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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和女兒獨處,段恩澤還是不能不有所觸動,他沒回應繼續裝睡,希望瑩瑩以爲他睡了就會離開。[有什麼事嗎?不會進來的吧。]可能是天熱炎熱,段恩澤沒穿上衣,僅有著一條四角短褲半裸著側躺在床上。生怕起身的動作讓女兒聽道,也不好去拿汗衫穿上。
「我!可以進來嗎?」瑩瑩在門口躊躇,滿懷心思的語氣讓段恩澤不忍繼續冷漠下去。
完全不是段恩澤所設想的劇情,瑩瑩好象有心要進來,[她要做什麼?]他正疑惑著,門鎖扭開了。房門外淡黃色的燈光折射進來,他知道女兒已經進來。腳步輕輕的靠近,段恩澤的心更是揪在心頭。今天很不一樣,完全不似平常、有些奇特的感覺。
段恩澤沒有鎖門的習慣,這是爲人父母多年必然的結果,連睡覺都有一支耳朵關在注著孩子,想必每個父母都會是這樣。上一次鎖門應該是出于心理上的一種逃避!
「有些話,我……想了很久,可以和爸爸說嗎!」床墊的另一半出現彈壓,段恩澤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背後女兒身體散發出的芬芳。
[這麼晚了不能明天嗎?是白天……是因爲白天的事影響了嗎?是什麼事情?莫非她戀愛了,可……]段恩澤越想越亂,越想越心慌。
「爸爸還沒睡吧,你不是說過瑩瑩有心事,可以和爸爸說嗎?」瑩瑩側了下身,雖然並沒有俯身過來,卻也讓段恩澤手心冒汗。
夜半的談心,多少有點摸不著頭緒,結合白天女兒突然大膽放縱的‘惡作劇’,段恩澤直覺中今晚的話題並不一般。
「爸……在聽嗎?」女兒還是很在乎父親的反應,作爲即將成人的少女,也有會想聽取長輩意見的時候,在自己拿不定注意時。
「我知道爸你還沒睡著!」瑩瑩有點害臊的樣子,「我想抱著爸爸。爸……可以嗎?」段恩澤進退兩難,說不讓女兒靠過來,一是承認了自己假寐,而且還破壞了父女溝通的氣氛。如果隻是一般的談談心呢?就算是很隱私的話題,也可以借機開導她。不過默許,還是有一定的危險。他上過一次當,自然充滿戒心。
[如果春萍在,應該也是躺在一起談心吧?]其實這樣比面對面要自在,兩眼對視有種無形的壓力。可是母女間的親密和父女是截然不同的。
女兒揭開毛毯的一角鑽到段恩澤的身後,她淡香的體味籠罩著段恩澤的味蕾,瑩瑩酥軟的肉團透過薄薄的布料擠壓在他堅實的背肌,女兒竟然主動躺在了他的床上。
「爸……我喜歡上一個男生。」女兒的纖掌穿過段恩澤的腋下爬上他的胸膛。「他提過很多次想和我更進一步。」瑩瑩加速的躍動心跳透過後背傳遞過來,並用她柔滑的手將父親摟緊,讓段恩澤分享著她內心的那一份悸動。
[ 更進一步!是擁抱、接吻、還是……現在的年青人都這麼開放了?] 更進一步,牽手之後確定戀愛關系,進一步即擁抱、親吻,再進一步不就是愛撫和上床嗎?[ 已經要到這一步了嗎?] 還好女兒現在告訴了自己,不然當她大著肚子在面前哭述的時候一定相當的崩潰。段恩澤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悲哀,他對女兒關心太少了嗎?連她早戀的跡象都沒發覺?
跨間的肉棒蠢蠢欲動,一句‘更進一步’勾動了男人對欲念的暇想,身爲父親的段恩澤也無法免俗,而且女兒的酥胸就緊貼在背後,怎麼能讓他不爲所動?
