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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房裡五六個女人正圍著羅春(羅春就是高小楠的新娘子,也是我們幾個非常要好的性朋友之一)開玩笑,不知她們在說些什麼,羅春的臉紅得像身上穿著的絲絨旗袍,一手捂著眼睛,一手把湊在耳邊打趣她的李玉婷推開,嘴裡說道:「去去去!誰像你和小歪子那麼沒出息!」(小歪子叫林曉白,是李玉婷的情兒,也是我們這個性圈子裡的朋友,可不知怎麼,到現在也沒見他的人影兒。)「耶──?」李玉婷很得意,一面伸手去刮羅春的鼻子,一面笑著嚷道:「裝什麼假正經!你敢說你沒用過?小楠病的時候你是怎麼求小歪的?要不要我學?」屋裡的女人們笑成了一團,嚷道:「讓她來一下!來一下!」於是大家七手八腳地把羅春按倒在床上,撩起旗袍扒下褲衩兒,有人把她的雙腿拉分開,李玉婷拿起一根粗大的假陰莖,插進了羅春的屄裡……「停停停,」高小楠分開眾人,對著羅春說道:「你看這是誰。」「喲,林閏!」羅春站了起來:「你怎麼這陣晚兒才來呀。」「對不起,對不起!」我又做起揖來。
「對不起就完事兒啦!你多少日子沒照面兒了?今兒個可饒不了你。」一嘴的京片子。
我的心激動得厲害,上前一把將羅春摟在懷裡,嘴對著嘴親吻了起來羅春也是非常地激動,嘴不停地吻著說著:「我想你!我想你……我以為我嫁了小楠就失去你了,我真怕呀!我真怕失去你呀!玩兒玩兒我吧!親愛的,玩兒玩兒我,我想死你了……我的屄……和我的屁……肛門……都想你了。」我吻著她,手伸到她的腿間,抓住了那根假陰莖,一面抽動著挑擰著,一面開著玩笑說:「這不是?」「我才不要這個呢!」她扭頭沖著高小楠說:「今天我要不把這家夥累趴下,我就不是女人!」她說著抬起一條腿,把那根假陰莖撥了出來。
「累趴下他?我看你可沒那個本事。」高小楠把手搭在我肩上。「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能耐,玉婷也應知道啊!是不是?」說著他伸手摸了一下李玉婷的陰阜。
別人也跟接了腔兒:「沒錯兒!咱們這幫人裡要說雞巴,誰也甭想和他比!」「要說屄我可也不含乎呀!」玉婷說道。
「得了吧你!忘了你叫他幹得喊救命的時候啦!」大夥兒哄著。
「取笑,取笑。」我藉著這個碴兒把話題岔開,和眼前的眾朋友們一一寒暄。
我和高小楠及眼前這些人結為性朋友已經有幾年了,當中有幾個是上學時的同學,現今大家的年齒差不多都在二十上下,為了保持我們之間的性關係故未婚者居多。我們中間不少人都抱定不成家的主見,特別是我們當中的女性,她們已習慣這這樣的生活,並且非常喜歡,羅春當新婦不過是小楠母親的固執罷了。記得兩年前林曉白和李玉婷還為結婚的事鬧了點兒不愉快,兩人終於沒有結婚,但兩人的感情卻是越來越好了,群交使得她們倆都覺得對方越發的可愛、寶貴和不可得。
我們圈子裡這八九個人的職業都很不錯,而且還都帶點文化味兒,不及細述。
