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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 少年阿賓第50章家-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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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ungwen 發表於 3 天前 | 顯示全部樓層
haungwen 3 天前 61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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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賓……」嘉佩在他耳根咬吻著。

  阿賓和嘉佩溫存了一會兒,相扶坐起身來,那婦人也已經清醒,倚在矮? 邊不敢亂動,乖乖的等待聽候發落。阿賓和嘉佩草草穿上衣服,相偕攜手,回到嘉佩的房間,關上房門,不再多動靜。

  婦人愣了幾分鐘,好像有點莫名其妙,一時之間腦袋混亂不清,怎麼沒來沒由的被陌生人乾了一頓,還爽暈了過去,她用力搖了搖頭,確定不是在作夢,才撐起疲憊的一身浪肉,撿拾胸罩內褲,關掉電燈電視,黯然的也回去自己的房間黯然的也回去自己的房間黯然。

  一夜過盡,東方剛浮起魚肚白,婦人起床出房,就看見阿賓和嘉佩在客廳裡,開了電視看晨間新聞,阿賓翻出幾張一二天前的報紙讀著。

  「早……」她試著打招呼。

  阿賓對她點點頭,嘉佩則視若無睹。

  「我……我去弄早餐。」她自言自語的說。

  廿幾分鐘後,她端出一小鍋熱騰騰的稀飯,幾樣罐頭菜,並且搶著幫阿賓和嘉佩取碗盛上,嘉佩不客氣的接過來,夾著菜慢慢地吃,偶而用利劍般的眼光瞄她,她低頭也替自己盛了半碗粥,小童養媳的啜著。

  用罷早餐,婦人又變成女傭,勤樸的收拾了碗筷,捧到廚房去清洗,真是無比的賢慧,當她洗好餐具再出來客廳時,阿賓和嘉佩卻都不見了,她站了一會兒,咦?真的不見了。

  她咬了咬牙,回房換了件連身洋裝,鬼鬼祟祟的先在門口探了探,確定沒看見她們倆,才匆匆的起身出門,疾疾往嘉佩家的園子跑去。

  來到園子裡,她回頭四顧了一下,周圍寂寥無聲,她走向中間的農寮,「呀」的推開門閃步進去,隨即將門又「碰」的關上。

  「你怎麼這麼晚?」一個男人的聲音說。

  整個農寮還算寬敞,一面短牆將裡頭半隔成兩廂,內房到處堆滿了工具雜物,十分的紊亂無序,外房靠門不遠處居然放了張看起來柔軟乾淨的舊床,這附近才略有收拾,整出一度小小的空間,頂樑上還有一具電風扇在轉著。

  說話的男人舒適地躺在床上,那模樣應該比婦人大不了幾歲,個子不高的中年漢子。

  婦人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走過來舉腳用力踹在他的小腿上,他吃痛的叫起來,怒氣沖沖的說:“幹什麼?你瘋了?”

  “你只會在這裡納涼,”婦人說:“嘉佩那死丫頭回來了,你曉得嗎?”

  男人嘻嘻的笑起來:“她回來了?怎麼著?忘不了我,回來再給我玩玩嗎?”

  “你別死到臨頭都不知道,”婦人說:“她帶著一個男人回來的。”

  「那又能怎樣?」男人不以為然的說。

  婦人不敢把昨晚被阿賓過了的事說出來,只是羅囉嗦要男人想想辦法,男人卻拉她一同倒在床上,兩手在她身軀亂摸,一面對當初強暴嘉佩的事情回味無窮,一面唆使婦人再將嘉佩拐來,讓他能多爽一爽。

  正糾纏不清之間,農寮的門「呀」的又被打開了,兩人都嚇了一大跳,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嘉佩。她回手輕輕關上門,斜站在門邊,轉頭隨便的拋給男人一個媚眼,立刻風情萬種,讓男人意亂情迷。

  婦人則是既尷尬又緊張,幸好她最擔心的阿賓並沒有和嘉佩一起出現,才略略鬆了一口氣。

  “嗨,小寶貝,”男人說:“好久不見了,越來越漂亮了哦。”

  「真的嗎?哪裡漂亮了?」嘉佩似笑非笑的答。

  「身材更好了,體態更迷人了。」男人說。

  嘉佩美妙的繞了個身說:“是嗎?”