「我明明知道他是個花心種,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喜歡他。」瑩瑩把頭埋進段恩澤的發稍,在火熱的鼻息噴打頸窩之下,使他不禁心癢難耐。「喜歡他的帥氣、很Man 的感覺,還有他的不羈,壞壞的樣子。總之……就是無時無刻都無能不想他。」女兒的表白象刺紮進段恩澤的心髒,十幾年千辛萬苦養大的女兒做了別人的嫁衣不算,那個要占有自己女兒肉體的男人還是個半大的花心毛小夥。
再氣憤也隻能強忍,現在還有機會,可以告誡女兒,但爲難的事,女人一但發瘋的愛上一個人,真的會不計後果,要怎麼和她解釋呢?段恩澤在心裏盤算。段恩澤幾欲開口,瑩瑩又搶先一步說。
「我真的很想給他!我好喜歡他撫摸我、親吻我的感覺,好甜蜜,好溫馨。」瑩瑩似乎陶醉在幸福的回憶中。但這句話在段恩澤聽來卻是刺骨般難受。胸口堵得慌,可又不好責怪。這個時候,最重要的是引導,隻是他還沒想好從什麼地方開口。
「但我並不想把第一次給他,因爲我知道他不會是我的丈夫,不會陪伴我一生。」瑩瑩話風一轉,整個人立刻顯得成熟起來。「不過,我還是很想和他做的。因爲我喜歡他。」瑩瑩露骨的表示出願意同男人交歡的願望,讓段恩澤意外,同中午生澀無知的樣子判若兩人。[ 什麼?做?難道要……] 女兒才僅僅十七歲,生理還沒有完全成熟就要偷嘗禁果嗎?這樣的話,無論如何都要制止。段恩澤抽動肩膀,準備起身,卻被瑩瑩死死抱住,並搶先繼續說道。
「爸,我知道你一定很不高興,但先讓我說完,再生氣好嗎?我會給爸爸一個解釋的。」瑩瑩很了解父親的樣子,在他發作之前,打上一劑強力預防針,並且也給了父親一個繼續‘裝睡’的理由,當然不排除,隻有這樣她才是勇氣把故事講完。「前天我值日,放學後班上就剩下我和他。」段恩澤正考慮好同女兒講貞節對女生的重要性,被她的用一段回憶打斷了思緒。[ 她想告訴我什麼?] 段恩澤帶著疑惑把到嘴邊的話吞下,他的確很想知道在瑩瑩身上發生了什麼。
「他關上門,從背後抱著我。」瑩瑩摟著父親,用看似平靜的語氣,講述著那天在學校發生的一幕。「我很喜歡他溫暖的懷抱,讓我很舒服。」瑩瑩並沒有顯得很拘束,可能是夜晚更容易卸下人的防衛,也更容易使人放縱。
「他吻我的脖子,癢癢的,還從前面隔著衣服摸我的胸。但我都沒有拒絕……,因爲他的吻讓我很安心,他的撫摸讓我感到放松。他後來解開我內衣的掛鈎我都沒有反對,我也很想他能從裏面撫摸我。」聽著女兒和別的男生的溫情,段恩澤即興奮又憤慨,並且不由自主不跟著女兒的話語去聯想。象就親眼看著別的男人在女兒身上馳騁,有如撞見妻子偷情一樣的撕心裂肺,卻又忍不住想繼續聽下去。
段恩澤情不自禁的勃起,好象從背後抱著女兒的是他自己,而不是那個令他厭惡的男同學。女兒的椒乳在手中把玩,嫩滑的質感仿佛在掌心重現。
[ 都脫解內衣了,竟讓那個男的把手放在裏面,怎麼能這樣不自愛。還在是光天化日之下的教室,不怕被人看見開除嗎?太過分了。] 段恩澤氣血上湧,快要控制不住胸口的怒火。
「他伸到襯衣裏面撫摸我的胸部的時候,你知道嗎,我馬上就有感覺了,嗯……怎麼說呢,下面濕濕的……想要。」瑩瑩貼在父親身上扭捏,好象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也有了感覺一樣。
[ 下面濕濕的,想要……] 這句話瞬間在段恩澤的腦海裏爆炸。女兒躺在床上暴露的花溪和衛生間裏她那黏滑的股間立刻浮現眼前,段恩澤突然非常有想要插入的沖動。