可有一點,我們當中沒有一個人上過大學,上過技術學校的也只有兩三個,雖然孫玉芝讀過大專,但她原是羅春的小學同學,並不完全是我們這個圈子裡的人,若不是兩年前羅春把她當女性友介紹進來的話,她是不可能來到我們中間的。說起來也挺有意思,我們中的每個人差不多都有自己的愛好和長項,就拿林曉白來說吧,別看他嗜酒如命,可他的吉它彈得非常之好。羅春呢,剪得一手好剪紙。李玉婷更是不同凡響,別看她平日裡口沒遮攔大大趔趔的,似乎是個沒心沒肺的人,可她的裁縫手藝卻相當高,女性友們個個都穿過她親手做的性感內衣,甚至還有月經帶……若論文化,我在這個圈子裡是比較高一點的,眾人都開玩笑地稱我「大家夥才子」,因為我的陰莖非常的粗大而健壯,其實我心裡最明白自己是怎麼回事,不過是多看了點子書,有些記問之學罷了,要說我的雞巴大,那倒是真的。
「小楠!」高母在院兒裡叫:「小楠,快出來,你三表妹來了!」「噢!噢!來了。」高小楠拉起羅春:「來。」其他人也都跟著走了出去,屋裡只乘了我和孫玉芝。
我慢慢地抬起頭向她望去,只見她背靠著門框兩眼正直直地看著我。我的心又收緊了起來,好像有許多話擠在喉嚨口,可一時之間又找不著話頭兒,就那麼呆呆地看著她,性慾左右著我……從外貌上看,她幾乎一點兒沒變,皮膚還和從前一樣白皙而有光澤,眼睛仍然皂白分明神彩奕奕,頭髮還是沒燙,可比以前黑了不少也亮了不少,身材勻稱,乳房比從前更豐滿了,陰阜鼓鼓著,更加性感。穿一套女式西裝,樣式雖很普通,但材料非常講究。對衣料這門學問我不大懂,可好東西恐怕誰都能看得出來。腳下是一雙坡跟兒的黑皮鞋……「你過得好嗎?」她忽然問。
聲音很輕,可把我嚇了一跳。「好,好!」我覺著我的神智不些不清。
「真的?」
「真……」當我回過神來才感覺到,我這幾年的生活跟本不能用「好」或者「不好」來回答。「我說不清,也許……好吧。」我簡直是在搪塞。
「我看你身體似乎不大好,是不是……生活不規律?」「我從來沒規律過,這你知道。」我苦笑著。
「聽玉婷說,你又有了一個性朋友圈兒是吧,你會垮的。」她的目光很深遂。
「我已習慣這樣,沒有性、沒有女人,我受不了。」我不敢再看她的眼睛,因為我受不了那充滿關心──近乎憐憫的目光。我儘量裝做很不以為然的樣子,把眼睛從她的臉上移開,看著院子裡攢動的人頭。我不知道這樣會不會放鬆一點兒緊張的心情,可現在我如果不這樣做的話簡直就呆不下去了。
「難道說眼前這些美人兒還不能滿足你嗎?」她的笑容隱去了。
我的目光還停在院子裡說道:「我也需要男人的……的東西。」「難道小楠和曉白不是男人?」她的臉色有些發白。
我知道她要生氣了,連忙向她跟前走了一步,帶著歉意說道:「好了好了,別提這些了,說點別的怎麼樣?」連我自己都聽得出來,我的語氣是在打圓場兒。
「你沒良心!」
「什麼?」
「你沒良心!」她的臉更白了,狠狠瞪了我一眼,一甩頭便走了出去,剩下我一個人在屋裡呆呆地發楞。
婚禮在陣陣諧謔的歡笑和動做中進行著,其實,與其說是高小楠的婚禮倒不如說是一次隆重的性聚會來得貼切一點兒,因為有幾個人已經半裸或全裸了。
這個性伴侶圈,是個正常的性伴侶圈,女人居多,也是我最親近的一個社交圈,這裡的姑娘我可以任意地玩兒,她們也可以任意地玩兒我,我們都覺得對方是自己人。這裡男朋友只有四五個,而且差不多都有肛欲,在這點上和我差不了多少。
男性友們相互寒暄著,敘述和詢問各自的生活。女伴兒們則大都談論著「性」和「愛」這個話題,一陣陣淫浪的笑聲,一聲聲得意的輕贊,烘托著婚禮的氣氛。
高小楠和羅春在人群中穿行應酬著,臉上滿是幸福的笑意。
孫玉芝和幾個女伴不知在談些什麼,她的表情很自然,除了偶爾看我一眼以外,再沒和我說什麼。