  嘉佩今天穿著一身白色,無袖小背心和短熱褲,那男人看得口乾舌燥心跳如搗,他放掉婦人坐起來,婦人想攔住他,卻被他無情的推開。他走到嘉佩面前,輕薄的摸著她的臉說:“長大了,變騷了。”

  「想不想我啊?」嘉佩瞇著眼笑。

  婦人在一旁聽他們打情罵俏,心裡頭毛骨悚然,她覺得很不對勁,但又說不出口。男人倏忽地摟住嘉佩的腰,說:“想死了,來,讓我親親……”

  「不要……」婦人跳起來扯著他的手,要阻止他。

  「你幹什麼?」他怒罵的說。

  「別碰她……」婦人哀求著。

  “餵,”嘉佩說:“你這女人真討厭,我走算了……”

  “不要,不要,”男人急了:“我轟她走。”

  “唔,那也不必……”嘉佩說:“你把她綁起來不就得了,當初你不也是把我綁起來嗎?”

  男人忍不住吞著豬哥涎,轉身擒住了婦人,婦人抵抗著,男人用力的將她壓回床上,農寮裡多的是備用材料,嘉佩從地上拾起兩條繩子,遞給男人,男人七手八腳的將婦人的雙手纏綁在床頭的鐵床柵上。婦人又驚又氣,大罵不已,那男人色欲薰心,將她勒繫得緊緊的,看她真的掙脫不了,才邪笑著轉過身,想來泡製嘉佩。

  他剛剛回站起來,卻發現一個粗壯的年輕人高山一樣的堵在他面前,他還沒能弄清楚狀況,阿賓的右拳已經重重的擊中他柔軟的腹部,他痛得發不出聲音,眼睛大如銅鈴,阿賓毫不留情,左肘橫掃再回捶,輕視撞上他的鼻樑,全都聽到黑手

  也不知道經過多久,他終於悠悠醒來,發現自己還在農寮裡,雙手雙腳都被反綁,嘴巴封著貼布,全身赤裸躺在地上,嘉佩席地坐在他旁邊,耳中傳來嚶嚶嚀嚀的呻吟聲,他抬頭一看,婦人雙手被綁吊在床柵上沒變,但那套洋裝卻被撕扯得破碎襤褸,阿賓躺在她後側,把她正面扳向床外,一條大腿擱彎到阿賓屁股後面,內褲還掛在膝蓋上,倆人不停的搖擺挺動,原來阿賓正從她後頭幹著她,她因而浪叫綿綿。

  阿賓故意擺出這個姿勢,就是要讓男人看仔細婦人騷穴被弄著的樣子,男人妒忿伴異恐懼驚慌,八味雜陳。瞧著自己的女人被一根奇大的雞巴抽送得滿臉都是淫蕩的笑意,心裡頭酸澀無比,但是又有一種詭異的興奮快感,他聽著女人滿室要死要活地呼喚,高低迴盪,繞樑不已,他也不免衝動起來。

  「好浪貨,舒不舒服啊?」阿賓邊抽邊問。

  「舒服……很舒服……嗯……」她嗲著聲說。

  「告訴你那個男人,你有多舒服。」阿賓說。

  「喔……喔……」婦人有點為難。

  「快啊,快說。」阿賓催她,同時幹得更重一點。

  「啊……啊……我……我好舒服……舒服死了……我要被幹死了……啊……啊……我好爽啊……好爽啊……」

  「和他做與和我做,哪個舒服?」阿賓問。

  「你……啊……和你舒服……哦……當然是……和你最舒服……喔……哦……」婦人說。

  「那你以後還跟他幹嗎?」阿賓又問。

  「不……不了……不和他乾了……哦……哦……好哥哥……我要你……要你天天干我……唔……唔……好舒服……哦……哦……好哥哥……我要你……要你天天干我……唔……唔……好舒服……哦……我……我快要……啊……快要丟了……啊……啊……哥哥啊……用力干我……幹死我……好不好……好不好……?」

  「那你得問我的嘉佩。」阿賓說。

  「嘉佩……乖嘉佩……好妹妹……讓他幹我好不好……?」婦人真得求起嘉佩。

  “餵,”嘉佩轉頭問那男人:“你女人要我男朋友幹她,你怎麼說?”

