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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的這些人中,有幾個元老是先代的直系部下,是大阪聯合中德高望重的
先輩。縱使平日裏對小夜子冷淡,在這些人的面前也不宜造次——田中健藏隻得
随着她離開了地牢,将自己真正心儀,差一點便與之墜入愛河的女人拱手相讓。
望着懷中的小夜子面對自己毫無掩飾的譏笑,他不禁怒由心生。
「這便是你想要的麽?」
「……」小夜子不語,隻是笑盈盈地,賣弄着譏諷之色。
那一晚,忍無可忍的田中健藏将所有的憤怒和欲火統統發洩在了小夜子身上。
次日清晨,幫派的幹部們才陸續從地牢中出來,而且個個衣冠不整。
田中健藏也隻得早早地起床,站在宅子的門口親自送他們離開。
「多謝款待。」
——小夜子爲他們安排了洗浴和宵夜。
「你做的很好,先代和小夜子都沒有看錯人。」
「過獎了。」田中健藏對一個老人深鞠一躬。
「小姐呢?」
「她……還沒有起床。」
「哈哈哈哈,我知道了,年輕人真有活力——」
在「歡聲笑語」中,大阪聯合名義上的總帥,掌管全幫派經濟的頭領——田
中健藏向他們一一問别。
除了雲集的黑色豪華轎車,在他們的車隊中,有一輛合格十分不搭調且顯眼
的貨車——令田中健藏魂牽夢繞的女子此刻正被拘束在其中。
車隊的目的地是大阪,他們想用這輛載有集裝箱的貨車運走田中健藏的戰利
品——一個名爲「鴉」的殺手,一個曾讓他們感到恐懼和憎恨的人,一個全大阪
聯合皆欲誅之而後快的人。
一個絕色女子。
從京都到大阪的車程不過半個小時——想必就連這短短的時間,紗紀小姐也
不得安甯吧?
他們臨走時,還從地牢中搬了不少器械到這輛貨車上。
不少人在同田中道别後也沒有回到自己的專用轎車,而是一頭鑽進了貨車上
的集裝箱内。
田中健藏很想看看紗紀現在的樣子,同她道個别——但他克制住了。
田中健藏回到房裏後的第一件事,便是砸碎家中最貴重的古董花瓶。
之後,他調出了昨晚的錄像帶——設在地牢隐蔽處、工藝精良的美制攝像頭
事無巨細地錄下了昨晚發生的一切。
八個多小時的紀錄,用了五盤錄像帶。田中健藏把自己反鎖在辦公室裏,就
連傭人喚他吃午飯也沒有理睬。
最開始的數十分鍾,大家還在還在象征性地推讓。很快,欲望就完全占據了
地牢裏的氣氛。
人性中的欲望有許多種——不出所料,他們最先想要滿足的,還是性欲。
而且這些愚蠢的家夥居然還松開了紗紀的束縛。
紗紀沒有反抗,她默然又順從地任他們擺布,放任男人們鉗制着自己的身體,
将自己擺放或是捆綁成一個又一個姿勢。
隻有在被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奪去處女時紗紀稍稍抵抗了一下,他們立刻就
教訓了她——用兩根二指長的鋼針抵在她的左肩和腋下,用力紮進去,反複擰轉。
當幾乎所有人都在紗紀身上發洩了性欲,夜才過去一半。這時,他們内心中
的其它欲望才剛剛開始崛起。
——因爲對「鴉」的畏懼而退縮,遭同道恥笑,而誕生的報複欲。
——以及因親友被暗殺而對紗紀産生的仇恨欲。
——或是純粹的,對這個女人的征服欲。
他們均不約而同地采用了類似的方法來對付這個即使遭到輪奸也沒有崩潰、
神情依舊淡漠的女人。
後半夜,紗紀身堕無間地獄。
而那些男人們,便是地獄裏司掌刑求的厲鬼。
第二盤錄像帶結束時,時間還剩下四個多小時。
田中健藏在機器中放入第三盤錄像帶之初,竟不忍按下播放的按鈕。
但他最終還是按下了。
最後的幾個小時,由于頭發散亂,紗紀的臉從未正面暴露在屏幕中。地牢中
的攝像頭隻有畫面攝取的功能,錄像是無聲的,但田中健藏似乎依然可以從畫面
中看到紗紀因痛楚而扭曲的面容,讀出她昂起頭時的厲聲尖叫,感受到那份撕心