婚宴的席面兒漂亮而且非常實惠。朋友們盡情地豪飲著。不知怎麼,我的性慾漸漸地起來了,很想找誰性交。可看著大家都沒有張羅,又不忍掃他們的興,我心裡暗暗對自己一遍又一遍地說著:「別急!別急!」可仍然控制不了自己的心緒,我的手開始在桌下動了起來,我覺著憋得慌,而且我很清楚地知道,我臉上此時肯定已經沒有了笑容。我伸出另一隻手端起斟滿了酒的高腳杯,一口喝了下去。灑很香,而且味道很誘人。
我又斟了一杯,幹了下去,再斟一杯又幹了……酒杯很小,恐怕一杯只有半兩,雖說是連喝了幾杯,可並沒有多少酒。同桌的幾個人見我一個人喝悶酒都覺著彆扭,眼睛直直地看著我,意思之間覺著我很怪。我沒有理會這些,心裡覺著舒服了點兒,從嘴裡到胃裡像是開了一條熱胡同兒,後脊樑有些發熱,腦門子見了汗。心裡很空,桌兒上各式各樣兒的菜肴很豐盛,但我好像並沒看見,興趣十分索然。站在遠處的羅春似乎看出我有點兒不耐煩,她對身邊的高小楠低語了幾句,便端著一杯啤酒走了過來。
「悠著點,酒可不是這麼喝的。」
高小楠隨後也跟了過來,站在我右邊說道:「有什麼煩心的事兒嗎?吃完飯我我一定讓你玩舒服……這會兒我的屁屁也開始難受了……」「我沒事兒,」我盡力掩飾著。
「要不你先讓玉婷給你吮出來?」羅春有些擔心地說。
「不不不!不用!」我兩眼看著高小楠。
「要不讓紅珠(紅珠就是小楠的三表妹)坐在你懷裡?」高小楠說。
「把他交給我吧!」是孫玉芝的聲音:「忙你們的去吧,把他交給我。」她用手撫住高小楠和羅春的肩頭輕輕地推向一邊,說道:「你那寶貝表妹已經和二寶幹上了,你快去照應照應吧!」我和二寶都是穿行于幾個性朋友圈的人,但二寶是個主動的角色,是追逐者,而我則不同,在幾個性伴侶圈裡我都是被追逐者,即所謂「名孌」。故此,我有很多的家、朋友、崇拜者、追求者……生活非常舒適,無憂無慮。但也正是由於這些,我被強 奸、輪 奸的事情也時有發生。
「讓他們玩唄!我可照應個啥?」高小楠顯得無所謂的樣子。
「他們在玩瓶子呢?」
「嘿!他們可真行啊!」
高小楠和羅春向那桌兒走去,眼睛卻還看著我和孫玉芝。
那邊傳來了性交快感的呻吟聲……
孫玉芝拽過一把椅子在我身邊坐了下來。
她為自己斟了一大杯啤酒,眼睛看著杯子裡的泡沫輕聲地問道:「想了?」「不,沒什麼。」我把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
「我幫你把精射出來好嗎?」她的手伸向了我的下體,並抓住了我的陰莖。
這話聽著很紮心,我真有點兒受不了。她的手握緊了:「閏哥,我想吃!」「不!」我帶著三分酒意。
「你還是林閏嗎?我的大雞巴哥哥!」聲音更輕了,只有我們倆人才能聽見。
我看著她的眼睛,那雙充滿性慾的眼睛,在這雙眼睛裡我看到了呻吟、叫嚷、掙扎,而更多的是乞求。我受不了了,掙開她的手,說道:「等一會兒!」「你覺著這樣有意思嗎?」聲音依舊很輕。
「這是我的事!」
「也是我的……」
「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想!」她忽然提高了聲音,在座的人都嚇了一跳,她一面往起站一面脫衣服,嘴裡嚷道:「我想性交!我想性交!我……就現在!」她滿臉通紅,眼睛裡有了淚水……「我來!我來!」林曉白跑了過來,一手把孫玉芝的裸體抱在懷裡,另一隻手的手指插進了她的下體,孫玉芝癱軟在曉白的懷裡……看著林曉白把孫玉芝按在地毯上,連吻都沒吻就開始性交,而孫玉芝竟欣然接受,我心裡真不是味兒。