  他嘴巴貼著膠布,能怎麼說。

  “哇!”嘉佩握住他的雞巴說:“你的女人被幹,你都能看得這麼硬啊?”

  嘉佩輕捋著他的肉棍子,他雖然比不上阿賓,卻也面目猙獰,堅挺非常。他被嘉佩的小手套弄得正美,突然嘉佩臉色一變,化掌為刀,用力往下一砍,重擊在他的子孫囊上,他吐不出的聲音「唔……唔……」地在喉嚨中打滾,眼睛翻凸,天大的痛苦登時傳遍全身,四肢抽打著擺子,軟在地上無助的扭動。

  嘉佩冷冷地看著他在悶嚎,「哼」了一聲,轉頭來看阿賓這邊,婦人已經手腳僵直,臉上笑得惑媚動人,唉聲越唱越高,大概是要高潮了。

  「拔出來,阿賓。」嘉佩說。

  「啊……啊……不……不要……」婦人驚慌的說。

  阿賓不顧她的哀告,依照嘉佩的指示將雞巴拔掉,準備跨下床,婦人苦苦的懇求他多幹她幾下,阿賓棄之如蔽屣,兀自離開她爬起來。他站過嘉佩面前,和昨晚一樣,阿賓是戴著保險套的,嘉佩替他脫掉,蹲彎雙腿到他前面,溫馴的在他龜頭上吻來吻去。

  婦人被綁在床上看向這邊,羨慕得不得了,仍然有一句沒一句的拜託阿賓再回來幹完她。

  那男人嗚鳴已過,一抬眼就也看見嘉佩在吃著阿賓,才看明白原來阿賓是如此的驍勇粗長,不免自顧形慚,但是見到嘉佩專心舔舐他的樣子,痛楚才稍減,色心又漸生了。

  嘉佩嘴巴吸吮著阿賓,嫵媚的秋波卻又向那男人拋來,故意作出春欲難耐的樣貌,那男人就是沉不住氣,眼中燃起熊熊的炙火,直鎖看著她。

  嘉佩將兩膝張開,右手去解除著短褲的頭扣,然後將拉煉緩緩扯下,讓那男人巴巴的望著那裡面的白色半透明內褲逐漸露出一小片出來,若隱若現,引人暇思。

  男人的眼睛離開她那腿根不過三十公分,看得是紅絲絡絡,喉頭咕咕作響。

  嘉佩跪下膝蓋,翹起小屁股,則又是另一番景象。她雙手提住褲頭,先往上拉,讓臀肉擠出短褲外頭,真會迷死那男人,然後又輕輕的向下剝,讓內褲包裹著的美麗彎弧順利的寸寸展延,直到整個臀部都圓滿呈現出來。她再蹲起靠近男人的那條腿,脫下短褲,把飽漲的肉包子給他一次瞧個夠,那內褲根本遮不住嘉佩的肥美,同時貼肉之後又簡直是纖毫畢露,男人腦中嗡嗡迴響,忘了身在何地,雞巴不自主的又伸直挺硬,一抖一抖的跳著。

  阿賓站在一旁,看著他的醜態,冷不防的縮腿頓足,一腳又踹在他的要害上,他這次傷得更重,痛徹心肺,眼淚鼻屎流滿一臉,悲慘的哀慟哭泣。

  阿賓和嘉佩殘酷地欣賞他的痛苦,臉如寒霜,沒有任何表情。

  婦人躺在床的那一邊則是噤聲不敢言語,一下子整個農寮只剩下那男人不規則的噎咽聲。

  因為這樣,所以他們才聽見門外傳來唏唆的腳步和人語聲,好像有好幾個人正躡手躡腳的往農寮接近中,阿賓傾耳聽了一會兒,和嘉佩交換了一個眼色,他們很快穿上衣服。那婦人擔憂的扭晃著,阿賓見她不老實,撕來一片貼佈,照著她的嘴也將她封起來,婦人閃躲不掉,只能睜大了桃花眼,無助地任人擺佈。

