨猛踩了一腳剎車,引得後面的車輛又開始瘋狂鳴笛。

  「石頭,你敢胡來,我就把你那東西咬下來……呸呸呸……是拽下來!」

  林姨裝出兇巴巴的樣子罵她兒子,突然被一串刺耳的汽車喇叭聲打斷。

  她轉頭一看,一輛凱迪拉克從後面超上來,已經和她的保時捷拉梅拉並排了。

  那輛車的車窗降下來,露出個戴金鍊子的大光頭,張嘴就沖她做出含媽量極高的口型。

  林姨半點沒慫,直接把駕駛座車窗按下來,豎起塗著櫻紅色亮片、鑲著一顆粉鑽美甲的中指,衝著光頭晃了晃。

  「我艹……」

  媽媽與林姨一同扭頭,兩張絕美的臉蛋兒看得那光頭一愣,後面的髒話也被風吹散,林姨則是一踩油門超了光頭的車後,別到凱迪拉克車頭前,慢悠悠地把速度又放了下來。

  「媽,你怎麼光說我?!高陽還說要泡你呢,說要給我當爹。」

  這是我和損友早就商量好的劇本,借著由頭直接跟媽媽和林姨打明牌,她們都不是十幾歲的小女生,那種遮遮掩掩的追求最讓她們不喜歡和反感。

  「高陽,不要以為你大了,我就不收拾你了。」

  損友的話讓媽媽側過半邊身子,丹鳳眸里黑白分明的瞳仁冷冷盯著我,一眨不眨。

  「媽,男歡女愛,我和林姨兩情相悅,有什麼錯!」

  我話音未落,開車的林姨那張嬌艷的媚狐臉第一時間緊張兮兮地看向媽媽,見依舊冷著清麗絕色的玉顏,緊張的神色稍緩,偏頭啐了我一口:「陽陽,你怎麼也跟著我家臭石頭學得沒臉沒皮了。」

  「媽,你把我捎上幹嘛!」

  「你和冰姨把我綠了,我還沒說什麼呢!」

  趙開山看似莽撞的一句話,瞬間讓本就曖昧的母子對話又旖旎了幾分。

  我也跟著趁熱打鐵:「媽,林姨!我和石頭贊成你們之間的感情,但你們也要公平一點,為什麼不允許我們追求你們,我們也有追求愛情的權力!」

  「放屁!能一樣嗎?陽陽,你是越來越不聽話了!」

  媽媽冷著臉轉過身,氣哼哼地撞了下椅背,透過後視鏡,清麗的丹鳳眼對我露出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眸中有著一閃即逝的淚光流轉。

  「陽子,別說了,冰姨要哭了。」

  「快認個錯!」

  損友嘴上勸著,卻用手指暗戳戳地捅了我,讓我再繼續加把火。

  我瞬間影帝附體,演技在線地雙眼一紅,兩行熱淚滾滾而下,壓著哭腔哽咽,推了損友一把:「你少在這裝好人,你和我媽都一樣,都是心裡扭曲的變態淫魔,我沒錯!」

  「我不是……」

  損友羞愧地低下頭,又對我悄悄豎起了大拇指。

  我抹了一把眼淚,通過後視鏡和媽媽的眼眸對視:「媽,我就是個有戀母癖的變態,你不接受我,我不怨你。」

  「老爸走後,你一個人拉扯我,我很心疼。石頭雖然不是個東西,但他對你的仰慕愛戀一點不比我少。」

  林姨不高興地撇嘴:「我家石頭人是好色了點,笨了點,壞了點,呃……可他身體壯得很……呸呸呸……但他還算老實吧。」

  趙開山聽見他的艷母這麼說,氣得一翻白眼,不開心糾正:「媽,你這是維護我,還是在損我?」

  林姨和損友的插科打諢讓我和媽媽有足夠的時間在後視鏡里對視,我眸子裡的堅定與火熱盯著媽媽微微不適,她素白玉手抓著安全帶,丹鳳眸子瞟向窗外,薄唇緊抿,一言不發。

  損友也察覺到我沉默的拒絕,我朝他使了個安撫眼神,從后座伸手搭上媽媽的肩膀:「媽,你還要瞞我!?」

  穿著月白魚尾裙的媽媽身體微顫,抬手要撥開我的手,我卻緊扣她肩頭。僵持幾秒後,媽媽輕聲一嘆,低聲開口:「高陽,鬆手。」

  「媽,你去看心理疾病的診斷報告,我看到了!」

  「不可能!」

  媽媽脫口而出,猛地發現我在詐她,惱羞成怒地在我手背狠狠一掐:「胡說八道,我沒做過。」

  「那現在就陪我去看心理醫生。」

  媽媽慌亂地別過臉,我知道自己猜中了,從后座探身壓向副駕駛座,強行把臉貼在她頰邊,拽過車內後視鏡對準我們的臉。

  她掙扎著要甩開我,我卻用胳膊死死扣住她肩膀。

  我鼻尖蹭過媽媽頸側微涼的肌膚,嗅著媽媽脖頸間醉人的冷香,壓低嗓音:「您早就從醫生那拿到診斷書了,不是嗎?」

  「淫母癖!」

  我一字一頓,喉間震顫的尾音在狹小車廂里格外清晰,能感覺到媽媽玉背一下子繃成弓弦。

  「放開我!」

  媽媽奮力甩開我,回身在我臉上甩了一記耳光,清麗的丹鳳美眸蘊著羞怒:「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冰姨,真有,我也有!」

  「你有個屁!」

  損友還在旁邊起鬨,林姨有樣學樣地轉身要打自己兒子。

  那細軟玉手腕剛抬起來,就被我死黨反手扣住腕子,這驢貨頂著他古銅色的俊臉主動往上湊:「媽,往這兒打!」咧著嘴的痞笑震得車內後視鏡都在顫。

  「媽,你是不是剛才單獨和冰姨在一起的時候,都交流過育子心得啦?」

  「我和陽子換母,你和冰姨換子,咱們四人以後天天在一起,開開心心地邊談戀愛邊偷情,多完美的日子。」

  林姨抽回手腕,無語地一搖頭,酒紅大波浪長發遮住小半張微怒的俏臉,氣呼呼地啐道:「小王八蛋,越說越離譜,滿口上不得台面的髒話。」

  「也不怕高陽和你冰姨笑話!還有,從今天起,我去你冰姨家住,我不會再讓你碰一根手指頭!」

  林姨的話讓我和損友瞬間有了意外之喜,我對他眨眨眼,這驢貨的古銅色俊臉比城牆都厚,舔著臉嘿嘿淫笑:「媽,那我也去,你和冰姨面對面又摸又抱,我和陽子在你們身後用大雞巴狠肏你的小騷穴!媽,冰姨,是不是想想都很刺激?」

  副駕駛位上始終冷著俏臉的媽媽突然暴起,抄起林姨換下的紅高跟鞋就往后座砸,損友慌忙縮頭,鞋跟著他頭皮飛過,卻沒躲過母親閃電般揪住他耳朵的手,兩根細白手指鉗住耳廓狠狠擰,先前還嬉皮笑臉、滿嘴淫詞浪語的驢貨頓時嚎出聲。

  「媽,疼!」

  「該!冰兒老公,狠狠教育這個壞東西,把他耳朵擰掉。」

  林姨開著車撅起小嘴,傲嬌地一哼,看著損友被媽媽擰得嗷嗷亂叫,咯咯嬌笑起來。

  「小妮,別亂叫,孩子還在這呢!」

  媽媽鬆開趙開山的耳朵,冷玉般光潔的臉蛋上難得綻開一抹紅暈,看得捂著耳朵、絲絲倒吸冷氣的損友呆住。

  這驢貨將媽媽的火力吸引得差不多了,我輕咳嗽一聲:「媽,這裡也沒外人,我還是剛才那個問題,給你一次機會,咱們四個沒有損害別人的利益,也沒觸犯國家的法律,關起門來誰又能知道?為什麼……」

  「哎喲!嘶……」

  「沈冰!你又搞偷襲。」

  林姨換下的另一隻紅色高跟鞋突然破風而來,媽媽攥著尖頭鞋當空搶圓,十厘米細跟結結實實砸在我的額頭上,金屬鞋扣磕出悶響,我整個人撞向車窗,疼得倒抽冷氣,右耳瞬間嗡鳴。

  我捂著紅起來的腦門,怒瞪雙眼。

  「我艹!這是要謀殺親夫啊。」

  「別……別……冰姨,我嘴上沒把門的,錯了,錯了。」

  損友看著媽媽瞪過來的冰冷眼神,感覺自己的耳朵又開始發疼,連忙嚇得一縮脖子。

  「我老公最棒!」

  林姨看到媽媽一出手就把我倆制服,立刻幸災樂禍地笑個不停。她拉起媽媽的手,在那白凈的手背上用力親了一下,留下個明顯的紅唇印。

  「好好開你的車,石頭把你媽的高跟鞋給我撿回來。」

  媽媽伸著手,對正朝我不屑暗暗撇嘴的趙開山勾了勾手掌,可媽媽手中拿著的高跟鞋並沒有縮回去,英氣的眉頭微皺,盯著右倒車鏡,凝了凝神。

  「媽,怎麼了?」

  我感覺媽媽的神情不對,調了調後視鏡,透過後窗玻璃,一輛黑色凱迪拉克的輪廓不緊不慢地跟在我們後面。

  「小妮,加速!」

  林姨見媽媽臉上神情凝重,用力踩下油門,美艷的臉蛋也變得緊張:「冰兒,怎麼了?」

  「剛才那個開車的光頭,現在還跟著咱們。」

  「我艹!他想找死?」

  聽見媽媽這麼說,損友又來了精神,扭頭望向後窗,瞧見正在加速追趕的凱迪拉克,興奮地眉頭一挑,兩隻黝黑拳頭捏得嘎巴作響。

  林姨指尖驟然掐進真皮方向盤,方才還漾著春水的眸子瞬間凝冰。後視鏡里映出她繃緊的腮線:「石頭,別犯渾!」

  尾音尚未落地,凱迪拉克的鍍鉻前槓已咬上我們車尾,近得讓我能看清擋風玻璃後,大光頭戴著墨鏡,拿著手機,對著我們晃了晃。

  「陽子,我卸他左腿。」

  損友的話很合我的心意,眉頭一挑,看了看後視鏡,嘴角勾起:「林姨,把那傢伙引到郊外人煙稀少的地方。」

  「我看你們誰敢?!」

  「小小年紀想犯法嗎?」

  「小妮,下個路口轉出去,找到一個有攝像頭的地方。」

  媽媽冷冷橫了我倆一眼,英氣的眉頭又皺了皺:「一會兒停車,你倆不准犯渾。」

  「並且做到我的要求,我就考慮一下你的話。」

  我正覺得媽媽話里肯定有陷阱的時候,損友在一旁大呼小叫起來:「太好了,冰姨,你說,上刀山下火海都行。」

  我心中大罵損友是死舔狗,眼角餘光發現媽媽的嘴角微微勾起,更加確信這傻驢貨已經上當了。

  「成交!」

  媽媽斬釘截鐵的回答讓損友朝我瘋狂挑眉,古銅色帥氣的臉頰上浮現得意洋洋的笑容。我無語地翻了個白眼,搖頭一嘆:「白痴!」

  「明早六點起床。」

  媽媽屈起塗著裸色甲油的食指敲擊車窗,清麗的丹鳳眸子看著後視鏡內死死咬住林姨車尾的凱迪拉克。

  「三十公斤負重十公里。」

  媽媽轉頭時,齊肩的短髮掃過真皮座椅,美眸無比認真地盯著我和石頭:「七點前滾回來沖澡,遲到一分鐘加跑一公里。」

  損友喉結劇烈滾動,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燈泡。

  媽媽適時從副駕位置轉過半張清冷的臉蛋:「休整十分鐘後,然後凱格爾訓練,十分鐘兩百組,跳繩、伸拉、腰腹核心力量,每組十分鐘。如果你們腿不軟,還能站得起來,就去拳館的八角籠里打到見血為止。這流程陽陽你熟吧?」

  我猛地從座椅里彈起來:「負重三十公斤是特戰隊入營標準!」

  「還有半個多小時強度訓練!開什麼玩笑?媽,你當是訓牲口呢?」

  「怕了?!」

  「就是要訓廢你們兩個小牲口。」

  媽媽丹鳳眼尾掠過寒光,垂至肩頭的離子燙短髮微微甩動:「你倆不是很牛嗎?要是怕了,以後就把嘴閉上,別在我 和林姨面前說那些烏七八糟的事情。」

  損友用胳膊肘捅了捅我:「成交!」

  他話鋒接著一轉:「我們答應你,但你不能這樣無限期下去,得有個時間限制,才算公平。」

  我拍開他的手臂,還想和媽媽討價還價:「跑步也就算了,四十分鐘的鍛鍊,你是真想把我們練廢。以後你和林姨還怎麼抱孫子?!」

  「那就以周為單位。」

  媽媽忽然傾身越過中控台,回身看著我和損友,沒有接我的話茬:「你反悔就是咯,又沒人逼你。」

  林姨看著我和她的驢貨兒子一副大眼瞪小眼的樣子,嬌笑著轉過頭:「你還要幫著石頭把學習也抓上去,上午鍛鍊,下午晚上學習正好。」

  「七天後的家庭模擬考,如果石頭理綜能提五十分!」

  她抿著紅唇,與媽媽一同勾起嘴角:「我就當你們的說客,同時也給你一個追求我的機會。」

  林姨又舉起手機,打通了一個電話,兩套拳擊裝備已安排好。後視鏡里,媽媽唇角揚起得勝的弧度。

  我看著蔫下去的損友,氣呼呼地在他的肩膀上懟了一下拳:「讓你當舔狗,舔到一無所有了吧。」

  「大哥,完全是敵人太狡猾。」

  「媽,要不學習就算了吧。」

  損友對我無辜地眨了眨眼睛,轉頭向他的艷母求起情來,可林姨直接回了他兒子一個白眼:「呵呵……」

  「媽,林姨!我覺得任何訓練或者賭約都得公平。」

  媽媽透過後視鏡看著我的眼睛,眉頭微皺:「想要減負?不可能。」

  「不減負!但你必須答應我一個要求,放心,絕對不是耍賴。」

  我傲氣地把下巴一揚,眼神毫不示弱地回瞪媽媽。

  媽媽凝眉:「先說來聽聽。」

  「我剛才和石頭在商店裡買了很多送給你和林姨的禮物。你們不是想讓我們爬下嗎?那總得給我們點甜頭。那些衣服很漂亮,在家鍛鍊的時候,穿給我們看看總行吧!」

  剛才蔫巴的損友聽見我的話瞬間大喜,說出的話也沒那麼像傻氣了:「冰姨,這是我倆唯一的條件。不行,我和陽子真去京城,就不回來了。」

  媽媽還在皺眉,林姨卻拉著媽媽的手替她答應下來,撥弄了一下她性感妖媚的酒紅色長髮:「反正到時候看得著吃不著,難受的是你倆。」

  「好!但……」

  媽媽還想再補充條件,剎車片發出刺耳尖叫,一輛銹跡斑斑的麵包車突然橫插到保時捷前方。

  林姨猛打方向盤,車胎在柏油路上擦出兩道焦痕,最終歪斜著停在了一處僻靜的路口。

  六個彪形大漢踢開變形的車門魚貫而下,人人黑背心、牛仔褲,裸露的臂膀紋滿青龍白虎,劣質油墨在夕陽下泛著青紫。

  為首的刀疤臉用鋼管敲擊引擎蓋,金屬碰撞聲震得人耳膜發麻。

  我注意到後視鏡里,那輛如影隨形的凱迪拉克已封住退路。

  凱迪拉克車門被一隻帶著五個金戒指的短粗肥手推開,一顆肥頭大耳的光頭彎腰鑽出車廂,緊繃的黑 T 恤裹著三層贅肉,隨著他晃蕩金鍊的動作,汗漬在布料上洇出鹽霜。

  鉚釘豆豆鞋套在肥腳上碾過路面,他故意壓了壓骷髏頭皮帶扣,那條有些卡檔的黑白條紋緊身褲勒在他油膩的啤酒肚下。

  「咯吱咯吱……」

  光頭胖子抬起夾著手包的花臂,重重砸了駕駛窗幾下,那張泛著油光的黑臉貼到車玻璃上,蒜頭鼻壓成扁平狀,醜陋的香腸嘴噴出混著檳榔渣的唾沫星子,隱隱約約聽見他讓林姨把車窗放下。

  「媽?」

  我和損友對視一眼,就要下車教訓這群不長眼的混混,媽媽冷哼一聲:「老老實實給我坐著。」

  「小妮,你身上有防狼噴霧嗎?」

  媽媽清冷的聲音讓林姨不再慌張,她單手扯開鉑金包暗格,翻出一瓶銀色罐體,握在白嫩的小手裡。車窗已唰地降下一大半。

  車外飄進混雜汗臭的廉價古龍水味,光頭胖子正撅著香腸嘴湊近,金魚眼鼓脹成兩顆發霉的棗子。

  他顯然被媽媽和林姨兩張妝容精緻的臉晃了神。

  「兩位妹子,你們這皮膚嫩得……」

  鑲著金牙的嘴噴著檳榔酸氣,紋著花臂剛搭上車窗框,林姨突然將銀色罐體噴口對準他的肥臉。

  壓縮氣體爆發的嘶鳴混著光頭殺豬般的嚎叫:「我日你……嗷!!」

  嗆人的化學藥劑味道炸開,那顆油光鋥亮的腦袋頓時變成漏氣的皮球。

  他踉蹌後退撞翻同夥,豆豆鞋在柏油路上打滑,摔倒在路面上,一雙短粗的手拚命抓撓眼皮,鼻涕眼淚在橫肉上流淌,疼得滿地打滾:「給我砸,給我打!」

  「哎,小妮!你!」

  媽媽無奈地扶額苦笑一聲,寵溺地捏了捏林姨的鼻子,這時六根鋼管已雨點般砸向車身。

  林姨看著凹陷的車門,臉上卻沒半點心疼,搖著媽媽的胳膊撒嬌:「人家緊張,手滑嘛~這癩蛤蟆的口水都快滴到我新買的裙子,想想就噁心。」

  「砰!」

  兩名混混合力搬起路邊的一塊大石頭,猛地砸在擋風玻璃上,瞬間炸開蛛網狀裂痕,嚇得林姨像受驚的波斯貓,性感淫熟的肉體竄進媽媽懷裡:「石頭,陽陽,你們不許動!快報警!」