裂肺的痛楚。
田中健藏并沒有SM的嗜好,因此他的地牢中沒有任何情趣方面的用品,每
件刑具都是實實在在用于造成痛楚的拷問用具——就連最不起眼的蠟燭的材料,
也是牛油和白蠟制成的高溫蠟。
棍棒、皮鞭、鋼針、夾棍、鋼鉗、鐵烙種種,交相縱橫于紗紀潔白嬌嫩的肉
體上,耕耘着她吹彈可破的肌膚,夯擊着她緊緻纖長的身軀,撕扯着她修長筆直
的四肢。
在一張形如産椅狀的刑台上,男人們對紗紀使用了田中健藏所能想象到的,
所不能想象到的每一種手段。
兩柄木質的長柄錘被高舉,砸向紗紀結實的小腹。形如捶打年糕,男人們獰
笑着喊着号子。還有人玩笑般地,模仿錘年糕時的動作,趁着捶打的間隙,将拳
或掌探入,毆擊或拍打紗紀的肚子。鮮紅色取代了潔白,這裏當然不會有香甜軟
糯的年糕,取而代之的是上百下錘擊後紗紀再也無力繃緊小腹時咳出的鮮血。
血液從紗紀的口中溢出,男人們并沒有停下,在一個肥胖的中年人的指揮下,
他們繼續着殘虐的惡戲,直至一直咬牙的紗紀張開嘴,微微開合着朱唇——這種
簡單有效的刑罰就将她的體力榨去了大半。
拷打的序曲過去,接下來的,是任何一場拷打中都必不可少的戲碼——鞭打。
他們将紗紀面朝下地固定住,用鐐铐和鎖鏈拉開她的手腕和腳踝,然後開始
抽打她光潔柔滑的脊背。四個男人站在刑椅的四角,手持長短皮鞭,賣力地向下
揮舞着。清脆的拍擊聲四起,血沫四濺,紅色的花在紗紀的背上綻放,花蕊中滲
着殷紅。紗紀扭擺腰肢,男人們便用力踹向她的臀與腰,疲累時也不時用鞋尖撥
弄她的大腿内側和背上的傷口——紗紀始終沒有擡起頭。
鞭打持續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田中健藏甚至覺得這段時間長達徹夜之久
——男人将鹽水與濁酒淋在紗紀背上的傷口處,用以喚醒她。
紗紀仍舊沒有過于醒目的動彈,根本就沒有昏迷過去的她,感受着刺骨疼痛,
用一陣不算劇烈的顫抖提醒着在場的人們,她一直在默默忍受着這種鑽心刺骨的
痛楚,從未逃避。
男人憤怒地将她挾起,翻了個身,又依原法束縛好,再次施加鞭刑——而且
這一次,同時參與鞭刑的人數更多,鞭子也開始有傾向性地襲向某些女性特有的
部位。
如同失去了羽毛的「鴉」,墜落到地面的紗紀終于開始呼叫——鏡頭下的她,
仰着喉嚨,雙唇張開至極限。男人們如得了要領般,愈發加緊了襲擊她乳房與陰
部的惡毒鞭擊。
若不是一個年長者及時出面,阻止了年輕人的狂熱,田中真不知道紗紀是否
能活到今天早晨。
男人們在年長者的斥責下注意起分寸來,他們開始小心地,用不至于殺死一
個女人的勢頭來繼續這場殘酷的刑責。
但這不意味着紗紀所承受的痛苦會有所消減。相對地,她所面對的命運反而
更加嚴酷。
橫貫胸膛的鋼棍一上一下,夾住了紗紀的乳房根部,畫面中的男人們似乎在
對紗紀說着什麽。他們用腳尖在紗紀的肉體上指指點點,不時擡起手臂,痛罵。
當紗紀把頭側向一旁時,他們終于忍不住了。
夾棍被收緊,豐滿堅挺的乳房如兩個青紫色的鼓脹肉團,搖搖欲墜地垂挂在
紗紀的胸前。男人們大笑着,在上面插上鋼針,橫着插,豎着插;刺入進去,貫
通出來;從乳頭正上方刺入,從側面刺入,然後貫穿兩顆乳頭——紗紀的頭開始
甩動,頭發亦随着狂舞。
男人們一個接一個,撚動,旋轉着針鼻,将它們刺得更深,或是拔出些部分,
再換個角度刺入。更惡毒些的,一點點地調整着鋼針的位置,憑着手感,探索着
紗紀乳房内的構造,并最終找到幾處乳腺與神經末梢的結合部,用針尖挑逗紗紀
忍耐力與尊嚴的界限。
而紗紀隻是自顧自地掙紮——這是男人們唯一沒有阻止她做的事。
同樣的花樣總會玩膩,男人将針悉數拔出,然後左右一齊,把夾緊的鋼棍從
紗紀的乳房末端抽出——不是從左右抽出,而是一路擠壓着她千瘡百孔的乳房,