「後來他的手還伸進我的裙子……」不等父親反應,瑩瑩又接著將段恩澤的思緒拉到另一個起點。
就象自己的手被拉著放到女兒私處一樣,幻想的畫面和衛生間進而的情景重疊在一起,濕滑感又重新回到了段恩澤的指間。「我喜歡他摸我的屁股,我甚至還讓他伸到內褲裏面。」圓碩的翹臀充滿彈性而又柔軟,握在手中有不舍的沖動,更還會想透過股瓣深入股間誘人的桃花源。瑩瑩屁股彈滑的質感使他的肉棒開始迅速膨脹、堅硬如鐵,不是他想入非非,而是每人男人這個時候都不可能不亢奮。
[竟然讓男生把手放進內褲,再放任不管是不是連內都會脫掉,在學校裏就搞起來。]想到女兒放蕩的在教室和男同學做著下流的事,陰莖便脹得生痛。一男一女在課桌上性交的樣子從AV電影搬到了現實,女主角還是自己的女兒。
段恩澤血脈膨脹,已經不是裝睡能逃避和控制的,他差點彈跳起來脫口開罵。[ 這就是瑩瑩要給我的理由嗎?不能讓她這樣下去,是我太寵溺她了,不能再放任了。] 段恩澤已經有了責罰的念頭。
「他在我耳邊不停的說愛我,雖然,我明明知道不是真的,但心裏癢癢的,甯願相信那是他的真心話的。」女兒吐在頸後的熱浪就象那個男生噴在瑩瑩頸上的氣息,不停撩撥他的情欲。
「他讓我轉過身,開始吻我。感覺他在脫我的內褲,可是身體軟綿綿的,不想動。我,不知道,可能有點期待他脫我的內褲一樣。」瑩瑩說著將腿纏上了段恩澤的大腿,涼爽的肌膚蓋在他的大腿上,有總說不出的美妙。
[ 期待?就差沒主動脫光了讓別人搞,這麼多年來教育的禮義廉恥都忘得一幹二淨了?] 段恩澤悲由心生,不自覺感到命運的戲弄。[ 爲什麼會這樣?老天要這樣懲罰我嗎?] 在失去了摯愛之後,現在又遇到女兒的困擾。如果僅僅隻是學習問題都可以想辦法解決,卻偏偏是父女之間最難溝通的生理和情感。
「他的吻好霸道,好甜,他老是吸住我的舌頭,還把口水擠過來。」瑩瑩不好意思的將頭臉在段恩澤的肩頭磨蹭,這種難爲情的私密話題說出來需要很大的勇氣。
和女兒的親吻時,瑩瑩伸過舌頭的方式難道是跟那個混小子學的?想到此處,段恩澤就莫名的難受,跟貓咪撓抓心似的。雖然女兒總是要嫁人,可眼不見心不煩。而從瑩瑩嘴裏說出來,那種感同身受的滋味如同被撕咬一般!
「每次他吻我,都有一種,嗯,怎麼形容呢!有點暈暈的,又十分清醒的那種。」看不到背後女兒的表情,但眼睜睜知曉女兒沉淪愛情的虛幻,甘願獻祭她人生中最寶貴的節操,竟無能爲力。段恩澤有總說不出的頓挫感。然而,女兒接下來的話再次轉移了他的注意力,驚豔的性事從女兒口中親口說出,比性幻想和看毛片刺激百倍,段恩澤也許還有想聽完的不舍。
「當我反應過來,發現他竟然連我的裙子和內褲一起脫掉了。」光著屁股被那個男生欺辱,還有兩支手在潔白光滑的股瓣上遊走。[連裙子都脫了,還有什麼事做不出來?]如果女兒依舊懂得保護自己,被人搞大肚子是遲早的事。
段恩澤激動得顫抖,又欲翻身,卻被瑩瑩的靡靡之音所阻止。「爸!知道嗎?當時,我一點都沒有生氣,而且,而且……還很……興…奮。」段恩澤的思維完全被女兒的言語所左右,沉浸在那個男生肆意的愛撫之下。瑩瑩將自己用力向父親身上貼靠,好象要鑽進段恩澤的身體一樣。
女兒赤裸的胴體和一個陌生的男生同時出現在空蕩的教室,荒淫的畫面,清晰印刻在段恩澤的腦海。他不明白的是,那個小夥子有什麼樣的魅力能讓女兒甘心冒大不諱,和他的大庭廣衆的學校偷歡交姌。如果讓他知道是誰,一定要好好教訓他。