  「好嘞!」

  我和損友滿口答應,雙手已撞開車門。兩個混混被摔翻在路面,剩下四人鋼管掄出破風聲。

  我矮身閃過橫掃的鋼管,手肘精準頂在混混肋下,聽著清脆的骨裂聲,對損友挑眉:「今晚吃火鍋!」

  「你請!」

  
回復 支持 反對

使用道具 舉報

 樓主| ptc077 發表於 前天 13:38 | 顯示全部樓層
ptc077 前天 13:38
損友硬扛後背一棍,轉身擒住對方手腕反擰。

  鋼管墜地聲里,我們像兩把拆信刀劃開破麻袋,肘擊肋下、側踢膝蓋、掌劈喉結,六個混混轉眼癱成爛泥。

  我揉著發麻的左肩,瞥見損友 T 恤下滲出的淤青:「受傷了?!」

  「沒事,英雄救美,值了!」

  趙開山踹開腳邊呻吟的混混,衝著我擠了擠眼睛,我倆同時心照不宣地笑笑。

  「咔噠,咔噠!」

  聽到高跟鞋的響聲,我和損友轉身,看著媽媽和林姨,一個嬌媚無雙,一個清麗絕倫,不由得挺了挺胸膛。

  媽媽清冷的丹鳳眸,黑白分明的瞳仁看著我渾身的腳印和鋼管印,上前兩步,抬起玉手輕撫我微微腫起的左肩,心疼得眼眶微微泛紅,帶著幾分責備埋怨:「他們要是有刀怎麼辦!」

  「沒事……」

  「媽,我多壯,你又不是不知道。」

  媽媽當然知道我話里的深意,原本輕輕按揉我肩膀的手重重一捏:「凈胡說八道!」

  旁邊,林姨眼淚像斷線的珍珠撲簌簌往下掉,小手掀起損友肋下的 T 恤,看著那條青紫的棍痕,咬住嘴唇哽咽兩聲,抬頭看著她兒子黝黑帥臉:「你和陽陽,怎麼就不聽話?」

  「媽,沒事。你兒子還能再打十個!」

  損友看著哭得梨花帶雨的艷母,壓著聲音湊到林姨耳邊,小聲說了什麼,引得林姨用肘撞了他一下。

  「媽,報警了嗎?」

  我不用想也知道這腦子滿是精液的驢貨,又在調戲他的誘人艷母,轉頭一臉希冀地看著媽媽。

  媽媽秒懂我的目光,警惕地側移兩步:「報了,這位置有點偏,局裡的同事可能得等一會兒才能到。」

  「操!兩個騷娘們!我記住你們了,給我等著!」

  光頭胖子兩隻眼睛已經腫成紅皮雞蛋,只剩一條細縫,站在幾步外惡狠狠地盯著我們,小心戒備地兜了半圈,快速鑽進他的凱迪拉克。

  我眉頭一皺,厲聲吩斥:「石頭,帶著咱們媽們先上車!」

  「啥?!」

  「快!」

  趙開山與我在一起廝混兩年,看出我臉色的鄭重,一手一個拉起媽媽和林姨,不由分說將她倆囫圇推回車子,再回頭已經聽見發動機的咆哮,對著我大喊:「陽子,快上車!」

  「嗚……」

  發了瘋的光頭胖子轟足油門朝我這邊衝來,我衝著損友咧嘴一笑,拔腿朝另一個方向跑去。

  「我艹!什麼情況!」

  耳邊傳來損友氣急敗壞的大喊,我已三兩步躍進花壇,就聽見耳後咔嚓咔嚓花草折斷的聲音。

  我不敢有絲毫停留,在花叢中蹦躍如飛,一個閃身跳到對面馬路。

  轟隆!

  下一秒,花壇里驟然竄出的凱迪拉克啃上路燈杆,車頭凹陷成 V 字。

  冒著白煙的凱迪拉克,車門被胖子一腳踹開,腫成細縫的眼睛剜了我一記,邁開胖腿飛快跑遠。

  「陽陽,你沒事吧!」

  媽媽走到花壇邊,看著完好無損站在路邊的我,忍不住焦急地大喊起來。我麻利地再次翻過花壇,湊到媽媽身邊攤開雙手,臉上掛著笑。

  「你瘋了!為什麼不上車?」

  「媽,我不把他引開,大家都在車上,那才不安全。」

  我任由媽媽將我身上刮花的白襯衫脫下,看著我白皙壯碩的肌肉上並沒有明顯傷痕,媽媽才放下心,手指在我的腦門上輕戳一下:「逞什麼英雄?!萬一……」

  林姨豐腴的胴體挾著迷人的甜香氣息撞入我胸膛,黑色蕾絲包臀連衣裙下,兩團 G 罩杯大奶子隔著兩層布料在我壯碩的胸肌上壓出凹陷。

  她染著櫻紅色甲油的手指拍打著我的胸口,喉間溢出甜膩的哭腔:「混小子,剛才那輛車擦著護欄衝出去的時候,我和你媽差點沒被嚇死!」

  我掌心順著林姨顫抖的脊背滑向腰窩,轉頭望向媽媽,她抿緊的唇瓣,月白色連身魚尾裙的裙擺在風中輕顫。

  「媽,看來你不是真想讓我死。」

  我猛然拽住媽媽手腕,將兩人同時收攏在臂彎,兩具熟透的身體在緊身布料下溢出乳浪臀波。

  媽媽紅著發燙的耳垂,看見胯間鼓脹處頂住林姨小腹:「小畜牲!你怎麼就不……」

  餘光瞥見損友正倚著車門吞雲吐霧,我故意挺腰,朝他挑眉時,耳邊傳來警笛聲。
回復 支持 反對

使用道具 舉報

 樓主| ptc077 發表於 前天 13:38 | 顯示全部樓層
ptc077 前天 13:38
第5章 禮物

  夏夜月光從紗窗斜斜切進來,把木地板映得像塊生鐵。

  六月底的 H 市白天能把人曬脫皮,這會兒倒起了風,帶著點涼意的夜風從窗欞鑽進來,把我那條高彈面料的運動款三角內褲里勃起的大雞巴吹得舒服了一些。

  單人床上的涼蓆被我身上的汗水黏在後腰上,壓出道道竹篾子的紅印,翻來覆去根本睡不著。

  「陽子,你媽咋連空調都捨不得給你裝?」

  躺在地板涼蓆上的趙開山猛吸一口氣,緊實的腹肌一縮一展,一個利索的鯉魚打挺坐起來。

  月光正照在他黝黑的膀子上,汗珠子順著肋骨往下淌,在涼蓆上洇出個歪歪扭扭的人形水印子。

  「家裡窮唄!」

  我心不在焉地隨口應付,損友撇撇嘴:「呵呵……我真信了。」

  「我們家這片兒電網改造還沒成功,一到夏天,樓上樓下用電的地方太多,去年安了一台帶不起來,後來我媽又讓人給拆了,她說我一個大小伙子連這點熱都受不了,讓我堅持堅持。」

  損友突然拽下那條灰色三角褲甩向我課桌,襠部那根完全勃起的大黑雞巴頓時暴露在月光下。

  目測超過二十分的粗黑大肉棒,布滿蚯蚓狀凸起血管,表皮因過度充血泛著油亮反光,更駭人的是莖身上十幾顆不規則分布的肉色凸起,每顆都有未剝殼的黃豆粒大小,是這驢貨偷偷做的皮下埋珠手術留下的肉凸。

  「陽子,你也脫了唄,咱倆比比!」

  我瞥了眼損友的大驢屌,轉了個身:「無聊,正心煩呢!」

  「晚上吃火鍋自助,你非要跟我比賽吃生蚝。」

  「要不是那老闆含著眼淚給咱倆免單,估計咱倆能給他吃虧倒閉了!」

  「現在我硬得難受,你電腦里有毛片兒嗎?不弄出來,睡不著。」

  損友站起來在我屁股上蹬了一腳,看來不和我分個高低,他今晚是左右都睡不著覺。

  我一翻身把三角褲甩掉,露出胯下長度略短、粗壯勝的 20 厘米白皙大屌,坐在床上挺了挺腰杆,眉頭一挑:「怎麼個比法,有什麼彩頭?」

  「陽子,你這個驢屌,跟你一樣白花花的。」

  損友一咧嘴,從我的床底翻出兩個 15 千克的大啞鈴。

  「你是驢,我是人。」

  我的大雞巴同樣硬到難受,站在床上拉開窗簾兒,將窗戶開到最大,迎著微涼的夜風,想讓火熱滾燙的大雞巴降降溫。

  「老規矩,看誰先軟下去。贏的話,我讓你去肏我的騷媽。」

  我斜睨了眼和我並肩而立一起吹著夜風的損友:「無聊,咱倆現在這個樣子就像兩個 gay,我看還是算了。」

  「隔壁兩個千嬌百媚的大美人,誰有心情和你在這比雞巴?」

  損友簡直就是我肚裡的蛔蟲,我話還沒說完,他就一手搭在我的胳膊上,嘿嘿笑著:「陽子,就知道你鬼點子多。」

  「就像今天下午,我看我媽那樣恨不得對你以身相許咯。」

  我抖掉他的胳膊,投去一個警告的眼神:「有些事情,在時機沒成熟前,最好爛在肚子裡。」

  「知道,知道。」

  損友又笑嘻嘻地湊近幾分:「快說。」

  「叫爹!」

  我順手從書桌上摸起一盒損友留下的特供壯陽煙,抽出一根給自己點上,接著把煙盒給了他。

  「我草!你還吸,不怕屌硬炸了!」

  「為啥又讓我喊你爹?!」

  損友嘴上說著卻已經將香煙點著,我倆吞雲吐霧多半根後,我才緩緩開口:「晚上能讓你睡個好覺,你說該不該叫?」

  「爹,親爹。」

  我看著損友這沒下線的樣子,翻了翻白眼:「再等一會兒,我媽和你媽估計這會兒正親熱呢。」

  「等多久?!」

  損友一口將煙嘬到只剩煙屁股,迫不及待地追問,我看看手錶上的時間,盤算了一會兒:「12 點以後差不多。」

  「我去,還有一個半小時。」

  損友看看時間現在才十點半,眼巴巴地瞅著我,一副好像被我騙了的樣子,又看看他那根受到壯陽煙刺激後愈發堅硬的大黑雞巴,對著我舔了舔舌頭:「陽子……」

  「別噁心人。否則今天晚上你就難受去。」

  我一肘撞在他的胸口,躺回自己的單人床上,仰面對著天花板,雙手抱頭,擺出要做仰臥起坐的動作,偏頭看著還是一臉迷茫的損友。

  不等我開口,這驢貨已經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不行……陽子,咱倆是純潔的友誼,你別想玷污。」

  我沒好氣地呵呵一聲,平躺在單人床上屈膝,後腰緊貼涼蓆,拍拍床頭柜上的計時器後,腹肌發力帶動上半身彈起,鼻尖觸膝時呼氣,下落時後腦懸空,看著損友嘿嘿一笑:「計時開始,10 分鐘內,看誰在規定時間內做的凱格爾次數最多!」

  說完,我就飛速不停地起落,持續收縮腹肌與臀部,大腿內側隨動作頻率漸生震顫。

  「你大爺陽子,又要賴!」

  損友看我已經領先,不甘示弱地立馬躺回地面上的涼蓆,追趕我的速度。

  滴滴滴……

  分鐘後,我汗濕的後背重重砸回涼蓆,點上一根香煙,美美地吸一口,感受到小腹處的熱火,胯下巨物的腫脹,嘿嘿一笑:「第一局我贏了。」

  「你偷偷襲算什麼本事?」

  損友也躺回涼蓆,同樣點上一支壯陽煙,掃了眼我倆胯下的大雞巴,一臉懵懂地看向我:「陽子,說說你打算怎麼辦?」

  「吸完這根煙,咱倆繼續動靜搞得越大越好。」

  我躺在床上看著窗外的月色,心比胯下的雞巴還火熱。

  「陽子,你想把咱媽她們引出來?」

  「不是,就是讓他們聽見,知道咱倆沒睡覺。」

  我回了一句,開始醞釀起小腹、睪丸、大雞巴上的熱意,感覺自己現在都能頂穿鋼板。

  損友一起陪我欣賞月色,臉上難得露出一絲憂慮:「陽子,有時候咱倆真的是個變態。」

  「變你妹呀!咱倆是殺人了?還是分屍了?」

  「咱媽她們太保守,得靠咱倆去耕耘,讓她們享受性愛 的美妙。」

  「這還不是你教我的!」

  趙開山扭頭看見我臉上自信的笑容,目光也變得火熱起來:「陽子,以後我真要對冰姨進行各種羞恥調教,你可別捨不得。」

  「呵呵……」

  我看了他一眼,撇撇嘴:「你都說我是變態了,當然還會和你一起玩了。」

  損友哈哈大笑起來:「到時候也帶上我媽。」

  「少廢話,第二回。」

  我說著話,將計時器歸零,腹肌收放自如,快速起落。

  哐哐哐……

  砰砰砰……

  月光穿透紗簾斜劈在八平米臥室內,將我和趙開山兩張汗濕的虎背鍍上銀邊,發了瘋的我們故意將床和地面撞得砰砰亂響。

  繼承了媽媽冷白皮的我,在月光下白得發光,繃直腿腳彈射起身,冷玉般的皮膚下浮著青色的經脈,倒三角腰線隨動作折出鋒利角度,胸肌在月光里抖出細碎銀浪。

  單人床下平躺在地面上的損友,見我勢頭不減反面更快,古銅色身軀低吼著加快頻率,巧克力色背肌隆起成連綿山丘,脖頸青筋隨著每次坐起突跳,汗珠滾過八塊鐵板似的腹肌,在肚臍窩積成小水窪。

  我們兩張年輕帥氣的面孔在起落間短暫交錯。我那根白皙的大雞巴繃緊人魚線發力,快速向上突刺,跳動著勝負欲,短碎發的發梢甩出汗珠。

  皮膚黝黑的損友,鼓脹猶如鐵棍的大雞巴隨他起伏的身軀以更兇猛的幅度彈起,隨著動作,大雞巴上的肉珠顆顆暴地凸起,我和損友像兩彎蓄滿力道的硬弓,兩具雄性軀體蒸騰的荷爾蒙幾乎凝成實體。

  一黑一白,兩根能肏穿女人騷逼的大雞巴凌空對峙,損友黝黑的大雞巴如同嵌滿滾珠的狼牙鐵鞭,每顆凸起足有黃豆大小,雞蛋大小的紫紅龜頭裂開猙獰開口,暴突的冠狀溝隨著青筋搏動在大雞巴上碾出鋸齒狀輪廓。

  皎潔月光下,我的大雞巴同樣不遑多讓,粗壯白皙的大肉棒上挑的弧度威猛霸氣,足有鵝蛋大小的龜頭泛著充血油光,卵形大龜頭比肉棒脹大兩圈有餘,包皮褶皺堆疊成攻城重錘的形態,黏液正從馬眼滲出,在大龜頭上拉出銀絲。

  兩具雄壯軀體上的大雞巴在我狹小的臥室內蒸騰著腥臊熱氣,損友的粗黑大雞巴每次顫動都帶起肉珠,仿佛在刮擦隔壁某位雌母敏感的肉穴,我的白皙大雞巴則隨著粗壯輸精管的跳動噴出滴滴前列腺液,肉棒上浮現的蚯蚓狀血管突突鼓動,大龜頭的肥厚肉棱緣如同剃刀般反光,仿佛下一刻就要插穿子宮頸口,把交合對象的哀嚎釘死在床板上。

  兩根性能能力超強的大雞巴在壯陽香煙的加持下搖身一變,化作兩柄攻無不勝的攻城錘,隨著我們快速起落的小腹,下一秒好像就要準備衝擊媽媽她們蜜穴最深處的緊窄子宮口與火熱軟糯包裹感極強的菊穴,把那矜持高雅的外表偽裝通通肏爛,干成一個只知道崇拜我和損友大肉棒的發情絲襪母畜!