  阿賓把婦人丟置在床上,嘉佩把男人的衣物踢到床下,阿賓抬拉起那男人,向雜物亂置的內間拖去,嘉佩跟著進來,剛剛躲好,農寮的房門慢慢的被推開,她們趕緊蹲下身來利用雜物掩護著,從交錯的房間間向門那邊看去。

  那扇板門終於被完全打開了,門口站著三個縮頭縮腦的男孩子,帶頭的正是小龍。原來小龍和他弟弟,還有他的堂哥,昨天下午見到嘉佩之後,三人就一直竊竊私議,談論的都是嘉佩引人瑕想的姣好面容,與玲瓏身材,還有就是她帶回來一個男朋友,是不是和男朋友已經幹過那檔子事。青春期的小鬼懵懵懂懂,對男女之間一知半解,卻又興味盎然,小龍因為帶著他們去尋墳,因此成為消息權威,他繪聲繪影形容她們的行進間的親蜜,根據他有學問的分析,嘉佩和他男朋友必當如此,這般,三人同時猿。

  今天早上,小龍在路上遠遠地看見嘉佩和阿賓牽著手往園子去,就趕忙去找來另外倆人,告訴他們這個訊息,堂兄弟們討論了半天,最後決定到園子裡去窺伺,就趕忙去找來另外倆人,告訴他們這個訊息,堂兄弟們討論了半天,最後決定到園子裡去窺伺,就趕忙去找來另外倆人,告訴他們這個訊息,堂兄弟們討論了半天,最後決定到園子裡去窺伺,搞不好能看見一些精彩的場面,於是三人相示,前顧後瞻,躲在世上,

  當他們來到農寮門外時,阿賓和嘉佩已經提高了警覺,三人只聽到裡面有很低很低的模糊聲音,也沒深思,當真是初生之犢,小龍便忐忑地去推那門板,意外的是門竟然沒扣上,一推便裂出一條縫邊將他沒有硬著拉著頭。他們本來以為說農寮裡空無一人,可是卻又清晰聽到了剛才在門外的那種聲音,轉頭一看,三人差點沒叫出聲來,原來他們看見一個豐滿的女人被綁在床上,衣服被撕得七零八落,露出肥肥的乳房和光禿禿的私處,嘴巴貼了一張膠布,正急著。

  他們萬萬料不到進了裡面來遇到的是這樣的事情,不免都愣在那裡。幾分鐘之後,還是小龍最大膽,他一步步地踱過床邊,兩兄弟則跟在他背後,他們走到婦人面前,發現她被綁得紮實,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小龍想了又想,猶豫之後還是伸出右手,雖然心虛但卻貪戀地摸到女人的乳房上。

  小龍的弟弟和堂哥都留意著他的動作,見他觸著了女人的乳房,五指亂摸,好像並沒有什麼危險,就也都一同伸出右手,分別按在女人柔軟的肉體上。女人起先還有所顧慮的設法閃躲,眼珠滴溜溜的打轉,後來乳頭在三人的玩弄下硬硬地站立起來,小龍他們更又專挑那尖端去捏,她快樂地半閉起眼睛,乾脆什麼都不管了。

  小龍三人因為右手摸過了沒有任何不妥,左手就跟著也摸來,六隻年輕的手掌剛好照顧到她胸脯的每一寸肌膚,給她從來沒有過的滿意。又是小龍領先群雄,他空出一手往婦人的私處挪去,他的兩個兄弟發現他另闢戰場,爭先恐後的尾隨而至,把婦人原本就潮濕的肉縫挖掘得泉水潺潺。

  「真的會流水。」小龍的弟弟確定了傳說中對女人的敘述。

  堂哥也附和著,只有小龍默不吭聲,他和他的兄弟這樣把人家玩弄了半天,當然都已經認出床上半裸的女人是誰,他留心觀察女人的反應,見她杏眼含春,不似有生氣的地方,反正一不做二不休,他果決的脫闖褲子,打算好好一番去事業。