「我不但不生氣,還有些渴望他能更直接,更粗魯的撫摸我,甚至占有我。我想做他的女人,我要他愛我。」說到情至深處,摟得段恩澤更緊了。誰說花季的少女情竇未開、含苞待放?如今的小孩因爲多媒體時代的來臨,較上一輩人早熟許多,性觀念逐漸開放的現代青年,許多人生觀,道德觀上連長輩們都望塵莫及。
[連春萍從來沒有這麼露骨過,真不知道現在的女生都是從哪學的?]在女兒赤裸裸的欲望面前,段恩澤顯得無所適從。偉統的道德觀念,貞操意識對她們還有用嗎?說不定講起人倫的大道理,她懂得比你還多。
「明明知道,他很可能在得到我之後不久,就會投進別人的懷抱,可我還是願意,哪怕隻愛一天,我也願意。」瑩瑩動情的臉蛋滾燙,溫度從段恩澤的後頸傳至胸口,火熱得連他也將要融化。
「但是我不想在他和我分手之後有一種缺失感。」瑩瑩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種不同的宣洩,一種對世俗觀念的爭紮。[那個男孩在脫掉女兒內褲之後卻沒有得到她,是因爲什麼呢?]這個疑問似乎給段恩澤留下了一個借口,一個放縱的理由。
「都說女人自己第一個男人,會有一種特殊的感情,我也不想一直都有,嗯!就像他欠我什麼一樣的感覺,我要把第一次給一個永遠都不會傷害我,會永遠愛我的人。」瑩瑩恬情的在段恩澤的頸口淡淡的吻過,她幽香的體味將父親的怒火變成了久抑不洩的欲火,焚燒著段恩澤脆弱的理智,也灼燒著段瑩瑩空寂的肉體。
當瑩瑩最真實的情感脫口而出的時候,段恩澤從心底産生極大的震撼,他不僅頭皮發麻,還伴隨著周身發冷的顫栗。
不管是從字面釋意,還是結合行爲理解,女兒口中所指的那個人,他生命中第一個男人,就是他自己。同時也不難理解白天女兒的惡作劇,其實就是一種赤裸裸引誘,讓身爲父親的他背受心靈上煎熬和折磨的勾引。
「瑩瑩……」段恩澤始于忍不住了,在他的認知中,父女亂倫是絕對不能發生的。
「爸!先讓我說完,答應我,聽我說完,再生瑩瑩的氣好嗎?」女兒的哀求好像還有言不由衷的苦惱,變成這個樣子,段恩澤並不是沒有一點責任的。
「爸,不要怪他,是女兒不好,是女兒不乖。」轉瞬間,晶瑩的淚花在兩人肌膚之間泛濫開。「女兒是不是很壞,很不要臉。」不等段恩澤回應,瑩瑩又接著說道。「十六歲,我就開始自慰了,幻想過帥帥的明星,也幻想過喜歡的男同學,還幻想過爸爸!」女兒的腿勾在父親的腿上摩挲,另一隻腿也向父親的雙腿間擠,並利用爸爸躬起的屁股蹭著她的下腹部。
[幻想過爸爸!]瑩瑩在自慰的時候,把自己當作對象嗎?段恩澤有些眩暈,哪怕自己是他的父親,象‘自慰’這種話都不應該說出口。難道女兒大膽到,連一點羞恥心都沒有了嗎?這不應該是一個十七歲的女生能掛在嘴上的,包括四十多歲的他和他結婚十幾年的妻子春萍,充其量也頂多是一句‘想要’。
不過女兒的話帶給段恩澤最直接的第一反應就是暴脹的陰莖,和女兒張開腿在床上手淫時喚著自己名字的聯想。
兩顆無規律高速狂跳的心髒下是相同的欲望。相擁而臥的男女之間橫著一道親情的枷鎖。超越父女人倫的性愛天理不容,可是道德的鐵鏈經不起肉欲的腐蝕,已經出現崩裂。
「他以前都是隔著內褲摸我,其實我早希望他伸到褲褲裏了。」瑩瑩並不理會父親處于震撼和激憤中的顫抖,輕輕飄開了話題,但她吐出的每一字,每一句都重重敲在段恩澤的心髒上,幾近窒息。女兒淫蕩的表現是他不敢想象,卻又真實的發生,他連回避的機會都沒有,除了沉默。[以前!以前舌吻過,還隔著衣服摸過私密的地方。什麼時候開始的,每天準時回家,竟然也能?膽子太大了!]此時的段恩澤越來越控制不住內心的沖動和惱怒,想要拭問女兒怎麼這樣的不自愛?