  「嘟嘟嘟……」

  我和損友剛剛做完第四組,我的手機就響了,我對著他晃了晃螢幕上媽媽的來電顯示,他嘴裡叼著香煙興奮地坐起來。

  我按下免提鍵的瞬間,媽媽冷聲嬌斥從揚聲器里炸開:「不睡覺就滾出去!」

  媽媽像是咬著後槽牙在說話,每個字都帶著尖銳的冰碴子:「半夜三更的,別在這兒吵得四鄰不安!」

  「我們睡不著覺,媽媽你們要不管我們就自己想辦法。」

  我趁著媽媽掛斷電話前飛快地說了一句。

  損友聽著電話里的忙音,對著我眨了眨眼睛,意思再明顯不過:「就這!?」

  我嘴角揚起,從床頭櫃的抽屜里摸出一把鑰匙,損友看得眼前一亮,剛要興奮地呼出聲,被我嚴厲的眼神又瞪了回去。

  我悄悄壓著聲音:「肯定是樓下有人在業主群里向物業投訴咱們。」

  「我媽已經接到物業打來的電話。」

  損友頻頻點頭,急不可耐地搓著雙手:「現在就開門進去。」

  我點了點頭,瞅一眼他那根油亮黝黑的大雞巴,眉頭一挑:「你可真急!」

  「要不是怕我媽傷心,已經踹開門按著她狠狠使勁弄了。」

  「你這驢屌,好像也粗大了不少。」

  我點點頭將手中的香煙掐滅,悄悄下床,輕輕推開房門,側耳聽了聽,隱約聽見媽媽和林姨的對話從媽媽的臥室傳來。

  轉身回來,看著已經跟上來的損友,悄悄壓著聲音:「一會兒進去先別衝動。」

  「你對付你媽,我對付我媽。切記不能霸王硬上弓,就算這次得逞了,以後咱倆也別想碰到咱媽的一根頭髮。」

  損友比了個 OK 的手勢,跟著我躡手躡腳地走出房門,我先將備用鑰匙一點點插進鎖孔,將耳朵貼在門板上。

  「老公,好癢……」

  林姨嬌嬌柔柔的嫵媚聲音,聽得我和損友兩根大雞巴猛地一跳。

  損友壓著聲音惡狠狠地咬著牙:「騷貨媽媽,一會兒非讓你好看不行。」

  「小妮,剛才早上不是都那啥了嗎!快點睡吧。」

  媽媽的聲音涼絲絲地傳進我和趙開山的耳朵里,我倆貓著腰緊貼門板,都看見彼此臉上露出了淫笑。

  果然和我猜的一樣,媽媽和林姨在警局做完筆錄,回家一頭扎進臥室,兩人絕對沒幹什麼好事,她倆八成剛剛互磨完鏡子!

  看著損友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衝進去,我將他的手死死攥住,搖了搖頭,這驢貨急得直撓下巴時,林姨嬌嬌媚媚的聲線又飄了出來。

  「老公,你說兩個小崽子晚上吃了那麼多生蚝,是不是憋得難受?」

  「呸!他倆一點兒都不小。」

  「嘻嘻,老公,你跟我說實話,剛才咱倆偷弄的時候你想的是陽陽還是石頭?或者是咱倆都有。」

  「不知羞,你要死啊。」

  「呀!壞冰兒,還摸人家小豆豆。」

  「別……唔唔唔……」

  「噗嘰……噗嘰……」

  「騷小妮,你的水可真多。」

  「哦哦……壞冰兒,你還會咬人呢。」

  「別插……」

  「你先……唔唔……插我的。」

  淫靡黏膩的水聲在激情中特別明顯,我腦中已經幻想出媽媽與林姨舌吻、互摸騷穴的畫面,不光是我體內的慾火熊熊燃燒,損友一雙眼睛也開始發紅。

  媽媽的房間裡,她與損友的艷母饑渴地吞吃著彼此的口水,猶如飢餓了許久的乞丐看見了豐盛的大餐,光是聽聲音就知道她們吻得全情投入,吻得渾然忘我!

  損友再次想轉動門把,又被我拉著手腕兒搖頭阻止,我悄悄豎起一根手指頭。

  片刻後,媽媽臥室內的淫靡水聲停了下來。

  「壞……冰兒……你就買根大一點兒的唄。」

  林姨的話讓正在偷聽的我和損友瞬間瞪大眼睛。

  「騷小妮……給你用了……你還不滿足……是不是被你兒子給插鬆了?」

  媽媽大膽又放蕩的話語讓我的胯下大雞巴猛跳幾下,損友的情況更是不堪,賭氣地瞪著我,黝黑俊臉上滿是興奮,忍不住打起手槍。

  「你兒子的也不小,白天我在學校里那小壞蛋還抓著我的手摸他的大雞巴呢!比我家石頭還粗。」

  「估計你的應該比我還松。」

  林姨明顯比媽媽開放多了,見媽媽挑起話頭,自然不甘示弱地反擊過去。

  「你才松呢,騷小妮,誰跟我說你家的壞東西,天天晚上拉著你做好幾回。」

  媽媽根本不知道我和損友正在偷聽,說的話也越來越大膽,可是明顯有著一股濃濃的醋味兒。

  「吃醋了!?」

  「沒有!」

  「就有!」

  接著房間突然安靜,損友眨了兩下眼睛,剛想用他擼過雞巴的手去拍我,被我一臉嫌棄地推開。

  「我家的壞東西就是條色狗,弄起來沒完沒了,人家敏感嘛,所以……」

  片刻後,響起林姨撒嬌求饒聲,媽媽壞笑著打斷:「所以,你就一而再地慣著他?」

  「你不也是。」

  「我不一樣,我是怕陽陽學壞。」

  「嗯嗯……知道。」

  林姨沒有拆穿媽媽明顯有些心虛的聲音,聲音又開始變得嬌嬌滴滴了:「冰兒,你和陽陽在一起的時候不舒服?」

  「舒服……」

  媽媽沉默片刻,給了一個意料之中的答案,忽然從鼻腔深處嘆出綿長的氣息:「他是我兒子,而且我心裡還有你。」

  「嗯……老公,你說如今社會都接受了咱們這種女同,像陽陽和石頭那種病,真的很難啟齒嗎?」

  「再說,我覺得也不會有外人知道。」

  林姨如我所料送出一記神助攻,損友也明白我的意思,悄悄向我豎起了大拇指。

  「小妮,你什麼意思?」

  媽媽自然聽出林姨的意思,只是不願意承認罷了。

  「你要是暫時不能接受陽陽,就考慮考慮我兒子唄,順便把陽陽讓給我,就陽陽那張帥氣的小白臉,還有他的一身腱子肉和那個大傢伙,到了外面不知有多少女人會為他發瘋呢?」

  「你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林姨的話好像讓媽媽有些動搖,慌亂地回了一句:「不行!小妮,你別胡說了。」

  「不行什麼?你看不上我家石頭,還是捨不得你的寶貝兒子,怕我給他榨成軟腳蝦?」

  林姨咯咯嬌笑,語調又媚又浪。

  「石頭是個好孩子,我哪有看不起他,我就是……」

  媽媽似乎怕林姨生氣連忙解釋,好像被封住了嘴,又有一陣激吻聲傳來。

  良久,黏膩的口水交換聲消失,林姨喘著粗氣:「不准瞎想。」

  「當年要是沒你幫我,我說不定已經死了很久了。」

  媽媽聽林姨傷心,連忙轉移話題:「都過去了的事情,咱們不去想了。我家那小子就是頭傻蠻牛,一點兒情趣都沒有。」

  媽媽的話讓我臉紅,看著損友那不懷好意的笑容,更是讓我無語地撇撇嘴,把耳朵貼到門板上,偷聽起他艷母下面的話。

  「好……老公,給我講講唄。」

  媽媽聽見林姨又在撒嬌,寵溺地輕聲一笑:「不准再胡思亂想。」

  「嗯!那你快說!」

  「他呀,就一個姿勢,也沒什麼前戲,莽莽撞撞地就闖進來,一開始疼得要命,然後就不停地動,一個姿勢他能弄上半小時都不嫌累。」

  「一個姿勢?比我家的壞石頭還猛!」

  就在我因為媽媽把錯全怪到我頭上氣得不行時,林姨接下來講的話卻讓我一下子挺直了腰杆。

  我故意轉頭看向一臉不服氣的好基友,差點憋不住偷笑起來。

  「石頭?很快!?」

  「不是快!可能在外面還有別的女人,自己也不節制。我覺得他有點兒虛。」

  趙開山聽到他媽說他不行,已經氣得開始咬牙切齒,估計恨不得現在就衝進去把他的艷母在床上用他的大雞巴狠狠教育一頓。

  「是啊,明天起來就讓他跟著陽陽鍛鍊身體,年紀輕輕太虛可不好。」

  媽媽接著補刀,氣得損友已經胸口劇烈起伏。

  「冰兒,咱們說正經的。」

  林姨的聲音突然繃緊,我能聽見媽媽的呼吸都停了半拍:「那兩個小壞蛋要是真能熬過這個暑假特訓,我肯定說話算話。」

  「我問的是你!真不怕他倆獨處一室鬧出亂子?」

  貼著門板的我和損友同時瞪大眼睛,雙眼同時看向對方,各自胯下依舊硬邦邦的大雞巴。

  敢情林阿姨擔心我們兩個男生會搞到一起?!

  真是豈有此理!

  我斜眼瞥見損友耳朵通紅,他也看見我白凈的臉蛋兒上有些發紅,我們就像被火燎著的貓,齊刷刷往後彈開半步。

  「你可真會胡思亂想。」

  「那兩個小混蛋肯定是生蚝吃多了,硬得睡不著覺,擱那兒瞎折騰,但絕對不會是你想的那樣。」

  媽媽斬釘截鐵的語氣也讓林姨輕聲地哦了一句:「你把門兒鎖好了嗎?!」

  「嗯!」

  「冰兒……」

  「你又癢了?」

  「討厭……你不是也濕淋淋的嗎?」

  「最後一次。」

  「嗯……」

  媽媽房間裡再次傳來黏膩的口水交換聲,我悄悄轉動門把,對著損友使個眼色,兩人如道閃電般竄進了屋內。

  「啪!」

  我和損友一前一後衝進媽媽的房間,將臥室的燈打開。

  安靜整潔、香噴噴的女主臥室。

  入眼便是雪白柔軟的大床上兩個糾纏在一起的美人,瞬間讓我們兩個血氣方剛的少年一下子紅了眼,喉結不由自主地滾動,一黑一白,兩根大雞巴興奮地頻頻跳動。

  「快,出去!」

  媽媽反應很快,想要去拽被子,擋住她和林姨誘人的春光,卻被我一把將被子奪了過來,扔到了床下。

  媽媽雙手護在胸前,包裹著黑絲的美腿緊緊夾住,丹鳳眼帶著點點情慾,又羞又惱地瞪著我。

  大床之上,兩具性感誘人的胴體上半身一絲不掛,半靠半躺地緊緊挨在一起。

  我的清冷美母白雪膚的性感肉體,微微擋在損友艷母暖玉色的妖嬈嬌軀前,她倆的胴體在燈光下泛起珍珠般的光澤,還保持著剛才纏綿的姿勢。

  左側的媽媽如寒潭浸出的冷玉,纖腰陷在蓬鬆的鵝絨枕堆里,筆直的雙腿裹著啞光黑絲連褲襪,絲襪腰封深陷柳腰的軟肉,勒出微凹的弧線。

  右邊的林姨,蛇腰扭動間帶起滿屋玫瑰香,一雙淡紫色連褲襪包裹的蜜桃肥臀壓著被單的褶皺,絲襪腰封卡在凹陷的腰窩。

  媽媽的 D 罩杯雪白蜜柚嫩乳與林姨的 G 罩杯肥白大奶被她們各自的玉手牢牢護住,在兩雙藕臂的包夾下,四團性感的大乳肉隨著她們略顯急促的呼吸盪出令我和損友雞巴發硬的迷人乳浪。

  「你們兩個現在就給我滾出去!」

  媽媽的話顯然沒有讓我有任何忌憚。我對著趙開山使了個眼色,他瞬間秒懂,將房門關嚴,並且插上門栓。

  「別過來!」

  媽媽和林姨看著步步逼近的我和損友,兩截裹著滑膩黑絲的妖嬈長腿正勾魂攝魄地交疊側並在大床上。

  纖長的小腿繃出筆直流暢的曲線,豐潤如玉柱的大腿被絲襪勒出緊緻飽滿的弧度,雪膩的肌膚透過近乎撐破絲襪的性感張力,在雪亮的臥室燈光下泛起如冬雪融化的淫靡光澤。

  精緻秀美的黑絲玉足一上一下,與兩條黑絲美腿側側壓疊在一起,十顆塗著透明晶亮甲油的渾圓趾珠在啞光黑絲下頂出飽滿的輪廓,如欲破繭的幼蛇般不安分地扭蹭著,媽媽的極品逆天大長腿將薄透的黑色絲襪撐出蜜糖流淌過的光澤,仿佛下一秒就要噴濺出男人雞巴瞬間勃起的淫蕩汁液。

  林姨裹著淺紫羅蘭連褲襪的豐腴雙腿在燈光下同樣泛起與媽媽一樣的淫靡水光,絲襪裹不住熟透蜜桃般的臀腿曲線。

  隨著她慌亂後退到床頭的動作,肥嫩的腿肉在絲襪里泛起層層肉浪,緊繃的襪尖被渾圓的腳趾頂出十顆珍珠般的凸起,秀美性感的小腳忍不住讓我和損友猛吸一口。

  那兩團顫巍巍的肥膩腿根將紫色絲襪撐出半透明的菱形網格,每當膝蓋相碰時就會從襪縫裡溢出白花花的大腿嫩軟肉。

  不同於媽媽黑絲包裹的竹節般筆直玉柱,林姨的紫絲美腿像灌滿甜蜜漿的藕段,絲襪勒痕處堆積的軟肉泛著情慾的粉暈,連腳背鼓起的青筋都裹著層撩人的脂膏。

  我和損友雙目噴火,看著四條絲襪玉腿一左一右側並在大床之上,性感的畫面如此誘人,我倆慾火直燃,渾身的血液劇烈沸騰。

  兩女極具性慾肉感的絲襪騷腿就像春藥一樣刺激著我們的神經。

  我和損友互看一眼後,挺著兩根勃起的大雞巴興奮地直撲上去。

  兩個強壯有力的胸膛抱住各自的美艷媽媽,上下其手,用兩根大雞巴摩擦著性感絲襪美腿,恨不得立刻在她們的絲襪腿上射滿精液!

  「嘶嘶……疼……」

  「喂……媽……你怎麼咬我!」

  我下午被鋼管砸中的肩膀突然傳來撕裂般的劇痛,媽媽竟低頭狠狠咬住我的傷處舊傷疊加新痛的衝擊讓我爆發出狼嚎般的慘叫。

  餘光瞥見林姨那邊,她染著玫瑰色唇膏的嘴叼住損友黝黑的手腕,尖銳的虎牙深深陷進皮肉里。

  我倆的痛呼聲幾乎同時炸開,我們觸電般鬆開媽媽她們,我揉著肩頭,損友揉著手腕,看著我們怒氣沖沖的媽媽,嘿嘿傻笑。

  「你們立刻給我滾出去!」

  媽媽和林姨被我和損友擠在大床中間,扭動著她們性感誘人的肉體推拒我倆,又踢又打了半天,直到累了才停下手。

  媽媽雙手護在胸前,清麗的丹鳳美眸惱火地看著我。

  「媽,說好的一起快樂玩耍呢。」

  「對啊,冰姨!」

  我和損友一唱一和正準備再次上手,看見媽媽和林姨一起從枕頭底下翻出兩瓶防狼噴霧,下午那個倒霉光頭胖子中招後的尊容立刻浮現我們眼前。

  「別呀!媽!」

  「我們就是想找你們倆聊天,你們剛才在屋裡的話,我們都聽見了。」

  我乖乖地舉手投降,身子向外側挪了挪,媽媽先氣哼哼地瞪了我一眼,轉頭看向損友,他也學著我的樣子,不敢再騷擾林姨。

  「下床!」

  媽媽冷聲命令,而我知道不能再退,把脖子一橫:「我現在可難受,你要想噴就噴吧,我告訴你,這東西劑量有限,你們躲得過初一,也躲不過十五,不要逼人太甚。給個商量的餘地。」

  「對呀!媽,你和冰姨不是說可難受嗎?我和陽子來幫幫你們。」

  損友跟著幫腔,重新擠著他的艷母,朝大床裡面拱了拱。

  「好!你只有五句話。」

  媽媽看著我盯著她誘人的粉紅奶頭髮呆,單手立馬護住胸前,舉著防狼噴霧在我眼前晃了晃。

  「天氣太熱我們睡不著。」

  媽媽用胳膊肘在我厚實的胸肌上懟了一下,擋住我再想貼過來的身體,咬住紅唇:「還有四句!老實點兒,別逼我!」

  「我和石頭雞巴硬得難受,弄不出來得讓你們幫幫我。」

  我趁著媽媽看我勃起的大雞巴,猛地探出手,像鐵鉗一樣攥住媽媽手腕向上一抬,把她的胳膊舉過頭頂。

  膝蓋頂住床墊借力一撐,整個人翻身壓住她黑絲的腿,床墊發出彈簧擠壓的咯吱聲。

  「嗤——」

  防狼噴霧在媽媽指間突然爆響,刺鼻的白霧擦著我耳畔掠過。我趕緊扭頭避開,順勢一把奪過銀色罐體。

  「媽,你玩兒真的。」

  我氣咻咻地將防狼噴霧甩到門口,發出一聲脆響。

  損友趁林姨轉頭看我的剎那,一把搶過第二瓶防狼噴霧,隨著「咔嗒」金屬脆響,第二罐噴霧在空中劃出拋物線,也砸在了門框。

  「嘿嘿,騷媽媽,你的大雞巴兒子要來咯!」

  損友壞笑一聲,猛地將林姨按倒在床上,他單手壓住林姨兩隻手腕,交疊著舉過她頭頂,動作架勢跟我剛才對付媽媽時一模一樣,另一手握住他的大黑雞巴,對著他艷母肥嫩的大奶子猛戳兩下,頂出兩個淫蕩的凹坑。

