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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斌的成功,給我們的生活增添了許多溫馨。
與劉偉夫婦幻想交換作愛,成了我和斌每次作愛時必談的話題。
我們都知道彼此的性心理,每次上床,斌老是說劉偉如何如何偉岸,如何如
何想幹我;我也老是調侃地告訴斌,慕雲的奶房如何如何地堅挺,陰毛又多又亮
,還說劉偉幹我時我會如何配合他……這些新奇的話題,發生了神奇的性催化作
用。
我和斌作愛的次數明顯增多了,而且越來越和諧。
一天下午,我在家休息。
門鈴聲響,我打開門,劉偉來了。
他出差剛回,為斌送來了兩瓶“清溝酒」。
劉偉是常客,他十分隨意地坐上了沙發。
我覺頓時一臉紅暈。
就在昨天晚上,我還在床上呼叫著“快讓劉偉來幹我”,現在他就在我面前
……劉偉似乎發現了我的潮熱,便說:「你怎麽啦,空調還開著,你還熱?」
他當然不知道我泛潮的端由,可我老覺得他窺見了我內心的秘密。
心裏越不自在,眼神也越不老實。
我生平第一次地端祥著劉偉的面容,我還覓見了他外褲包裹著巨大的隆起,
心中第一次對他印象特好……劉偉發覺了我的不尋常,但他一頭霧水,丈二和尚
摸不著頭腦。
我們隨便說了幾句,他告辭了。
也許是性心理的驅使,我真想他留下多聊幾句,但我不敢,不是怕,但卻不
知為什麽。
劉偉顯然把我的不自然告訴了斌。
晚上十點,斌回到家。
他告訴我說晚飯是和劉偉在一起吃的。
他“詭密”地對我說:「你是個做不得壞事的人,一幹壞事,臉上全寫著了
」。
我臉上居然害羞起來。
我說:「劉偉他跟你說了什麽?」
斌說:「劉偉猜到了八分」。
我說:「猜到啥?」
斌說:「我本來也想打馬虎眼混過去,還是劉偉實在」。
我說:「他怎麽實在法?」
斌說:「搞文學的人就是比我們搞醫學的眼光敏銳,想象豐富,他一下子就
猜到了我們把他們當作了性幻想對象了」。
我說:「這不可能吧?」
斌說:「怎麽不可能?劉偉很誠實,他們那對,早就瞄上我們了”那晚上,
斌把與劉偉的交談一股腦兒地告訴了我,他講劉偉與慕雲作愛時如何幻想我們,
如何倍生激情,我們又怎樣幻想他們的,他倆越談越深,從家庭講到情與性的關
聯與區別,一頓飯吃了三小時,連慕雲後來也參與了討論。
聽了斌的慷慨長談,我心生激動,又心生平靜。
是呀,我們搞了這麽多年醫學,怎麽連性的屬性都這麽陌生呢?性固然有社
會屬性的一面,也有它的生理屬性呀。
因情固然可以產生性愛,這是性的社會屬性一面,但情可以禁錮性嗎?性愛
作為一種生理現象,是人類乃至萬物的一種需求,一種享受。
性的雙方丟掉“自私”,性愛就不再是淫蕩,而是歡愉了。
我作為一個中年女人,一方面性需求熾熱,一方面又禁錮自己,還要禁錮丈
夫,有這個必要嗎……那晚上,我和斌深談了許久,聊到了性的本質,性的追求
與交流,這是我們婚後第一次談到交換的話題。
我們並不認為太遲,但不必猶豫太久。
這一晚我和斌的性交,確實從未有過的興奮。
四思想上的敞開,使我們步子邁得很快。
第二天,斌提議讓劉偉夫婦來家吃晚飯,我預感到他們男人似乎有了某種默
契,也預感到今晚我們四人可能會聊及的話題,心中很是興奮。
下午六時,劉偉和慕雲來了。
他倆似乎刻意修飾了一番:劉偉身著金利來的恤衫,象年輕人一樣帥。
慕雲穿一件薄裙,奶峰突顯著,非常性感。
斌打開劉偉送的“清溝酒”,四個人都舉杯了。
