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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見張佳迪是在她家,現在正是見面前的下午,我被李舒拉著逛
商場。
這是我們第一次明目張膽的一起出來,目的是要給我買套西裝。
看著試衣鏡中的自己,渾身都不自在。
其實仔細想來,李舒看著很精明,可是淨出昏招。
人呢,就別把自己想得太高明,不然一定會被別人當傻子。
聽不懂?那先往下看。
都說男人第一次穿上西裝去應聘的時候看起來最傻,我現在就是這么一個感
覺,不過我不是去應聘,而是要赴張佳迪的家宴。
不止我自己彆扭,就連李舒看著都直皺眉頭:「平時看你挺養眼的呀?怎么
穿上正裝卻顯得……有種想打人的衝動呢?」
李舒不滿的繞著我轉圈圈,想找出不對勁的地方。
實在沒有頭緒,她轉身問導購小姐:「妹妹,你幫我看看,他有哪里不對勁
?」
導購小姐到底是專業,其實人家早就憋著笑了,看人家這職業素質,臉憋得
通紅,也沒笑出來,而且人家早就發現癥結所在了,她禮貌的對李舒解釋道:「
您看,這位先生穿上正裝是不是反倒顯得很花心?有點……」
真是一點就透啊,李舒恍然大悟:「對對對,就是這種感覺,看上去就靠不
住的那種男人!」
我看著鏡中的自己,一臉苦笑:「有那么明顯么?」
結果李舒和全體導購,還有一位正在挑衣服的路人甲阿姨,異口同聲:「嗯
,明顯得無可救藥了!」
我說,你們給我留點面子好不好?又不是我要來穿正裝的,一群八卦的女人
!「您看,如果您相信我,我為這位『先生』設計一種方案?」
導購小姐建議道。
「行啊,他現在這個樣子真是太欠揍了!」
李舒無奈的直搖頭。
再從試衣間出來,我感覺自己舒服多了,其實也沒有太多不同吧?剛才是一
整套的正裝,灰西裝,白襯衫,現在去掉了上衣,又換了一件白襯衫,襯衫的袖
子聽了導購的指導,挽了起來,褲子換成了有些隨意的黑色直筒褲,可她們看我
的眼神都變了!什么情況?門口的導購小姐呼吸有些不協調,低著頭幫我打理衣
服,好像還偷偷掐了我一下,咦?竟敢調戲我?「女士,您覺得現在是不是好多
了呢?」
導購小姐問李舒。
而李舒就像個花癡似的,看著我兩個眼睛裏全是金色的星星……呃,不用這
么誇張吧?沒事扮什么動漫人物啊!「嗯,好太多了,雖然看著還是很花,但整
個人很舒服。」
我怎么感覺有點不對勁,李舒話雖這么說,但我怎么覺得她好像要上來強暴
我?太誇張了吧?導購小姐到底是閱人無數啊,很快平靜了些,調侃的問我:「
先生幾月份的生日啊?」
「六月份啊,怎么了?」
「啊,果然不出我所料,先生雙子座吧?」
「呃,是啊。」
導購小姐一副就知道你是的表情,而李舒則是一副我背著她和別人約會的表
情,酸溜溜的說:「哼!花心大蘿蔔!」
我說,這都哪跟哪啊?出了商場回來的路上,李舒一直悶悶不樂,我都不知
道該怎么勸她,我到現在還搞不清楚情況。
「姐,你生我氣了?」
李舒一個急刹車,將車停在路邊,失望的歎了口氣:「唉……我就是有點後
悔了。」
我的臉「刷」
的陰了,剛到嘴邊的想哄她開心的話全都咽了回去,別過頭去不看她:「…
…」
李舒明顯一呆,忽的發覺到,是她說的話讓我誤會了,是啊,後悔了,後悔
什么呢?後悔和自己的學生上床嗎?「唉呀!看你……想哪去了,怎么這么容易