  「臭石頭快放開我,媽媽真的生氣了!」

  林姨委屈巴巴地看著她的壞兒子,扭動兩下被壓在身下的肉體,卻發現晃動淫蕩的大奶子無形間在給損友做起乳交,氣鼓鼓地偏過頭去,不再動彈。

  「高陽,你想強姦我!」

  媽媽的話將我的注意力吸引過去。

  
回復 支持 反對

使用道具 舉報

 樓主| ptc077 發表於 前天 13:39 | 顯示全部樓層
ptc077 前天 13:39
我將她纖細的手腕併攏鉗在床頭,整個屁股重重壓在那片起伏的腹部。

  媽媽散亂的黑髮間,那雙上挑的丹鳳眼死死盯過來,目光冷得像淬了冰,冷玉般的臉頰卻因劇烈掙扎泛著潮紅。

  「怎麼會?!就是想讓你好好跟我說話而已。」

  我嘿嘿壞笑著壓低了身體,聞著媽媽奶柚乳上的陣陣乳香。

  「你……你別亂動。」

  「你還有三句話,快說。」

  我明顯感覺到媽媽的肉體被我灼熱的氣息刺激得顫抖了一下。

  看著雪白柚乳上那兩顆粉紅色的奶頭,我舔了舔發乾的嘴:「從今晚開始,我和石頭就要跟你和林姨睡在一張床上。」

  「你放屁,你做……」

  媽媽正想用我的話否定我,我用舌頭繞著她的小奶頭打了一圈兒。

  酥酥麻麻的電流刺激得她精緻冷艷的臉蛋瞬間紅透,十分不滿地瞪著我:「你再舔一下,我就咬死你,你還有兩句話,說完快滾!」

  「嘿嘿,以上三點你要不同意?我現在就強姦你,哪怕坐牢我也心甘情願。」

  「第五句,我只給你半分鐘的考慮時間。」

  我說完轉頭看向損友:「你先把林姨捆起來。」

  「得令!」

  損友和我一起嘿嘿淫笑起來,做勢就要扛起林姨下床。

  林姨兩條絲襪美腿不停地踢踹她兒子強壯的胸肌,卻起不到半點作用,整個人三兩下便被扛上肩頭。

  「你們敢!」

  媽媽拚命掙扎,卻扛不過我那一身蠻力,清冷美麗的丹鳳眼裡迷濛上一層淚霧,瞧著媽媽這副樣子,我知道今天晚上的事情已經成了。

  我對著已經走到門口的損友招招手:「石頭,等等。」

  「媽媽!你同意了。」

  我見媽媽轉過頭不再看我,鬆開手上的力道,從她身上坐回大床,語氣重新變得柔和起來:「媽,你哭什麼。我也沒真得強迫你啊!」

  「對啊,冰姨,我和陽子跟你們倆開玩笑呢!」

  損友重新走回大床,將扛在肩頭的林姨重新扔回大床。

  重獲自由的林姨惡狠狠地剜了我 和她的壞兒子一眼,從床頭櫃抽出—張紙巾,輕輕扶起媽媽,幫她擦掉眼角的淚珠,雙眼幾乎要噴出火來兇巴巴地瞪著我和損友:「你們要敢真的那麼對我們,我敢保證,讓你們兩個壞東西再也見不到我們!」

  「媽,明天早上的訓練依然作數。」

  「但你們說過的話也得認帳!」

  我從林姨的懷裡將媽媽抱過來,緊緊摟著媽媽的腰肢,大雞巴用力摩擦著她豐潤的絲腿,壓制不住內心中的激動:「媽媽,你也知道我和石頭有淫母癖這種變態的毛病,一看見你和林姨,我就受不了了,你們的身體太色情了!」

  聽著我淫穢的話語,媽媽滿臉羞紅,抬手在我強壯的胸肌上狠狠捏兩把,發現我的肌肉硬得像石頭,抬眼瞪著我:「小王八蛋,我上輩子不知道做了什麼孽,才生了你!!」

  我對媽媽的話置若罔聞,大雞巴一個勁地頂弄著媽媽的絲襪大腿,嘿嘿賤笑:「媽,你胡說什麼?」

  「你和林姨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才有我和石頭兩個好兒子。」

  「我倆以後天天孝敬你們多開心。」

  「你抱得太緊了,不舒服。」

  媽媽用力地扭動著腰肢,卻掙脫不了我的束縛,只能退而求其次。

  「小混蛋!不准強迫你冰姨。」

  「知道了,媽。你快給我,兒子的雞巴都硬炸了。」

  「小色狗,硬死你算了。」

  我和媽媽聞聲扭頭,看見損友和他的艷母已經糾纏在一起。我嘿嘿笑著,湊進媽媽的耳邊:「媽,咱們也開始吧。」

  「必須帶套。」

  媽媽回眸,羞憤地瞪了我一眼。

  第6章 母夜吟

  夜漫長,媽媽的主臥內,淫色迷亂。

  雪亮的燈光映照著兩對母子濫交的淫亂大床。

  兩件蕾絲胸罩靜置於床頭櫃,一大一小,一粉一白,盡顯性感。薄薄的夏涼被揉成一團,露下了床。

  我和媽媽,損友和林姨,少年們與美母們兩兩糾纏在一起的肉體,淫蕩熱烈,空調的冷風驅散不掉了人倫綱常的燥熱。

  我熾熱滾燙的胸膛中依偎著眉目低垂的媽媽,清麗絕色的臉頰嫣紅一片,她羞澀地在大床右側扭動掙扎。

  媽媽上身冷白雪潤的肌膚白得刺眼,赤裸暴露在我和損友眼前,雪膚下泛起一層淡淡薄紅。

  我右臂像鐵鉗般箍住她纖瘦的肩胛,滾燙火熱的胸膛擠緊另一側,強迫她一雙白嫩手臂夾著雪嫩的 D 罩杯柚乳。

  雪白色的兩團乳肉被她自己的胳膊夾得變形,在中間擠出一道迷人乳溝,緊緻到能夾住一張 A4紙。

  媽媽粉紅的乳暈美得像櫻花瓣鋪開,不不大不小的粉紅乳暈上,兩顆精緻的同色奶頭竟有半截小指節的長度,硬挺挺翹立在乳峰頂端。

  隨著她羞澀的掙扎,兩顆甜美的粉提子顫巍巍地一晃一晃,淫靡地劃出道道弧線,勾得我雙目火熱。

  還未親口品嘗媽媽這小煙囪型奶頭的甜美滋味,口中唾液忍不住大口分泌出來,喉結瘋狂滾動。

  勃起長度已超過 20 厘米的大雞巴不停地在媽媽黑絲肉臀上來回磨蹭,暫緩一下雞巴硬到快要爆炸的腫脹。

  「陽子,冰姨這奶頭可真性感,好長啊!嘬起來應該特別帶感。」

  損友的視線盯著媽媽的雪白酥胸與兩顆硬起如粉色小煙囪般的奶頭,和我一樣興奮地猛吞口水,迫不及待要細細品嘗一番的樣子,比我還要急切幾分。

  「林姨的奶子也不差,又白又大,你這麼說不怕你媽吃醋。」

  我和趙開山兩個有變態淫母癖的少年,笑呵呵地忽略媽媽能殺人的眼神,一起欣賞完她白皙柚奶子,兩雙色眯眯的眼睛又毫不客氣地盯住損友艷母一對足足比媽媽大了兩個尺碼的 G 罩杯豪乳大奶子。

  在我對面那個蘇妲己般美艷的艷母林姨,既是我媽媽的同性戀人兼閨蜜,又是我死黨的親媽,半躺半靠在她兒子的黝黑胸膛中。

  損友單手環住他媽媽的皓腕按在腰側,壯實的胸肌向前擠著她的美背,林姨淫蕩的大奶子被動微微挺起,顯得更加高聳突出。

  巨乳整體嫩滑如玉,滑膩的乳肉上暗紅色的乳頭赤裸裸暴露在我和她兒子眼前,宛如羊脂白玉泛著暖白色的迷人毫光。

  又大又淫蕩的奶子如巍峨山峰堅挺,每一個都有椰子大小,呈現出完美的半球形狀。

  隨著林姨自己的手臂從兩側向中間擠緊,擠出一道比媽媽雪乳還幽深的性感乳溝。

  暖白色的淫蕩乳肉瑩潤鼓脹,凝脂光澤中央夾著一道深邃的乳溝,足有二十厘米的厚度。

  肥美性感的乳肉又擠出水蜜桃般的弧線,勾勒出形似肥穴肉唇的陰阜輪廓,熟透飽滿的肥美大乳穴,看著就想用大雞巴狠狠地姦淫盪肉弄,爆射出一股股滾燙的精液,灌滿緊緻的乳溝,再糊滿那張嬌媚動人的小臉蛋。

  罩杯豪乳頂端兩顆嬌嫩的乳頭羞恥地硬了起來,兩粒鮮嫩的紅櫻桃型奶頭圓潤小巧,兩個淫蕩的凸起配上略大於媽媽的玫紅色乳暈,淫浪地撩人心弦,含入嘴中細細品嘗,滋味同樣會妙不可言。

  林姨由於跪坐的姿勢蜷縮在大腿根部,兩條裹著淺紫色連褲襪的美腿展露在外,比媽媽的大腿要豐腴多肉一些,在絲襪的包裹下嫩腴欲裂。

  順著雙腿間的縫隙看去,隱約可見陰毛豐盛的三角地帶,蓋著一抹紅色的蕾絲丁字內褲!

  它緊緊包裹著損友艷母的肉穴,擠壓出一個高隆的凸起,中央凸起,兩側略低,形似小丘,呈現出淫蕩誘人的凸起感。

  絲襪的光澤點綴在林姨的下體,蕩漾著一層撩人心弦的淫靡波光,透肉紫絲裹著嫩足,十顆櫻桃紅色甲像熟透的漿果汁水溢滿薄紗,蜷縮的腳趾勾著絲襪,柔柔嫩嫩的絲襪腳心繃出情慾的褶皺,每道紋路都沁著腥甜的性慾荷爾蒙,能讓男人大雞巴流連忘返的足交榨精肉穴。

  「陽子,說我盯著我媽的騷腿看個沒完,你看冰姨都不高興了。」

  損友從後抱住他的艷母,不停地用大雞巴頂包里著紫色絲襪的蜜桃肥臀,黑手揉出了性感的大奶,變換著各種淫蕩的形狀,目光盯著我媽媽的黑絲美腿,挑了挑眉頭。

  我的目光迴轉,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間,那根怒漲的大雞巴已插進了媽媽緊緻的黑絲腿縫中。

  我完全勃起的大雞巴,在剛才大量吸食壯陽煙後,長度已經突破二十厘米,如烙鐵般筆直挺立,足有媽媽腕骨粗細的白皙大雞巴碾著微微濕潤的絲襪布料,破開飽滿臀肉兇狠貫入。

  彈滑的黑色絲襪裹著豐滿渾圓的翹臀,被我的胯骨撞出凹陷。

  死死夾緊絲襪大長腿的腿穴前,頂出一整顆猙獰的紫紅大龜頭,黏稠腺液溢出馬眼,正順著緊繃的絲襪大腿蜿蜒流淌。

  「媽媽,你濕了,怎麼不說一聲?」

  我嘿嘿壞笑著 用舌頭在媽媽的耳廓里打掃,眼神卻盯著媽媽誘人的下體。

  那對迷人 的美腿修長筆直,被一層輕薄的啞光黑絲連褲襪包裹在內,動人的質感柔軟細膩,泛著一層撩人心弦的滑膩光澤。

  媽媽這雙腿生來就該被絲襪裹緊,筆直修長的逆天美腿從胯骨到腳尖足足一米二!

  純黑啞光的絲料配上肌膚雪白的長腿,如晝夜纏裹著凝脂冬雪。

  絲綢般的襪料緊緊包著媽媽的渾圓大腿,飽滿腿肉把襪面撐出若隱若現的透肉輪廓。

  繃緊的腿部線條在滑溜溜的絲襪包裹下泛著光暈,每寸肌膚都浸著撩人的肉慾感。

  尤其是現在,媽媽併攏雙腿夾緊我那根沒入她腿穴的大雞巴,半透明襪料下被我火熱的大雞巴刺激,浮動出頻頻顫抖的腿肉輪廓,簡直要把我的魂都勾進這淫媚絲長腿的糜艷性慾漩渦里。

  「你放屁!那是……那是汗。」

  媽媽被我緊緊抱在懷中,光滑雪背緊緊貼在我的胸膛里,用手拍掉我屢屢想抓揉她雪嫩奶子的大手,抿著紅唇怒瞪著我,卻完全阻擋不了我大雞巴在她下體肉穴上的侵襲。

  黑絲緊緊勒著媽媽的大腿,被她兒子粗壯的大雞巴在邊緣處擠出一圈誘人的絲襪騷肉,雪膩腿肉將輕薄的絲襪繃得緊緻欲裂,絲腿媚肉呼之欲出!

  損友同樣愛死我媽媽的炮架絲襪腿,看得慾火沸騰,盯著媽媽的下面瞪圓了眼睛:「我艹,媽!你和冰姨穿的是同款透明的內褲!!」

  「啊……」

  媽媽嬌羞地驚呼一聲,想要用手去遮擋她恥丘前的淫蕩旖旎春光,而我在損友喊出的同時眼疾手快,抓住媽媽那隻想要遮擋的小手,一把按在我那顆鵝蛋大小的紫紅大龜頭上。

  瞪著雙眼去看媽媽今晚破天荒的大膽穿著,啞光色的絲襪里是一件淺灰色透明的蕾絲內褲,漆黑的陰毛在內褲中印出。

  更讓我眼珠子都快噴出火來的是,我連親嘴和摸胸都來得及做,媽媽只是夾著我大雞巴,她那個會夾大雞巴的小騷穴,淫蕩的蜜汁就像開了水龍頭,源源不斷地汩汩流出。

  「高陽……石頭……你別看……不要看了……明天……加練……唔唔」

  見兩個相貌英俊強壯的少年一個勁地盯著敏感的小穴瘋狂視奸,媽媽羞恥得快要暈死過去。

  她伸出企圖遮住暴露下體的玉手,被我強行摁在滾燙紫紅的大龜頭上。

  兩條性感的絲襪雙腿緊緊閉合在一起,夾住那根與她手腕差不多粗的大肉棒。

  清麗的丹鳳眼波光蕩漾,慌亂得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玉手想要用力攥疼我的大龜頭,可入手硬得像鵝卵石,再看我一副嬉皮笑臉,又羞又氣間,拿頭使勁撞我。

  「媽媽,再怎麼加練,也不如你和林姨被我一起健身效果好啊!」

  我邊說邊將粗碩大雞巴往回抽,剮蹭著媽媽敏感的絲襪腿穴,雞巴磨蹭濕滑的絲襪發出細微嘶響。

  「別動……難受……唔唔……」

  我粗碩的大雞巴抵在肉穴口稍稍一蹭,媽媽立刻渾身發熱,心酥體軟。

  敏感的美母絲襪肉穴又漲又麻,嘴裡想要說什麼,最終卻化為柔媚的呻吟。

  「陽陽……你媽她面子薄,要不你帶她去……」

  林姨和媽媽面對面挨著,看著被我挑逗得紅唇緊抿、雪白肉體渾身顫抖、淫癢難耐的樣子,對著我軟語哀求。

  話還沒說完,損友拍起她一條手臂,腦袋從腋下鑽過,對著那白嫩的巨乳饑渴地吻了上去。

  「騷媽媽,你還有空關心冰姨?」

  趙開山大口吸吮他媽媽的大奶子,嘴裡含含糊糊地淫笑著。

  「壞石頭……你別這樣……」

  敏感的乳房被突然含住,林姨動情地呻吟一聲。

  我和媽媽看著損友調笑完,濕滑柔軟的舌頭迅速纏繞上一顆紅櫻桃般乳頭,激烈地轉動著。

  肥美的雙乳也被滾燙的大黑手握在手中,一會兒用力抓捏,一會兒上下搓揉。

  「媽媽……咱們也開始吧……完事好睡覺了……」

  「睡個什麼,你給我滾下去……」

  媽媽感覺到我整根大肉棒差不多快抽離她的絲襪腿穴,愈發用力推搡我。

  可媽媽沒想到勃起的腰肢已經蓄勢待發,我湊近媽媽的耳邊:「媽,你真偏心,和林姨在床上不僅穿黑絲,還穿這麼騷的透明內褲,我都吃醋了。」

  「要你管,滾啊……別……」

  媽媽回眸看見我嘴角壞笑,再想掙扎,我腰腹猛地向前一聳,粗大肉棒再一次貫穿緊緻絲滑的絲襪腿穴。

  大雞巴磨蹭肉穴帶來的酥麻麻的電流快感爽得媽媽浪叫出聲,紫紅大龜頭的鼓脹傘狀頂端將透肉黑絲撐出半透明薄膜質感。

  沉甸甸的睪丸袋隨著挺腰動作拍打在絲襪包裹的臀縫,撞擊出一道清亮的肉體碰撞聲。

  「嗚嗚嗚……死陽陽……」

 
回復 支持 反對

使用道具 舉報

 樓主| ptc077 發表於 前天 13:40 | 顯示全部樓層
ptc077 前天 13:40
 我的粗長火熱的大雞便兇狠暴肏腿穴,蹭過肉穴口帶來的快感刺激得媽媽死死抿住的紅唇,也壓不住從嘴角冒出的快美聲音。