  他的兄弟也都恍然大悟,跟著慌忙地各自解開褲帶,小龍爬上床,捷足先登,他將婦人的雙腿架開,挺根硬梆梆的雞巴在陰阜上楞頭楞腦的亂撞一氣。婦人的田地就這麼大,還白淨淨的沒有遮蔽,再也沒去路也很容易被開發出來,果然小龍不久就找到正確的途徑,一不小心已經陷入了一顆龜頭。

  對小龍而言,這是他第一次將生殖器插入異性體內,那絕妙的感覺和自慰相比,真不可同日而語,太舒服太痛快了,他狠狠地再向前一送,“滋”聲響起,不費半分力氣,就完全插到盡頭,抵在婦人的花心上。

  對婦人來說,小龍雖然沒有阿賓那樣過人的尺寸,卻富含著年輕的熱情,從他那火燙堅硬的陽具源源地傳送到她身上。阿賓和嘉佩一直在作弄她,小龍三人的確也不懷好意,但肯定是真心的想幹她,她現在最需要的,就是好好的被狠一頓,她挺起肥臀,和小龍緊湊的迎合在一起。

  小龍發現婦人對他的入侵是歡迎的,心中的大石頭遂放下了一大半,他俯臥到婦人身上,軟綿綿彈得十分過癮,婦人自動將腳抬高,勾上他的大腿,小龍不必人教,馬上知道一抽一送的干將起來,證明了生物是有本能的。

  婦人既然已經被小龍佔領了,他的兩個兄弟也不閒著,一個爬上床那邊,一個留在床緣,在婦人身上忙碌的摸著,小龍並不吝嗇,他下身插動不停,略微撐起手臂,讓他的兄弟也能揉到婦人蓮花般的雙乳,婦人快活得不得了,兩眼半吊,蛾眉忽鎖忽展,只可惜嘴巴被貼封住,唯有「嗯……嗯……」地用哼聲向三個男孩表達歡愉的感受。

  小龍在婦人的身體裡面進進出出,雞巴被她吸夾得越粗越大,脹挺無比,婦人浪水四溢,漫得倆人交腿處是水汪汪污濁混沌,抽送間「嘰咂嘰」地響,小龍聽得更是賁奮,抽送間「嘰咂嘰」地響,小龍聽得更是貫奮,高高的插口,每一咂嘰。

  「唔……唔……」婦人滿足的喘起來。

  小龍實在很想聽聽女人叫床到底是個什麼樣子,他舉手摳起貼佈的邊角,輕輕一提就把貼布撕掉了,他弟弟和堂哥都很緊張,怕婦人會大聲呼救起來,但是婦人張開小嘴,卻只是“唉呦……唉……喔呦……”高低不定地呻吟著,也斷斷續續的“表達唉……唉”。

  三個男孩都聽得異常衝動,小龍埋頭苦幹,恨不得把雞雞插斷算了。

  「啊……啊……小龍啊……好小龍……幹死阿嬸了……啊……啊……阿嬸愛你……阿嬸疼死你了……啊……啊……阿嬸好舒服啊……哦……哦……你幹阿嬸……舒不舒服啊……嗯……嗯……」

  「喔……,好爽啊。」小龍說。

  “真的嗎……”婦人瞇起眼睛:“喜歡……阿嬸嗎……?”

  小龍用力乾了兩下說:“喜歡。”

  「唉……對……好舒服……哦……」婦人又問:「小虎呢……?阿昌呢……?你們喜不喜歡……啊……啊……喜不喜歡阿嬸啊……喔……哦……」

  「喜歡,喜歡!」倆人爭著說。

  “我們三人,”小龍屁股搖得很吃力:“常常去偷看阿嬸洗澡……”

  「啊……啊……好深……好棒……啊……」婦人叫起來:「原……原來是你們……喔……喔……我還……還以為是你爸爸……喔……喔……”

  「爸爸也有。」小虎招供說。

  「喔……喔……好小龍……好弟弟……快……快……再快一點……阿嬸要飛上天了……啊……啊……美死阿嬸了……對……對……用力幹我……啊……小穴要小龍乾……啊……好深哪……小龍好棒啊……阿嬸