「爸,我濕了,就象他摸我的時候一樣濕。」瑩瑩突然用手抓捏在段恩澤的胸口,好似要把她融入進父親的身體。段恩澤被女兒一連串近似瘋狂的淫語所擊潰,混亂的思想迷亂了他的心智,從人倫到自愛,從正確的人生觀到終生幸福,要闡述的論題實在太廣太多。而在女兒發騷發浪的抱擁下,把持道德的底線都相當困難,那些道理他能說的清嗎?
一句[我濕了!]在段恩澤的心裏形成驚濤巨浪,誓要把他拍得粉身碎骨。不斷提升的欲火在女兒極盡蠱惑的言語下洶湧澎湃,使他隨波逐流的一葉扁舟,隨時都會顛覆在淫逸的欲海。
「他摸到我大腿裏面的時候,我下面更濕了。雖然會害羞,可非常興奮。我很期待他摸我那裏,我知道這樣很危險,但我控制不住想要。我想要他知道我有多愛他,讓他知道我對他多麼有感覺。」光著屁股讓那個男生直接觸摸沒有內褲遮擋的陰戶,瑩瑩想要做什麼?真的準備和那個男生在學校裏就幹起來?女兒已墮落成這個樣子?是他給于的親情不夠?難道隻是因爲對性的好奇和空虛無聊?還是現在孩子接受了太多不應該接受的東西,段恩澤搞不清楚原由,除了嫉憤,更應該好好的檢討。或許是他對女兒的生活學習關心的太少,而缺乏溝通造成的吧。可能是每一個單身父親都會面對的困惑和艱難。
「瑩瑩……」青春期的叛逆段恩澤經曆過,單親愛庭的孩子則需要更多的理解和耐心,去化解他們對現實世界扭曲的印象。事到如今,該發生,不該發生的,都沒有追究的意義。他還是想用寬容來糾正女兒偏激的思想。
「爸爸要打我,要罵我,都沒關系,但讓我說完好嗎?今天的話,我不知道有沒有勇氣再說一次。」瑩瑩也知道今天真的很過分,就算是一向溺愛她的父親,沒有不發脾氣的理由,仿佛今天不把心裏的想法說完就不會再有這樣的機會一樣。
「爸,我知道我太不應該,我很傻是不是?」在女兒的臉貼靠的頸部,溫溫的液體順著兩個人的間隙緩緩下落。
[瑩瑩在哭嗎?是那個混小子欺負瑩瑩了?]驀然出現的淚水讓段恩心頭一驚,並愛哭的女兒又生了怎麼樣的情緒?
「當他手指伸進…伸進那裏……」瑩瑩哏了一下,可能是想到那個男生竟然將手指插入自己處女的蜜穴而難爲情,同時也不確定會對父親産生何等的激刺和震撼,有點小心翼翼。「我……我覺得好難過,難過的想要,想要他,他的……」關于男性器官,瑩瑩終歸還是個小女生,羞澀得不知道如何開口講下去。
段恩澤實在無法再聽不下去,高聳的肉棒到了膨脹讓極限,他害怕壓制不住那股沖動。並且人性的自私面使他也不願了解女兒的性愛隱思,那是任何男人都絕不願意幻想的場景。
「我想要他完整的進入我的身體,我想做他的女人。」段恩澤愈是不想,瑩瑩反倒是變本加厲的刺激著父親緊繃的弓弦。她不留給父親絲毫的空檔來打斷她的話,也不顧她所講的肉容會對父親造成怎麼樣的影響,她的目的應該是相當明確,就是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
「瑩瑩,夠了,停!別在說了。」段恩澤翻身坐起怒視著女兒,如果他再不拿出父親的威嚴,結局真不知道如何收場。就管不知道出于什麼樣的原因。可是做出這樣的事,已經不能原諒,還需要什麼樣的解釋?