  低頭看著紫紅大龜頭猛然衝破夾緊絲襪腿穴束縛的剎那,暴起的冠狀溝帶著媽媽肉穴噴出的淫水蜜汁,拉絲成晶瑩黏液。

  突如其來的小高潮激得媽媽側躺在大床上,並夾在一起的兩條修長黑絲美腿一下變成交叉絞緊,足踝相錯、膝彎交扣,緊密絞纏夾死我那根被她高潮蜜汁濕潤的粗壯大雞巴。

  「媽媽……你真敏感……嘿嘿……」

  我瞧著那顆穿出媽媽黑絲腿穴的紫紅大龜頭泛著獸般的油光,嘿嘿淫笑著,腰胯緩緩地小幅度聳動,在黑絲大腿媚肉表面碾出濕潤的聳動痕跡。

  損友看著我把我媽媽一雞巴肏到高潮,抓住林姨的大奶子對我抖了抖。我瞬間秒懂,雙手從身後握住媽媽的雪白酥胸,舒爽地把玩起來。

  媽媽發現雙乳失守,氣憤地用手肘撞我的肋下,搖著腦袋,齊肩的秀髮胡亂擺動:「高陽……快放手……放開!誰讓你摸媽媽的……」

  「媽媽,我真的好愛你!」

  「呸,你個死變態,你愛我就這麼對我,讓我在石頭和林姨面前丟人!」

  聽著媽媽責罵,我一點不為所動,大手溫柔地揉搓著媽媽的乳房。

  手指找到那顆小煙囪型的粉紅乳頭,兩個嬌嫩的小提子拈在手中用力捏了一下。

  「嗯唔……」

  敏感的乳頭激起一陣銷魂的酥麻,媽媽身軀一顫,忍不住發出一聲羞恥的呻吟。

  「媽媽,你的身子太敏感了,不要再自欺欺人了,我會讓你很快樂的!」

  「你這是故意羞辱我……唔唔……別舔……你是狗嗎……討厭……」

  我狂亂地舔吻著媽媽的脖子,大手抓著乳房不停揉搓,一團團柔軟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宛如嫩滑的果凍白嫩無暇。

  拽上兩顆小煙囪般的奶頭,用力研磨。

  「你別這樣……你尊重媽媽……唔唔……」

  媽媽看著自己的奶子被玩弄出淫蕩的形狀,兩個長長的小奶頭被肆意拉扯揉碾,俏臉嬌紅,又羞又恥地拿頭撞我,用胳膊肘頂我。

  媽媽雖當過刑警有些底子,但奶頭、肉穴要害被連續玩弄後,氣力流失殆盡。

  她擰著身子想要掙脫,強撐著冷白色的誘人肉體,扭動起來綿軟失焦。

  媽媽的掙扎更多是因為她為人母的克制。

  「媽媽,我尊重過你,可你尊重我了嗎?」

  「我怎麼沒有?!」

  「哼,媽,那我問你,我摸你奶子,舒不舒服?!」

  我一口將媽媽的耳垂含入嘴中,勃起的大雞巴向後抽出一股,再次用力一頂,粗壯大雞巴再次用力摩擦入穴。

  感受著胯間粗壯的大肉棒,媽媽渾身一顫,條件反射般絞緊黑絲長腿,夾住我的大雞巴,急切地嬌呼:「不舒服!」

  「冰姨,你怎麼不說實話?!還把陽子當傻逼騙啊!」

  「人家的事要你多嘴。」

  趙開山這個很會說話的傻叉,不用我反唇相譏,林姨在他腰間擰了一下。

  臉皮像城牆的損友對他艷母的處置若罔聞,抓著肥碩的巨乳盡情把玩,粗硬的大雞巴卡在林姨豐腴肥美的絲襪蜜桃臀縫間緩緩抽動,舌尖也滑進他媽媽的耳洞裡,淫蕩地用力掃舔,眼睛卻看著我和媽媽的母子淫戲。

  「嗯啊……你別這樣……」

  濕潤的舌尖如羽毛鑽動著耳朵,帶來陣陣瘙癢的快感,芳心顫動,酥麻麻的感覺弄得林姨兩條包裹著淡紫色絲襪的美腿耐地摩擦著,短短片刻就漸感無力,癱軟在她兒子的懷裡。

  「冰姨,你很喜歡陽子的大雞巴對嗎?只要你想要,陽子的大肉棒不得天天泡在你的肉穴里?我也可以,我和陽子保證每天都可以安慰你,讓你享受到舒服無比的美妙高潮!」

  「呸!誰要你們兩個的壞東西!」

  「對!我和你冰姨,我倆自己有辦法,不需要你們。」

  損友見媽媽和林姨兩人身體都被我和他玩得縮軟無力,小嘴還是硬得很,他壞笑著對我勾勾嘴角:「陽子,要不比比,看咱媽她們誰先開口求兒子的大雞巴狠狠操她的騷屄?!」

  我已經猜到他想幹什麼,故意裝得很莽撞,把下巴一揚:「怕你!」

  「你們……你們別胡來。」

  媽媽俏臉迅速泛起一層艷麗的嫣紅,她在 我胸膛里的迷人肉體扭動得更加劇烈。

  「媽媽,感覺到最愛你的好兒子又粗又長的大雞巴了嗎?」

  「想像一下它填滿你的感覺……想像一下它激烈抽插時興奮的感覺……難道你不快樂嗎……不想它填滿你嗎?」

  我淫蕩的話語接連而出,引誘著媽媽壓抑而躁動的慾望。

  濕滑的舌尖在她修長的脖頸間來回掃動,帶來陣陣瘙癢的快感。

  雙腿滾燙粗壯的大雞巴不停地抽動著,如一團燃燒的烈焰炙烤著她發情的肉穴。

  「不要……再胡來就等著坐牢吧!」

  感覺媽媽被我挑逗得渾身發麻,肉體越來越滾燙,警告的話聽在我耳朵里沒有任何殺傷力。

  「嘿嘿……媽媽,你全身上下就嘴最硬。」

  就在我以為自己很快就要得手的時候,得意地看向損友那邊。

  那驢貨順手抄起床頭柜上疊放的白色蕾絲奶罩,手指勾著 D 杯罩面布料抻了抻。

  屬於媽媽那股清冷的綿軟體香從蕾絲邊緣滲出,他忽然將整片布料捂在口鼻處,鼻腔發出粗重的抽吸聲,狠狠地吸了好幾下,才鬆開手。

  他攥住媽媽的白色蕾絲奶罩,布料在他掌中擰成麻繩。

  林姨已經猜到她兒子要對她幹什麼,反抗得更加劇烈:「壞石頭……媽媽……不 要……」

  「騷媽媽,每次你都說不要,哪次不到最後開口求著我用大雞巴肏你!」

  損友單手鉗住他艷母顫抖的雙手,布條繞過腕骨時發出窸窣的摩擦聲,兩圈死結眨眼間就咬住了兩隻纖細的手腕。

  他仔細檢查一番後,抬眼看向我:「陽子,給冰姨也綁起來,要不然一會兒不好施展。」

  「高陽,你敢!你們這是非法拘禁。」

  媽媽見我已經抓起林姨的粉色奶罩,放到鼻尖嗅聞,尖叫喉間法律條文。

  我邊將林姨的粉色奶罩搓成麻繩,邊嘿嘿笑著:「媽,我又不是小孩子,你老這麼唬我幹什麼?」

  我猛一翻身將媽媽壓住,一把攥住她亂揮的雙手,單手死死扣緊,抄起那根用胸罩擰成的粗繩,三兩下繞了幾圈,把她的手腕牢牢捆死,對著損友一挑眉頭:「老規矩,你提的比賽,那我定具體項目!」

  「口交,會吧。」

  「OK!別說我欺負你!」

  損友對我自傲一笑,擰轉腰胯背對床頭,兩腿岔開跨坐林姨俏臉上方,胯間 20 多厘米的大黑雞巴硬邦邦地斜直翹起,兩顆黝黑的大睪丸懸在她艷母尖尖三寸。

  看了我一眼後,他單手攥住那雙裹著紫絲襪的腳踝,將林姨爆乳肥臀的淫蕩肉體從床上像拔蘿蔔般倒拽而起。

  林姨後腦勺壓進枕頭,絲襪小腳直直地對著天花板,頭下腳上的林姨像只被掀翻的蝦子,繃著兩條絲襪美腿來回亂晃。

  「乖乖仔,你會口交嗎?!」

  「沒試過,但可以學你。」

  我學著損友的樣子,對著媽媽也如法炮製,不顧媽媽在我身後拍打的玉手。

  「高陽,你們兩個快把我們放下來,我真的要生氣了。」

  「石頭,你幹什麼,媽媽不要這樣……」

  在兩位極品美人的叫喊聲中,我和損友在大床左右兩側,將她們的美腿強力掰向兩側。

  媽媽與林姨以淫蕩羞恥的倒立姿態糾纏著,穿黑絲襪的媽媽被我摁住左腿壓住林姨的紫色絲襪右腿,四條彎曲的腿在空中構成兩組淫靡對稱的 W 形輪廓。

  媽媽的黑絲腳踝懸晃動時,林姨的紫絲腳掌仍固執地向上勾著腳趾。

  她們的扭動掙扎讓倒立狀態下被絲襪緊裹的臀部不斷顫動,媽媽黑絲大腿外側持續摩擦著林姨紫絲大腿根部,在布料沙沙聲中,四條繃直的小腿交替擺動。

  膝彎處的絲襪因動作產生連續褶皺波紋,如同綢緞被風吹動般起伏。

  抬眼看去,媽媽和林姨的輕薄透明內褲襠部全部濕透。

  黑色絲襪緊緊貼在媽媽隆起的陰戶上,印透出飽滿多汁的肥美騷屄,兩片誘人的陰唇宛如嬰兒小嘴微微張合,閃爍著淫靡而誘人的光澤。

  紫色絲襪緊貼著林姨下體的艷母肉穴,透過絲襪能清晰看到隆起的陰阜,像是肥美的山丘,濕潤大陰唇因充血而顯得腫脹肥厚,淫熟肉唇微微開合,與媽媽一樣覆著黏膩的淫水,在燈光照射下泛著情慾的水光。

  我和損友看著彼此媽媽淫蕩的下體,慾火高燃,我倆都恨不得立即挺著堅硬的大雞巴肏進她們的騷屄里。

  沒什麼技術含量的暴力強姦當然不是,我們喜歡的事情,我們要讓媽媽和林姨慾火焚身、徹底失去理智,讓她們主動求肏,這樣才有征服的快感!

  「陽子,別看了。」

  「玩女人呀,絕對不能聽她們嘴上說什麼,要看看她們下面的騷屄到底有多濕,才知道對你的大雞巴有沒有感覺。」

  我邊聽邊點頭,學著損友的樣子,抓著媽媽絲襪腰邊用力下扯,將啞光絲襪緊緊勒在媽媽的陰部上,隨後拉著絲襪上下扯動,跟他一起用車縫線摩擦著我們兩個極品美母水淋淋的騷屄。

  「嗯……嗯啊……」

  「高陽……你個混蛋……別弄了……」

  勒在媽媽陰戶上來來陣陣酥麻的快感。

  媽媽禁不住呻吟出聲,感覺既難受又舒服,肉穴里一陣痙攣,湧出一股淫蕩的蜜汁。

  絲襪與內褲的材質柔軟,可我用力繃緊後摩擦的力度陡然增大,黑絲與內褲搓成細繩,深陷在媽媽飽滿蜜穴肉縫間。

  隨著我的拉扯扭動,反覆碾磨充血花核,細線勒入尿縫,每一次蹭刮都帶起電流般的震顫,刺激得媽媽雙手在我背後使勁抓撓。

  失控的大腿根與瞬間溢出破碎呻吟一起顫抖,穴口在雙重刺激下劇烈翕張。

  內壁絞緊抽搐時,兩條直直對向天花板的黑絲美腿驟然繃直。

  拉扯的絲襪與內褲在媽媽敏感的小屄蜜液噴濺,濕黏著浸透腿間絲襪,繃直的腳背與小腿痙攣幾下後,又無力癱軟下來。

  「石頭……不要……啊……太羞恥了……」

  「騷媽媽,飽滿蜜穴,你看人家冰姨……又高潮了……」

  哪怕性開放又粘人的林姨,也沒想到有一天會和她的閨蜜情人一起被她們各自的兒子在一張大床上擺弄如此淫蕩的 W 型姿勢,最私密的部位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兒子面前。

  林姨臉頰比媽媽還要赤紅幾分,兩位美母心有靈犀地對視一眼,又撇開目光,羞得無地自容。

  她們從未想過還有這樣淫蕩的姿asi和玩弄的方法!

  「媽媽,很羞恥也很刺激是不是?你的騷屄的水可不比冰姨少,快噴給我看看!」

  「冰姨,你的騷屄被陽子弄得不舒服?!」

  趙開山淫淫一笑,拉扯著絲襪不停地摩擦他艷母的下體,還不忘用言語刺激我媽媽。

  「呸!你個小王八蛋!就是小姨太慣著你,才讓你這麼無法無天。」

  「你要是我兒子……唔唔……」

  「呸呸……嗯啊……死陽陽……再敢……嗯唔……」

  媽媽義正言辭訓斥損友,我握著大雞巴湊準時機,對著媽媽的小嘴猛地肏了進去,聲音戛然而止。

  幾秒後,我抽出雞巴,聽著媽媽還要訓我,我握著大雞巴又肏了進去。

  那顆足有鵝蛋大的龜頭徹底塞入媽媽的口腔,堵得她只能嗚嗚地強浪呻吟。

  感受著媽媽濕滑的口腔,我舒服地打了個激靈,嘴巴貼上媽媽的胯間,舌頭對著濕淋淋的絲襪騷屄用力掃了一下。

  受到刺激的媽媽瞬間擠出一聲低吟,小嘴含著我的大雞巴下意識一嘬,那雙被我擺成淫蕩螃蟹腿的黑絲大長腿驟然抽搐了一下。

  「陽子,你太溫柔,冰姨都開始給唆雞巴了,你就不能熱情點!」

  損友推了我一把,見我目光看去,他低頭大張著嘴巴包住林姨整個陰部,濕熱的氣息不斷噴打在她艷母的絲襪陰戶上。

  肉穴里突如其來的劇烈淫癢席捲全身,林姨那對被迫高懸在空中的絲襪蜜桃肥臀加上這羞恥的姿態,讓身體愈發敏感,她忍不住顫抖扭動。

  「石頭……別這樣……」

  「別什麼!騷屄媽媽,有了冰姨就忘了你的大雞巴老公麼!必須要讓你當著冰姨的面對我我的大雞巴肏你!」

  損友對我擠擠眼睛,那濕滑的舌尖頂著輕薄的絲襪鑽進林姨肥美多汁的艷母肉穴,激烈攪動。

  與此同時,他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停止,拉著絲襪勒著林姨的陰部上下左右不停地摩擦著,另一隻手則捧著絲襪大屁股,用力抓捏 Q 彈豐腴的肥美臀,讓她保持著屁股懸空的淫蕩姿勢。

  一系列動作熟練無比,與嘴裡的舌頭配合得天衣無縫。

  「唔唔唔……石頭……媽媽……受不了……哦哦……」

  我看著損友淫蕩玩弄著他艷母的騷媚肉體,胯下大雞巴被媽媽口腔包裹住,硬得快要爆炸了,狠狠地向裡面一肏,插得媽媽含著我大雞巴的小嘴嗚吟一聲。

  「嗯唔……啊……」

  「媽媽,你的小騷嘴……啊……舔得雞巴舒服死了!讓你裝清高!」

  我暢快地呻吟著,激動地捻住媽媽的絲襪用力一扯,只聽「嘶」的一聲脆響,輕薄的絲襪被立即撕開一個大口,將濕透的內褲拔到一邊。

  媽媽那陰毛稀疏、形如白饅頭的極品騷屄終於完全露了出來!

  漆黑的陰毛整潔水潤,點綴在媽媽飽滿豐隆的陰戶兩邊,兩片嬌嫩的陰唇濕淋淋地沾滿了淫蕩的蜜汁。

  發了情的美母肉穴,濕潤的蜜唇自然閉合,迷人的屄縫漂亮緊緻,中央的凹陷處因水光泛著潤澤感。

  冷白色的肥嫩陰阜紋理細膩緊緻,在燈光折射下呈現出類似果凍的半透明質感,在淫水的滋潤下形態愈飽滿豐盈,猶如一個剛出鍋的白面饅頭,嬌嫩欲滴,令人垂涎三尺!

  我美母的蜜穴是如此誘人,水光嫩滑,緊緻飽滿,深深引誘著男人的慾望,只是看著就知道這騷屄插進去有多麼舒服!