幾杯下來,氣氛象美酒一樣濃烈。
男人們開始使壞了,帶著醉意,劉偉說:「現在我們按性別分組討論。
討論題:性愛與情愛可不可分?」
斌也象與劉偉有“事先通謀”,把我和慕雲推進房間,說:「女人在房間裏
,男人在廳堂,半小時後彙報」。
關上房門,我和慕雲都笑了,但笑得很嚴肅。
我知道這是今晚繞不開的話題,慕雲也似乎有心理準備。
沒幾句,我們就聊上了正題。
我們很熟悉,加上酒的力量,我們放得很開。
我們交換了近年來的性苦悶,描述了互為對象的性幻想。
談話中,慕雲談到了她對斌為人的仰慕,細問了斌的性具特征,我也問到劉
偉的性具大小……我們都談得性趣昂然,我感覺下體在濕,慕雲也說一樣……晚
上十點,我打開了房門。
男人們看見我和慕雲的潮熱,似乎急不可耐了,不約而同借酒力高歌“妹妹
你大膽地往前走吧,往前走……」。
斌對我說:「茹茹,你去樓上!」
我知道是幹啥,但畢竟不好意思率先舉步,心裏狂跳個不停。
斌看出我的羞怯,便說,你去樓上房間把曬的衣物疊好。
我知道這是丈夫在為我鋪路,便匆匆上了樓。
剛進房間,我便聽見又有上樓的腳步聲,這不是我熟悉的斌,我知道這是誰
。
我吓得坐在床沿,閉上了眼睛。
我聽見了他進了房間,關上了房門。
我感覺他坐在了我的身旁,從他粗重的呼吸中,我知道他很緊張……我不知
道我們默默地相恃了多長時間,我感覺到一雙男人的大手按在了我的奶房上。
我又羞又喜,想拽開他,又這樣無力。
他用舌頭吻我的耳垂,我象觸電一樣顫抖……我濕了,很多……他試圖解開
我的奶罩,我本能地站起來。
我看見了劉偉!他一臉通紅,十分羞愧。
他說:「嫂子,對不起……”我看見劉偉急切而又膽怯的眼神,直感到對不
住他,真想撲上去讓他擁抱我。
然而我不能夠,我渾身的燥熱和顫抖令我語無倫次。
劉偉什麽也說不出,他平日的文采坦蕩無存,只是反複地說:「嫂子,對不
起……”我向劉偉:「真的會這樣嗎?慕雲怎麽想?」
劉偉說:「她願意……她和斌進房了……”這簡短的幾個字,使我象決了堤
的江河,無法竭止住急于奔放的激情。
我低下頭,悄悄地褪開了上衣、奶罩,一對饒有彈性的奶房砰然跳出。
劉偉也開始脫衣了,他脫得很快,那門強壯的小鋼炮令我心跳不己。
我仰身躺在了床沿,迷糊又輕醒地感覺到劉偉解開了我的裙扣,脫下了我的
小三角褲。
劉偉用舌尖在我的芳草叢中探索,他象斌一樣,也是個溫柔的男人。
我順從地張開了裸露的雙腿,他不停地吻我,從奶房、小腹,到陰毛、陰蒂
,我象新婚之夜一樣,愛液橫溢。
很快地,他進入了我,我感到陰道無與倫比的充實,遠勝過深市的自慰棒,
遠勝過那次體檢中的遭遇……這是令我倍感年輕的一晚。
我們作了三次,最後一次是我主動地在上位……第二天一早,劉偉還在熟睡
中,我悄悄地起了床。
下樓後,斌和慕雲還在房中熟睡。
不知為啥,我全無忌妒之感。
我滿足了,更感到該讓斌滿足。
我們仍是相愛的。
昨晚,我們只是一次彼此需要的活動。
我在櫥房開始準備早餐。
夏天的太陽起得特別早,東方己是朝霞滿天。
我情不自禁地哼起昨晚男人們唱的歌曲。
待我一切就緒時,劉偉、慕雲和斌都起床了。
慕雲調皮地向我眨了眨眼。
用不著任何一句交談,從大家滿意的眼神中,我們都知道───新的生活開
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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