屋裡其他人此時也開始了群交,我看著、聽著,心裡覺著真彆扭……我的性慾退了。
我三點多鍾就離開了高家,但我只是心裡亂得慌,並無倦意。我不想回家,漫無目的地在街上瞎走。看看表才五點鍾,覺著口有點兒渴,便走到一個賣冰棒兒的攤子前邊兒,對看攤兒的老太太說道:「您給來瓶兒礦泉水。」「三塊。」老太太的語音兒很脆生。
「好了您呐!」我一邊答應著一邊掏兜兒,從兜兒抓出一把錢來,可數了數居然不夠,只有兩塊二,我頓時覺著臉上窘了起來,不好意思地對老太太說:「對不起您大媽,實在是對不起,錢不夠。」老太太很和氣,說道:「沒關係,沒關係,常言說得好『家有萬貫,也有一時不便』這是常有的事兒。」這老人家絕沒有惡意,可我怎麼聽怎象罵我,「家有萬貫?我?從我記事那天起我就沒有過錢!家有萬貫?要說我『與財無緣』還差不多!」我繼續向前走,不知不覺走到了土城兒的「薊門煙樹」。我對那塊石碑本並有什麼興趣,可到那裡坐坐總是好的,我便一步步地走了上去。
世上的事情古怪者居多。就拿人的感覺來說吧,越是缺什麼你就越想要什麼;越是弄不著什麼,你就越想有什麼。沒想買水的時侯還不太渴,現在知道一時半會兒弄不著水了,這渴勁兒就越來越厲害,簡直讓我受不了。當然,這還是小事兒,此時我心裡還有另外一種需要,或者乾脆說是一種「渴望」,渴望能理解自己。
心煩意亂加上口渴難忍,使得我略有些困乏,便面向著「小月河兒」在石欄上坐了下來。
如血的殘陽將要墜落,一堆堆晚霞在天邊的霧氣裡燃燒著,從北邊吹來一陣帶著涼氣的風,搖動著細細的樹梢兒,幾片幹黃的落葉在石板路上滾動著,發出「嘩嘩」的響聲,雜亂的心緒又湧了上來……「我這是怎麼了?」我問著自己:「中了什麼邪了,怎麼覺著有點兒不大對勁兒?」真是太奇怪了,在「性」上一貫能把握自己的我,居然會心亂如麻,我簡直不能理解自己。我一遍遍問自己:「林閏,你怎麼了,病了?要不就是她變了?她或許已不是過去的小玉芝了,可你呢,難道也不是過去那充滿情慾的林閏了嗎?」「這種感覺是什麼時侯開始的呢?」我開始往回想:「喝酒的時侯?不對。在高小楠的新房裡?不,也不是。難道是在汽車上?」我覺著好像是這樣,「可究竟是為了什麼呢?難道說她已經打動不了我的心了?可當年我不是很自然地給她開了身嗎?怎麼今天竟不想和她親近呢?」「玉……」我情不自盡的出了聲兒,由於我的思緒專注在回憶裡,所以這自語一出口倒把我自己嚇了一跳。
我掐著腦袋,想強迫自己停止這沒完沒了讓人頭疼的思緒,可那個影子卻一個勁兒地往外冒,我曾那樣熱烈地吻過她,可那肯定就是「愛」嗎?我愛過她嗎?如果我沒愛過她的話,那麼羅春她們幾個女孩呢?又怎麼解釋?我甚至強 奸過羅春,可當時為什麼那麼容易隨而安呢?難道真的只是一種欲的本能在做怪,或者真只是想在女孩兒面前顯示一下自己的性能力?或者……我不敢再往下想了。
我的腦筋全亂了,孫玉芝、羅春、玉婷、高小楠……他們的影子像一團亂麻繩纏在一起,怎麼也理不清,眼前滿是乳房、陰戶、嘴唇……「喝吧。」一瓶曠泉水從身後遞了過來,我回頭一看,孫玉芝站在我身後。
「你……我……」不知怎麼,我的手抬不起來
她把水瓶塞到我手裡,可眼睛並沒看我,低聲說:「我看見你去買水,可又沒拿。」「我沒錢了。」「知道,我問了那位老太太。」她很平靜。
「你一直跟著我?」
「是的。」
「你可真……」我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話。