  「我艹!冰姨,還是個饅頭屄!」

  聽到絲襪破裂聲,損友從他艷母騷屄鮑魚上抬起頭來,盯著我媽媽雪白的饅頭屄,興奮得他那根大黑雞巴一跳一跳。

  「陽子,我媽的騷屄也不差!」

  趙開山這頭色慾薰心的驢貨,毫不吝嗇地展示他那艷母林姨淫蕩至極的肉穴。

  他粗暴地抬手撕開林姨襠部的淺紫色絲襪,「嘶啦」一聲,薄如蟬翼的布料瞬間裂開一個大口,露出她下體那淫靡的春光。

  他按住林姨那雙裹著絲襪的豐腴美腿,強行將她擺成頭下腳上的羞恥姿勢,和我媽媽一樣呈現出下賤誘人的 W 型體態。

  接著,他一把扯開那條紅色蕾絲丁字褲,將內褲勒進她肥美多汁的臀縫之間,徹底暴露林姨那勾魂攝魄的騷穴給我看了個清清楚楚。

  林姨的下體簡直是情慾的極致誘惑,漆黑茂密的陰毛比我媽媽的濃密得多,宛如一片濕漉漉的黑森林,環繞在她豐隆飽滿的陰阜周圍。

  淫水潺潺的鮑魚蜜穴藏在這片毛叢中央,鮮嫩多汁,濃烈的性愛氣息瀰漫開來。

  濕淋淋的汁液在燈光下閃爍著淫光,浸透了濃密的屄毛,黏稠得仿佛能擰出水來,像海藻般纏繞著她肥熟的肉穴,無形中增添了幾分肉慾的野性誘惑。

  兩片豐厚的大陰唇緊緊閉合,形成一道緊緻迷人的細長肉縫,中間幽深的谷占點綴著晶瑩剔透的蜜汁,宛如一顆熟透的蜜桃,肥嫩可口,勾得人恨不得立刻撲上去狠狠蹂躪一番。

  「開始?」

  我和損友對視一眼,雙目中燃燒著赤裸裸的慾火,喉嚨不自覺地滾動著,吞咽著溢滿口腔的唾液。

  至於嘴裡含著我大雞巴嗚咽掙扎的媽媽,以及羞恥地推搡著損友腰背的林姨,她倆那微弱的反抗早就被我們這兩個淫母成癮的少年拋諸腦後,成了耳邊無意義的呻吟。

  我像一頭饑渴難耐的野獸,迫不及待地撲向媽媽的騷屄,濕熱的嘴唇狠狠吻了上去,又吸又舔,舌尖貪婪地在濕滑的陰唇間遊走。

  手指配合著嘴巴,熟練地揉搓著媽媽那顆敏感至極的陰蒂,輕輕一捏,她的下體便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幾番挑逗後,我學著損友的模樣,將舌尖用力鑽進緊緻的肉穴,激烈地攪動著陰道內柔軟濕潤的嫩肉,大口大口地吸吮著她騷穴里湧出的淫汁。

  那味道甜膩腥香,直衝腦門,讓我的大雞巴硬得像根燒紅的鐵棒,脹得幾乎要炸裂。

  「唔唔唔……」

  快感如潮水般席捲而來,像一支尖銳的利箭,徹底擊碎了媽媽僅存的理智。她被迫含著我硬塞進她小嘴裡的粗壯大雞巴,瞬間擠出羞恥的呻吟。

  騷穴深處瘙癢難耐,淫蕩的蜜汁如決堤般淫蕩流淌,很快就將她的下體弄得一片狼藉,分不清是我的口水還是她自己的淫水。

  媽媽那張清麗絕色的臉龐漲得通紅,眉眼低垂,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卻掩不住她身體背叛理智的淫靡反應。

  「石頭……你要死啊……別這麼弄……」

  林姨扭動著她那熟透的肉體,發出騷浪入骨的呻吟,聲音如媚藥般撩撥著我。

  我一邊吮舔媽媽的肉穴,一邊瞥向她那邊。

  只見林姨那對 G 罩杯的豪乳隨著掙扎晃蕩出淫靡的弧線,紫色絲襪包裹的肥臀高高撅起,散發著熟女特有的濃郁肉香。

  「騷媽媽,你的肥屄被大雞巴老公舔得都發洪水了,還不給我好好舔舔這根大雞巴!」

  趙開山低頭俯視著他媽媽那張發情的妖媚臉龐,嘴角掛著淫笑,屁股猛地一沉,將那根粗黑如鐵的肉棒深深插進林姨的小嘴裡。

  「噗嗤」一聲,龜頭直頂喉嚨深處,林姨猝不及防悶哼一聲,被兒子的大雞巴肏得幾乎窒息。

  為了喘口氣,她本能地收緊嘴唇,含著那根粗壯的肉棒情不自禁地吸吮起來,喉嚨深處發出「咕嚕咕嚕」的淫靡聲響。

  我舔了幾下媽媽的騷屄抬起頭,發現林姨已在快感的衝擊下徹底淪為一頭不知羞恥的發情母獸。

  她緊緊含著損友的粗壯大雞巴,濕滑的舌尖繞著紫黑的龜頭飛快旋轉,小手握住根部輕柔擼動,腦袋上下起伏,貪婪地吞吐著那根巨物。

  瞬間不斷溢出銷魂的呻吟,嘴角淌下黏稠的口水,滴在她自己那對晃蕩的豪乳上,淫蕩得令人血脈賁張。

  再低頭看看我的清麗美母,情況卻截然不同。

  她被迫含著我的大雞巴,嗆得眼淚直流,口水順著紅唇淌下,濕透了下巴。

  她那張絕美的臉蛋滿是痛苦與羞恥,眼神卻透著一絲倔強。

  我被她這副模樣激得變態慾望徹底爆發,雙目赤紅一片,喘著粗氣道:「媽,你也像林姨那樣給我舔雞巴,別裝了!」

  媽媽瞪著我充血的雙眼,小嘴含著我的大雞巴哼了一聲,牙齒微微用力一咬,像在無聲抗議。

  我卻被她這倔強激得更加興奮,氣哼哼道:「媽媽,你個口是心非的假正經,看我怎麼收拾你!」

  我狠狠將大雞巴往她喉嚨深處又插了一截,濕潤的嘴唇再次貼上她那白嫩如饅頭的騷層,舌頭貪婪地舔弄起來。

  「唔唔唔」

  我將整條舌頭深深沒入媽媽的肉穴,繞著陰道壁的肉褶瘋狂打轉,每一次掃動都讓她渾身發麻。

  特別是當舌尖觸碰到她敏感的 G點,狠狠剮舔攪動時,那強烈的觸電感讓她幾乎崩潰。

  媽媽舒服得像是靈魂出竅,緊緊含著我的大雞巴,喉間發出含糊的浪叫。

  她那身冷白色的浪肉如過電般連連顫動,兩條穿著啞光黑絲的美腿被我強行掰成淫蕩的螃蟹腿姿勢,在半空中無力地亂晃,腳尖繃緊又癱軟,泄露了她身體的真實反應。

  我賣力地舔弄著媽媽的騷層,誓要讓她徹底感受到與兒子做愛的銷魂滋味有多強烈。

  媽媽那張經常訓斥我的小嘴,被迫含著我的大雞巴,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腦袋用力後仰,雪白的脖頸拉出一道誘人的弧線。

  就在我感覺她騷層越來越濕潤,以為自己勝券在握時,她那被奶罩綁住的雙手突然按住我的屁股猛地一推,順勢吐出我的大雞巴,擦掉紅唇上的口水,張嘴就朝我那兩個晃蕩的大睪丸咬了下去。

  「我草!沈冰,你瘋了!」

  我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疼得瞬間從媽媽身上彈起,低頭一看,陰囊上赫然兩排清晰的牙印。

  我盯著她那張面帶寒霜的清麗玉顏,氣得火冒三丈,咬牙切齒道:「你等著!」

  「你們兩個都給我滾出去!」

  媽媽冷冷地橫了我一眼,趁著損友看著我雞巴上的牙印傻笑的空隙,猛地一用力,將他整個人撞向大床。

  「我靠!」

  趙開山正沉浸在他艷母那淫蕩的口交服侍中,被媽媽這一下打斷,又摔得七葷八素。

  他從床下爬起身,同樣一臉氣憤地扭頭看我:「陽子,上點強度吧!」

  我默默點了點頭,損友對著媽媽挑釁地挺了挺他那根硬邦邦的大雞巴,然後一溜煙跑出了主臥,去準備更下流淫蕩的招數。
回復 支持 反對

使用道具 舉報

 樓主| ptc077 發表於 前天 13:40 | 顯示全部樓層
ptc077 前天 13:40
第七 章 雙響炮(一)

  兩聲清脆的耳光,在媽媽的主臥里炸開。

  「啪!」

  「啪!」

  趙開山手裡攥著尼龍繩,還沒反應過來,林姨已經甩了他兩個大嘴巴。她渾身只穿著一條淺紫色連褲絲襪,暖白色的G罩杯巨乳完全裸露,兩大團肥白的乳肉隨著動作晃蕩,暗紅色的乳頭硬挺挺地翹著。狐媚的臉蛋漲得通紅,眼淚掛在淚痣邊上,豐唇氣得直哆嗦:「趙開山,你想幹什麼!!」

  「滋啦——」

  夜風吹進來,我一個激靈,箭步上前,一步躍到窗邊。

  媽媽一條穿著啞光黑色連褲絲襪的美腿,已經跨出窗外。

  D罩杯的雪白柚乳上粉紅色的長奶頭,在夜風裡微微顫動。齊肩的黑髮散亂披著,冷玉般的瓜子臉上全是淚痕,丹鳳眼哭得通紅,薄唇抿成一條線,眼裡氣哼哼瞪著我。

  「媽!你有意思嗎!」

  我哪裡敢賭媽媽是不是再玩苦肉計,一把拽住她的腰,眼眶發紅,胯下那根剛才還硬得像鐵棍的大雞巴,瞬間軟了下去。

  「陽子,冰姨這是苦肉計,你給她抱進——」

  「啊!」

  損友話沒說完,林姨抬起那條裹著紫色絲襪的腿,一腳踹在他胯下。趙開山那張古銅色的帥臉瞬間漲成豬肝色,手裡的尼龍繩甩飛出去,雙手捂住襠部滿地亂蹦。

  他八塊腹肌疼得抽搐,那條鑲著入珠的粗黑大雞巴在掌心裡迅速萎成一團。  「林嫵!你不想抱孫子了!」

  「啪啪!」

  林姨根本不搭理他,轉過身對著我就是兩個大嘴巴。

  她扭頭看向窗口,聲音發顫:「冰兒,你要死了,我也不活了。」說著話,狐媚眼裡的淚珠啪嗒啪嗒往下掉:「高陽,快點把你媽抱下來。」

  「你別動——」

  「放開我!」

  媽媽雙手再我臉上亂拍,人被我兩條胳膊箍住腰,從窗台上拽了下來。  「砰!」

  我們母子倆重心不穩,雙雙摔倒在地。

  媽媽騎在我身上,齊肩的黑髮凌亂地糊在臉上,丹鳳眼裡淚水決堤。她掄起拳頭,瘋了一樣捶打我。

  「王八蛋!高陽!你想逼死媽媽嗎!」

  「唔唔唔……」

  我雙手掐著媽媽的細腰,任由她打。

  她裹著黑絲的屁股壓在我小腹上,兩條修長的絲襪腿跨在我腰兩側,大腿內側的絲料被撐得透出肉色。她每打一拳,那對雪白的柚乳就晃蕩一下,粉紅色的乳頭上下顫動。

  媽媽滾燙的眼淚滴在我臉上,燒得我心煩意亂。

  林姨關上窗戶,轉身走到損友跟前。

  趙開山還蹲在地上,古銅色的帥臉疼得扭曲。林姨一把擰住他耳朵,用力一拽,提起他:「手鬆開,我看看。」

  損友見林姨瞄他的胯下,齜牙咧嘴地鬆開手:「媽媽,就知道,你捨不得我。」

  「呸!踢壞了,還不得老娘的錢,給你治。」

  林姨瞧著她兒子黝黑的大肉棒軟趴趴地垂著,白嫩的小手握上去,上下擼了幾下。

  軟綿綿的掌心堪堪幾下,損友大黑雞巴又開始充血勃起,青筋重新鼓脹,入珠一顆顆頂起,龜頭探出紫紅色的腦袋。

  「啪!」

  林姨抬手又扇了他一巴掌,鬆開雞巴:「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變態的色情狂,你以後,別碰我。」

  「王八蛋,高陽,我打死你——」

  那邊,媽媽打累了,騎在我身上喘氣。她低頭看著我的臉——被指甲刮出好幾道紅印,左臉頰腫起一片,嘴角滲著血絲。

  媽媽怔怔看了幾秒,忽然趴在我胸口又哭起來:「唔唔唔——混蛋,我上輩子造了什麼孽啊!!」

  她的臉埋在我頸窩裡,溫熱的眼淚打濕了我的脖子。齊肩的黑髮鋪散在我鎖骨上。她整個上半身壓在我胸膛上,那對雪白的D罩杯柚乳擠著我的胸肌,軟得像兩團面,兩顆硬挺的粉紅色長奶頭頂著我的皮膚,隨她的抽泣一顫一顫。  我胯下那根大雞巴不受控制地又硬了。

  粗壯的白皙肉棒從她兩條黑絲大腿之間頂起來,鵝蛋大的紫紅龜頭隔著絲襪頂在她臀縫裡,整根二十厘米的大屌貼著她絲滑的臀肉,青筋突突直跳。

  滾燙的大白雞巴一貼上媽媽的絲臀,她一回手就猛拍了一巴掌,大肉棒一歪,又「啪!」的一下,回敲在她的臀溝里。

  「啊!唔唔唔……」

  媽媽臉色又潮紅飛升,邊哭邊罵:「高陽,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色情狂啊!」

  「啪!啪!臭流氓!死淫蟲!」

  那巴掌拍在我硬邦邦的棒身上,大雞巴彈了一下,龜頭反而頂得更深,隔著絲襪戳進她臀縫,燙得那口小屁眼一縮。

  「啪啪啪!!」

  媽媽氣得又拍了兩下,我悶哼一聲,大雞巴反而更硬了,她一張嘴,咬上我肩頭。

  「咬什麼,怪費勁的!」

  林姨看見媽媽哭得傷心,狐媚眼掃了一眼門後。那裡掛著兩條媽媽的皮帶,一條黑色牛皮,一條棕色鱷魚紋。

  她走過去一把扯下兩條,轉身遞給媽媽:「冰冰,用這個。」

  媽媽抹掉眼淚,從我身上站起來。她接過皮帶,丹鳳眼裡淚痕未乾,眼眶還紅著,她低頭看著爬起身的我,薄唇輕啟:「轉過去,站好。」

  「媽,只要你別想不開,怎樣都行。」

  我看看損友,他聳聳肩,率先轉過身去。我也跟著轉過身,我倆雙手撐在牆上,屁股撅起來。

  「啪啪啪啪……」

  媽媽和林姨一人一條皮帶,對著我倆結實的屁股猛抽。

  短短片刻,損友黝黑的屁股上橫七豎八全是皮帶印,我白皙的臀肉也腫起一道道紅棱,交錯成網。

  兩個少年咬著牙一聲不吭,屁股被打得火辣辣發燙。我倆胯下的大雞巴垂在各自兩腿間,隨著皮帶抽打的節奏一晃一晃,龜頭甩來甩去。

  「你們!」

  林姨抽累了,胸脯劇烈起伏,暖白色的大奶子隨著喘息上下顛簸。她扔掉皮帶,一腳踢在損友紅腫的屁股上。

  「挺硬氣,不求饒是吧!」

  「噢噢噢——」

  我倆這才反應過來,現在可不是裝英雄的時候。

  損友率先捂著屁股原地蹦圈,嗷嗷叫喚,黝黑的屁股蛋上全是紫紅色的皮帶印,大黑雞巴在兩腿間甩來盪去。

  我也跟著蹦起來,白皙的臀肉腫得老高,紅彤彤一片,粗壯的大白雞巴同樣晃個不停。

  媽媽鳳眼一冷,再次揚起皮帶:「閉嘴!」

  「跪下!」

  我倆立刻把嘴閉上。林姨狐狸媚眼一眯,眼尾上挑,雙手抱在胸前,把那對G罩杯巨乳擠得更加飽滿。

  損友不要臉的「噗咚」一聲雙膝跪地,乾脆利落。

  我撇撇嘴,拉著媽媽和林姨坐在床邊,這才跟著跪在她們絲足邊,仰起臉。  「媽媽,林姨。」

  兩位美母一個冷著俏臉,一個眯著狐媚眼,都不說話。

  我把脖子一梗:「是我們忍不住,但是暑假特訓時間太長,明顯就是你們玩賴。」

  「對,對,對。」

  損友膝行兩步,一把抱住林姨的絲足按揉起來。那雙紫色絲襪裹著的小腳在他掌心裡柔軟溫熱,足弓彎出誘人的弧度,櫻桃紅的趾甲在襪尖里浮現。他粗糙的大手捏著林姨的腳心,拇指按壓足弓,力道恰到好處。

  「狗東西……」

  聽到林姨舒服呼出聲,他這才腆著黝黑俊臉開口:「媽媽,我和陽子火氣旺得能烤地瓜,天天憋著真要炸了。咱們商量一下行不?」

  「媽媽,你們每天幫我們釋放兩次。」

  見狀,我也捧起媽媽的一隻絲足,做起足底按摩。媽媽的黑絲小腳比林姨的更纖長,足弓更高,腳趾修長,透明甲油在襪尖里泛著微光。

  我一手托著她腳踝,一手按壓腳掌,拇指從腳跟推到腳心,再揉到腳趾。黑絲的滑膩觸感從掌心傳來,媽媽整個人明顯鬆了下來,哼唧一聲:「混蛋。」  見媽媽要開口,我立即補充:「用手就行。」