将它們卷入狹窄的空隙,自下而上,從乳根至乳頭。
男人們用臂力較量着乳房的彈性,冰冷的鋼棍如兩根滾軸,機械性地碾壓着
紗紀的哺乳的器官,之後還在她的乳尖處停留了些許時間。他們緊握着鋼棍,并
攏,合緊,夾住紗紀的乳頭,然後又向下一壓。
被擠壓成扁扁一團的乳房瞬間漲紅,然後噴出細細的血流。鮮血從被破壞的
組織與皮膚中滲出,幾個男人迫不及待地趴到在她身邊,舔舐,吸吮着。
紗紀黑色的長發随着她的掙紮四散飛舞,田中撲在電視前,迫切地想要望清
她的面容——可現場的男人們卻對此毫不關心。
這個女人的胸口在起伏——「鴉」還活着,他們知道這個就夠了。
之後,這種伎倆又被先前沒有親手嘗試過的男人們反複施用了數次。
下一個階段——如果這種行爲真的有「階段」的概念可言的話,是一場針對
紗紀陰部的盛宴。
主料是紗紀的陰唇和陰核。
炊具是鋼針、燒紅的鋼針和鐵鉗。
就如同是料理着無上珍貴的食材,畫面中的男人們圍成一圈在紗紀的下身處
忙碌着,有的負責按住紗紀的身體,有的則向外伸出手,接過旁人遞來的工具。
大量的肢體擋住了鏡頭,田中忍不住去搖晃電視。許是上天嘲笑他徒勞的努
力,鏡頭中的男人們偶爾會從紗紀的身體上偏離開,将紗紀血肉模糊的下體暴露
出短暫的片刻——隻見一片血紅,鋼針與鐵鈎橫七豎八地立在那裏。
田中始終難以窺見到這場狂歡的細節——但田中從暴露在人群外的,紗紀的
上身與頭部狂亂的掙紮中不難看出,這種手段究竟能給一個女人帶來多大的痛苦。
當人們把紗紀重新固定在另一個立起的刑架上散開後,田中終于得見他們的
佳作——紗紀的左右陰唇與與陰蒂上,各挂着幾個鐵鈎,男人們把自己随身的鑰
匙、金飾挂在那裏,某個人更是把自己随身的一把短匕挂在她的胯間。
人們不約而同地向周圍退開,一個手舉櫻花形烙鐵的男人從左側出現在鏡頭
中。
在周圍人的慫恿下,他把小巧的烙鐵指向了紗紀的小腹。
白眼騰起,紗紀的雙腿劇烈抽搐,某種液體順着胯下的雜物,滴落在她雙腿
間的地面——她失禁了。
男人們不以爲意,他們用鹽水澆向紗紀的下體,迅速清理穢物,同時讓紗紀
起舞——他們故意沒有束縛住紗紀的雙腿,觀賞她筆直修長的雙腿掙紮時胡亂盤
曲或蹬直的醜态。
負責行刑的男人手持冷卻的烙鐵從右方退出鏡頭,一個持有着另一根紅熱烙
鐵的男人從左側出現。
對紗紀喊了幾句話後,這一次,他把烙鐵按在了紗紀的大腿上。
紗紀的一條腿高舉着,膝蓋緊貼着胸口,而正受刑的那條腿則繃得筆直,伸
向身體外側——這使紗紀的軀體構成了一個極其扭曲的姿态。
她的小腹重複着鼓脹與收縮,乳房也随着劇烈的喘息而大幅度地顫動。
男人們笑着揮揮手,冷卻的烙鐵退場,然後是加熱好的火紅的烙鐵再登場。
哄笑——施刑——掙紮,殘酷的循環往複了近十次,然後戛然而止。
并非是暴行走到了終末,隻是烙鐵加熱的速度趕不上用刑的速度了而已——
爐子裏的碳似乎燒完了。
意識到這一點時,田中發現自己左手的食指竟被咬出兩排深可見骨的咬痕。
而他一點都感覺不到疼痛。
最後一盤錄像,末尾的部分,紗紀已經幾乎沒有掙紮了。
就連某個男人将一根燒紅的鋼針貼在她大腿的内側時,她的身體也沒有任何
反應。
就是這樣,男人們也沒有停止這場殘暴的狂歡,尚有精力的年輕幹部将紗紀
解了下來,圍成一圈,對失去意識的她一直輪奸到錄像的結尾——也就是天剛亮
的時候,田中送他們離開之前不久。
田中健藏向後倚靠在舒适的辦公椅中,他第一次切實地感受到了某種「饑餓
感」。
不隻是因錯過午餐而産生的生理性的空虛,田中健藏望向天花闆,遙遙凝望
着自己内心破開的空洞。
如果立刻前往大阪的話,說不定能——田中健藏立刻就明白,這樣做無濟于
事。
紗紀——田中健藏反複默念着畫面上那個女子的名字。
機會還是有的,等到一個月後的「船宴」——那些老鬼一定會把紗紀帶去。
哈哈哈——紗紀,紗紀。