「真騷,真浪是吧?」她說。
「真癮大!」
我倆都會意地笑了。
我們面對面站著,許久誰都沒說話。她看著我,很仔細,包括我的下體。我看著她,也很專注,欣賞著她秀美的面龐和豐滿而且誘人的胸脯及隆起的陰部,幾乎是同時,我倆都笑出了聲兒。
她見我完全放鬆了,便問道:「告訴我林閏,這些年你過得怎麼樣?」「不好。」「怎麼呢?你不是又有了一個新的性伴侶圈兒嗎?」「不是一個,是三個,其中有一個是……男圈……可我覺著很沒意思。」我把目光從她臉上移開。
「沒意思?這可不是你說的話,我聽二寶說,你在那三圈子裡很有名氣,我記憶中的林閏可不是個性弱者。」「你以為我是個強者?」「對!」她語音裡充滿了信任:「一想性交馬上就能行動;要怎麼玩兒,就非玩兒好不可,那才是林閏。」「你是指……」我把目光收回來,看著她的臉。
「你的耐力,你的招術,你的調情,還有……」她猶豫了一下,把話停住。
「還有什麼?」我問道。
「……雞巴……大雞巴……」她有些吞吞吐吐地說。
「你……」我低下頭。
「你用你那大粗家夥把我和羅春捅得體蘇骨軟,上氣不接下氣,難道你忘了不成?」她的目光滿是敬佩和奉承。
「你是在指責我嗎?」我冷冷地問。
「不,我是佩服,是誇讚……」她的口氣像是要解釋什麼。
我直直地看著她問道:「你誇我什麼?」
「你的大粗雞巴,真是太棒了!」她稍稍停了一下。「我……我喜歡……我想你的……我……」她的手伸向我的陰莖。
「你真騷……」我看著她。
「肏肏我吧!林閏……我的屄裡太……我的水兒都……」她哀求著。
我說不出話來,一股難言的滋味兒湧上心頭,眼前的東西開始模糊,淚水極快\地流下來……「喲,哭啦!」她顯得有些慌亂,掏出手絹塞到我手裡:「別這樣,別這樣,是我不好,不該這麼屄你。」她責備著自己。
「不是你,」我用她的手絹摀住臉,低著頭說:「是我自己。」「你自己?」她不解地問。
「是的,我的性挑剔。」
「你瞎說什麼呀!你林閏見一個肏一個,而且把誰都弄得舒舒服服,哪有什麼性挑剔?」「我的寶貝兒,你根本就不瞭解我這個人。」我把手絹揉成團兒,緊緊地攥在手心兒裡。
她的目光呆呆地停在我臉上,像是在找什麼。好一會兒她才「喃喃」地說道:
「現在看來還真有可能,」她抓住我的手輕聲問道:「能告訴我嗎?」我擦了擦臉上殘存淚水:「說實話,我從來沒相信過自己的性能力,說出來你不會相信,我一直就是這樣。在我心裡非常想成為一個強壯的男人,以至我後來不管幹什麼事情,總是以能否挺起陰莖來衡量自己的價值。久而久之,這竟成了我生活當中最主要的需求,我的挑剔心裡就是這樣漸漸形成的,與此同時我也失去了自己,成了為性交而性交的人」孫玉芝大瞪著兩眼看著我,好像不認識我一樣。我沒有理會她,繼續說:「在我眼裡,任何一個人都比我強,甚至在乞丐和小偷兒面前我有時都會感到自慚形穢,我找不到自己的位置,在這個世界上我好像是個多餘的人。在我和女人性交時,或和男人幹事兒時,我心裡的感受就像是在贖罪!我努力侍候別人並不是想獲得愉快,只不過是想在別人心目中建立起一個能戰的形象,我和男人性交也並不是為了要解決性問題,而是要爭一個面子,用他們羡慕的眼神來平衡自己的挑剔心理……」孫玉芝靜靜地聽著。
「從十四五歲開始,我身邊就有許多漂亮的男孩子和女孩子,但在挑剔心理挾持下,我覺著自己配不上她們中的任何人,於是我便有意地回避她們,可這樣一來,我在她們的心目中倒成了高不可攀的『人物兒』了,她們都覺著我這個人傲氣十足,很了不起,能和我性交是件了不起的樂事。