  「對,對,對。」

  損友跟著附和,黝黑的大手已經把林姨兩隻紫絲小腳都握在掌心裡揉搓:「用手不算亂倫,法律也管不著。」

  「呵呵。」

  媽媽冷笑一聲,任由我伺候著她的黑絲足底。她低頭看看我,又看看損友,鳳眼裡滿是嘲諷:「你們倒是會避重就輕。用手不算亂倫?那剛才在床上的事,算什麼?」

  「那是我們混蛋。」

  我立馬接話,手上動作不停,拇指按壓媽媽足心的湧泉穴,力道均勻:「媽媽,我們認打認罰。但話得說回來,你們答應過暑假給我們機會,現在又搞三十公斤負重十公里,擺明了要把我倆練廢。」

  「就是。」

  損友跟著附和,大黑手已經把林姨的紫色絲足從腳踝揉到小腿肚,隔著絲襪捏那豐腴的腿肉:「媽媽,冰姨,你們自己說的話得認帳。明天開始,訓練我們照練,學習我也照學,但你們得跟我和陽子談戀愛。」

  「談戀愛?」

  林姨被他揉得舒服,狐媚眼眯起來,紫色絲襪裹著的小腿在他掌心裡微微繃緊又放鬆:「你們知道什麼叫談戀愛?」

  「知道。」

  我接過話,把媽媽的黑絲小腳捧到膝蓋上,雙手從腳踝一路按到小腿,拇指沿著絲腿兩側的輕輕推揉:「就是正常處對象。一起吃飯,一起訓練,一起學習,晚上睡一張床。做那種事,除非你們自己願意。」

  「對。」

  損友的大黑手已經揉到林姨大腿,隔著紫色絲襪捏那豐腴的腿肉,指腹陷進軟肉里,絲料被撐得透出暖白色:「我和陽子保證,不用強,不硬來。你們不願意,我倆就老老實實睡覺。」

  媽媽和林姨對視一眼。

  「我信你個鬼。」

  媽媽鳳眼裡滿是狐疑,林姨狐媚眼中也帶著猶豫:「你們倆個小混蛋,肯定沒憋好屁!」

  兩位美母一個渾身黑絲,雪白的柚乳袒露,粉紅色長奶頭微微顫動;一個渾身紫絲,暖白色的巨乳飽滿,暗紅色乳頭硬挺。四條絲襪美腿並排坐在床邊,黑絲與紫絲交疊,腳趾在襪尖里微微蜷曲。

  「約法三章。」

  媽媽聲音清冷,但語氣已經鬆動。

  她低頭看著跪在腳邊的我,丹鳳眼裡情緒複雜,無奈一嘆:「第一,從今晚開始,沒有我和小嫵的允許,不准對我們強來,今天晚上這種,再有一次,一切免談。」

  「第二,趙開山,你暑假結束的摸底考試,理綜必須提高五十分,年級排名進前一百。高陽,你保持前三。」

  「第三——」

  林姨突然接口,狐媚眼眸掃過我和損友的臉:「不准在外面胡搞。要是讓我知道你們去找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這輩子都別想碰我和冰冰一根手指頭。」  「成交!」

  損友搶在我前面喊出來,黝黑的帥臉上全是興奮。他抱著林姨的紫色絲足,一陣猛親:「媽,冰姨,你們放心,我趙開山對天發誓,這輩子就認你們兩個女人。外面的野雞我看都不看一眼。」

  「呸。」

  林姨啐了他一口,紫色絲足在他掌心裡蹬了一下:「你那張嘴,鬼才信。」  「以後你得娶媳婦,就看不上我是黃臉婆了。」

  「我信。」

  媽媽忽然開口,鳳眼看著損友,目光認真:「石頭,我知道你不是壞孩子。陽陽交了你這個朋友,是他的福氣。」

  損友愣了一下,古銅色的帥臉上難得露出正經表情,點點頭,沒說話。  「行了,起來吧。」

  媽媽低頭看我,黑絲小腳從我膝蓋上抽回去,踩在地板上:「今晚你倆睡地上,打地鋪。」

  「好嘞!」

  我竄起來,從柜子里翻出蓆子和薄被,和損友三下兩下鋪在床邊的地板上。兩位美母重新躺回床上,媽媽睡外側,林姨睡里側。四條絲襪美腿收進薄被裡,黑絲與紫絲在被角下露出一截小腿和秀美的絲足,腳趾在襪尖里微微蜷著。  我和損友光著身子躺在地鋪上,屁股還火辣辣的疼。

  月光從窗簾縫隙擠進來,在地板上切出一道白。剛才那頓皮帶抽得不輕,我翻身都齜牙咧嘴。損友更慘,林姨下手比我媽狠多了,他黝黑的屁股蛋上全是棱起的紅印。

  損友翻過身,湊過來壓著聲音:「陽子,我能射到天花板上。」

  我盯著天花板上月亮投下的影子,懂他的意思,嘴角勾起來,故意放大聲音:「切,誰不行是的。」

  「比比?」

  損友見我聽明白了,沖我眨眨眼。

  他剛才挨打時大雞巴就硬了,這會兒那根黝黑的大肉棒直挺挺貼在腹肌上,莖身上十幾顆入珠在月光底下看得清清楚楚,一顆顆黃豆大小的凸起,表皮繃得發亮。

  我握住自己的大雞巴開始擼,我故意把聲音放大:「我要贏了,你就帶我去做那個陰莖整形手術。蒙皮的那種,上面帶肉刺的,不僅能增粗,以後跟我媽做的時候,她也能超喜歡。」

  「那是龍鱗甲!」

  損友也握住他那根入珠大雞巴開始擼,黑手攥著黑棒子上下套弄,入珠在手心裡滾動。

  他朝床那邊努努嘴:「那得五十萬呢,你可真敢張嘴。」

  「前兩天那個老鬼了,我雞巴上的入珠還能再加強,鑲那種半埋型,摩擦起來會發熱的。」

  「你要真做上龍鱗甲,以後抽操起來,冰姨和我媽底下會有酥酥麻麻的觸電感,能爽死她們。」

  我聽見床上有翻身的動靜。媽媽和林姨肯定沒睡著,正豎著耳朵聽呢。  我越擼越快,手掌裹著龜頭旋轉,故意把話說得更大聲:「要說天賦?我的天賦會比你差嗎?放心吧!」

  「哪個老鬼怪的很,要看眼緣的。」

  損友也加快了速度,那根黝黑的大雞巴在他手裡進出,入珠一顆顆頂起又陷下去。

  「那個手術一般得歇幾天?」

  我點點頭,再問我。

  「七天——」

  損友話沒說完,一個枕頭從床上砸下來,正砸在他臉上。

  「閉嘴!」

  媽媽從床上坐起來,丹鳳眼裡全是怒火,薄唇氣得發抖:「不准去。不准去做手術,也不准去找那什麼老鬼。」

  林姨也從被子裡探出頭,暖白色的大奶子壓在枕頭邊上擠出深溝,狐媚眼瞪著我們:「兩個小畜生,屁股不疼了是吧?」

  我手上沒停,大雞巴擼得「滋滋——」水響。

  媽媽的目光不由自主掃過來,看見我那根青筋暴起的白皙大肉棒在她眼皮底下硬邦邦地挺著,龜頭脹得發紫,馬眼滲出亮晶晶的腺液淌到手指上。

  她臉頰瞬間燒起來,偏過頭去,聲音卻軟了半截:「高陽……你給我把手鬆開。」

  「媽媽,我雞巴硬得難受,再給我一次,我帶套。」

  「不然,我就強姦林姨!!」

  「你——」

  媽媽捂著被子,半支起身,那對雪白的奶子在被子裡,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她瞪了我好一會兒:「你要敢!!我就拿剪刀咔嚓了你,不信你就試試!!」

  我和損友同時一愣,手上的動作全都停了。

  有戲啊!不上林姨,那不就是能上你了嗎!!

  房間裡安靜下來,月光從窗簾縫隙擠進來。我閉著眼,手裡還攥著自己那根硬邦邦的大雞巴。損友躺在我旁邊,他那根黝黑的入珠肉棒也沒軟下去。

  我倆一動不動。

  就這麼安靜了十幾分鐘。我以為她倆睡著了,正要偷偷繼續擼,耳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是床單摩擦的動靜,還有溫熱的呼吸聲。

  林姨湊到媽媽耳邊去了。

  「冰冰,他倆這是病,真會憋壞得。」

  林姨的聲音壓得極低:「以前,石頭就被我憋了好長時間,後來病了一場,差點燒壞腦子。」

  媽媽裹在被子的身子一抖:「陽陽,也有這毛病,之前一到晚上看我,眼眶就發紅,喘得跟狗似的。」

  「對對對,陽陽的症狀和石頭很像。」

  我只能聽見竊竊私語的聲音,一個字都辨不清。

  我悄悄睜開一條眼縫,月光正好打在床上。林姨側著身子湊在媽媽枕邊,嘴唇貼著媽媽的耳廓。

  媽媽偏過頭,看了我倆一眼。

  我趕緊閉緊眼睛,把呼吸壓得又沉又慢。損友這貨反應比我還快,已經開始打起了輕微的鼾聲。我倆光著身子躺在地鋪上,兩根大雞巴卻直挺挺翹著,怎麼都軟不下去。

  媽媽轉過頭,也湊到林姨耳邊。

  她的頭髮滑下枕頭,嘴唇幾乎貼著林姨的耳朵:「除了這件事,我還擔心高陽那個師傅。那個老頭七老八十了,可他那個師娘,跟咱們差不多大。我見過一次,一看就不是正經人。」

  「還有,估計就是他家那破藥,弄得陽陽,變成個色情狂……」

  林姨又貼媽媽說了句:「他們,還吸石頭他爸的壯陽煙,不會真憋壞了吧。」

  過了一會兒,林姨支起身子,偷偷朝我倆這邊看了一眼,又重新趴下去,嘴唇貼著媽媽的耳廓:「這都十多分鐘,他倆還硬著呢!要不……幫他們釋放釋放。」

  「你!」

  媽媽在林姨腰上擰了一把。林姨張嘴要叫,媽媽一把捂住她的嘴。林姨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

  媽媽壓著嗓子:「胡說八道什麼。」

 
回復 支持 反對

使用道具 舉報

 樓主| ptc077 發表於 前天 13:41 | 顯示全部樓層
ptc077 前天 13:41
 林姨推開媽媽的手,喘了口氣,聲音壓得更低了:「咱倆都跟他們弄過了。戴上套子,沒問題的。」

  她停了停,又湊近媽媽的耳朵:「總比讓他們惹一身病,去外面胡折騰要好。」

  媽媽咬著嘴唇:「不行。」

  又過了一會兒,林姨悄悄對著媽媽咬耳朵:「我帶著石頭去隔壁?在這麼硬下去肯定不是辦法。」

  「我看就是你發騷了。」

  媽媽瞪了林姨一眼,臉頰卻紅了。

  林姨反唇相譏:「你敢讓我摸摸看嗎,看你濕沒濕。」

  兩人又沉默了一會兒。

  媽媽忽然翻過身,看看支棱起來,硬邦邦的大雞巴,伸手摸向床頭櫃。她拉開抽屜翻了翻,從裡面摸出一長條保險套,撕下幾個攥在手心裡。

  她重新躺回來,臉已經紅透了,連脖子都泛著粉色。她把幾個保險套塞進林姨手裡,聲音細得像蚊子:「我之前買的,尺寸不太對。你要不要。」

  林姨接過保險套,嘴角勾起來:「冰冰,你也受不了了?」

  媽媽推了她一把:「我想睡覺。沒別的。」

  「嗯,跟你家陽陽睡唄。」

  林姨捏著保險套在媽媽眼前晃了晃,她的腿蹭了蹭媽媽的腿,絲料摩擦出細微的沙沙聲:「這事,外人不知道就行。」

  媽媽抬手要打她:「歪理邪說!」

  林姨已經轉過頭,清了清嗓子:「石頭……」

  我和損友雖然從頭到尾都沒聽清她倆嘀咕什麼,可這一聲「石頭」像發令槍,不等話語落下,我倆同時從地鋪上蹦起來。

  損友動作比我還快。

  他黝黑的身子像頭豹子,一個箭步就躥上了床。林姨還沒反應過來,被他一把拽進懷裡。

  林姨暖白色的肉體撞進他黝黑的胸膛里,G罩杯的大奶子壓扁在他胸肌上,暗紅色的乳頭壓擠在奶子裡,而損友那根入珠大雞巴硬邦邦頂在她紫色絲襪包裹的小腹上,莖身上十幾顆黃豆大的凸起隔著絲料在碾出一個個凹坑,龜頭脹成紫紅色,馬眼滲出腺液蹭在絲襪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呀!誰讓你上來的!」

  林姨被他拽得驚呼出聲,暖白色的大奶子隨著掙扎亂晃,兩條紫色絲襪裹著的豐腴大腿蹬著床單,絲料被兩條美腿繃得透出肉色,她手肘頂住損友的黝黑胸膛,五根貼著水鑽美甲的纖長手指,攥住她兒子的入珠大雞巴,不讓損友往她絲襪腿心裡蹭。一手捂著自己紅唇,不讓她兒子親嘴。

  我衝上去前,見損友一時無法得手,暗罵聲:莽夫。又對著驚恐的媽媽,勾唇一笑:「媽媽,你大雞巴兒子,來咯!」

  「高陽,你給我滾下去!」

  媽媽還沒來得及躲,被我一把攥住腳踝拖了過來。她整個人仰面倒在床單上,齊肩的黑髮散開鋪在枕頭上。兩條黑絲長腿被我拽著分開,絲料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大腿內側的襪面撐得透出雪白的肉色。

  媽媽被提著絲腿翻個身,我快速側躺在她身後,握著硬到爆炸的大雞巴從後對準媽媽黑絲腿心,那根二十厘米的白皙大雞巴頂在她襠部,鵝蛋大的紫紅龜頭隔著絲襪碾在她腿心上。黑絲襠部的絲料陷進去,印出肉穴的輪廓,兩片陰唇的形狀被龜頭壓得分明,中間的肉縫凹下去一道濕痕。

  「唔唔唔……硌死人了,抽出去……」

  媽媽掄起胳膊肘撞我胸口,見我嬉皮笑臉:「媽媽,就夾著說說話。」  「滾!大色狼,鬼才信你!」

  媽媽指甲陷進我的屁股,兩條黑絲長腿跟身邊林姨一起蹬著床單,絲襪腳底在床單上打滑,我這個好兒子的大雞巴,又燙又硬,不一會兒,媽媽力道弱了幾分,塗著透明甲油的腳趾在絲襪里蜷成十顆珍珠,修長比直的黑絲美腿繃緊又鬆開。

  「媽媽,我要憋瘋了!你菩薩心腸,行行好吧!」

  我從後一條胳膊箍住媽媽的腰,厚著臉皮祈求。

  啞光黑色連褲絲襪裹著她的翹臀,絲料光滑得幾乎抓不住,兩瓣臀肉軟彈地貼著我的腹肌。絲襪腰封勒進她腰窩裡,勒出一圈凹陷,腰封上面的冷白色皮膚泛著薄薄的光澤,下面是被黑絲裹緊的渾圓臀肉。

  「滾開,高陽,你弄疼我了。」

  媽媽體溫透過薄薄的尼龍滲過來,爽得我二十公分的大雞巴一陣陣發緊。  她齊肩的黑髮蹭著我的下巴,髮絲里那股梔子花的冷香鑽進鼻子裡,混著她身上發情的體味,又涼又騷。

  「媽媽,讓親一口。」

  耳邊,損友對著林姨哀求,也跟想響起。

  林姨捂著嘴搖頭:「去隔壁。」

  「林姨,我和石頭,要比賽操媽媽,去隔壁,還怎麼比!」

  「啪!」

  我話還沒說完,媽媽反手一個嘴巴扇在我臉上,回頭怒瞪:「高陽,你個臭流氓,你放開我!」

  媽媽在我懷裡扭動掙扎。一條胳膊肘往後撞我的肋骨,另只手伸到下體,握住那根從她絲襪腿心裡冒出來的大雞巴。

  她五根手指箍住我粗壯的棒身,掌心的溫度隔著皮膚燙上來,纖細的指尖根本合不攏,只能攥住大半根。又用力往下壓,想把那根頂在她肉穴上的硬物按開。

  可她越按,我越硬,青筋暴起的白皙肉棒在她掌心裡突突直跳,反而碾得她絲襪襠部更緊了。

  「媽,我都硬爆了。睡不著啊。」

  「我剛才和石頭,打賭,今晚看誰先射到硬不起來!」

  我摟緊媽媽,腹肌貼實她的後腰。胯下那根二十厘米的白皙大肉棒隔著絲襪碾進她腿心,龜頭擠開兩片陰唇的位置,隔著黑絲陷進那道肉縫裡。

  「你做夢!」

  媽媽想用後腦勺撞我鼻子:「一次,都不行,你敢強來,我就真死給你看!!我沒跟開玩笑!!」

  「我信,你死了,我也不活了,下輩子我還當你兒子,還要天天用你親生的大雞巴操你。」

  我提肛,頂胯,硬邦邦滾燙燙的大雞巴擠緊媽媽的肉穴。

  「唔唔唔……高陽,你混蛋!硌死了……唔唔唔……」

  絲襪襠部的絲料被龜頭壓進陰道口,凹進去一個淫蕩的深坑,兩片陰唇隔著絲襪裹住龜頭兩側,軟糯的屄肉包緊大肉棒的形狀。黑絲被淫水浸透了,襠部那片絲料顏色愈深,濕痕還在往外洇。

  「媽媽,你和冰姨,談戀愛,我和陽子都支持!你就行行好,今晚讓我弄個夠,我不想輸他,你看你兒子的大雞巴,比陽陽還長點呢,先讓我親親嘴唄。」  林姨和媽媽對視一眼,搖頭拒絕。