生氣?」
我還是執拗的不看她。
李舒覺得又好氣又好笑,小手放蕩的捉住我的下體,用力的揉了揉:「好小
北,姐姐……姐姐最喜歡這裏了……哪有一絲後悔和你……」
終究讓女人明目張膽的說出「做愛」
不太現實,李舒欲說還休的打住了話頭,卻還是幽怨的握著我的肉棒。
我就吃她這一手,雖然還裝作不高興,可還是問道:「那姐姐為什么都悶悶
不樂?」
李舒竟然有些委屈的看著我:「唉,我就不該答應她,姐姐現在有些舍不得
了!」
我聽不懂她指什么,這句話中只有一個可疑的「她」
字,但可惡的漢語,「他」
和「她」
讀音完全一樣,我都不知道李舒說的「她」
是男是女!「姐……你……」
還沒等我把話說完,就被李舒打斷了。
「小北,你先不要問我,一會兒你就全明白了。
我只問你,你會不會離開我?畢竟,我懷孕了,我們有好長一段時間不能…
…不能做了……」
我能聽出的只有李舒的不安,的確,我能感到她的不捨得,不過卻沒有多想
,我只道她想和我做愛卻又不敢。
我抓住李舒的小手,重重的吻在她的手背:「姐,你知道,我不會的。」
我說的很懇切,李舒摸了摸我的臉頰,微笑著說:「嗯,姐相信你。
走吧,我們去吃飯。」
李舒仍然什么都不想告訴我啊,一會兒我就全明白了嗎?那,會不會和張佳
迪有關?我胡思亂想著,而李舒的心一定也很亂,我們就這樣一路無話的驅車前
往張佳迪家。
那裏還有一個女人也在心亂如麻,坐立不安,今天她或許就要「失身」
了,她已經有快兩年的時間沒有「失身」
了,聽李舒說,和他……想著晚上的各種可能,張佳迪的臉都紅了,她拿起
桌上的紅酒,灌了一大口,想借此平復一下心情,這是她喝的第三杯了,效果似
乎不太明顯……此時的我,腦中也有一個修長曼妙的身影,她搖曳著腰肢,漸漸
模糊。
左臉又有一些微微的發熱了,張佳迪啊張佳迪……***
***
***
***為我們打開房門的張佳迪清湯掛麵,頭髮隨意的用髮卡卡住,卻每一
根發絲都柔順亮澤,未著一絲妝容的臉蛋卻透著自然的紅潤,哦,隨著呼吸,飄
來一絲酒香。
「嗯?佳迪,你喝酒了?」
李舒也聞到了,有些意外的語氣。
張佳迪其實一直在打量我,胸口劇烈的起伏,情緒很激動,聽到李舒的問話
才收回目光:「嗯,口渴了,喝了一點……」
李舒卻不依不饒,又湊到張佳迪的身邊,用力的吸了吸,卻沒有再說話,看
張佳迪的目光有點複雜。
氣氛有些尷尬,張佳迪輕咳了一聲,把我們讓進了屋內,她在前面帶路,我
悄悄打量著房間的裝飾,收拾的很乾淨,卻顯得很冷清,嗯,真的有點淒涼。
今天的張佳迪穿著白色的收腰小衫,下面穿的是一條黑色高腰的褲裙,腰很
高,一直到乳房的下緣,褲腿很寬鬆,也很長,走起來飄飄蕩蕩的,看不見雙腿
的曲線也看不見她的腳卻能看到婀娜的腰身。
張佳迪僅僅是走路,就走得搖曳生姿,傾國傾城,咳,真是妖孽啊!貧僧收
了你……呃……說錯了。
李舒偷偷用手肘頂了我一下,小聲的和我嘀咕:「哼……她故意的,妖精,
您們都撞衫了!」
我這才發現,是啊,都是上白下黑,確實有點,莫可奈何只好拉長了聲音:
「姐——」
李舒白了我一眼,追了上去。
「嫂子……」
張佳迪將我們領到餐廳,請我們落座,她叫李舒的時候卻有些刻意還有些生
硬,似乎她平時都沒這么叫過李舒。
我瞟了李舒一眼,果然,李舒也有些彆扭的皺了皺眉,嗯?似乎這是叫給我