我緊握著孫玉芝的手,眼裡的淚霧使我看不清她的臉,「然而,」繼續說著:
「然而你走進了我的生活,當時我高興得要發瘋,可我越是想得到你,那怪心理就越重,我敢不相信身邊有那麼多好男孩兒的你會讓我肏。我無端地懷疑我得到的這份幸福,我開始懷疑我自身的媚力,甚至懷疑我的性能力,你也許還記得咱們第一次性交時我幾乎把你的小屄兒給弄壞了……」我的目光向孫玉芝望去。
「是……我很疼。」她低下了頭,把臉埋在胸前。
「我知道。」
「可我很高興,也很幸福。」她的嘴角向上翹了一下。
「你以為我那是能耐嗎?不!那是因為我強迫自己要那樣做!最後那次咱們和羅春三人一起玩兒,把你和她都弄得動不了,那是因為我竭盡了全力。那天你的眼裡充滿了敬佩的神情,好像是在說:『你真是個男人!』可那眼卻上我難以承受。
那一刻我真是太難受了……我開始怕你,猶其怕你那種眼神,怕下次若是弄不舒服你該怎麼辦呢?那時你會認為我沒用,是個廢物,因為這個我才下決心專去侍候羅春,一是為了躲避你那讓我受不了的眼神而把你從我身邊推開,一是要告訴你我並不是個無能的廢物,可我錯了……,我傷害了你,也讓自己失去了一個如此美貌的性伴侶……」我啜泣著,終於說完了這一大堆的話,臉上的肌肉都有些發酸了,點上一支煙閉上了嘴。
孫玉芝什麼話都沒說,只是呆呆地看著我,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終於,她「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我恨你──!」她用拳頭捶著我的肩膀:「你這個壞蛋、懦夫,你誤了我,你誤了我……我白白地空了這麼長時間……」她的發瀉近乎瘋狂。
我扔掉了手裡的煙,直直地站著,任憑她在我身上發瀉著憤怒。
「你誤了我,你誤了我,你這個笨蛋!」她語無倫次地哭罵。
不知怎麼忽然有了性慾,而且還控制不住自己,我一把將她摟在懷裡,連聲說著:「我要你!我要你!我要你!我會讓你舒服的,我保證……」她猛地抬起頭,在我臉上狂吻起來。一股激情襲上我的心頭,我雙手捧住她的臉,緊緊地吻住她的嘴唇,並吮住她那嫩嫩軟軟的小舌頭……啊!這吻竟是如此動人心魄,令人沈醉,此時此刻我忘記了世上所有的一切我完全被她的吻融化了,吞沒了……吻著吻著,她猛地推開了我,快速地解開褲帶,把褲子一下子脫至膝蓋……看著她白白的陰阜上那稀疏的陰毛,我整個人木在了那裡,性慾弄得我懵懵懂懂,「你……你……」我心裡很糊塗,話也說不利索了。
她緊盯著我的眼睛,那神情好像是在說:「來玩兒吧!親愛的,我在這兒……」「你……你怎麼……了……?」我驚異地問道。
「我想!我想!我現在就要!」她一轉身,雙手撐在低矮的石欄上,把她那白白而且誘人的屁股高高地翹了起來……我的性慾湧了上來,而且是那樣的自然,我掏出又粗又長的大陰莖,用雙手抱住她的屁股向懷裡一帶……插了進去……「啊!」她叫出了聲兒:「我的寶貝兒……我真舒……」話沒說完她便像沒了骨頭一樣癱軟了,若不是我摟住她的屁股,她一定會倒在地上。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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