  小龍初經人事,哪裡經得起她這樣淫蕩的哄騙,忍不住因為她而瘋癲,沒命的狂抽狂送。

  「喔……天哪……天哪……小龍……你真好……嬸嬸要……要……要完蛋了……我……我……要丟了……啊……啊……丟了丟了……丟死人了……啊……啊……全完了……啊……啊……好小龍啊……”

  她終於把所有的慾望都全部傾瀉開來,白虎穴兒收縮,浪水亂噴,把個小龍也引得一發不可收拾,腰桿酸過,馬眼一鬆,陽精跟著“卜卜”地隨著雞巴的跳動,大股大股的射入婦人子宮深處。

  “哦……哦……”小龍仰著臉呼喊著:“好爽啊……”

  他等精液全部都洩完了,才向後坐倒在床上,堂哥阿昌馬上擠到他原來的位置上,準備取代他,小龍往旁邊挪了挪,阿昌倉促的對正雞巴,沒命的往裡面一插,婦人就又嬌嬌的淫言浪語起來。

  但阿昌雖然年紀最大,體格最好,卻是只銀樣蠟槍頭,乾不過三十下,悶哼一聲,就亂射一通,繳了械了。

  “啊呀,”婦人不滿的說:“阿昌,你這沒用的東西。”

  阿昌又羞又怒,只得先退下來,小虎再補位上去,學著兩個哥哥把雞巴向穴口一塞,婦人不禁通體舒暢,連最癢的地方都被插爽了,原來小虎人小傢伙大,當下全根盡沒在騷穴裡,怪不得她會樂成這個怪兒。

  「唉呀……親親小虎……美死我了……沒想到你……喔……這麼長……這麼大……啊……爽死我了……爽死我……啊……啊……小虎啊……對……對……用力……用力……」

  阿昌在旁邊看堂弟著婦人,不甘心入寶山而空回,雞巴重新蠢動起來,他忿忿地跨上婦人的胸脖子上,將雞巴對著她,婦人見到雞巴又恢復活力了,諂媚地張嘴將龜頭吸進嘴裡,晃起頭前後舔個不停。

  阿賓和嘉佩在內房看著三個小鬼和婦人的活春宮,對婦人的淫蕩真是張口結舌,佩服至極。

  那男人的痛苦也逐漸退了,瞧見婦人在外房的表演,交媾的對象居然是一群乳臭未幹的隔壁男孩子,心火焚焚,憤怒中夾雜著無法排解的興悸。忽然間,他發現嘉佩的手在他光溜溜的屁股上摸索,而且沿著屁股溝前進,他暗暗叫苦,但是嘉佩實在摸得舒服,她撫過他的卵袋,再往前,抓到他充血已久的肉根子,確認了一下,又往回摸住他的卵袋,不斷的輕撫著。

  外頭婦人正被小虎逼上緊要關口,阿昌的雞巴也不停的在她嘴裡深入淺出,她完全被乾翻了,一身浪肉覬覿然快樂的發抖。

  結果阿昌還是先不行了,他仰頭髮出激昂的狼,不顧一切的將龜頭堵進婦人喉嚨深處,所幸婦人見過世面經歷過風浪,沒把他那不大不小的肉棍子看在眼裡,隨著他就射精了,畢竟他年輕氣盛,雖然不濟事,但是陽精既多又濃,隨著他就射精了,畢竟他年輕氣盛,雖然不濟事,但是陽精既多又濃,激烈的干嚥在婦人的肚子裡。

  正當阿昌的唏叫尚未停歇,小虎馬上跟著急急地低吼起來,屁股擠搖得像唧筒一樣,把個騷婦人到苦苦討饒,好容易阿昌的雞巴軟軟的變小下來,婦人才有機會高吭歡力竭,婉轉可憐。

  床上的三人都因為肉身的享受在吶喊著,嘉佩的手仍舊不經心地把玩男人的陰囊,他明知等會要糟,雞巴卻實在受不了那挖心刻肝的刺激,硬得又漲又痛,就在這糜亂的時刻,婦人突然從低吟而高呼起來。