「爸,對不起,瑩瑩很討厭,很不要臉是不是?」面對哭泣認錯的女兒,再大的火,段恩澤也燃燒不起來,可是他仍然收不住顫抖的憤恨,瞪大眼睛咬牙切齒。
「你對得起你自己,起得起你死去的媽媽嗎?」掌上明珠一樣的寶貝心肝,是無法用惡毒的語言咒罵和羞辱的,段恩澤憋了半天才拼湊出有史以來最嚴厲的字句。
「我知道爸爸不會原諒我。」瑩瑩也撐起身子,她無助的眼神在慘白的月光下如泣如訴。「知道嗎?女生最美麗,最燦爛的時光隻有短短二十多年,爸爸忍心女兒浪費十年的時光,十年最最青春,最最美麗的時光,獨自一人空守寂寞嗎?」是的,男人可以隨意踐踏貞節操守,卻要女人守著完璧虛渡光陰。爲人父母口口聲聲說著爲了兒女幸福,事實上難免也是自私的一面。兒子搞大人家肚子隻不過打一頓,罵一頓。女兒被人欺負隻好打落牙往肚子裏吞,卻從未了解過年青人自己真實的想法。所以說起來段恩澤也是底氣不足,心虛得很。
「男人都有處女情節,關系的是你一生的幸福,不能爲了一時的歡愉,毀了下半輩子啊!」段恩澤語重心長的說,能看著女兒幸幸福福,快快樂樂是父母最大的心願。哪怕讓子女忍受一時的苦,好過受一輩子的罪。
「虛僞!虛僞!連爸爸也這麼虛僞!」瑩瑩的眉宇間全是倔強的不滿,數千年所沉積下來的迂腐,在她氣盛的眼裏是多麼的荒唐可笑。「如果他愛的是那層膜,而不是我,我甯願不要。」已經是二十一世紀,古老的觀念在少男少女心中不僅是社會發展的阻礙,更是愛情的阻礙。
「你這樣想,別人也這樣嗎?如果你遇到一個你很愛的人,但他又在乎,你後悔就來不及了。」站在父母親一貫的角度,也隻能這麼說,總不能一巴掌扇過去,用武力來解決吧。雖然段恩澤氣得發抖,也隻能壓住脾氣耐心的講。
「我不後悔,我不會後悔,至少我曾經擁有過。」瑩瑩表現出青春期特有的任性,不計後果的魯莽。「如果,他真的在乎,現代醫學這麼發達,爲他做一個好了。」女兒的話嗆得段恩澤啞口無言,滿街鋪天蓋地的人流、修補處女膜的廣告讓小青年們更多了一份肆無忌憚。
「爸,你知道嗎?每到夜晚,我都會有掏心的空虛感,寂寞得讓我發瘋,空空得讓我睡不著,我真的好渴望有什麼東西來增滿。」密不告人的話題並沒有因父女間的爭鋒相對而終止,父女之間,依舊彌漫著濃郁的情色彌彰。
段恩澤今天第一次正視女兒,瑩瑩一席吊帶綢絲裙裏看不見內衣的痕跡。在家裏不穿內衣是很多女性都有的習慣,段恩澤也多次撞見,女兒勾腰時襟口坦露的秀美雙峰。可是今夜瑩瑩沒有文胸肩帶的肩膀在段恩澤的眼中格外引人注目。
「爲什麼要在意別人的想法?」自我難道是當代年青人的通病嗎?過分的自我,隻會使人驕縱自大,並沒有一點好處。段恩澤很吃驚,一直以爲很乖巧的女兒,竟是這樣聽不進其他的意見。
「爲了在別人面前假裝虛僞的清高,而委屈自己嗎?爸爸也是這樣虛僞的嗎?」瑩瑩質疑的盯著段恩澤。或許是她未踏入社會而不了解整個社會都是虛僞的,人們都將真實的自我隱藏在僞善的面具之下,包括她的父親。
「這不叫虛僞,如果以所謂真實去生活,將無法生存,也許你還不懂。世上的事並不能用是否虛僞來評判。用‘適應’更合適,是你適應這個社會,而不是社會適應你。」錯誤的理解,會誤入歧途,就象老人常說年青人並不能準備的明辯利弊是非,並不是沒有道理一樣。
「不是虛僞嗎?」瑩瑩表現出從來未有的固執,似乎要極力證明自己不都是錯的,年青的一代接受的新思想、新東西東西,不能用陳舊的觀念來衡量。「爸爸滿口仁義道德,看到瑩瑩的…身子,不是也想要嗎?」同在屋檐下,不可能完全避開尷尬,總有些偶爾出現的意外,讓女兒看到父親不爲人知的一面。
「那!那是正常的生理反應。你是爸爸的女兒,絕對不可能會有想法。」算是善意的慌言吧,生理反應是沒錯,可絕對沒有想法的確有些誇張。