聽的?什么目的?「還有……嗯,你叫小北吧?」
「嗯,餘小北。」
「隨便坐吧。」
「小北,坐這裏。」
李舒有些氣呼呼的先坐了下來,把身邊的椅子向自己拉了拉,讓兩把椅子挨
得很近,然後以不容反駁的口氣,給我指定座位。
我尷尬的看了一眼房子的主人,她卻顯得毫不在乎,只是額頭的血管有些跳
動……呃,這都是什么情況,怎么處處都顯得不對頭。
這樣我只能和李舒坐在一邊,而張佳迪也不方便再坐在主人的位置,只好和
我們相對而坐,中間隔著一張長桌,卻選擇坐在了我的對面。
我隱約聽到「啪」
的一聲,好像是李舒在捏拳頭,氣氛太詭異了,不是說張佳迪請我們赴家宴
是為了和我道歉嗎?李舒,很不正常啊。
「嗯……小北,這次請你來呢,主要是為了那天的事情道歉,你可能也聽『
嫂子』說了……」
張佳迪再次提到李舒,『嫂子』兩個字說得很重,怎么感覺她好像在提醒我
,李舒是有老公的。
什么目的?難道她知道我們兩個的事情,是來替張佳逸和我談判的?可也不
對啊,李舒說是她要道歉啊……我胡思亂想著。
張佳迪瞟了李舒一眼,繼續說道:「……我受過刺激,有的時候腦筋會不正
常,那天真的對不起,你也應該知道了知道,你和我的前夫很有些相似……」
說著以探尋的眼光看著我。
我忙介面說:「沒關係的,張老師,我都理解。」
「嗯,就不用叫我老師了,我只是幫藝術生做些指導,又不像『嫂子』,她
才是你的老師。」
呃,張佳迪怎么總是話中有話啊。
「這樣吧,我敬你一杯,以後就……」
張佳迪還在考慮要怎么措辭,我上路的回答:「明白,明白,其實真的不用
這么麻煩的,我都沒往心裏去。」
正在為我倒酒的張佳迪聽了我的話,手抖了一下,一下子在杯子裏倒了好多
紅酒,輕聲的重複著我的話:「……沒……沒往心裏去……」
我看了看李舒,想讓她幫我打圓場,可這女人,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
樣,把我晾在了一邊。
「呃……不是,我不太會說話的,這樣,我把這杯酒全都喝了,當做賠罪好
吧?」
不對啊,怎么變成我來賠罪了?不過張佳迪聽我說要把酒全都喝掉,明顯有
些開心呢。
算了,就當看美女的利息吧。
李舒卻有些不高興,奪過張佳迪手中的酒瓶,也給自己倒酒,卻有些猶豫,
沒敢倒太多。
張佳迪沒管她,只是看著我,給我一個迷死人的微笑!哇!妖孽,妖孽!「
那我們為了彼此的諒解,乾杯?」
張佳迪已經舉杯了。
可是乾杯?這女人真看得起我,我看著高腳杯中的紅色液體,有點暈。
騎虎難下了,我只好裝作紳士的也舉了杯:「嗯,乾杯。」
我仰起頭,盡力的把杯中的紅酒咽下,咕……酒的味道有些怪,卻不是很明
顯,可能就是這個味道的紅酒吧。
終於把酒都喝光了,我放下酒杯,這才看到張佳迪仍然看著我,見我喝光了
,輕輕向我敬意了一下,舉杯抿了小小的一口。
是的!這個妖精,就抿了一下!「那我們之間的誤會解除了哦,來,嘗嘗我
的手藝……」
這妖精不看我,避重就輕的請我們開飯。
我看著我的空酒杯,無奈的聳聳肩膀。
我們就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起來,還別說,張佳迪去過很多地方,見多識廣
的她也很健談,而李舒也毫不遜色,畢竟兩個人是閨蜜啊,平時一定有很多共同
的話題,只是今天不知怎么有點不和諧。