  「喔……好小虎……快……快……幹死嬸嬸……好小虎……大雞巴親小虎……啊……啊……幹嬸嬸……幹死嬸嬸……好小虎……大雞巴親小虎……啊……啊……幹嬸嬸……幹死嬸嬸……好小虎……大雞巴親小虎……啊……啊……幹嬸嬸……幹得嬸嬸……好小虎……大雞巴親小虎……啊……啊……幹嬸嬸……幹得嬸嬸……好小虎……大雞巴親小虎……啊……啊……幹嬸嬸……幹得嬸嬸……好……要丟了……啊噢……噢……死了……爽死了……啊……啊……小虎啊不死你雞巴……」愛啊死你的雞巴……」

  她無恥的浪叫開來,那男人恨得牙癢癢的,卻同時也慾念暴漲,無處宣洩。嘉佩不早不晚,就當他雞巴粗長熱燙之際,殘忍的收掌一捏,男人恐怖的瞠紅擠凸了眼球,世界末日提早來臨,他覺得陰囊定然是被捏抓破碎,說不定已經漿血橫流,遍地模糊了。

  他痛苦的輾轉忿哼,但是婦人和男孩正好都在高潮對叫著,一點都聽不見他軟弱的喘息,他的神經被繃扯到崩潰的邊緣,腦海轟轟作響,視線逐漸黯黑,最後白眼一翻,暈死過去了。

  嘉佩報足了仇,她猜想,這男人終其一生,無論面對著多美麗動人的女性,恐怕都不敢再勃起了吧!趁著外房床上的女子在高呼忙著洩身,男孩則互相爭執要搶先接替,她和阿賓悄悄推開了內間角落的小窗,相攜爬出農寮外。

  關上窗板,倆人和農寮裡的淫亂世界已然隔絕,艷麗的太陽掛在頭頂上,嘉佩沉默了一會兒,拉著阿賓再次來到父親墳前,傻往傻的看著那隆起的黃土,喃喃不曉得說了些什麼,然後她才挽著阿賓,傻往家裡走回去。

  回到家中,她和阿賓開始收拾行李,阿賓撥了個電話給昨天那野雞車司機,約他在小路口接送他們。倆都整理妥當,嘉佩站到神桌靈位前,說:“阿爸,我們走吧!”

  她敬虔的將父親的靈位捧下,放進一隻小提袋中,阿賓摟著她的肩,提起大包包,一同出門向昨日來時路返行離去。

  走過小龍家時,小龍的母親獨自在門口土埕上曝曬著葉菜,並沒有見到那三個男孩,恐怕還和那婦人幹得難舍難分。

  “阿佩,”清水嬸問:“你要走了?”

  「嗯,清水嬸,我問你一件事好嗎?」嘉佩說。

  “什麼事。”

  「你能告訴我,我阿爸是怎麼死的嗎?」嘉佩問。

  “我聽說的,”清水嬸說:“他好幾天不肯吃喝,然後就過去了。”

  嘉佩聽了之後沒有說什麼,她點頭跟清水嬸道別,轉身上路。來到小路口,野雞車守約的等在那裡,他們坐進去,車輛開動,蹦跳在石子路上,嘉佩不斷小聲的招呼父親要跟隨她來。下山要比上山快多了,一個鐘頭之後,他們就回到了火車站。

  颱風所帶來的西南氣流開始在產生作用,天氣變得有點灰暗,湊巧一班往台北的列車正在進站,阿賓付過野雞車資,趕忙拉著嘉佩闖過月台,衝上了火車。他要嘉佩先找到座位坐下,他去尋列車長補票,補完票回來,車窗外已經一痕一痕牽著雨絲。

  阿賓坐下來,和嘉佩兩掌交握,回想昨天來程時,無論如何,他們怎麼也料不到會是這樣的結局,嘉佩將頭靠在他懷裡,閉起了雙眼。

  「你還會再回家嗎?」阿賓問。

  嘉佩張開大眼睛看著她。兩天裡,她一直是那麼堅毅冷靜,沒表示過一絲一毫的悲痛,這時眼中卻孕滿了盈盈的淚水。

  「什麼是家?」她問。

  阿賓無法回答。

  遙遠的天際響起了一聲悶雷,大雨隨即嘩啦嘩啦的打下來,嘉佩的淚水,也化成了顆顆晶瑩的珍珠,滾過她嫣紅面頰,滴落在衣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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