女人,女人。
田中健藏終于關掉了電視機,叫人送飯來,享用這頓遲到的午餐。
這一餐,他吃了相當于平時兩倍的飯量。
之後,他第一次對家中除了妻子以外的女性出了手——他粗暴地侵犯了那個
爲他送飯來的年輕女傭。
(洛杉矶,美國)
爆炸後的廢墟仍在燃燒,大量的警車、消防車、救護車,環繞在已經被徹底
摧毀的某座民宅四周。
這座遠離市中心的社區約有三十戶人家,這戶人家姓懷特——懷特夫婦和他
們的兒子。
他們是遭到炸彈攻擊的唯一一戶人家。
當地警察拉起了封鎖線,将聞聲而來的群衆們與現場隔離開。
封鎖線内,除了消防員、醫生與警察外,就隻有懷特先生的太太——海莉女
士。
醫生正在爲發生爆炸時站在屋外不遠處的她,處理被飛濺的建築碎屑割破的
傷口。
「這位太太,可以問您幾個問題嗎?」一位警探站在傷心欲絕的海莉身旁,
頗感同情地向這位美貌的太太詢問道。
海莉沒有回答,傷心欲絕的她隻是掩面而涕。
警探隻得無奈地将筆記本收回懷中。
雖說爆炸很猛烈,房子幾乎一瞬間就被摧毀,但火勢卻不大——消防員僅用
不到半小時就控制住了火勢。
爆炸的範圍也精确無比——隻摧毀了懷特家的房子,幾乎沒有波及到周圍,
頂多就是震碎了旁邊幾家的玻璃。
十分專業的手法,且沒有多餘的傷亡。
這是一起針對懷特家實施的爆炸攻擊——曾經是一名軍人的海莉作出了如此
判斷。
因此她暫時沒有選擇向警方攤牌。
不幸中的萬幸是,經過簡單的搜索,消防員并未在廢墟中找到懷特先生或是
他們孩子的遺體。
「感謝上帝。」海莉在胸口劃着十字。
完成了簡單的筆錄後,海莉婉拒了鄰人的邀請,一個人呆坐在廢墟前,沉思
良久。
她的手中緊緊攥着一張紙條。
今天是周末,從商場購物回家的海莉在街道旁的自家信箱中發現了一封信。
拆開信封的那一刹那,就在海莉身邊不到十米遠的地方,爆炸發生了。
海莉被爆炸的氣浪推翻倒地,朝着一旁滾出了二十多米遠才停下,但她始終
沒有松開手裏的信件。
就在警察和消防隊趕來前,海莉已經看過了信封裏紙條上的内容。
幾串數字。
隻是粗略地掃視了一眼,海莉就明白了它的意義。
數字的前半段是一個坐标——那上面的經緯度,海莉永生難忘。
一個位于泰國邊境的位置——那裏曾經有一個小村。
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一件緻使她退役,感到終生愧疚的憾事。
數字的中段是三組軍用暗号,意思是「行動地點」、「單獨行動」、「人質
被釋放」。
這上面的意思很明确——有什麽人希望海莉一個人前往那個地點。那樣,她
的丈夫和孩子就會被釋放。
海莉不禁放下心來,丈夫與孩子安然無事就好。
密碼的最後一段,是另一個地點——不遠,循着密碼的指引,海莉在附近的
一個車站寄存處撬開了一個儲存櫃的鎖。
那裏面放着一張船票。
船票的背後,印着登船的日期——在日期旁,還有一條手寫的短句。
「提前一周。」
事到如今,海莉已經沒有别的選擇。
動用以前軍隊中的關系,海莉在兩天内弄到了槍、彈藥,以及一張CIA的
證件——這可以幫助她将槍支攜帶至泰國。
出發前,海莉向幾個退役前在國外結交的好友打聽了有關船票的事,并得到
了預料之外的可靠情報。
「船宴」。
那是一段隻有受邀請的人士方可登船的奢華之旅——那張價值不菲的船票就
是邀請書。
屆時,無數臭名昭著的軍閥、黑幫頭目、毒枭之類的人将雲集于此,在沒有
法律約束的公海上享受一年一度的狂宴。
爲了避人耳目,「船宴」每年的登船地點都不同。而那個坐标指向的,顯然
就是今年「船宴」之旅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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