而我,多數時間在聽,也不覺得自己被冷落了,美女很好看,菜也很好吃,
何況這兩個女人多數時候都在和我說話。
我不太想說話,因為我覺得自己越來越渴。
「呃……我想,再來點酒……」
我有些不好意思,因為我又將第二杯酒喝光了,可還是很渴,卻不像是喝醉
了,心跳有些快,很期待發生些事情,很想摸摸身邊的李舒……張佳迪笑靨如花
,就要幫我續杯,可李舒不幹了:「佳迪,別讓他喝了!」
我看了看張佳迪,很美,又看了看李舒,好像也變得更漂亮了。
雖然還是很渴,但是見李舒這么關心我,心裏頭挺溫暖的,有些動情了,於
是偷偷地伸手在李舒的大屁股上摸了一把。
李舒沒有躲開,嘴角卻向上彎了彎。
事後她告訴我,那天我摸了她的屁股讓她很感動,否則她才不會那么便宜我
的……女人的思維……汗……張佳迪看著李舒,眼中有些深意是我沒看到的。
李舒卻說了一句我後來才想明白的話,她說:「他差不多了!」
我當時沒往心裏去,感覺自己傻呆呆的。
張佳迪聽了才放下紅酒,看我的目光有些變了。
我忍受著難熬的口渴,還有越來越快的心率,難道我醉了么?不像,可是為
什么好想和李舒做愛?我訥訥的不知怎么辦,想伸手再摸摸李舒說不定會好些,
還沒等我伸手,李舒的電話就響了,她拿起電話離開了座位,讓我摸了個空。
我的動作其實都被張佳迪看在了眼裏,暴風雨就要來了!李舒匆匆接完了電
話,我想終於可以摸摸了,可是她連坐都沒坐,直接告訴我們她有些急事,要離
開一下,我想也好,我也趁機和她離開,我快挺不住了。
我表示也要離開,李舒卻說:「不,你先陪佳迪,我去一下就回來。
接著頭也不回的走了。
我看著她離開的方向,有些空落落的,「嘭」
的一聲關門的聲音傳來,李舒走了。
我不知所措的看著張佳迪,咦?這個妖孽,怎么好像我是唐僧一樣?要吃了
我么?吃不吃我我不知道,可是有東西在桌子底下碰我的腿。
而張佳迪依舊用她那迷死人不償命的微笑看著我,咯,不對頭啊。
可桌底下那似有似無的撩撥,讓我很好奇也很期待,我向那個方向動了動,
嗯?軟軟的,好像是女性的纖足……我沒有說話,因為頭腦中在天人交戰,我在
克制,很辛苦的克制。
張佳迪也沒多說話,到了這一步,已經盡在她的掌握了,她留意著我的變化
,桌子下面的腳沿著我的小腿內側輕輕撩撥,火候恰到好處,讓我不至於不好意
思地躲開,也沒法舒緩內心的悸動……妖孽啊!貧僧收了你!呃……衝動了……
我非常想站起來,躲去洗手間,可身體根本不把我的想法當回事,我的身體貪婪
的想留在這裏,我勃起了。
我不敢再看張佳迪,她可是個美女,我膽怯的目光四處閃躲,該死,我才注
意到,餐廳的牆壁上都是油畫,裸女的油畫!張佳迪更加大膽起來,她知道什么
時候該做什么。
柔軟的纖足不再滿足於我的小腿,它探到了我的兩腿之間,更加放肆的挑逗
我,它劃著圈離我的肉棒越來越近……我忐忑不安的期待,卻愈發的想要逃開,
終於,還沒等我想明白,張佳迪的腳掌已經覆在我的陽具上了。
我低頭就能看到,一雙秀美的天足正在我的陽具上輕輕地摩挲,即使我再不
捨得也要離開了,「大鋼琴家張佳迪於家中遭一男子強暴,該男子已被緝拿歸案
……」
想到報紙上可能登出的標題,我不寒而慄。
「小北!」
張佳迪卻拿捏得恰到好處,一聲輕喚,立刻打斷了我的思緒,我的腦袋又不
聽話了!「想不想聽我彈琴?」
說著已收回了美腳,來到我身邊,不給我考慮的時間,拉起我的手就向內室