  「咿——」

  身邊,林姨在損友懷裡猛地一僵,我抬頭看看,原來趙開山用一根手指頂著他媽媽臀後的絲襪,半截插進小屁眼,一下下的攪動。

  「媽媽,要不,我也試試?」

  我有樣學樣,壓在身下的那隻手,順著媽媽的臀縫,摸到她的絲襪小屁眼,點了點。

  「你敢,我就要咬死你!」

  媽媽扭過頭,那張冷玉般的瓜子臉上,丹鳳眼瞪得溜圓,眼尾細長上挑,睫毛翹著,黑白分明的瞳仁里全是羞怒。鼻樑挺直,鼻翼微微翕動,薄唇張開,舌尖抵著貝齒:「你滾開——呀!」

  我手指一勾,指尖勾住媽媽的屁眼,媽媽在我懷裡顫抖,又看著林姨邊扭身子,邊用腦袋撞損友的肩膀,鬆開紅唇:「陽陽,你箍太緊,別弄那裡……」  「媽媽,你喜歡我弄你屁眼?」

  看著媽媽咬著下唇,不停抖,屄里淫水越來越多,洇出絲襪染濕我的大雞巴,我貼在他的耳邊吹氣。

  「不是…沒有…」

  媽媽紅唇間溢出來的,卻是一聲壓都壓不住的喘息。她丹鳳眼閉了一下,睫毛顫著,冷玉般的臉頰燒起紅暈。那對雪白的D罩杯柚乳隨著喘息上下起伏,粉紅色的長奶頭硬挺挺翹在乳峰頂端,被我頂弄的動作帶著前後晃蕩。

  「那媽媽……你就是故意勾引我。」

  「你和林姨連內褲都不穿,只穿我和石頭最喜歡的絲襪!還敢,說不是!!」

  「滾開……沒有。」

  「哼!口是心扉的媽媽,還敢狡辯!!看招!!」

  我箍緊她的腰不讓她動,大雞巴隔著絲襪碾她的肉穴,龜頭陷在陰唇中間那道縫裡來回磨蹭:「媽媽,是不是想兒子用大雞巴操你?」

  「我和你們約法三章,不准強來的。」

  「我沒有強來。」

  我含住她的耳垂,舌尖繞著耳廓掃了一圈,濕熱的氣息噴在她耳根上:「媽,你會要的。」

  「噗噗噗噗……嘰嘰嘰嘰……」

  我摟緊媽媽的腰,胯下那根大雞巴不由自主地聳動起來。粗壯的棒身蹭著她肉穴上來回摩擦,龜頭擠在兩片陰唇中間,隔著濕透的黑絲碾磨那道肉縫。絲料被淫水浸得又滑又黏,龜頭碾過去發出噗嘰噗嘰的水聲。

  「啪啪啪啪……」

  肉體碰撞聲中,不幾下,媽媽的屄就被我蹭得流出更多淫水,透明的蜜汁從絲襪襠部滲出來,沾在我龜頭上拉出銀絲。母子性器隔著薄薄一層絲料摩擦,陰唇裹著龜頭的形狀滑動,爽得我脊椎發麻。

  「媽媽,你看著陽子和冰姨都弄開了,你就鬆開我的雞巴唄。」

  損友聽見身後的肉體撞擊聲,嘴巴吐出林姨被他舔得濕漉漉的大奶子,同時,有對我挑了挑眉,眼神看著我媽媽的手。

  我會意,手順著媽媽小腹往下摸。指尖觸到她攥緊的拳頭。

  掌心裡有東西?

  「別拿……」

  我掰開媽媽的手指。

  幾個保險套。鋁箔包裝被她握得發熱,邊緣硌出指痕。

  我愣了一下,心臟猛跳兩下,一把將那幾個保險套奪過來舉到她眼前,鋁箔包裝在燈光下反著光。

  「媽媽,這就是證據!!」

  我扳過她的臉,一口親在她嘴角。嘴唇貼上她微涼的薄唇,嘗到唇釉淡淡的甜味,混著她呼出的熱氣。

  「沒有,我是給小嫵用的……」

  媽媽偏頭要躲,齊肩的黑髮掃過我的臉,我箍緊她的腰不讓她動,鼻尖蹭著她的臉頰,呼吸噴在她耳根上。

  「媽,你看林姨和石頭那邊。」

  「滋滋滋……」

  損友那邊已經開始了。

  他扳著林姨的狐媚臉蛋,兩張嘴對在一起,舌頭攪得口水聲響亮。

  「唔唔唔……你屬狗的?舔什麼……唔唔唔……」

  林姨的小拳頭在損友背上捶得砰砰響,渾身只那條紫色絲襪裹著白肉。  「對!我就是你生的公狗兒子,一天不操你這母狗媽媽,我的大雞巴,就硬得難受!!」

  損友一手攥著他媽媽的肥乳,五指陷進去擠出白花花一團,擰得她喉間嗚嗚叫。

  另一隻手隔絲襪摁林姨腿心,襠部那片紫絲早濕透了,指腹碾著肉縫來回搓,噗嗤噗嗤的水聲黏膩膩的。

  「呸!!你才是……唔唔唔……」

  林姨兩條絲襪大腿夾緊他的手又鬆開,腳趾在襪尖里蜷成疙瘩,腰肢一挺一聳地拿小腹蹭她兒子大雞巴上的硬珠子,碾得絲襪小腹滾出一道道凸印。

  入珠又碾回來,凸痕重疊交錯,像車輪碾過雪地留下的胎印。絲襪被入珠碾得發熱,絲料與皮膚之間磨出細微的沙沙聲。

  我轉回頭,看著懷裡的媽媽。

  「媽,剛才打也打了,罵也罵了。我們也保證過了。」

  我聳著屁股,大雞巴在她後腰上亂蹭,龜頭滑進她腰眼又滑出來,馬眼滲出的腺液在黑絲上拖出一條亮晶晶的水痕。我急得聲音都啞了:「就今晚。求你了。不然,明天就去做那個手術,大雞巴上披上一層肉倒刺,操得你這個騷媽媽下不來床!!」

  「有種你就去,我沒錢給你……」

  媽媽被我頂得整個人前後晃。她咬著薄唇,丹鳳眼閉了一下,睫毛顫著。那對雪白的D罩杯柚乳隨著我頂弄的動作上下晃蕩,粉紅色的長奶頭硬挺挺翹在乳峰頂端,在月光里劃出兩道淫蕩的弧線。

  「好!你等著,七天後,讓你再喊上一整晚!!」

  她睜開眼,斜睨著我,哼了一聲:「肯定讓你找不到我!」

  「嘿嘿,那可不一定!!」

  我一口吻上去。

  媽媽嘴唇就被我堵死了,薄唇微涼,抿得很緊。我用舌尖撬開她的齒縫,舌頭鑽進去,找到她那條濕滑的軟舌,纏上去用力吮。

  「就今晚,沒有下次……」

  媽媽偏過頭,紅唇間溢出一聲悶哼。她主動側過臉找我,薄唇碰上我的嘴,貝齒在我下唇上輕輕咬了一下。

  媽媽,要和我調情了!!

  她舌尖探出來,在我唇縫上掃了一下又縮回去。我張嘴去捉,她已經把臉轉回去了,只留給我一片燒紅的耳廓。

  「媽,你以後,我和石頭,就是你和林姨的兩個大雞巴好兒子。」

  我貼著她耳根說話,氣息噴在她耳垂上:「天天操得你們倆屄里濕漉漉的,全是親兒子乾兒子的精液。」

  「你去死!」

  媽媽後頸的絨毛豎起來,冷白色的皮膚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說得好!」

  損友回頭看看我,豎豎大拇指。

  林姨跟著啐了一口,一巴掌扇在她兒子臉上:「呸,好個屁,明天我就帶著冰冰出國!!」

  「那就看你能不能下來床了。」

  損友從林姨枕頭底下翻出保險套,鋁箔包裝嘩啦啦攤在床單上。他數了數,黑臉上滿是嫌棄:「太少了,咱倆平分一人才五個。」

  「點外賣咯,多弄幾盒。」

  我說話時胸膛震動著媽媽的後背。她整個人被我箍在懷裡,哪兒也躲不了。我的手從她腰上滑下去,順著黑絲包裹的大腿往上摸。絲料滑得指腹打飄,蹭過腿內側那片最薄最透的絲,黑絲早被淫水浸透了,指尖摁上去又濕又熱,摸得絲料黏著陰蒂,揉了一下,媽媽就嬌吟一聲,推開我的腦袋:「別亂摸。」

  兩片陰唇隔著絲襪在張開又收縮,吸裹我的大肉棒,肉穴口突突直跳,流出淫水燙得我卵蛋都跟著發麻!

  媽媽在我懷裡扭了一下,黑絲美腿夾住大雞巴擰幾下:「高陽……你個小王八蛋。我恨死你了!!」

  「媽媽,我愛你。」

  我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扳過來。她丹鳳眼裡蒙著一層水霧,瞳孔失焦,眼角那抹上挑的弧線燒得通紅。薄唇微微腫起,下唇上留著一道淺淺的牙印,是我剛才咬的。臉頰到脖頸泛著桃花色,冷白色的皮膚一襯,美不勝收。

  她看著我,喘著氣,鼻翼急促翕動,溫熱的鼻息噴在我臉上。

  「你就這樣愛我?」

  媽媽瞥了一眼對面坐起身的損友,丹鳳眼斜過來「還讓,石頭……」

  她沒說完。意思我懂,用力點頭:「對!就是讓你和林姨天天享受兩個兒子的大雞巴,是我倆最大的心愿。」

  我鬆開箍著她腰的手。損友也鬆開林姨。我倆一人一個,把兩位美母翻平在床上。

  媽媽仰面躺著。齊肩黑髮散在枕頭上。啞光黑絲裹著她全身,從腳趾一直包到腰。D罩杯的奶子攤在胸口,雪白兩團,粉紅色的長奶頭朝天翹著,隨呼吸一上一下。兩條黑絲長腿被我掰開,襠部那片絲料濕成深黑色,貼在肉上。肉穴的形狀清清楚楚印出來,兩片陰唇張著,隔著絲襪都能看見那道縫。她丹鳳眼瞪我,胸口越喘越急,奶頭在空氣里抖。

  林姨躺在旁邊。淺紫色絲襪裹著她那身白肉,G罩杯的大奶向兩邊攤,暗紅色的奶頭縮在乳暈里只冒個尖。兩條紫絲大腿被損友掰開,襠部濕透了,淺紫洇成深紫,濕痕擴到大腿根。黑密密的陰毛貼在絲襪底下,卷著,隔著絲料看得分明。

  一位絕色狐妖,一位月宮仙子。並排躺著。四條絲襪美腿被掰開,兩個濕透的襠部對著我倆。

  媽媽抓住林姨的手。兩隻纖細的玉手十指扣在一起。林姨也側過臉看著她兒子,狐媚眼裡淚光轉著,淚痣在眼角顫著,豐唇抿成一條線。

  「今晚過後,我和冰冰立馬出國。」

  林姨說完,媽媽接口:「你們想好了。」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我和損友分開兩位媽媽的絲襪美腿,跪在床沿上擼著自己發硬的大雞巴。  我倆看著媽媽們,她倆不像開玩笑。

  媽媽丹鳳眼裡淚光凝著,薄唇抿緊。林姨狐媚眼的眼角掛著淚珠,豐唇咬出齒痕。

  兩隻扣在一起的縴手,攥得關節發白。

  我和損友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笑了。

  「媽媽們,咱們都不是第一次了,就不用裝貞潔了吧。」

  損友聳聳肩,大黑手當著我的面,摸上媽媽的絲腿。

  我拿起媽媽的手機。拇指在螢幕上飛快摁下去。輸入我和媽媽的生日號碼,解鎖。

  「我要三盒。你呢?」

  損友手被打開,自傲一笑,黝黑的胸膛挺起來,那根入珠大雞巴跟著翹了翹:「這種事情我會怕你?一人四盒。」

  「你們瘋了!」

  林姨支起上半身,媽媽也撐起身子,

  兩位美母對視一眼。媽媽薄唇張開:「你們倆死了最好。」,林姨咬著豐唇:「明天,我們走定了。」

  我下完單,手機往枕頭上一扔。

  「林姨,你和我媽,能下床再說吧。」

  我拆開手裡那條保險套,撕下一個,鋁箔包裝甩給損友。

  他單手接住,牙齒咬住包裝邊角一扯,嘶啦一聲撕開,往他那根入珠大黑雞巴上一擼。

  薄薄的乳膠膜繃上去,堪堪包住龜頭和前面一小截棒身,莖身上那十幾顆入珠全露在外面。

  他低頭看看我的,我那根白皙大肉棒上的套子也一樣,小號的根本套不進去,只裹住四分之一,鵝蛋大的龜頭把前端撐得透明發亮,後面的青筋和棒身全裸著。

  「開動。」

  「看什麼看,趁熱打鐵。」

  我將媽媽的兩條黑絲美腿架起來,腿彎搭在我臂彎上。損友也把他媽媽的紫色絲襪大腿掰開,一條豐腴的絲腿搭上媽媽的黑絲長腿。

  兩條絲襪美腿交疊在一起。紫色絲襪壓著黑色絲襪,四條腿並排攤開,腿根的絲料全繃得透出肉色。

  媽媽的黑絲襠部濕透了。原本啞光的黑色洇成深黑,絲料黏在皮膚上,印出整隻肉穴的形狀。

  林姨的紫絲襠部更濕,淺紫色變成深紫,濕痕從襠部擴到大腿內側,絲襪緊貼陰阜,連底下漆黑茂密的屄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兩隻美母肉穴隔著一層淫水潤透的絲料,大大方方露給她們的大雞巴兒子看。

  媽媽的下面。黑絲裹著一隻白嫩飽滿的饅頭屄。陰阜高高隆起,絲料繃在弧度上泛光。屄毛稀疏幾根,貼在陰阜兩側。兩片陰唇纖薄,被黑絲裹著微微張開,中間一道緊緻肉縫。淫水從縫裡滲出來,浸得黑絲透亮,底下嫩紅色的屄肉輕輕縮動。乾乾淨淨,線條分明,看著就知道插進去有多緊。

  林姨的下面。紫絲裹著一隻肥厚多汁的艷母鮑魚。陰戶豐隆如丘,絲料撐得薄透,暖白色的肉色全透出來。漆黑茂密的屄毛捲曲在陰阜上,隔著紫絲像一團海藻困在薄冰里,從恥丘蔓延到屄口。兩片大陰唇肥厚,隔著絲料翻開,像熟透的桃子裂開一道濕淋淋的縫。淫水湧出來,紫絲濕痕擴出一大片。屄口不停翕動,每縮一下就有新的蜜汁滲出,混著騷熟的雌香味。

  兩口美屄隔著兩層薄絲。同時翕動,同時張合。

  媽媽縮一下,林姨跟著縮一下,淫水從兩隻肉穴里滲出來混在一起,黑絲和紫絲里的濕痕,不一會兒就連成一片。

  我和損友看得雙目噴火。

  我握著自己那根白皙大肉棒。二十厘米的棒身青筋暴起,小號保險套只裹住龜頭和前面一小截,鵝蛋大的紫紅龜頭把前端撐得透明發亮,後面的棒身全裸著,血管突突直跳。

  損友那根入珠大黑雞巴更嚇人,保險套繃在龜頭上勒得死緊,莖身上十幾顆黃豆大的入珠全露在外面,顆顆頂起,紫黑色的龜頭脹得發紫。

  我倆深吸一口氣,對著自己媽媽的絲襪肉穴。

  開炮。
回復 支持 反對

使用道具 舉報

ANAN1 發表於 昨天 19:36 | 顯示全部樓層
ANAN1 昨天 19:36

大家都是出來跑的
有些話我直說。
論壇上那些妹子,看照片像仙女,見面像驚悚片 . 這種「開盲盒」的幹感覺⋯⋯
老司機想必受夠了。錢難賺,沒必要拿去餵那些沒信用的垃圾茶商。

【芙芙台灣外送】是我長期配合的夥伴 也是你首選的口碑

沒什麼花招
就是「實實在在」
《賴ID : 7qaz》
回復 支持 反對

使用道具 舉報

ANAN1 發表於 昨天 19:37 | 顯示全部樓層
ANAN1 昨天 19:37

大家都是出來跑的
有些話我直說。
論壇上那些妹子,看照片像仙女,見面像驚悚片 . 這種「開盲盒」的幹感覺⋯⋯
老司機想必受夠了。錢難賺,沒必要拿去餵那些沒信用的垃圾茶商。

【芙芙台灣外送】是我長期配合的夥伴 也是你首選的口碑

沒什麼花招
就是「實實在在」
《賴ID : 7qaz》
回復 支持 反對

使用道具 舉報

您需要登錄後才可以回帖 登錄 | 註冊

本版積分規則 返回列表

博士生

查看:73 | 回復:14

索格學園禁止任何未滿18歲之資訊散布
【備用站:https://sog.club/】SOG索格學園(sogclub.com)成立於1998年,至今十數年,是華人地區成人情色資訊最完整、字號最老牌並深受廣大網友信賴的資訊論壇。
關於索格
關於索格
索格大事紀
積分介紹
尊榮VIP
VIP介紹
加入VIP
VIP小秘書
客服中心
VIP問題
業務合作
提供茶魚訊

Line客服

WeChat客服

TeleGram群組

Copyright © 1998-2018 SOG Club All Rights Reserved.   0.185687 sec, 7 queries , Gzip On, MemCached On. Powered by Discuz! X3.4
快速回復 返回頂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