瑩瑩捕捉到父親眼睛閃爍的光芒,她決定用最沖動的方式,證實自己的想法。她撩起睡裙,用了總共不到兩秒鍾的時間,就讓自己全裸在父親的瞳孔裏。
綢絲布料下肉體竟然真空,瑩瑩意外的舉動震得段恩澤目瞪口呆。
「瑩瑩,你在做什麼,快把衣服穿上。小心著涼!」沒有開燈,不過月光已足夠描繪出甜美的曲線。
沿著雪肌粉頸一路向下,挺拔水靈的乳球、纖柔的小蠻腰,還有修長玉腿間勾魂的淺黑的草叢,對數年不識肉味的段恩澤絕對是最大的挑戰。
「爸爸不是說,絕對沒有想法嗎?爲什麼不敢看女兒。」瑩瑩說完還刻意挺起胸脯,招搖的輕晃酥乳。段恩澤想不到女兒會拿這句話,大作文章,一句‘絕對’讓自己陷入被動。
「有什麼好看的,你是爸爸養大的,什麼沒看過。」身爲父親,連女兒的誘惑都不能抵禦,哪還是資格爲人父母。就算女兒欺上身,他也絕對不能有半分邪念。段恩澤強迫自己讓頭腦空白,極力讓自己的思想不與任何情色有關。
瑩瑩並不因此甘心,在她看來,爸爸是想要她的,她要打破那層堅硬而虛假的壁壘。
「討厭!」女孩子都喜歡被注視的虛榮。瑩瑩怪嗔著,對父親的‘不以爲意’表示不滿。「也看過瑩瑩……」她忽然想到什麼似的,惹得滿臉通紅。含羞低眉間輕吐出令段恩澤幾近顛狂的字句。「瑩瑩尿尿的地方嗎?」女兒毫不掩飾自己的欲望。敢愛敢恨、想到就要做的率性和真誠,是她的優點,可用在錯誤的地方卻是緻命的。
[尿尿的地方?]少女的鮮嫩私處,就象是帶毒的罌粟花,異常的嬌豔美麗又極度危險。「夠了,不知道羞恥嗎?」段恩澤吼道,他是真的生氣了。不阻止瑩瑩有意無意的撩撥引誘,隻會是一個結果。‘惡作劇’也好,‘好奇’也罷,總該有個限度。段恩澤既然不能拋開女兒股間的印象,但可以竭止自己的行爲。
瑩瑩在驚喝中爲之一顫,可出奇的她並沒有哭泣反而更爲倔強。「瑩瑩好無恥,瑩瑩竟然下流得想要和爸爸做那種事。」在受到父親的斥責後,瑩瑩好似決定拼死一搏,毫不花巧的將自己最真實的想法表達出來。
「瑩瑩!你……」反倒是段恩澤愣住了,遮醜窗戶紙被捅穿,逼迫著是兩顆寂寞的心,赤裸裸的袒誠相對。
「爸爸打我吧,罵我吧,是瑩瑩不好。」她帶著濃濃鼻音,用哀怨的語氣說道「總控制不住自己不去想……。瑩瑩剛才想著爸爸的樣子自慰了,想象著被爸爸親吻…爸摸著這裏」瑩瑩一隻手扣在心口。「進到身裏面。」另一隻手壓在大腿根。
[不……這不是真的。]甯可是女兒開過分的玩笑,或是一場春夢,也不要不倫的畸情在他身上上演。[ 剛才?] 段恩澤無法不聯想,就在他踢到菜碗的時候,瑩瑩正隔壁將手指插入花穴,幻想和自己做愛的場景。
還在女兒初生之時,就和春萍一起設想過是千種開導女兒不要早戀的策略,萬萬不會料想如今這種情況。從來隻聽過說禽獸父親糟蹋女兒,哪有女兒主動推倒父親的先例?
「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這是亂倫……」擠出那個一直咽哏在喉的名詞,他竟然微微感到釋然,也許攤開來講,反而更好舒服些。「亂倫爲社會所不容,別人什麼怎麼看?」指責和辱罵,如果隻有他一人承擔也並不可怕,但絕不能讓女兒去承受。
「亂倫犯法嗎?不犯法關別人什麼事?」兩代人之間思考問題方式,導緻思想的鴻溝難以逾越。
「不關別人的事,但關系到你一生和你的前程。」女兒終歸要長大,要嫁人。父母能做的就是,在此之前盡可能的爲他們打造一條平坦且光明錦繡的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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