走去。
我握著張佳迪的手,很好的感覺,很喜歡就這么拉著她的手,不知怎么的就
來到了一個房間。
房間裏的光線很曖昧,有張鋪淺灰色床單的大床,正對著床的是一架中型立
式鋼琴,別無它物。
我被張佳迪按在床上,張佳迪轉身要去彈琴,她的手從我手中抽走的一刹那
,我竟然不舍的又抓了回來。
張佳迪吃吃的笑了:「等一下,等一下讓你摸個夠。」
我好像聽著再正常不過的話,還點了點頭。
張佳迪坐在琴凳上,掀開了琴蓋,當她手指觸到琴鍵的一刹那,整個人的氣
質都變了,變得……呃……我不知道……不看琴譜,就是一曲,曲子是《野蜂飛
舞》,妖孽!你怎么彈這曲子啊,我的心夠亂的了,只感覺嗡嗡聲不絕於耳,我
快受不了了!張佳迪僅僅彈奏了一分多鐘,轉身再看我的時候,我已經出了好多
汗,感覺自己像要死了,妖孽,我恨你!我的肉棒漲得嚇人,在褲子上頂起一頂
大帳篷!我想明白了,酒有問題!一定是的!拜託!能不能有點創意!又是催情
!作者淡定的說:不能。
張佳迪知道已經水到渠成了,抓著我的右手,放在她的胸部上,聲音充滿誘
惑:「喜歡嗎?」
她肯定不是問她彈得曲子,我的神智已經恢復了些,但是身體必須要得到些
什么,比如張佳迪!我沒有回答她,而是吃力的問:「酒……酒有問題?」
手卻不客氣的揉捏她的嫩乳。
張佳迪搖了搖頭:「酒沒問題,但是這種酒叫LOVERS……聽說過吧?
」
「情……情人么……好名字……」
「是么?我卻不喜歡這個名字。
你……是我的了……」
「……」
我沉默了一會,「我和李老師……」
我想告訴張佳迪,可卻被她打斷了:「我都知道……可她有家,不適合你。
」
我卻執拗的想著我生命中的第一個女人:「我……我不會離開她的……我今
天剛剛答應她……」
「小北……」
一聲喜極而泣的聲音,李舒就站在門口。
我有些慌神,想要站起來:「姐……你聽我解釋……」
張佳迪也很意外:「你怎么回來了?」
李舒沒有回答,而是走到我身邊,拉起我的左手,也放在了自己的胸部上,
她仰視著張佳迪,卻充滿自信:「我們一起做!你敢不敢?」
張佳迪有些猶豫,又看了看我,「我可是整晚都在盼著啊」,有些氣苦,但
就這么放棄嗎?不可能!張佳迪也自信的看著李舒:「好!」
兩個人都已經決定了才看向我,把我當什么了,我當然是非常氣憤的——裝
暈了,嘿嘿,笑話,這么好的事,一輩子能有幾回啊。
見我假裝昏迷,兩個女人異口同聲的說了句:「哼,得了便宜賣乖……」
張佳迪畢竟比較心急,蹲了下來,輕巧的為我解開襯衫的扣子,為我脫去。
由於出了很多汗,在燈光的映襯下,顯得很健美。
張佳迪已經好久沒有嗅到男子漢的氣息了,襯衫一被脫下,頓時感到一陣意
亂情迷,忍不住伸出雙手撫摸我的胸口。
「嗯,很結實呢!」
說著似乎想起了些什么,竟然直接解我的褲子。
一直被束縛的肉棒一經解放立刻跳了出來,更強烈的男性費洛蒙撲面而來,
張佳迪忍不住輕輕地讚歎:「哦……」
李舒已經繞到我的身後,正用它豐滿的木瓜乳給我做背部按摩,聽到張佳迪
的感歎,有些得意的說道:「怎么樣?我沒吹牛吧?」
呃,這女人,怎么什么都說啊,再說,我的肉棒,她吹什么牛。
張佳迪吃吃的笑了:「哼!先便宜你了!」
說著握住我的肉棒,輕輕地套弄起來,似乎還想含在嘴裏,可是看了看李舒
,終究沒有勇敢。
張佳迪的套弄是和李舒的手完全不一樣的感覺,似乎她知道我的每一處敏感
,我一下子就愛上了這種感覺,真的太美妙了。
「喜歡嗎?時間還長,我不會輕易讓你射的。
不是誇張,如果我想,你別想在我手下堅持五分鐘的……」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誇張,其實我很著急,整個肉棒都漲的難受,很想就這么
不負責任地射出來,卻被張佳迪看穿了,她鬆開我的肉棒,拉掉我的褲子,讓我
充分的曝光。
她搖曳的站了起來,後退了兩步背對著我,回過頭問我:「想看看我的身體
嗎?很美的呦!」
聲音充滿了誘惑。
誰知李舒不幹了:「哼!妖精!」
張佳迪滿不在乎的一笑,自顧解開了褲裙的扣子,收腰一下子松了,由於褲
裙很寬鬆,她一鬆手,整個褲裙就滑落在地上。
好修長的一雙美腿啊,由於屁股被襯衫遮擋著,我看不到,但是修長圓潤的
大腿顯露無疑,張佳迪的腿型太過完美,完美的有些不真實。
她的雙腿筆直纖細,卻毫不露骨,每一寸都那么圓潤光澤。
這就是天生麗質吧。
張佳迪很滿意我的表情,示威地看了一眼李舒。
李舒也不甘示弱,直接脫光了上衣,亮出她豐滿的酥胸,不知道是不是由於
懷孕的關係,許久不見,李舒的乳房更加豐滿,而且乳頭和乳暈染上了更深的顏
色。
李舒將肥嫩的乳肉壓在我的背上,按說我的後背沒有敏感帶,可被她乳頭輕
輕的頂著,也是舒服異常。
這兩個女人都是自信的,也都很聰明,知道自己的優勢,第一輪戰成平手。
張佳迪卻也不慌不忙,這次她正對著我,雙腿微曲,演繹出動人的曲線,雙
手一顆一顆的解開襯衫的扣子,逐漸顯露自己的酮體。
隨著襯衫的輕輕滑落,張佳迪的身上只有一條窄窄的底褲和性感的文胸。
張佳迪平時一定經常運動,身材濃纖和度,沒有一絲贅肉,這妖精,竟是歐
美系的身材,雙乳圓挺,纖腰翹臀,莫有一處不述說著精緻,莫有一處不表達著
美好。
黃金比例的九頭身材,一雙長腿蕩漾輕擺,李舒,你真的敗了,唉……可能
李舒自知不敵,這次她沒有表示,僅僅咬了我一下,讓我不要忘了她的存在,我
哪會忘啊,將手後伸,抓住李舒的大屁股,重重地捏了捏。
李舒頓時會意:「壞蛋,沒忘就好……」
怎么會忘記,多少次,我握著她的豐臀,讚歎不已,她知道的,我更喜歡她
的屁股。
知道自己的價值,李舒竟然興奮的輕微顫抖。
張佳迪自信的貼了過來,直接和李舒將我夾在中間,嗯,她的肌膚很細膩,
沒有一絲缺憾。
她用小腹輕輕地與我摩擦,輕聲呻吟:「嗯……哦……最後的……你來脫…
…」
李舒也咬著我的耳朵:「不許偏心,我的也由你來脫……」
當兩個赤裸的羔羊並排躺在床上,擺出各種誘惑的姿勢,而我也一絲不掛,
站在床上,肉棒挺立。
李舒躍躍欲試,張佳迪也按捺不足,可李舒畢竟懷孕了,她猶豫了一下,有
些不甘心:「哼,你先來……我……我……」
張佳迪就像驕傲的孔雀,站了起來,來到了我的對面:「來吧,讓我愛上你
!」
說得猶如夢幻。
我們慢慢的相擁,當我們緊貼的那一刻,我和她完全地驚呆了,是的,我們
都驚訝竟然有這么巧合的事情,我們的身體,我們的骨骼,包括每一個彎曲,每
一個凹凸,都是完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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